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19章從別人床上爬下來

關燈
“你該給我一個解釋。”顧成寅握著她的手腕,指了指連司昊,“這就是你今天早上給我的答案?決不讓我知道你從別的男人床上爬下來?”

聶伊菲抽了抽嘴角,望著連司昊,有一種破罐破摔的味道:“我和他的緋聞你也看到了,而且在你遇見我之前,我和他的緋聞已經出來了,今天他是來和我處理現在這個亂七八糟關系的,誰知道你會突然過來。”

“哦?這麽說來是怪我來的不是時候了?”不知道為什麽,顧成寅望著她現在這樣詭辯的神情,似乎更是生氣。她連騙都想過騙他!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顧成寅的手指不自覺地已經伸到聶伊菲脖頸,眼看就要掐上,卻被迅猛撲過來的連司昊給推開退掉一步。

連司昊擰著眉頭揪住顧成寅的衣領,以一種敵對的姿勢,帶著少年人的沖動望著他:“你的手給我放尊重點!你和她什麽關系,你再敢這麽不知道輕重,我會把你修理的爹媽不認。”

顧成寅抿唇嗤笑了一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掉連司昊握著衣領的手指,以一種雲淡風輕的語氣望著連司昊:“你去問問她,我和她是什麽關系?”

聶伊菲也冷了臉色,上前拉過連司昊,將他拉到身後,就好像母雞護崽一般的行為:“好了,都別鬧了,這裏是醫院,這件事以後再說。”

轉過身望著連司昊說:“你現在正當紅,正是上升期,緋聞可以炒作,但是坐實了還是不利於你今後的發展的,你先回去吧。”

“菲菲,我不怕,我進入娛樂圈不過是因為你在這裏,怎麽會因為怕不紅,而眼睜睜看著別人欺負你?”連司昊幾乎是脫口而出的話。他也是害怕聶伊菲就此擺脫他的。

顧成寅微微凝眉,但是並沒有發作。

聶伊菲有些不可思議地望著他,笑了笑:“原來是迷弟。小夥子不錯,追星我只服你。”

“不是,不是單純的追星。”連司昊有些急了,仿佛她還不明白,想急著解釋。

但是聶伊菲似乎根本不想給他機會,直接打斷他:“好了,不管你是不是追星,現在你也看到了,我和他什麽關系,不用你插手,現在你已經打擾到我了,你可以走了。”

聶伊菲開始下逐客令。其實不管連司昊出於什麽目的,現在在顧成寅面前撒野,無論是對他還是對她都不是明智的選擇。

連司昊委屈地癟嘴,看起來尤其地惹人憐愛。聶伊菲笑了笑,摸了摸他的頭:“乖哈,等姐姐病好了,去找你好不好?”

“真的?”連司昊立馬破涕為笑。聶伊菲完全被打敗了,這種一眼看的二面朝過的哄人的把戲,他還能破涕為笑的激動起來,真的不理解以他的智商是怎麽在娛樂圈紅起來的!

“對對對,你帥你都對。”擺了擺手,“好了,你可以走了。”

連司昊高興地一邊往後退一邊笑著給她招呼:“菲菲,你要說話算話啊。”臨走到顧成寅身邊的時候,還不忘遞過去一個惡狠狠的眼神。顧成寅卻一副不屑地笑了笑,擺明了一副幼稚弱智的表情。

等到連司昊走出門,聶伊菲才剛關上病房的門,剛轉過身,就被一股強大的力氣桎梏,整個人被推到門上,雙手被舉到頭頂。雙唇被封住,帶著侵略性的吻,像是懲罰,又像是在宣告主權。

聶伊菲想推開他,卻被他桎梏得更緊,胸腔裏的氣息幾乎快要被用盡,聶伊菲整個人快要往下癱軟下來。顧成寅有力的胳膊一下子攔腰扣住,另一只手恰好托住她的後腦勺,以一種完全占有的姿態吻著她,從最開始的強烈占有變成現在的溫柔占有。他略帶著喑啞的嗓音低沈磁性地在她唇邊微微喘氣:“菲菲,呼吸。”

聶伊菲這才稍微有點清明起來,她完全被弄懵了,竟然不知道要換氣。顧成寅勾著微微的笑意,拇指婆娑著她耳廓前的耳珠,再次溫柔耐心地引導吻著她,一邊吻著,一邊誘惑:“他是誰?你們發展到什麽關系了?”

“嗯?”聶伊菲腦袋缺氧,完全不知道在說什麽。

顧成寅像是一個抓到老鼠的貓,有無盡的耐心玩弄她一樣,繼續耐心引誘:“連司昊和你什麽關系?”

“唔!”聶伊菲吃痛,顧成寅故意輕咬她的唇瓣,想抗拒,卻發現顧成寅的手已經探進她的衣領,她衣服的扣子什麽時候被解開的?聶伊菲皺眉吃痛,“這裏是醫院,你放手。”

“菲菲,告訴我。”顧成寅的唇已經移到她的耳廓。聶伊菲慌忙喘氣,可是他卻是像完全不放過她一樣。

聶伊菲想推開卻沒有力氣,這種事如果一開始沒有反抗成功,後來基本就是任人魚肉的份了,聶伊菲皺眉:“我和他什麽關系也沒有。”

“真的什麽關系也沒有?”

“真的什麽都沒有,現在你可以放開我了吧?”聶伊菲帶著微喘的聲音說出這些話,已經讓顧成寅把持不住,卻慢慢地克制,慢慢地放開她,儒雅地笑著,“菲菲,這樣才乖。”

聶伊菲望著他此刻一派儒雅清風的模樣,自己卻被他折磨的毫無招架之力,心裏一陣氣氛:“顧成寅,你放心,這三個月我絕對不會碰別的男人,你不必這樣每天都來堵我。”

“很好,你有自知之明就行。”

聶伊菲擡起頭望著他:“顧成寅,我有時候真的不懂你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你說你恨我,你說你要報覆我,羞辱我,可是卻又一副受不了我和別的男人有染的占有姿態,你真的很讓人費解。”

顧成寅笑了笑:“你有沒有這種經歷?就是你剛買了一樣新的鞋子,在路上哪怕被弄臟一點點,就慌忙蹲下來擦拭幹凈,可是時間久了,哪怕是被別人踩了,臟的看不下去了,卻也不會在意了。”

聶伊菲凝眉:“我就是你新買的鞋子?”

“不不不,”顧成寅儒雅一笑,輕輕搖頭,“你是我穿過一次的,只是時間久了,再拿出來穿一次,穿舊了,就可以考慮直接扔掉了!”

聶伊菲使勁地握緊拳頭,努力地克制想要抽他一個巴掌的沖動。而是攢著她慣用的笑意,微微偏頭望著他:“希望你快點厭倦,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兩清,再不相見。”

顧成寅臉上的儒雅的笑終於凝註,靜靜地望著她,她也靜靜地回望著他。

“聶伊菲,看來你一直惦記著要和我兩清。”

“你不也是這樣想嗎?”

顧成寅抿唇沒有說話,他原本是想刺激她,可是為什麽,為什麽覺得心痛的卻是自己。這世上原來真的不能傷到一個毫不在乎你的人。他已經傷不了她了,他除了強迫,真的再沒有一點辦法把她留在身邊了。

“如果我說我不是這樣想的,你會怎麽想?”顧成寅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像是自己找虐一樣,非要知道心中的答案,哪怕她親口說出來的他不想聽到的。大約那樣就能死心,就能恨她恨得徹底。

“顧總裁,無論你怎麽想,三個月後我們都是要兩清的,我說過,我再也不想和你有半點關系,還請顧成寅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

“好,很好,聶伊菲,這三個月我們就好好地享受這最後的時光吧。”顧成寅笑得儒雅,卻透著陰狠。

聶伊菲也笑:“自然。”

顧成寅直接離開了病房,聶伊菲看著他的背影,輕輕嘆口氣:“顧成寅,我希望三個月後,我們再也不相見。”

聶伊菲直接按了鈴,護士過來重新輸液。

文森過來的時候,已經輸得差不多了,順便帶來了阿姨熬得補湯。聶伊菲喝了一點。

文森在一旁嘴也不閑著,不停地巴拉巴拉,說著說著都快要哭出來:“菲菲,你都已經在拍攝的時候暈倒了,下午就不要去拍攝了,我們不差這一點錢。你這五年來這麽拼,你看你都累的瘦成什麽樣了。”

聶伊菲白眼:“我是本來就這麽瘦,不是累的,再說你也好意思說不差這點錢,你知道迪靈給的是多少錢嗎?我們這種靠自己工作室打理,不背靠大經紀公司的團隊,本來在娛樂圈就已經很受人掣肘了,我們再不上進,不拼命,娛樂圈還有你的立身之地?”

文森不再說話,只是一邊擦眼淚一邊將雞湯又遞給她:“來,多喝一點。”忍不住又問,“菲菲,昨天非凡出來時候直接拉著我走了,是怎麽回事?”

“怕你兜不住說露了嘴。”

“什麽說露了嘴?是有什麽人在嗎?”

“你不用打聽這麽多。”放下碗,聶伊菲感嘆,“看來我還是小覷了我兒子的智商,恐怕他已經看出什麽貓膩了。”想了想又問,“你覺得迪靈總裁傅正軒人怎麽樣?”

“年輕有為,帥氣多金,是目前最有名的三大黃金單身漢之一。”

“三大?哪三大?怎麽沒聽說過?”聶伊菲似乎提起了興致。

“一個是信藍的總裁顧成寅,儒雅俊美,紳士多情,卻似乎一點也不近女色,最重要的是旗下的產業涉獵廣泛,圈錢圈到手軟那種,最近又在往迪靈投資,是……”

“好了,那還有兩個呢?”聶伊菲不耐煩地打斷他,顧成寅不近女色?哼!

“還有兩個,一個就是迪靈總裁傅正軒,冰冷俊美的多金禁欲系男神。還有一個就比較神秘了,是特種兵少校靳斯白,是國外一個淘汰率為80%的魔鬼訓練中的唯一中國軍人,已經破獲多起跨國際團夥犯罪,見過他的人據說俊美得驚為天人,也不知道真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