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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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天,”喻文州又一次打斷了他的副隊長的話,語速緩慢,似乎是在仔細地斟酌該怎麽說明,“少天,人心易變。”

黃少天原本還想說些什麽來打消喻文州的想法,聽到這句卻像是想到了誰,猛地停住了話頭,喉頭上下動了動,終於還是不再說話了。

“走吧。”屏幕黑了下來,喻文州的手指在之前屏幕上葉修的眼睛的位置摩挲了幾下,像是下定了決心,“先來切磋一下吧。”

喻文州走到門口,卻發現黃少天並沒有跟上來,他扶住門,轉頭問道:“少天去支援一下宋曉他們的警戒吧。”

“……好。”黃少天這一次簡潔明了地接下了隊長的命令。

“哢嗒”,房門開了又關上,落鎖的聲音打斷了手指敲擊桌面的節奏。

“喲,文州你終於來了?我記得你只是手殘而已,怎麽這成了裁決者,連腳速也降了?”懶洋洋的語調一點也不像那個任務中殺伐果斷的散客。葉修整個人斜著身子靠在扶手椅裏,舒適的姿態就像是在他自己的地盤一樣放松。

然而葉修悠閑的樣子卻像是攜著王者的氣勢,無形的威壓感讓喻文州不由得靠著門腳步停頓了一下。但這點猶豫轉瞬即逝,他的臉上一直掛著溫和的微笑,走到桌面拉開葉修對面的那張扶手椅,坐了下來。

“葉修,好久不見。”喻文州的坐姿與葉修完全不同,他坐得很正,卻又不像霸圖的張新傑,看起來總是一板一眼。喻文州的位置,隨意而又禮貌,讓人非常舒服,不會給對方造成壓迫感。

而且,不像一個審訊者。

“兩個小時之前,你還在叫前輩啊,文州。”葉修竟然在口袋裏摸出了一支煙,叼在嘴角,再掏了掏衣袋,沒有摸到火柴,“借點火?”

手攤在喻文州面前,帶著風霜的眼神中滿是無辜。

“審判聖殿禁止吸煙,前……”喻文州拍開葉修的手,卻在目光觸及到手腕時卡住了話音。

暗紅色的印記如花瓣般在蒼白的皮膚上灑落,新鮮而顯眼的顏色昭示著它的時效性。

“上一次請你協助藍雨的任務,已經是一年前了。”短暫的停頓之後,喻文州迅速收回了目光,話題也隨之轉開,“不久之後,裁決者就接到了肅清韓文清隊長的命令。”

“哦?”葉修挑了挑眉,從善如流地收回了手,衣袖自然滑下,遮住了彰顯著隱秘關系的痕跡。

“據說在那之前不久有人看見他進了你的房間,第二天才出來。”喻文州忽然傾身靠近桌子,仔細地盯著葉修的表情。

葉修微微楞了一下,然後“嗤”的一聲笑了出來:“文州,你什麽時候跟李迅一樣八卦了?”

喻文州沒有接他的話,目光一寸一寸的掃視葉修的面龐,然後落在脖頸上,沒入上裝裏的鎖骨上方,是今天發現的第二枚記號,印在蒼白的肌膚上,暗紅色的花瓣若隱若現,有種脆弱易折的美。

但喻文州知道這個男人一直都在堅強地活著,強大、堅韌、無畏。

他慢慢地摩挲著漆黑的桌面,就像是在撫摸親吻留下的記號。

“一天前,裁決者又接到了肅清周澤楷的命令。”喻文州的語調輕緩而溫柔,“今天看來,你剛從他的床上下來。”

葉修漸漸皺起了眉,喻文州話裏的含義非常明顯,但他指出的這兩件巧合,卻也確實看起來如此蹊蹺。

“你怎麽看?”葉修動了動身體,更舒服地陷在椅子裏,眼神帶著興味。

喻文州與葉修對視著,像是要從葉修的眼睛中看出什麽。接著他輕輕地勾起了嘴角,真的跟葉修討論起來這個問題:“兩件事確實巧合得有些刻意,雖然我不覺得跟你毫無關系,但應該是為了某些更加深藏的目標,所以才並不避諱這樣的巧合。這兩個命令的下達,看起來與之前的命令有一些區別,像是臨時起意的肅清。”

喻文州頓了頓,目光如有形的手一樣緩緩地撫摸過葉修的臉頰與脖頸,最後停留在因為葉修斜倚的動作更加隱入衣領中的吻痕上。

“不如我們來試驗一下吧,葉修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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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帥的裁決者大大露出真面目啦!大家,猜到了嗎?><

**無限榮耀,今天,10w字了呢!小節操求表揚!><

房間裏的空氣似乎凝滯了,只有兩人的呼吸聲被寂靜不斷放大,喻文州和葉修的對視如刀劍廝殺,心跳似乎也成了“鏘鏘”的金屬碰撞的聲音。

這個晚他三年進入神之領域的後輩不知什麽時候也變得能如此鋒芒畢露。葉修想著第一次見面的喻文州,不覺勾起了一個欣慰的笑。

“你想,怎麽試呢?”

喻文州站起身來,上身探過桌面,伸手抽走葉修嘴角一直叼住的香煙,指腹狀似不經意地擦過葉修的嘴角。

他把香煙擱在桌角,重新又坐下,指尖摩挲著沾到的一點濕意,聲音自然而流暢:“請前輩先把衣服脫了吧。”

葉修的眼神閃了閃,像是驚詫又像是意料之中,他依舊靠在座椅裏,沒有動:“你不怕一會兒就被主神幹掉了?”

“總是需要付出點犧牲才能得到實驗的結果,不是嗎?”喻文州的笑容紋絲不動。

“兩個小時前,你說最重要的是活著。”

“是啊,活著。”喻文州輕輕嘆了一口氣,“這樣拖延沒用處,在這裏你是沒有勝算的。還是開始吧,葉修、前輩。”

葉修還穿著戰鬥時的裝備,散客沒有合適的套裝,他又是個不太在乎穿著打扮的人,一身拾荒式混搭風每次都會被張佳樂大肆嘲笑。

上身的布甲被扔在一邊,露出常年不見陽光的蒼白肌膚,刺眼的吻痕不多,但幾乎散落在身上每一個醒目的位置,與懶散的表情融合成奇異的淫靡氣息。

喻文州捏住了手邊的那支香煙,濾嘴處被葉修含了許久,冰冷潮濕的觸感像是他正在脫去的下裝,皮質反射著冷光,與上衣扔在一處。

葉修身上只剩了一條白色的內褲,勾勒出下體的形狀,他又重新做回椅子裏,木質扶手椅的漆面有些冷,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看夠了?”依然是那個懶洋洋的聲調,話尾因為一時尚未適應空氣的溫度帶了個細微的輕顫。

喻文州站起身來,目光在葉修身上一寸一寸滑過,歡愛的痕跡在搭起的大腿上也三三兩兩地散落著,順著軌道甚至沒入了被唯一一塊遮羞的布料擋住的隱秘部位。

喻文州繞過桌子,站在扶手椅和黑色方桌中間,俯下身去。

唇瓣輕柔地在唇上落下,如情人間甜蜜的囈語似難以抗拒的溫柔,只是慢慢地摩挲,好像在品嘗什麽上佳的美味。如羽毛搔弄般的癢從唇瓣上飄揚開去,葉修忍不住伸出舌尖在兩人的唇瓣間掃了掃,卻立刻被捕捉到。

喻文州的唇舌就像在原地等待的死亡之門,獵物一出現就立刻伸出觸手緊緊纏牢,再也不給對方任何逃脫的機會。

被卷住的舌頭再也沒有逃脫的機會,被迫帶著入侵者一起回到了口腔內。兩個人的廝殺從眼神的對視轉為了舌尖的飛舞,略帶粗糙的舌苔在柔嫩的粘膜上刮過,敏感的身體有些發軟起來。

“唔……!”在微涼的空氣中已經瑟瑟地挺立起來的乳頭被用力地捏住了,葉修不禁低聲痛呼,但喻文州沒有放開他的雙唇,聲音被堵在了嘴裏。只有一些模糊的聲音像拉開的粘稠的糖絲一樣溢出嘴角,混合著無法盛下的唾液順著下頜淌下。

唇舌的交纏在熱情的繼續,而喻文州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止。被葉修戲稱為手殘的十指修長幹凈,指節分明,正慢條斯理地玩弄著紅腫起來的乳尖。輕柔的撚按與彈弄的刺激並不強烈,然而無法滿足的酥癢卻漸漸蔓延到全身。不上不下的快感讓葉修下意識地挺了挺胸,想把乳頭往喻文州的手裏送。

“呵。”一聲輕笑,喻文州的牙尖輕輕磕碰了一下葉修的下唇,然後唾液在兩人的唇瓣間牽出一條銀絲。葉修伸出舌尖一掃,把那道透明的線拉斷了。

葉修的臉因長時間親吻的缺氧而泛起不正常的紅暈,懶散的神情因此經意外地柔和下來,雙眸因燃起的情欲而充滿水汽。紅嫩的小舌扯斷絲線後並沒有立刻收回去,而是在嘴角邊繞了一圈,把嘴角流下的液體掃了回來。

喻文州的眼神暗了暗,葉修的舌尖似乎也舔舐了他的心。他又一次俯下身,順著葉修的嘴角,把那些他自己無法顧及到的液體一點一點的舔掉了。吻漸漸地落在耳垂、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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