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團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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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角的咖啡屋。
中秋節是中國的傳統節日，同時也是月亮最圓的時候。
黃子韜表示他最喜歡中秋節，因為可以和親朋好友團聚在一起，喝茶吃月餅。
“哦，月餅（ˉ﹃ˉ）”黃子韜站在韓庚身邊，又一次吞吞口水。
“再等一下，我把月餅生坯再烘烤一會兒，才能吃的。”韓庚溫和地笑笑，指指旁邊的糕點櫃，“不然你先去拿個蛋糕吃吧，黃子韜。”
“不過要收錢。”金希澈靠在門邊，看著挑蛋糕的黃子韜歪嘴一笑。
“希澈哥QAQ你太兇殘了QAQ”黃子韜說著，掏出錢包，“鹿晗那家夥環游世界，我的錢就夠塞牙縫的嗚嗚嗚。”
“不是還有樸燦烈嗎？”金在中詫異地望著黃子韜，“對了，他去哪了？中秋節都不跟你一起？”
“允浩哥呢？怎麽沒來？”黃子韜眨眨眼，四兩撥千斤的把話題扳回去。
“聽說西湖有大妖怪出現，他去那邊平亂了。”金在中聳肩，隨手拿了一個糕點咬了一口，“所以樸燦烈呢？”
“……”黃子韜眨眨眼，默默的選中了一個提拉米蘇，“庚哥，我要吃提拉米蘇，記在賬上吧。”
“黃子韜，你過節還來賒賬，是山窮水盡啦！”金希澈撇撇嘴，轉身去吧臺做了一杯卡布奇諾，“喏，甜的。我當做善事了。”
“希澈哥！你是個好人QAQ”黃子韜默默淚流滿面。
隨著叮鈴鈴的風鈴聲，金瑉碩一個蹦竄到黃子韜身邊，“主人！求月餅嚶嚶嚶。”
“包子哥，黃帝蚩尤大戰你都不回來幫忙，現在過來找我投食！自己買！”黃子韜憤恨的磨牙，擡手用力揪起金瑉碩的臉。
“你現在揪的可是萬狼之王了，黃子韜。”卞白賢涼涼的嗓音帶著些嘲弄。
黃子韜猛地松手，快步奔進卞白賢懷裏，“邊白！好久不見！”
“處理事務所的事情已經夠忙了，現在還要幫忙處理凡間的事，你能見到我回來過節就應該燒三柱高香了。”卞白賢戲謔的說，“當然你以為這是為了誰？”
“嘿嘿，白賢咱們一起長大，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黃子韜嘿嘿傻了，彎著腰把臉貼在卞白賢手上蹭啊蹭。
“得了，你剛才不想講，但是我還非得逼著你講。”卞白賢抽回手，望著黃子韜，“那頭蠢泰迪去哪了？”
“回魔界了。”黃子韜耷拉著腦袋，坐在吧臺邊默默的啃蛋糕。
“因為那頭妖怪，魔界也有些動亂，蚩尤雖然歸位，但是並未宣稱自己就是魔尊。所以作為現任魔尊的樸燦烈不得不回去。”金俊勉側身坐到黃子韜身邊，瞇著眼睛笑道。
“你怎麽也在這裏？”黃子韜皺眉，這個家夥看人的眼光總覺著色瞇瞇的。
“火神祝融和仙樹韓庚對六界八方發了中秋茶會邀請，今天這裏會非常熱鬧。而且美人你長得這麽好看，我自然得過來親近親近。”金俊勉說著，擡手拉住黃子韜的手，笑瞇瞇道，“美人，約嗎~”
黃子韜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像只炸了毛的貓尖叫，“誰、誰跟你約啊！”
“恐怕不行，今晚上阿黃跟我有約了。”清冷的聲音沒有笑意也不帶怒氣，仿佛這個人根本就沒有情緒一般。
“……”黃子韜整個人僵住了。
他不敢回頭，生怕看見的人不是自己以為的那個。
五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卻始終沒有和這個人重逢。
黃子韜以為終其一生都不會見面的人，此時卻突然回來，站在他的身後。
他擔心是自己的錯覺，擔心是自已過於思念這個人產生了幻覺。
身後的人像是知道黃子韜在想什麽一般，笑著把他拉起來，“阿黃，好久不見。”
“吳亦凡……”黃子韜轉身，楞楞地望著吳亦凡。
“你又長高了，看來做洗妖人的確鍛煉了你。”吳亦凡溫和的摸摸黃子韜的腦袋，輕笑道。
“張、張藝興呢？過來呢？”黃子韜眨眨眼，往吳亦凡身後看了看。
“張藝興回族裏了。他心頭的小狐貍找到了自己的紂王，張藝興自覺沒樂趣就回族裏做月祭了，今晚上結束了會回來。”吳亦凡指指門口，“過來在那邊曬太陽。”
“嗯，真好。”黃子韜尷尬地撇撇嘴角，“你最近好嗎？”
“還不錯，天南海北，六界八方，四處游蕩。”吳亦凡笑著，從懷裏掏出一個鈴鐺遞給黃子韜，“其實我一直沒有告訴你，乾坤姻緣鈴是一對。當年鑄造軒轅劍的材料剩下一些，白賢做了一對乾坤姻緣鈴。你那只是乾坤，我懷裏這只是姻緣。聽說你和魔尊樸燦烈琴瑟和鳴，這只鈴鐺也該物歸原主了。”
黃子韜怔忡的看著吳亦凡，最後搖了搖頭，“不，吳亦凡，這只鈴鐺留在你這裏。那家夥留著也沒有用。”
“乾坤姻緣鈴，只要你拿著姻緣鈴，無論那枚乾坤鈴有多遠，都能找到他。”吳亦凡笑笑，“你確定還要給我嗎？”
黃子韜看著吳亦凡，對方依然沒有絲毫變化，時間依舊在他身上靜止。
有時候黃子韜會想，這個人的感情會不會也靜止在那裏，不曾動搖。
“留在你這裏吧。至少有事情，吳亦凡你還能找到我。”黃子韜笑笑，表情也變得柔和起來，“我的《洗妖錄》出書了，吳亦凡你要捧場。”
“一定捧場。”吳亦凡笑笑，看著對面的人陷入沈默，自己也陷入沈默。
魔界。
樸燦烈看著酒桌邊的金鐘仁，皺眉道，“蚩尤什麽時候要回魔尊的位置？”
“恐怕不會了。魔尊大人和身體融合之後，擁有了人類的感情和記憶，現在去那個金鐘大的父母身邊過中秋了。”金鐘仁皺眉，“和當年魔界那只大盜狐貍一樣，與人間牽絆了。”
“對人間來說，或許是個好事。”樸燦烈笑笑，邀請道，“今天韓庚哥的茶會，你也一起來吧。反正現在這樣的情況，恐怕魔界和人間算是修好了。”
“是啊，魔尊和人王都和親了，還有什麽不能修好的。”金鐘仁嘲諷道。
“是啊，現在人王把魔尊踹出來了，所以人間和魔界又要開仗了？”樸燦烈苦笑了一下。
“哦，你和黃子韜吵架啦？”突然一個人插到樸燦烈和金鐘仁之間，神采飛揚的八卦道。
“鹿晗，你找到那些酒了？神魔之爭都結束了。”樸燦烈聲音涼涼的，眼神也帶著些冰冷。
“我知道那是蚩尤要支開我，我也沒轍。我和他幾千年的交情，總不能因為一個黃子韜讓他記恨我。”鹿晗無辜的眨眨眼，指了指不遠處抱著酒壇的吳世勳，“不過酒是真的找到了。”
“能耐啊，聽說那酒陰陽道那位給散仙尋了千年也沒找到，你幾天就找到了？”樸燦烈吃驚的說。
“陰陽道那位壓根就不想金在中喝酒，找不到才正常。”鹿晗笑了笑，“我賄賂了月老，是他老人家用水鏡幫我前世今生尋到的。”
“鹿哥，我們走了。茶會要開始了。”吳世勳站在那裏喊了一聲，人卻已經轉身走了。
“他看見過去了。”金鐘仁篤定道。
“過去是什麽有什麽重要的，現在的人才是最重要的。我聽說你們要去西湖等那位，我就不和你們一起去了。荒廢了這麽久，我得去找黃子韜催稿子了。”鹿晗擺擺手，起身離開了。
“現在的人才是最重要嗎。”樸燦烈勾了勾嘴角，對金鐘仁道，“走吧，去找陰陽道君，一起接那位吧。”
“所以你被踹出來，是因為黃子韜知道你的情史了？”金鐘仁恍然大悟，哈哈笑起來。
“什麽情史，不過是一夜而已。”樸燦烈搔搔頭發，郁悶的看著金鐘仁。
“得了，走吧。”
西湖。
“陰陽道君，好久不見。”那人一襲白衣，裊裊娜娜從西湖底走來。
“白公子，好久不見。”鄭允浩點點頭，“雷峰塔倒，西湖水幹，你終於還是離開水底了。”
“算是吧。他呢？沒來？”那人笑笑，帶著絲妖嬈。
“來了。”樸燦烈出聲叫了一聲，“白素貞，好久不見。”
“喲，樸燦烈。”白素貞眨眨眼，“小青他還好嗎？”
“還不錯，在妖界呆的舒適。”金鐘仁笑了笑，給了白素貞一個擁抱，“你總算回來了。仙樹和祝融的茶會，今晚一起去吧？是在鏡池的水月洞天。”
“他們在一起了？也好。”白素貞笑笑，“代我給小青發個消息，水月洞天再見面吧。”
“他不來接你，不正是不想見你。你當年為了那個許仙，被壓在塔下，他去救你卻被你呵斥，斷交威脅。現在他還慪著氣呢。”金鐘仁笑了笑，“不然我去幫你尋來好了，妖王的面子總是得給的。”
“也好，就勞煩你了。”白素貞做了個揖，擡身走到陰陽道君那邊，“我出來了，仇家們也回來尋仇。陰陽道君是為了阻止妖界動蕩，妖魔之爭才來的？那你放心，這些年小青背著我把仇家都除去了。至於妖魔之爭，現在樸燦烈雖然是魔尊，但是我們的事情也過去了。”
樸燦烈心壓根就不在這，滿心想要回到黃子韜身邊，跟他道歉。
“恐怕他更不在意。你消息靈通，應該知道現在人王和魔尊結親了。”金鐘仁聳聳肩，嘲諷道。
“得啦，我們去了茶會再接著敘舊吧。”白素貞說完，一揮袖子便消失了。
“他遺傳騰蛇的毛病真是一模一樣。”陰陽道君揮手劃出一道裂縫，也擡腳走了進去。
鏡池·水月洞天。
黃子韜隨著韓庚一行去了鏡池，他頭回知道原來鏡池裏面還有個水月洞天。
“這麽大的林子，之前來鏡池怎麽沒看到。”黃子韜扭頭問吳亦凡。
“那時候你一心想著回去，所以看見的只有街道。鏡池與其說是有靈性，倒不如說是有生命的。”吳亦凡笑笑，遞給黃子韜一盤月餅，“我不知道你喜歡吃哪一種，只記得你喜歡甜的。”
黃子韜點點頭，賣力的吃起來。
樸燦烈一行到達時，看見的就是吳亦凡和黃子韜歡聲笑語的聊天。
“那個人為了人王犧牲了多少，我們心裏都有數。”鹿晗笑道，“放棄族長之位，失去所有族人，生命靜止的詛咒，不離不棄的苦苦尋覓，哪一條都比你做的好。樸燦烈，你好自為之。”
樸燦烈看著黃子韜笑起來的樣子，有些心酸。
自從知道自己和白素貞的往事，黃子韜就再也沒有笑的如此真心。
知道三生三世的時候他沒有傷心，自己離開他背叛他時他沒有傷心，樸燦烈甚至以為黃子韜沒有自己以為的那麽喜歡自己。
所以和金鐘仁水鏡談白素貞的時候也毫無顧忌，誰知黃子韜卻記到了心裏。
樸燦烈遠遠的望著黃子韜，不再言語。
“現在說說吧，你和樸燦烈怎麽了？”吳亦凡瞅著吃月餅吃的歡脫的人，笑道。
“吳亦凡，你笑的不要太多啊！”黃子韜撇撇嘴，糯聲道，“就、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白素貞。”
“哦？”吳亦凡挑眉。
“我聽見了樸燦烈和金鐘仁的談話，樸燦烈說他心裏一直記掛著白素貞和那個小孩子。”黃子韜沮喪的耷拉腦袋。
“當年蚩尤重傷投入輪回，樸燦烈便過上了放蕩的生活。白素貞哀傷於騰蛇和白矖的離世，恰巧遇見了同為傷心人的樸燦烈。沒想到兩人春風一度，卻讓白素貞遇見了許仙。那時候，許仙還是樸燦烈坐下的一個小侍衛。後來小侍衛因為政鬥犧牲，白素貞便尋到了他的轉世許仙。誰知這個轉世懦弱無能，讓法海收了白素貞，還親自化緣鑄了雷峰塔。雷峰塔倒，西湖水幹，這一去就是這麽多年。現在他也終於回來了。”吳亦凡望著白素貞的方向，點了點頭，“蛇妖是可以轉換性別的，他和樸燦烈在一起的時候，是男性。為了許仙，轉成了女性。我想你一定知道，青蛇本事男兒身，為了跟在白素貞的身邊，才化身成了丫鬟。至於孩子，自然是許仙的。那個孩子是個半妖，妖界容不下，人界也容不下，所以現在被留在了魔界。樸燦烈掛念著，是因為他是那個孩子的教父。”
“吳亦凡，我其實不是介意他和白素貞怎樣，而是擔心他沒有他以為的那麽愛我。他為了蚩尤做了那麽多，執著了那麽久，他只是知道了當年助他化形的是黃帝才會忽然轉了念頭。他不是愛我，是感激我。或者說，連感激我都不是，他是在感激黃帝的化形之恩。”黃子韜用勺子攪拌著咖啡，“吳亦凡，感情這種事情無法勉強。我因為他對我好對我付出而後愛上他，他卻是因為容貌對我好，因為我是黃帝轉世留在我身邊，我不需要什麽施舍的感情。”
所有的爆發都是因為積壓許久，黃子韜的矛盾和自卑積壓太久，一朝爆發便不可收拾。
“所以你把他轟走了？你和他說過這些嗎？”吳亦凡看著黃子韜身後，勾了勾嘴角道，“或許你該告訴他。”
“算了吧，我想離開一段時間了。前陣子白賢說六界八方有個王者會議，讓我作為人王去參加。我也想去看看，或許等我回來一切就好了。”黃子韜點點頭，笑道，“所以能在走之前跟你道別，我也挺高興的。我還以為，再也不會遇見你了。”
“阿黃，我不是因為你是黃帝才另眼相看，也不是因為你是洗妖人才多加關照。韓庚他們也不是因為你的身份才對你好。我們都是因為你是黃子韜，僅此而已。”
“我知道的，吳亦凡。你是不一樣的，如果你看過《洗妖錄》，你會知道的。”黃子韜笑笑，“那麽以後聯系吧，我也該走了。”
“你哪裏也不準去。”樸燦烈一把將人拽進懷裏，生氣的低吼。
“樸燦烈，你有毛病啊。”黃子韜推了一把，從對方懷裏退出來。
“你擔心這個擔心那個，沒有一個擔心在點子上。你以為我為什麽會跟你簽生死契？你以為就是因為你這張臉？過去有那麽重要嗎？離開我就那麽高興，啊？”樸燦烈說到最後卻越來越小聲，“你真的決定，離開我？”
“……樸燦烈，你別這樣，我只是想冷靜一下。這段時間你也可以想想，你是不是真的愛我。”黃子韜有些無奈，離開本來就讓他痛苦不堪，這個人的話更是像錐子戳在心頭。
“你和我一起五年了，你到底多遲鈍？”樸燦烈把人抱進懷裏，用下巴輕輕蹭著對方，“我是愛你的，因為愛你才簽生死契，因為愛你才會百般矛盾在最終決戰也不出手，因為愛你才臨時倒戈。或許你是黃帝助我化形，你為了我捏臉改變了容貌，可是我最初愛著的是那個望著我喊我變態的人。從來都是。黃子韜，你蠢斃了。如果不愛你，我為什麽有那麽多機會都沒有動手。如果我出手，你體內的蚩尤早就蘇醒了，真是個傻子。”
“……”黃子韜擡頭，看著樸燦烈，“你再說一次。”
“傻子。”樸燦烈笑了笑，吻上懷中人的唇。
他才離開幾日，便相思成疾。
如果這個人離開自己，樸燦烈才會真的覺著失去了一切。
在他身邊，把他留在身邊，這將是樸燦烈終生研討的課題。
“在中，我給你帶了煙火。”鄭允浩獻寶的把從人界買的煙火遞給金在中。
“鄭允浩，誰做驚喜是直接把煙火給對方啊。”金希澈嗤笑一聲，嘲諷道。
‘嘭！’的一聲，煙花散落，金希澈扭頭尋找，發現韓庚在不遠處放煙花，對著自己笑，頓時臉紅了紅。
“喏，這才叫驚喜。”金在中笑笑，抱住鄭允浩，“不過你的驚喜才最適合我，一起放才有意思，允浩。”
吳亦凡站起身，看著被樸燦烈抱去看煙火掙紮著的黃子韜，笑了笑。
“傻笑什麽，走了。”張藝興站到他身側，“喏，給你帶來了你要的書。”
吳亦凡點點頭，翻開書，“謝謝。”
“我翻了翻，那家夥把我寫的挺帥。”張藝興嘿嘿一笑，順說拿了一塊月餅。
“嗯。”吳亦凡翻開書，正好翻到後記。
【我們會遇見很多人，他們路過我們的人生，留下或深或淺的印記。
我們在等待很多人，他們參與我們的人生，帶來或多或少的記憶。
我們總會遇見那麽一個人，他引領你，指導你，在你需要的時候拉住你，
可是他也總會離開你，因為他那麽的與眾不同。
我們始終會銘記著彼此的經歷，
我們始終會烙印著彼此的氣息，
哪怕再不相遇，
也不會忘記彼此在一起時的初心。
——致吳亦凡先生】
“不忘初心。”吳亦凡驀然開懷大笑起來，“不忘初心。”
——我叫黃帝，你的酒真好喝。
——您好，我叫黃子韜。謝謝你，吳亦凡。
“幫我把這個給黃子韜吧，謝謝。”吳亦凡合上書，把鈴鐺交給金鐘仁，和張藝興一起消失在夜色中。
煙火中，黃子韜和樸燦烈擁抱在一起，笑彎了眼睛。
“樸燦烈，中秋快樂。”
“黃子韜，中秋快樂。”
他們擁抱著，親吻著，迎向彼此的幸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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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節是中國的傳統節日，同時也是月亮最圓的時候。
黃子韜表示他最喜歡中秋節，因為可以和親朋好友團聚在一起，喝茶吃月餅。
“哦，月餅（ˉ﹃ˉ）”黃子韜站在韓庚身邊，又一次吞吞口水。
“再等一下，我把月餅生坯再烘烤一會兒，才能吃的。”韓庚溫和地笑笑，指指旁邊的糕點櫃，“不然你先去拿個蛋糕吃吧，黃子韜。”
“不過要收錢。”金希澈靠在門邊，看著挑蛋糕的黃子韜歪嘴一笑。
“希澈哥QAQ你太兇殘了QAQ”黃子韜說著，掏出錢包，“鹿晗那家夥環游世界，我的錢就夠塞牙縫的嗚嗚嗚。”
“不是還有樸燦烈嗎？”金在中詫異地望著黃子韜，“對了，他去哪了？中秋節都不跟你一起？”
“允浩哥呢？怎麽沒來？”黃子韜眨眨眼，四兩撥千斤的把話題扳回去。
“聽說西湖有大妖怪出現，他去那邊平亂了。”金在中聳肩，隨手拿了一個糕點咬了一口，“所以樸燦烈呢？”
“……”黃子韜眨眨眼，默默的選中了一個提拉米蘇，“庚哥，我要吃提拉米蘇，記在賬上吧。”
“黃子韜，你過節還來賒賬，是山窮水盡啦！”金希澈撇撇嘴，轉身去吧臺做了一杯卡布奇諾，“喏，甜的。我當做善事了。”
“希澈哥！你是個好人QAQ”黃子韜默默淚流滿面。
隨著叮鈴鈴的風鈴聲，金瑉碩一個蹦竄到黃子韜身邊，“主人！求月餅嚶嚶嚶。”
“包子哥，黃帝蚩尤大戰你都不回來幫忙，現在過來找我投食！自己買！”黃子韜憤恨的磨牙，擡手用力揪起金瑉碩的臉。
“你現在揪的可是萬狼之王了，黃子韜。”卞白賢涼涼的嗓音帶著些嘲弄。
黃子韜猛地松手，快步奔進卞白賢懷裏，“邊白！好久不見！”
“處理事務所的事情已經夠忙了，現在還要幫忙處理凡間的事，你能見到我回來過節就應該燒三柱高香了。”卞白賢戲謔的說，“當然你以為這是為了誰？”
“嘿嘿，白賢咱們一起長大，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黃子韜嘿嘿傻了，彎著腰把臉貼在卞白賢手上蹭啊蹭。
“得了，你剛才不想講，但是我還非得逼著你講。”卞白賢抽回手，望著黃子韜，“那頭蠢泰迪去哪了？”
“回魔界了。”黃子韜耷拉著腦袋，坐在吧臺邊默默的啃蛋糕。
“因為那頭妖怪，魔界也有些動亂，蚩尤雖然歸位，但是並未宣稱自己就是魔尊。所以作為現任魔尊的樸燦烈不得不回去。”金俊勉側身坐到黃子韜身邊，瞇著眼睛笑道。
“你怎麽也在這裏？”黃子韜皺眉，這個家夥看人的眼光總覺著色瞇瞇的。
“火神祝融和仙樹韓庚對六界八方發了中秋茶會邀請，今天這裏會非常熱鬧。而且美人你長得這麽好看，我自然得過來親近親近。”金俊勉說著，擡手拉住黃子韜的手，笑瞇瞇道，“美人，約嗎~”
黃子韜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像只炸了毛的貓尖叫，“誰、誰跟你約啊！”
“恐怕不行，今晚上阿黃跟我有約了。”清冷的聲音沒有笑意也不帶怒氣，仿佛這個人根本就沒有情緒一般。
“……”黃子韜整個人僵住了。
他不敢回頭，生怕看見的人不是自己以為的那個。
五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卻始終沒有和這個人重逢。
黃子韜以為終其一生都不會見面的人，此時卻突然回來，站在他的身後。
他擔心是自己的錯覺，擔心是自已過於思念這個人產生了幻覺。
身後的人像是知道黃子韜在想什麽一般，笑著把他拉起來，“阿黃，好久不見。”
“吳亦凡……”黃子韜轉身，楞楞地望著吳亦凡。
“你又長高了，看來做洗妖人的確鍛煉了你。”吳亦凡溫和的摸摸黃子韜的腦袋，輕笑道。
“張、張藝興呢？過來呢？”黃子韜眨眨眼，往吳亦凡身後看了看。
“張藝興回族裏了。他心頭的小狐貍找到了自己的紂王，張藝興自覺沒樂趣就回族裏做月祭了，今晚上結束了會回來。”吳亦凡指指門口，“過來在那邊曬太陽。”
“嗯，真好。”黃子韜尷尬地撇撇嘴角，“你最近好嗎？”
“還不錯，天南海北，六界八方，四處游蕩。”吳亦凡笑著，從懷裏掏出一個鈴鐺遞給黃子韜，“其實我一直沒有告訴你，乾坤姻緣鈴是一對。當年鑄造軒轅劍的材料剩下一些，白賢做了一對乾坤姻緣鈴。你那只是乾坤，我懷裏這只是姻緣。聽說你和魔尊樸燦烈琴瑟和鳴，這只鈴鐺也該物歸原主了。”
黃子韜怔忡的看著吳亦凡，最後搖了搖頭，“不，吳亦凡，這只鈴鐺留在你這裏。那家夥留著也沒有用。”
“乾坤姻緣鈴，只要你拿著姻緣鈴，無論那枚乾坤鈴有多遠，都能找到他。”吳亦凡笑笑，“你確定還要給我嗎？”
黃子韜看著吳亦凡，對方依然沒有絲毫變化，時間依舊在他身上靜止。
有時候黃子韜會想，這個人的感情會不會也靜止在那裏，不曾動搖。
“留在你這裏吧。至少有事情，吳亦凡你還能找到我。”黃子韜笑笑，表情也變得柔和起來，“我的《洗妖錄》出書了，吳亦凡你要捧場。”
“一定捧場。”吳亦凡笑笑，看著對面的人陷入沈默，自己也陷入沈默。
魔界。
樸燦烈看著酒桌邊的金鐘仁，皺眉道，“蚩尤什麽時候要回魔尊的位置？”
“恐怕不會了。魔尊大人和身體融合之後，擁有了人類的感情和記憶，現在去那個金鐘大的父母身邊過中秋了。”金鐘仁皺眉，“和當年魔界那只大盜狐貍一樣，與人間牽絆了。”
“對人間來說，或許是個好事。”樸燦烈笑笑，邀請道，“今天韓庚哥的茶會，你也一起來吧。反正現在這樣的情況，恐怕魔界和人間算是修好了。”
“是啊，魔尊和人王都和親了，還有什麽不能修好的。”金鐘仁嘲諷道。
“是啊，現在人王把魔尊踹出來了，所以人間和魔界又要開仗了？”樸燦烈苦笑了一下。
“哦，你和黃子韜吵架啦？”突然一個人插到樸燦烈和金鐘仁之間，神采飛揚的八卦道。
“鹿晗，你找到那些酒了？神魔之爭都結束了。”樸燦烈聲音涼涼的，眼神也帶著些冰冷。
“我知道那是蚩尤要支開我，我也沒轍。我和他幾千年的交情，總不能因為一個黃子韜讓他記恨我。”鹿晗無辜的眨眨眼，指了指不遠處抱著酒壇的吳世勳，“不過酒是真的找到了。”
“能耐啊，聽說那酒陰陽道那位給散仙尋了千年也沒找到，你幾天就找到了？”樸燦烈吃驚的說。
“陰陽道那位壓根就不想金在中喝酒，找不到才正常。”鹿晗笑了笑，“我賄賂了月老，是他老人家用水鏡幫我前世今生尋到的。”
“鹿哥，我們走了。茶會要開始了。”吳世勳站在那裏喊了一聲，人卻已經轉身走了。
“他看見過去了。”金鐘仁篤定道。
“過去是什麽有什麽重要的，現在的人才是最重要的。我聽說你們要去西湖等那位，我就不和你們一起去了。荒廢了這麽久，我得去找黃子韜催稿子了。”鹿晗擺擺手，起身離開了。
“現在的人才是最重要嗎。”樸燦烈勾了勾嘴角，對金鐘仁道，“走吧，去找陰陽道君，一起接那位吧。”
“所以你被踹出來，是因為黃子韜知道你的情史了？”金鐘仁恍然大悟，哈哈笑起來。
“什麽情史，不過是一夜而已。”樸燦烈搔搔頭發，郁悶的看著金鐘仁。
“得了，走吧。”
西湖。
“陰陽道君，好久不見。”那人一襲白衣，裊裊娜娜從西湖底走來。
“白公子，好久不見。”鄭允浩點點頭，“雷峰塔倒，西湖水幹，你終於還是離開水底了。”
“算是吧。他呢？沒來？”那人笑笑，帶著絲妖嬈。
“來了。”樸燦烈出聲叫了一聲，“白素貞，好久不見。”
“喲，樸燦烈。”白素貞眨眨眼，“小青他還好嗎？”
“還不錯，在妖界呆的舒適。”金鐘仁笑了笑，給了白素貞一個擁抱，“你總算回來了。仙樹和祝融的茶會，今晚一起去吧？是在鏡池的水月洞天。”
“他們在一起了？也好。”白素貞笑笑，“代我給小青發個消息，水月洞天再見面吧。”
“他不來接你，不正是不想見你。你當年為了那個許仙，被壓在塔下，他去救你卻被你呵斥，斷交威脅。現在他還慪著氣呢。”金鐘仁笑了笑，“不然我去幫你尋來好了，妖王的面子總是得給的。”
“也好，就勞煩你了。”白素貞做了個揖，擡身走到陰陽道君那邊，“我出來了，仇家們也回來尋仇。陰陽道君是為了阻止妖界動蕩，妖魔之爭才來的？那你放心，這些年小青背著我把仇家都除去了。至於妖魔之爭，現在樸燦烈雖然是魔尊，但是我們的事情也過去了。”
樸燦烈心壓根就不在這，滿心想要回到黃子韜身邊，跟他道歉。
“恐怕他更不在意。你消息靈通，應該知道現在人王和魔尊結親了。”金鐘仁聳聳肩，嘲諷道。
“得啦，我們去了茶會再接著敘舊吧。”白素貞說完，一揮袖子便消失了。
“他遺傳騰蛇的毛病真是一模一樣。”陰陽道君揮手劃出一道裂縫，也擡腳走了進去。
鏡池·水月洞天。
黃子韜隨著韓庚一行去了鏡池，他頭回知道原來鏡池裏面還有個水月洞天。
“這麽大的林子，之前來鏡池怎麽沒看到。”黃子韜扭頭問吳亦凡。
“那時候你一心想著回去，所以看見的只有街道。鏡池與其說是有靈性，倒不如說是有生命的。”吳亦凡笑笑，遞給黃子韜一盤月餅，“我不知道你喜歡吃哪一種，只記得你喜歡甜的。”
黃子韜點點頭，賣力的吃起來。
樸燦烈一行到達時，看見的就是吳亦凡和黃子韜歡聲笑語的聊天。
“那個人為了人王犧牲了多少，我們心裏都有數。”鹿晗笑道，“放棄族長之位，失去所有族人，生命靜止的詛咒，不離不棄的苦苦尋覓，哪一條都比你做的好。樸燦烈，你好自為之。”
樸燦烈看著黃子韜笑起來的樣子，有些心酸。
自從知道自己和白素貞的往事，黃子韜就再也沒有笑的如此真心。
知道三生三世的時候他沒有傷心，自己離開他背叛他時他沒有傷心，樸燦烈甚至以為黃子韜沒有自己以為的那麽喜歡自己。
所以和金鐘仁水鏡談白素貞的時候也毫無顧忌，誰知黃子韜卻記到了心裏。
樸燦烈遠遠的望著黃子韜，不再言語。
“現在說說吧，你和樸燦烈怎麽了？”吳亦凡瞅著吃月餅吃的歡脫的人，笑道。
“吳亦凡，你笑的不要太多啊！”黃子韜撇撇嘴，糯聲道，“就、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白素貞。”
“哦？”吳亦凡挑眉。
“我聽見了樸燦烈和金鐘仁的談話，樸燦烈說他心裏一直記掛著白素貞和那個小孩子。”黃子韜沮喪的耷拉腦袋。
“當年蚩尤重傷投入輪回，樸燦烈便過上了放蕩的生活。白素貞哀傷於騰蛇和白矖的離世，恰巧遇見了同為傷心人的樸燦烈。沒想到兩人春風一度，卻讓白素貞遇見了許仙。那時候，許仙還是樸燦烈坐下的一個小侍衛。後來小侍衛因為政鬥犧牲，白素貞便尋到了他的轉世許仙。誰知這個轉世懦弱無能，讓法海收了白素貞，還親自化緣鑄了雷峰塔。雷峰塔倒，西湖水幹，這一去就是這麽多年。現在他也終於回來了。”吳亦凡望著白素貞的方向，點了點頭，“蛇妖是可以轉換性別的，他和樸燦烈在一起的時候，是男性。為了許仙，轉成了女性。我想你一定知道，青蛇本事男兒身，為了跟在白素貞的身邊，才化身成了丫鬟。至於孩子，自然是許仙的。那個孩子是個半妖，妖界容不下，人界也容不下，所以現在被留在了魔界。樸燦烈掛念著，是因為他是那個孩子的教父。”
“吳亦凡，我其實不是介意他和白素貞怎樣，而是擔心他沒有他以為的那麽愛我。他為了蚩尤做了那麽多，執著了那麽久，他只是知道了當年助他化形的是黃帝才會忽然轉了念頭。他不是愛我，是感激我。或者說，連感激我都不是，他是在感激黃帝的化形之恩。”黃子韜用勺子攪拌著咖啡，“吳亦凡，感情這種事情無法勉強。我因為他對我好對我付出而後愛上他，他卻是因為容貌對我好，因為我是黃帝轉世留在我身邊，我不需要什麽施舍的感情。”
所有的爆發都是因為積壓許久，黃子韜的矛盾和自卑積壓太久，一朝爆發便不可收拾。
“所以你把他轟走了？你和他說過這些嗎？”吳亦凡看著黃子韜身後，勾了勾嘴角道，“或許你該告訴他。”
“算了吧，我想離開一段時間了。前陣子白賢說六界八方有個王者會議，讓我作為人王去參加。我也想去看看，或許等我回來一切就好了。”黃子韜點點頭，笑道，“所以能在走之前跟你道別，我也挺高興的。我還以為，再也不會遇見你了。”
“阿黃，我不是因為你是黃帝才另眼相看，也不是因為你是洗妖人才多加關照。韓庚他們也不是因為你的身份才對你好。我們都是因為你是黃子韜，僅此而已。”
“我知道的，吳亦凡。你是不一樣的，如果你看過《洗妖錄》，你會知道的。”黃子韜笑笑，“那麽以後聯系吧，我也該走了。”
“你哪裏也不準去。”樸燦烈一把將人拽進懷裏，生氣的低吼。
“樸燦烈，你有毛病啊。”黃子韜推了一把，從對方懷裏退出來。
“你擔心這個擔心那個，沒有一個擔心在點子上。你以為我為什麽會跟你簽生死契？你以為就是因為你這張臉？過去有那麽重要嗎？離開我就那麽高興，啊？”樸燦烈說到最後卻越來越小聲，“你真的決定，離開我？”
“……樸燦烈，你別這樣，我只是想冷靜一下。這段時間你也可以想想，你是不是真的愛我。”黃子韜有些無奈，離開本來就讓他痛苦不堪，這個人的話更是像錐子戳在心頭。
“你和我一起五年了，你到底多遲鈍？”樸燦烈把人抱進懷裏，用下巴輕輕蹭著對方，“我是愛你的，因為愛你才簽生死契，因為愛你才會百般矛盾在最終決戰也不出手，因為愛你才臨時倒戈。或許你是黃帝助我化形，你為了我捏臉改變了容貌，可是我最初愛著的是那個望著我喊我變態的人。從來都是。黃子韜，你蠢斃了。如果不愛你，我為什麽有那麽多機會都沒有動手。如果我出手，你體內的蚩尤早就蘇醒了，真是個傻子。”
“……”黃子韜擡頭，看著樸燦烈，“你再說一次。”
“傻子。”樸燦烈笑了笑，吻上懷中人的唇。
他才離開幾日，便相思成疾。
如果這個人離開自己，樸燦烈才會真的覺著失去了一切。
在他身邊，把他留在身邊，這將是樸燦烈終生研討的課題。
“在中，我給你帶了煙火。”鄭允浩獻寶的把從人界買的煙火遞給金在中。
“鄭允浩，誰做驚喜是直接把煙火給對方啊。”金希澈嗤笑一聲，嘲諷道。
‘嘭！’的一聲，煙花散落，金希澈扭頭尋找，發現韓庚在不遠處放煙花，對著自己笑，頓時臉紅了紅。
“喏，這才叫驚喜。”金在中笑笑，抱住鄭允浩，“不過你的驚喜才最適合我，一起放才有意思，允浩。”
吳亦凡站起身，看著被樸燦烈抱去看煙火掙紮著的黃子韜，笑了笑。
“傻笑什麽，走了。”張藝興站到他身側，“喏，給你帶來了你要的書。”
吳亦凡點點頭，翻開書，“謝謝。”
“我翻了翻，那家夥把我寫的挺帥。”張藝興嘿嘿一笑，順說拿了一塊月餅。
“嗯。”吳亦凡翻開書，正好翻到後記。
【我們會遇見很多人，他們路過我們的人生，留下或深或淺的印記。
我們在等待很多人，他們參與我們的人生，帶來或多或少的記憶。
我們總會遇見那麽一個人，他引領你，指導你，在你需要的時候拉住你，
可是他也總會離開你，因為他那麽的與眾不同。
我們始終會銘記著彼此的經歷，
我們始終會烙印著彼此的氣息，
哪怕再不相遇，
也不會忘記彼此在一起時的初心。
——致吳亦凡先生】
“不忘初心。”吳亦凡驀然開懷大笑起來，“不忘初心。”
——我叫黃帝，你的酒真好喝。
——您好，我叫黃子韜。謝謝你，吳亦凡。
“幫我把這個給黃子韜吧，謝謝。”吳亦凡合上書，把鈴鐺交給金鐘仁，和張藝興一起消失在夜色中。
煙火中，黃子韜和樸燦烈擁抱在一起，笑彎了眼睛。
“樸燦烈，中秋快樂。”
“黃子韜，中秋快樂。”
他們擁抱著，親吻著，迎向彼此的幸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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