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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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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城外。

“快點兒,如果被皇爺爺發現就糟了!”只見一個白衫男子的身後跟著一個抱滿市井玩具的小書童。朱允炆

回到皇宮之後想要悄悄地回到自己的寢宮,剛呼了一口氣,就聽到一聲嚴厲的呵斥“跪下!”朱允炆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嚴肅的皇爺爺。朱允炆沒有擡頭,直接跪到了地上。“沒有朕的允許,誰也不許假傳口諭讓太孫殿下休息,否則以斬首論處。”朱元璋甩袖離去,回到禦書房繼續批閱奏折。朱元璋身後的老太監心疼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朱允炆,嘆了一口氣,搖搖頭,隨朱元璋離開了太子孫殿下的寢宮。

“皇上,節哀,身子要緊啊!”老太監在身旁勸著不停地批閱奏折的皇帝。“嗯,很晚了,你先退下休息吧!”老太監見皇帝口氣堅決。不再勸告“是,那老奴先退下了!”緩緩地退出禦書房。“出來吧!”只見黑夜出現了一個快速移動的身影。黑影迅速跪下身來,此人正是朱元璋暗中訓練的一個暗衛,專門負責為皇帝調查情報。“朕讓你查的案子呢!”黑影迅速呈來一張紙條,只見有數行蠅頭小字“吾皇陛下,太子薨逝,臣誠表哀痛,近日來,各路藩王私下勾結朝廷官員,燕王朱棣,暗地操練兵馬,鑄造兵器,囤積糧食,恐有莫逆之心,望陛下早做防範。”

“朱棣啊,朱棣,不愧是我的好兒子啊!”朱元璋也曾想將皇位傳給四子朱棣,自己的四子和年輕的自己最像,行事作風還是為人處事。暫不論四子朱棣出身低微,按照嫡長子繼承制也應由二兒子繼承。現如今太子薨逝,太子之位空置,無人繼承,兒子之間暗地裏為皇位爭奪不休。朱元璋想,將皇位傳給皇長孫朱允炆,不但可以緩解太子之位空曠的壓力,還可以緩解宮廷和自己兒子之間的爭鬥。

朱允炆獨自在寢宮的地上跪著,雙腿漸漸地麻木,臉色蒼白,冷汗自他的臉頰滑落,眼前漸漸的模糊,額頭一陣眩暈便倒下身來。白天隨長孫殿下朱允炆一同出宮,受過罰的小太監偷偷地到太孫殿下寢宮,見朱允炆昏倒在地,快速地向皇上身邊的內侍稟告。老太監接到消息快速向禦書房走去。

“皇上皇上,不好了,太孫殿下他暈過去了!”老太監跑的上氣不接下氣。被打斷思緒的朱元璋聽到這個消息,腦中一片空白,雙眼失去焦距,不知看向何方。反應過來的朱元璋仍下手中的奏折快速向朱允炆的寢宮走去。來到寢宮時,朱允炆已被擡到床榻之上,朱元璋看著床上的愛孫,心像被揪了一樣,痛得無法呼吸。看著愛孫蒼白的臉,朱元璋有些後悔之前的做法“楞著做什麽,還不快叫太醫!”“皇上,太醫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老太監回答道。

“皇上!太孫殿下身子薄弱,這段日子宜靜心休養,不可再像今夜如此!”老太醫準備離開時“這是活血化瘀之藥,藥準時煎給太孫殿下服用,唉!也是幸虧發現得早,否則殿下的退就保不住了。”太醫吩咐好之後便稟告退下了。

朱元璋坐在床沿,心痛的為自己的愛孫蓋上錦被,朱元璋朦朦朧朧醒來,見朱允炆臉上不正常的紅暈,摸了摸他的額頭。“好燙!來人,快叫太醫!”朱元璋心急的吼道。“父王,你不要怪額娘,我會好好聽太傅旳話的。”朱允炆咬著唇瓣,胡亂的揮著自己的雙臂囈語。年老的太醫被來來回回折騰了好幾趟,在淩晨之時,燒終於退了。

朱元璋回到寢宮休息了一個時辰,便去上了早朝。“殿下,你終於醒了,嗚嗚。”一個小宮女撲到朱允炆的懷中嚶嚶的哭了起來。“映雪!發生什麽事了?你怎麽哭了?我不是被皇爺爺罰跪嗎?”朱允炆不停地問出三個問題,小丫頭來不及回答“殿下,你夜裏昏倒之後,便發起了高燒!皇上一夜沒睡照看你到退燒之後才離開的!”“哦”朱允炆有氣無力,望著空曠的寢宮道。

“還有!以後殿下出宮就要帶著我,否則我,我就哭給你看!哼!”朱允炆見小丫頭生氣了便道“好,看,都哭成小花貓了。”朱允炆為她擦掉眼淚。“噗嗤!”小丫頭破涕為笑。

☆、青樓風波

“好無聊哦!如果黎黎在就好了!”尋亦瑤支著下巴坐在走廊的涼亭裏。“唉!有什麽可以玩的呢?哎!有了!”尋亦瑤眼珠轉了轉,閃出一絲精光。歡快的起身“啊!”一陣刺痛,媛欣眼淚都快要留出來了“你幹嘛啊!好痛哦!”“啊?對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尋亦瑤有些不好意思的向面前的女子道歉。“嗯,我只是想要看看新來的你長得有沒有像其他姐妹說著那樣漂亮!”媛欣揉了揉自己的鼻頭。“啊?”尋亦瑤有些疑惑。“呃。”的一聲說不出話來。

“喲!這就是新來的花魁啊!還是我們趙大人說的要好好照看的花魁,長得不怎麽好看嘛?”媛雯諷刺道。尋亦瑤還搞不清狀況,疑惑的看著面前的女子說不出話來。“雯雯,我們走,不要自找麻煩!”一個面無表情的女子走過來小聲的警告女子“小心,不要說錯話,趙大人可不是你惹得起的。”“哼!”媛雯用諷刺的眼光瞪了尋亦瑤一眼,便離開了。

“唉唉!我好想沒惹到你吧?”尋亦瑤跟上去急問道。媛雯再一次瞪了尋亦瑤一眼“今天是你撞到我的好姐妹媛欣了吧?我還沒找你,你還找上我來了?”“我又不是故意的”尋亦瑤有些委屈的呢喃,媛瑜看了尋亦瑤一眼,面無表情的拉著媛雯走會自己的廂房。

“啊雯!好好準備我們明天的演出吧!明天是我們的……”媛瑜對媛雯警告什麽才是最緊迫的。“對啊!惹上這個女子,絕對不會有什麽好下場,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媛欣點頭道。

“啊!好無聊哦,但是好像又惹到了人家,唉!”尋亦瑤有些喪氣。“哎喲!你怎麽還在這玩啊?明天就是你出場表演的日子,還不回去準備一下?”老鴇揮了揮手中的手絹對著尋亦瑤道。

“呃,怎麽辦呢?”尋亦瑤回到自己的廂房“有了,不如……”便起身向對面的廂房走去。“咚咚”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媛雯她們的講話。“誰啊?是鴇娘嗎?進來吧!”媛瑜道。尋亦瑤不敢講話,聽到應語便進了屋中。“怎麽是你?”媛欣碰了碰身旁的媛雯問道。

“是你?你進來幹嗎?”媛雯用有些防備的眼神看著尋亦瑤。“我有些是要對你們說,你們不用這麽防備,我沒有惡意的!”尋亦瑤擺著雙手對她們解釋“我是被擄來的,身上值錢的都被偷了,我只是不想被你們誤解”。聽了解釋之後,媛雯放下防備。

“明天就是我演出的日子,如果我沒猜錯,明天也是你們演出的日子吧?”尋亦瑤問道“如果我能幫助你們呢?你們能不能把我當做是你們的朋友嗎?”“你能幫我我們?你連你自己都幫不了,怎麽幫我們?”媛雯反問道。

“不要問我什麽辦法,只要我能幫助你就對了?我還聽說老鴇要拍賣你們的初夜,是嗎?”尋亦瑤自顧自的搖頭“明天的事就交給我吧,你們不用擔心了。”

夜裏的梨園街總是比白天要繁華很多,白天的人三三兩兩,晚上便是成群結伴。路上時不時的有為生計做買賣婦女躲得遠遠地自街道經過。

“聽說萬花樓新來了一個女子,比花魁還要美上三分,我們去看看怎麽樣?”一個紈絝子弟拉著一個極不情願的男子向萬花樓走去。“走快一點兒,再不走快,就沒位置了。”男子催促著身旁的男子。

“萬媽媽,還有位子嗎?”被拉著的蕭泉被鴇娘看得有些不自在,蕭泉嫌棄的甩開拉著自己的趙鈺。趙鈺一臉迷茫,還搞不清狀況,不知道蕭泉為什麽生氣,一點兒也不懂的避嫌。

“快要開始了,不知道這新來的怎麽樣?是不是像傳說的那樣漂亮?萬媽媽,可不要讓我們失望啊!”只見一個年過半百的富商問向老鴇。“高老爺,你放心吧,絕對不會出問題的。”老鴇肯定的回答。

“唉唉,你們表演的時候不要出聲,我來就好!”尋亦瑤腦子裏想好了今夜的對策,發出絲絲奸笑。

☆、恢覆

自昨夜醒來,朱允炆便聽到自己的父王薨逝的消息,朱允炆當場暈了去。“是誰告訴太孫殿下這個消息的,說!”一旁的太監雙腿發抖,站在那裏不知所措。昨夜和同伴因為守夜,怕自己睡著,兩個人便聊了起來,沒想到被皇太孫聽見了昨天的談話內容暈了過去。兩人瑟瑟發抖,碰的一聲跪在了地上“來人,將這兩人拖出去打40大板!”朱元璋冷漠的看著這兩個太監。“是”的一聲便被侍衛拖了出去。

一個太監因為堅持不住,當場暈了過去,另一個一直在咬牙堅持,他不能死,家裏的父母還靠自己養活,自己若死了,父母怎麽辦。“來人,將這兩人拖下去”朱元璋進入太孫殿下寢宮。“允炆,身子怎麽樣了?是爺爺不對,不該罰你……”朱元璋看著雙眼無神的孫子。“爺爺,父王他……”抱著朱元璋哭起來。

“不要哭,你還有皇爺爺在呢……”朱元璋眼角也溢出了淚水“爺爺還有要事處理,就先回禦書房了。”“嗯”朱允炆輕應一聲便裝作睡著了。

朱元璋走後,朱允炆便緩緩的睜開雙眼,看著一邊的墻壁,默默的流下淚水。早年喪母的朱允炆在昨日又失去了自己的父王“父王,父王……”心中默默的呼喚著自己父親。

“嗯”朱允炆醒來,坐起身來。“殿下,你醒了?”映雪著急的問著。“嗯”坐起身來。映雪有毛巾敷著朱允炆紅腫的雙眼,朱允炆接過映雪手上的帕子“你下退下吧!”

朱元璋看著自己的皇孫“你決定了?”“嗯,我要出宮……”朱允炆提出了找朱元璋的要求。“好吧!讓你出宮體驗一下宮外百姓的生活,也是一件好事,但此次出宮不能帶太多的護衛,我會派一批暗衛在暗中保護你。”“嗯”朱允炆沒有回絕自己的皇爺爺。“出宮帶好宮中的金牌,準備好出宮的用品。”朱元璋背對著朱允炆道。

“嗯,我準備今天中午就出宮。”朱允炆沈默了些許時辰,看著皇帝的舉動,禦書房裏一時有些沈寂。“我派人送你出宮”朱元璋凝視著自己的孫子說不出話來。

京城,城門外。

“殿下!哦!不對不對!少爺,我們要去哪裏?”映雪跟在朱允炆的身後問著。“隨緣吧!”朱允炆對著丫頭淡淡一笑向前走去。“少爺、少爺,您走慢點兒,等等我。”自進宮後第一次出宮的映雪興奮地左看右看。“跟上,我可不會等你喲!”朱允炆沈悶的心情自出宮後得到一絲緩解。

在宮外的街上轉了一天的朱允炆有些疲憊,可映雪還是像出宮時一樣的興奮,沒有絲毫疲憊的感覺。朱允炆在無意間看到了一家首飾店,便進去看了一眼。“好漂亮哦!”映雪看著令人眼花繚亂的珠寶玉器感嘆。

朱允炆在角落裏看到了一支玉釵,又看了看映雪,便買了下來,交給雙眼冒光的丫頭。映雪將玉釵收到懷中,用雙手捧著“謝謝少爺!”朱允炆看著快要流淚的丫鬟道:“丫頭,感動的都哭了?”便笑了起來。“你討厭啦!還笑我。”映雪擦擦眼淚笑出聲來。

朱允炆環視了店的四周,無意中看到了一條熟悉的項鏈,但是一時想不起來,拿起的項鏈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朱允炆見做工精致便想要買下來“老板,這條項鏈怎麽賣?”“這位少爺,這條項鏈可不便宜啊!見和你有緣,一口價,三千兩,怎麽樣?”老板看著眼前的男子陪笑道。

“好,我買下了,銀票你拿著,項鏈我拿走了。”朱允炆滿意的笑笑。“這位少爺,我們這裏還有好多珠寶玉器,你要不要再看看?”老板躬下身子問道。“老板,謝了,我只要這條項鏈。”便轉身走出了店鋪。“這位少爺您慢走,下次再來。”便擡起身子,陰險的笑著。

☆、誤入青樓

“少爺,等等我!”映雪因為看首飾沒有跟上朱允炆,便在後面追著。

“哇,人怎麽這麽多啊?別擠別擠,讓我過去。”映雪在街道上艱難的走著。“映雪,快跟上,別走散了”朱允炆抓住映雪的手腕,被擠到人群中,向一個方向湧去。

“少爺,這是什麽地方啊?”映雪看著衣著暴漏的女子在和男人調笑。這樣的場面令映雪有些嬌羞,映雪的臉上顯出紅暈,但更多的是氣憤和害怕,為什麽這裏的女子都這麽不知羞。朱允炆一手拉著映雪,另一只手拉著身邊的衣衫問道:“請問這裏是什麽地方?”“哈哈,連這裏是什麽地方都不知道,這裏當然是男人尋樂的地方。”男子嘲笑著看著朱允炆答道。

朱允炆臉色有些發青,有環視了四周,便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了,這樣的場面的確令朱允炆有些厭惡。自己隱瞞自己的身份在充滿爭鬥的宮中生活,也對自己的身份感到厭惡。自己的玩伴,被自己的皇爺爺當面殺死,回想起當時的場面,朱允炆的臉色有些蒼白。

趙鈺和蕭泉饒有興趣的看著當前的場面,等待著今晚的花魁出場時間的到來。無意間,趙鈺看到了在樓下的朱允炆所在的位置,手裏還拉著一個女子,感到有些奇怪,便用手肘碰了碰蕭泉,示意他向堂下看。

趙鈺有些疑惑,眼前的蕭泉到底是不是真的,自從馬上墜下的蕭泉醒來,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誰也不認識,有時還感覺他像女子一樣的嬌羞,令趙鈺有些不適應。

蕭泉看向趙鈺看的方向,看到了一個女子,被一個男子拉著,感覺有些奇怪。“少爺,這是什麽地方啊?”映雪有些快要哭出來的聲音道問。蕭泉一聲戲謔“有意思。”

只見萬媽媽走到演出臺“快要開始了,請各位大人,少爺,老爺們再等一下,我們的花魁還沒有準備好。”“怎麽還不出來?我們等的快不耐煩了,萬媽媽……”堂下的客人催促著。

萬媽媽走到花魁的廂房焦急的催促“你們怎麽還沒準備好?我的祖宗啊!這次可是你們出頭的日子……”“快要準備好了,再等一下,我們換好裝就出去。”尋亦瑤喊道。“快點換衣服啊!”尋亦瑤催促著身旁的幾個女子。“這……”媛欣、媛瑜看著手上的衣服,沒有反應,一臉為難。

“哦!”尋亦瑤疑惑的看了媛瑜一眼“先換衣服,等表演結束了,我再解釋給你們聽。”幾個女子緩緩地換上衣服,暴露的肌膚,顯得更有吸引力,是的女子身材更加妙曼。“哇!姐姐,好漂亮哦!”誇張的表情使媛瑜更加的羞澀的低下了頭。

尋亦瑤滿意的笑了笑“一會演出,你們一句話都不要說,出什麽狀況,我來解決就好。“嗯!”

女子們一□□點頭。“姐妹們,我們出去吧”尋亦瑤同幾個女子一同走出廂房。

“快看!他們好漂亮啊!”堂下一片混亂,一群人向前方湧去。朱允炆在臺下看著女子穿著暴漏,被臺上的女子吸引去了目光。“少爺,少爺,你!……”映雪生氣地甩開朱允炆的手。朱允炆轉過身來,拉住映雪的手腕“這裏是青樓,拉住我的手,不要松開。”

蕭泉看到尋亦瑤之後楞住了“瑤瑤”喊出聲來。“瑤瑤,瑤瑤是誰?”趙鈺看著蕭泉疑惑的問。“可是,瑤瑤怎麽在這種地方?”蕭泉越發的疑問。朱允炆看著臺上的女子“是她。”“她是誰?”映雪更加的疑問。

“今夜是我們家媛瑤蹬臺演出的日子,也是她拍賣她的初夜的日子,老規矩,價高者得。”老鴇興奮地宣布。“什麽?”尋亦瑤倒吸一口氣,這是神馬狀況啊??!呆楞在原地的尋亦瑤心中哀嚎,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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