第43章請水軍鬧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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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援助，也只能智救，好在有淩煊。
馮秀昭放下雜念，心疼父母親磕破了頭也得不到府尹大人的一個眼神。明顯，在府尹大人的眼中，大哥今日是必死的。
“淩煊，不如這樣。待會兒行刑時，由我沖上刑場，你們在下面再借機行事。”
“不行。”淩煊拒絕。“我去，你在下面……”
“現在不是爭的時候。聽我的。”
現在的確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馮秀昭也不會讓他做那個出頭人。再過兩個月他就要參加秋試，若在這個時候得罪了府尹大人，勢必會影響他的考試。
淩煊又怎麽猜到她的顧慮，可又拗不過她，只好同意。馮秀昭把後面重要的事情交給他，他不能負了她的期望。
“混賬！”馮秀昭一腳踢過去，把推了馮玉書的官兵踹出去，那官兵忍不了，提刀就要沖上來，馮秀昭突然張口大喊：“殺人啦，官兵要殺人啦！”
此言一出，嚇得那官兵一哆嗦，顫抖著身子縮了回去。別的官兵見狀也不敢再耀武揚威。
馮秀昭扶起父母妹妹，她的出現成了全家人唯一的希望，希望她能救出大哥。
“你大哥不會殺人的，她生性寬容忠厚，怎麽可能做那畜生的事。”
“是啊昭兒，你快想辦法救救你大哥。”
“姐，姐你一定要救大哥，玉書不要大哥死。”
馮秀昭能做的，就是抱過父母妹妹，心中承諾一定會救出大哥。
人群中議論聲更大，有些激奮的人更是將雜物扔到馮家人的身上，以洩憤怒，並揚聲殺人就要抵命。
一名老婦驚慌的退出人群，提緊手中的菜籃子匆匆離去。不過一刻鐘，老婦進了藍家大宅，又一口氣進了後宅主院。
“老夫人，老夫人啊……”
啪——，屋中老夫人手一抖，手中的茶碗摔到了地上變得粉碎。進門的徐媽媽顧不上收拾，哭著道出心中悲痛的消息。
“貴哥兒殺了人，馬上就要被處斬啦！”
“貴哥兒？可是錦繡的孩子？”
“正是。告示上說他昨晚在酒坊殺了少東家，有人證物證，覃大人已經判了死刑。今兒午時就要斬首。可憐的貴哥兒，他才十九歲……”
老夫人只覺得一陣頭暈眼花，使勁拍著腦袋強作鎮定，“快，快把青傑找來，青傑跟大人有些交情，或許能幫上忙。”
徐媽媽扶著老夫人，誰知前腳剛踏出房讓，老太爺就瞪著眼進來了。老夫人見著他就求他去救人，可老太爺卻冷眼以對。
“我從來沒生過女兒，又哪來的外孫？”
“你，你……”
老夫人氣得身子一軟，幸好被徐媽媽扶住。老夫人含淚指著丈夫：“姓藍的，虎毒還不食子呢。你竟然說得出這種話。”
“我怎麽了？那個殺人犯與我藍家有什麽關系。他娘早在二十年前就與我藍家斷絕了關系，既已沒有關系，我為何要去救他？”
“太爺，不是這樣的，貴哥兒……”
徐媽媽試圖說些軟話，但藍老太爺不吃這一套，一腳踹了過去，罵她刁婦。
“你……你……”老夫人雙眼一翻，直直倒到地上暈了過去。
門口，藍青傑扶著妻子滿意的走了。
只要他爹不認回那個女兒，他的家產就一分不會少。
……
“行刑！”
刑場，覃大人將手中的令箭扔到地上，身邊的師爺立刻高喊：“午時已到，行刑！”
劊子手一口烈酒噴到刀上，便舉起大刀，給犯人行刑。
斷頭臺上，被布塊塞滿嘴不能說話，卻一臉淚水的馮富貴最後看了一眼父母和家人，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父母恩，待來世再報。
刑場下，淩煊握緊了雙拳，目光轉到馮秀昭身上，在她身邊，是哭倒在地的親人。
昭兒，你做得到！
馮秀昭見時機到了，看向淩煊，四目相對之際確定了彼此的心意。她放開母親，一個反踢腿將攔住她的官兵踢倒，趁機沖向刑臺。
“刀下留人！”
馮秀昭速度太快，官兵們還沒有做出反應，她已經來到了劊子手身邊，雙手將要下砍頭刀的劊子手推開。
“啪——”
冷兵器落地發現刺耳的聲音，馮秀昭保住了大哥的命。可這時覃大人已經指使官兵上前，她沒有抵抗的餘地，當場被擒。
馮富貴也嚇壞了，嘴裏還咬著碎布，只能沖馮秀昭啊啊嗯嗯，其中的意思馮秀昭是明白的。
馮秀昭不理會他，卻是奮力擠開擋在面前的官兵，將自己暴露在臺下眾人的面前。
“請各位鄉親父老替我大哥作主，覃大人將我大哥屈打成招，天地不容。”
覃大人背著雙手正怒視刑臺，聽到這一句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馬上對師爺道：“你去，把那女子押走，再次行刑。”
“是。”師爺領命上前。
可這時，臺下突然有個聲音地響起：“請覃大人重審酒坊殺人案。”
淩煊的聲音就是信號。
先前，由覃卿良出銀子雇了三十人做水軍，這三十人以這句話為信號。只要聽到這句話，就跟著起哄。此時臺下每個角落都有這些水軍存在，正是他們發揮作用的時候。甚至有些水軍還有別的任務，就是散布覃大人急於殺人這事實，讓老百姓自己去猜測其中是否有隱情。
百生與官從來沒有絕對的信任，這世上不缺對百姓搜刮擄掠的官，淩煊正是利用這一點，利用老百姓的力量對官府施壓，企圖達到公審馮富貴酒坊殺人案的目的。
原本指指點點的老百姓，抵不住水軍們的引誘，也在懷疑這麽急著殺人背後是否隱有見不得人的真相，越來越多的人加入水軍。
重審，重審……
馮秀昭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她被提到覃大人的面前，被強行屈腿跪在地上，雖然不情願，但此刻她所有的委屈都不重要。
“請大人網開一面，讓我大哥把事情經過告訴他的親人，若他真因貪念而殺人，大人再殺他也不遲。”
覃大人眼望四方，馮秀昭的聲音他可以裝作別的不見，但刑場下老百姓的聲音他不能忽視。而且憑這聲勢，也是官兵鎮壓不了的。即便強行鎮壓，也只會讓老百姓更執著於探求此案。
他不作答，而是附耳於師爺：“把那箱東西悄悄的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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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秀昭放下雜念，心疼父母親磕破了頭也得不到府尹大人的一個眼神。明顯，在府尹大人的眼中，大哥今日是必死的。
“淩煊，不如這樣。待會兒行刑時，由我沖上刑場，你們在下面再借機行事。”
“不行。”淩煊拒絕。“我去，你在下面……”
“現在不是爭的時候。聽我的。”
現在的確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馮秀昭也不會讓他做那個出頭人。再過兩個月他就要參加秋試，若在這個時候得罪了府尹大人，勢必會影響他的考試。
淩煊又怎麽猜到她的顧慮，可又拗不過她，只好同意。馮秀昭把後面重要的事情交給他，他不能負了她的期望。
“混賬！”馮秀昭一腳踢過去，把推了馮玉書的官兵踹出去，那官兵忍不了，提刀就要沖上來，馮秀昭突然張口大喊：“殺人啦，官兵要殺人啦！”
此言一出，嚇得那官兵一哆嗦，顫抖著身子縮了回去。別的官兵見狀也不敢再耀武揚威。
馮秀昭扶起父母妹妹，她的出現成了全家人唯一的希望，希望她能救出大哥。
“你大哥不會殺人的，她生性寬容忠厚，怎麽可能做那畜生的事。”
“是啊昭兒，你快想辦法救救你大哥。”
“姐，姐你一定要救大哥，玉書不要大哥死。”
馮秀昭能做的，就是抱過父母妹妹，心中承諾一定會救出大哥。
人群中議論聲更大，有些激奮的人更是將雜物扔到馮家人的身上，以洩憤怒，並揚聲殺人就要抵命。
一名老婦驚慌的退出人群，提緊手中的菜籃子匆匆離去。不過一刻鐘，老婦進了藍家大宅，又一口氣進了後宅主院。
“老夫人，老夫人啊……”
啪——，屋中老夫人手一抖，手中的茶碗摔到了地上變得粉碎。進門的徐媽媽顧不上收拾，哭著道出心中悲痛的消息。
“貴哥兒殺了人，馬上就要被處斬啦！”
“貴哥兒？可是錦繡的孩子？”
“正是。告示上說他昨晚在酒坊殺了少東家，有人證物證，覃大人已經判了死刑。今兒午時就要斬首。可憐的貴哥兒，他才十九歲……”
老夫人只覺得一陣頭暈眼花，使勁拍著腦袋強作鎮定，“快，快把青傑找來，青傑跟大人有些交情，或許能幫上忙。”
徐媽媽扶著老夫人，誰知前腳剛踏出房讓，老太爺就瞪著眼進來了。老夫人見著他就求他去救人，可老太爺卻冷眼以對。
“我從來沒生過女兒，又哪來的外孫？”
“你，你……”
老夫人氣得身子一軟，幸好被徐媽媽扶住。老夫人含淚指著丈夫：“姓藍的，虎毒還不食子呢。你竟然說得出這種話。”
“我怎麽了？那個殺人犯與我藍家有什麽關系。他娘早在二十年前就與我藍家斷絕了關系，既已沒有關系，我為何要去救他？”
“太爺，不是這樣的，貴哥兒……”
徐媽媽試圖說些軟話，但藍老太爺不吃這一套，一腳踹了過去，罵她刁婦。
“你……你……”老夫人雙眼一翻，直直倒到地上暈了過去。
門口，藍青傑扶著妻子滿意的走了。
只要他爹不認回那個女兒，他的家產就一分不會少。
……
“行刑！”
刑場，覃大人將手中的令箭扔到地上，身邊的師爺立刻高喊：“午時已到，行刑！”
劊子手一口烈酒噴到刀上，便舉起大刀，給犯人行刑。
斷頭臺上，被布塊塞滿嘴不能說話，卻一臉淚水的馮富貴最後看了一眼父母和家人，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父母恩，待來世再報。
刑場下，淩煊握緊了雙拳，目光轉到馮秀昭身上，在她身邊，是哭倒在地的親人。
昭兒，你做得到！
馮秀昭見時機到了，看向淩煊，四目相對之際確定了彼此的心意。她放開母親，一個反踢腿將攔住她的官兵踢倒，趁機沖向刑臺。
“刀下留人！”
馮秀昭速度太快，官兵們還沒有做出反應，她已經來到了劊子手身邊，雙手將要下砍頭刀的劊子手推開。
“啪——”
冷兵器落地發現刺耳的聲音，馮秀昭保住了大哥的命。可這時覃大人已經指使官兵上前，她沒有抵抗的餘地，當場被擒。
馮富貴也嚇壞了，嘴裏還咬著碎布，只能沖馮秀昭啊啊嗯嗯，其中的意思馮秀昭是明白的。
馮秀昭不理會他，卻是奮力擠開擋在面前的官兵，將自己暴露在臺下眾人的面前。
“請各位鄉親父老替我大哥作主，覃大人將我大哥屈打成招，天地不容。”
覃大人背著雙手正怒視刑臺，聽到這一句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馬上對師爺道：“你去，把那女子押走，再次行刑。”
“是。”師爺領命上前。
可這時，臺下突然有個聲音地響起：“請覃大人重審酒坊殺人案。”
淩煊的聲音就是信號。
先前，由覃卿良出銀子雇了三十人做水軍，這三十人以這句話為信號。只要聽到這句話，就跟著起哄。此時臺下每個角落都有這些水軍存在，正是他們發揮作用的時候。甚至有些水軍還有別的任務，就是散布覃大人急於殺人這事實，讓老百姓自己去猜測其中是否有隱情。
百生與官從來沒有絕對的信任，這世上不缺對百姓搜刮擄掠的官，淩煊正是利用這一點，利用老百姓的力量對官府施壓，企圖達到公審馮富貴酒坊殺人案的目的。
原本指指點點的老百姓，抵不住水軍們的引誘，也在懷疑這麽急著殺人背後是否隱有見不得人的真相，越來越多的人加入水軍。
重審，重審……
馮秀昭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她被提到覃大人的面前，被強行屈腿跪在地上，雖然不情願，但此刻她所有的委屈都不重要。
“請大人網開一面，讓我大哥把事情經過告訴他的親人，若他真因貪念而殺人，大人再殺他也不遲。”
覃大人眼望四方，馮秀昭的聲音他可以裝作別的不見，但刑場下老百姓的聲音他不能忽視。而且憑這聲勢，也是官兵鎮壓不了的。即便強行鎮壓，也只會讓老百姓更執著於探求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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