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成了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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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印證大家的猜測一般, 又聽男生出聲問道:

“陳穎,你在我房間做什麽?”

“還真是陳穎?我靠,那這個人是姜尋墨了?”

“這是在做什麽?”

“偷東西?”

“陳穎什麽時候偷了姜尋墨的東西?”

圍觀者議論紛紛。

陳穎瘋狂搖頭:“沒有,我沒有……”

可在場的人又哪會理會陳穎的辯解, 視頻還在繼續, 所有人都看著前方。

被主人發現自己偷進了他的房間, 陳穎整個人都慌急了,她想也沒想就矢口否認:“沒、我什麽都沒做,我只是想進房間來找墨哥你……”

監控的視角是頂角拍攝, 看不清姜尋墨的表情,卻能看到陳穎不停往後退,甚至還識圖把自己手裏的東西藏起來。

“你手裏的是什麽?”姜尋墨冷聲問。

陳穎慌亂地往後退,不斷否認:“沒、真的沒有什麽……”

只見姜尋墨眼疾手快,迅速奪過陳穎藏在背後的東西。

“你偷我衣服?”姜尋墨聲音森寒。

眼看事情敗落, 陳穎眼淚當即就掉了下來:“對不起……墨哥對不起, 我不是想偷你衣服……我就是想進來看看, 看見你這件衣服,我就……嗚嗚嗚嗚……”

“墨哥,我錯了, 對不起對不起。你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我爸爸媽媽好不好……”

視頻放到這裏,圍觀的眾人目瞪口呆。

“這是什麽情況?”

“偷、偷衣服?”

“這應該是幾年前的事情了吧?陳穎為什麽要偷姜尋墨的衣服啊?”

還有人小聲道:“好像變|態啊……”

最羞恥的一件事被人擺在了陽光底下,自己還被眾人評頭論足, 陳穎崩潰了:“是誰!是誰在外面放的!給我拆了!快!去給我拆了!假的!全都是假的!這是汙蔑我!是在汙蔑我!”

陳家的大人都不在, 傭人們聽到陳穎的尖叫, 趕緊帶著人出門去拆幕布。

可門外的幕布前, 圍了三十多名保鏢, 他們就連靠近都做不到!

視頻還在繼續。

視頻上的姜尋墨一直沒說話。

陳穎先是哭, 見姜尋墨不說話表態,幹脆就躺下來抱住了姜尋墨的腿。

“我真的沒有做其他的……我只是喜歡你,所以想偷一件你的衣服帶走……”

“你不要生氣……求求你了!”

“墨哥,我求求你,你要是把這件事宣傳出去了,我……我就不活了!”

“你應該也不想看我去死吧?”

眾人看看旁邊尖叫大鬧的陳穎,又看看幕布上的視頻,只覺得面前的這一幕極其相似。

“這不是道德綁架嗎?”

“我總算明白為什麽剛剛姜尋墨會用那種態度對她了……”

“這要換做是我,我也沒辦法……真的惡心啊!”

“真沒想到陳穎竟然會是這種人,虧我還覺得她可憐呢……”

“又是道德綁架,又是妄圖拆散別人,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我們以後還是離這種人遠點吧……”

視頻到這裏就結束。

陳穎的尖叫聲幾乎響徹了別墅,原本還圍在她周圍的人,這會兒都已經散開了。

他們可不想再跟一個瘋子當朋友。

至於之前那幾名幫陳穎說話的人,這會兒他們已經羞愧地連臉都擡不起來了。

“我當時大概真是鬼迷心竅。”

“對不起姜尋墨了……”

“我早就覺得陳穎有問題了……”

陳穎身子一陣恍惚,她看著面前這些各個面孔熟悉的人,心裏發涼。

他們明明剛剛還站在自己身邊安慰自己的,現在竟然全部開始幫姜尋墨說話了!

還有姜尋墨,他明知道自己喜歡他,還這麽對自己。

陳穎這會兒是真的哭了,眼淚就跟斷了線一般,她渾身都止不住地小弧度顫抖,回頭看姜尋墨:“姜尋墨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的……你之前可是答應過我,不會把這件事公布出去的!”

“當初答應你不公開這件事的前提,是你之後不再糾纏我,你先捫心自問,你做到了你答應過我的事情嗎?”姜尋墨聲音很冷。

陳穎搖頭,她這會兒什麽都聽不進去了,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徹底完了。

今天之後,她陳穎就會淪為整個A市的笑柄!所有人都會在背後偷偷笑話她!

就像前幾天,她四處讓人宣傳葉朝然的身世一樣。

一想到這裏,陳穎渾身就止不住地顫栗:“可我喜歡你啊……我也沒辦法不靠近你啊……”

“你那不叫喜歡,說難聽點叫騷|擾,要是再換個性別,人家姜尋墨都能報警抓你了!變|態!”圍觀的人再也聽不下去了,沒忍住罵了一句。

陳穎渾身顫了一下,她無力地往後退了一步,飛快地擡眼掃了眼面前的這些人。

“是他……”陳穎淚眼朦朧地看向姜尋墨身旁的葉朝然,她眼神變得格外惡毒,“一定是他!要不是因為你,墨哥怎麽會跟我翻臉?!你好惡毒的心——”

“我要殺了你——”陳穎直接朝葉朝然撲了過來。

姜尋墨和葉朝然都沒有動一下,保鏢就攔住了陳穎。

而周圍圍觀的富家千金少爺,都因為陳穎剛剛的那句話大吃一驚:

“殺人?你他媽瘋了吧?”

“本來就是你自己做錯了事,被被公開也沒有任何問題吧?”

“瘋子。”

“臥槽,真是腦子有問題,我他媽以後再也不來陳家了……”

“哎!視頻又開始放了!我剛剛太著急了,忘記錄視頻,我要錄下來……”

一個人舉起手機後,其他人頓時如夢初醒,都紛紛舉起了手機開始錄像。

“葉朝然——”

“我要殺了你!”

“葉朝然!”

陳穎的話不堪入耳,姜尋墨厭惡地皺起了眉頭。

葉朝然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很快收回了視線,他此時已經沒有心情再去管陳穎了,早在方宴踏進陳家別墅的那一剎,葉朝然的註意力就全放在了方宴身上。

方宴走的很慢,今天外面的太陽太大,保鏢給他撐著傘,他走路都是一步一喘。

好不容易走到一半,又看見了外面幕布上的鬧劇,於是他也停下腳步,欣賞了好一會兒。

等到視頻再次播放,方宴又才慢悠悠走了進來。

他一眼就在人群看見了葉朝然,發現葉朝然也在看自己,方宴蒼白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血色。

他等了許久的機會,終於出現在了他眼前。

太好了,只要今天一過,他就不用再為自己的性命擔憂了。

方宴很開心,這也是他第一次露出這麽燦爛的笑容:“哥哥,好久不見。”

原本還在錄視頻的眾人,聽到這聲哥哥沒忍住又紛紛轉過了頭。

這人怎麽跟葉朝然長得那麽像?!

他叫葉朝然哥哥!他不會就是——

“方宴。”葉朝然證實了他的身份。

方宴嘴角的笑容愈發地大:“又見到你了。”

方宴看著神色如常,可若仔細觀察,眾人很快就會發現,在方宴言笑晏晏的表情下,藏著一絲瘋狂。

這股瘋狂勁兒,甚至一點都不比還在發瘋的陳穎少。

“這是陳穎邀請來的?”有人壓低聲音問。

“之前陳穎不是讓我們來看熱鬧嗎?估計這個才是……”那人頓了一下,接著說,“只是陳穎估計本人也沒想到,她其實才是這場宴會上最大的熱鬧。”

“你是來找我的?”葉朝然暗自收緊了拳頭。

方宴笑:“當然,你是我的哥哥啊,我不來找你,還能來找誰?”

他說完飛快地看了眼還在一旁鬧的陳穎,壓低聲音:“哥哥你方便跟我到另一邊聊聊嗎?”

姜尋墨下意識拉住了葉朝然的手。

葉朝然知道他想說什麽,輕輕捏了一下姜尋墨的手,然後不動神色地打開了錄音功能。

“不方便,你有什麽事情,可以就在這裏說。”葉朝然不為所動。

方宴早知道葉朝然會這麽回答,可他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次,畢竟他也不是很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

這些人雖然還在看熱鬧,但待會兒若是他真的讓保鏢把人帶走,他們肯定會上前來攔吧?

並且更重要的是,方宴帶走葉朝然後,就要馬上進行手術,萬一他是順利把人帶走了,可這些人要鬧著找他怎麽辦?

換心臟手術持續的時間長,更不能被打擾。

所以方宴最好還是不要打草驚蛇。

方宴想到這裏,嘆了口氣。

“我要說的,可都是我們家的家事,你覺得在這裏說會很方便?”方宴說。

葉朝然嗤笑一聲:“你說錯了,不是‘我們’,是你們。”

方宴笑:“哥哥,你還不願意把我們當成一家人啊?”

“我知道,肯定是大哥走之前,跟你說了些什麽話,讓你誤會了。但你要知道,我們一家人是真的很期待你能回家,跟我們一家人團聚。”

“團聚?”葉朝然笑,“你們家還能團聚?”

方宴表情飛快地扭曲了一下,可下一瞬他又很快調整了過來,看向葉朝然的目光也滿是陰|毒。

他知道!

他果然什麽都知道!

“那還不都是拜你所賜?”方宴寒聲說,“爸媽也沒有對你做過什麽過分的事情吧?你竟然直接報警……”

“當街綁架不叫過分?”葉朝然打斷他的滿口胡謅,“一看你就沒有好好學過法律,方宴,這已經涉及刑事犯罪了。”

兩人的話如同一道驚雷,圍觀的人都傻眼了。

“綁架?”

“我靠,方家有人進局子了?”

“難怪……我爸說他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方其山了。”

“綁架誰?”

“葉朝然?”

“我怎麽覺得……方宴和陳穎一樣,都他媽想腦子有問題一樣。”

陳家的傭人管不了門口的幕布,只能回來安慰陳穎。

看見陳穎被保鏢按在地上,氣得跟保鏢吵了起來。

陳穎也不知道她腦子裏在想什麽,竟然跟個潑婦一樣,這會兒正躺在地上又哭又叫的。

不少富家千金富家小姐什麽時候見過這種場景,他們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辦,只能舉著手機完完整整地拍了下來。

傭人們看見這些人還在錄視頻,眼皮直跳,趕緊過來攔:“別錄了別錄了,求求你們別錄了……”

“快!給老爺打電話!”

“小姐啊!小姐你快起來——”

場面混亂得有些可笑。

還有人一會兒拍陳穎,一會兒拍葉朝然方宴,兩頭吃瓜,都快忙死他們了!

方宴表情沒變:“可他們是你的親生父母。”

“在我一個月時就將我遺棄的親生父母?”葉朝然冷嗤,“你會認這樣的親生父母?”

方宴沒說話。

葉朝然繼續說:“說來我也很好奇,你們家到底為什麽這麽堅持要讓我回方家?不會是另有所圖吧?”

方宴眼裏閃過一絲慌亂,他有點擔心葉朝然會當著這麽多人面說出真相,他趕緊道:“當然因為你是我們方家的人,你身上流著的是我們方家的血!”

葉朝然好笑:“你覺得我會信?”

其他圍觀的人也沒忍住插嘴:“老實說我也不信。”

“生下來就把人遺棄了,現在又過了這麽多年,再想把人找回去,確實有些問題。”

“感覺其中肯定有什麽蹊蹺。”

“哎,我之前聽人說,方家好像聽迷信的……”

“迷信?”有人驚道。

“就會找一些大師算什麽家運財運的……不會是因為這個吧?”

“這麽一說,倒有些道理。”

葉朝然也聽到了這些對話。

其實他很早之前就已經猜到了是這個原因,只是他一直沒有辦法求證而已。

不過現在這件事對葉朝然來說也不重要了。

“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葉朝然冷聲說。

方宴知道葉朝然不會跟他回去,但他只是想找到一個葉朝然獨處的機會。

方宴垂下了頭,掩下了自己眼底的瘋狂。

不是時候,現在還不是最佳的動手時機。

再等等,再等等……

陳老爺子收到傭人的消息後,就第一時間朝家裏趕來。

今天陳穎要在家裏辦宴會,他們做家長的不好在家,免得一群小輩會不自在,所以他們全家人,今天早早地就出門去了。

結果沒想到,就這麽一會兒時間,陳穎竟然出事了!

傭人在電話裏支支吾吾,也說不出個什麽所以然,陳老爺子急得不行,一路上都在催促司機趕緊開車。

等陳老爺子緊趕慢趕回來,就連門口的巨大幕布他都沒有心情多看一眼,心裏想的只有陳穎,可等他踏進別墅,看見的卻是陳穎躺在地上哭鬧——

其他人都在做什麽?!

他們竟然在舉著手機錄像!

陳老爺子大腦都充血了,他震聲道:“你們在拍什麽?!趕緊把視頻給我刪了!”

陳穎鬧了這麽久,終於把能給她撐腰的人給盼了回來,她淚眼婆娑地坐起來,慘兮兮地叫了一聲:“爺爺……”

陳老爺子都快心疼壞了,他趕緊上前,一把將陳穎抱了起來:“怎麽了?小穎?沒事了,沒事了,爺爺來了啊!”

姜尋墨不想再看這場鬧劇,瞥了眼一旁的方宴,牽住了葉朝然的手:“我們先走吧。”

葉朝然頷首。

趁著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在陳穎和陳老爺子那邊,兩人朝門外走去。

方宴的註意力一直都在姜尋墨和葉朝然身上,他深知這是他最後機會,於是他大喊道:“是姜尋墨!”

陳老爺子楞了一下。

方宴揚聲說:“是姜尋墨欺負了小穎……”

他這話說的含糊。圍觀的人其實都知道是怎麽回事,只是他們不願意刺激陳老爺子而已。

現在見方宴這麽一說,其他人先是一楞,隨即反駁說:

“胡說什麽?”

“明明是陳穎自己的問題。”

“別聽他瞎講!”

可陳老爺子哪裏會聽他們的話?

陳穎哭成這樣,他心都快碎了,聽到了始作俑者的名字,他才不管原因,只想讓人付出代價!

“姜尋墨!”陳老爺子把陳穎交給一旁的傭人,站起身攔下兩人:“你給我一個解釋!”

姜尋墨面色不虞。

葉朝然更是微微蹙起了眉頭,他突然覺得,陳穎之所以會這麽刁蠻不講理,說不定跟她的家長也脫不幹關系。

“或許您可以自己看一下外面的視頻。”葉朝然趕在姜尋墨開口前說。

陳老爺子楞了一下,這才擡眼看向外面的幕布。

視頻正好是從頭播放,等陳老爺子看完這個視頻,他說出了和陳穎如出一轍的話:“不可能!這肯定是合成的視頻!你汙蔑小穎!”

姜尋墨不欲再和陳老爺子多言,轉身帶著葉朝然就走。

“你們不能走!”陳老爺子再次出口阻攔,同時對管家道,“叫保鏢來!攔住他們倆!”

姜尋墨這次是真的氣到了,他本來是想自己幹凈利落地解決,但陳老爺子竟然攔著他們不讓走。

“您就不怕我把這段監控視頻公布在網上嗎?”姜尋墨冷聲道。

陳老爺子楞了一下,隨即惡狠狠威脅道:“你敢!”

想到這裏,他又扭頭看向其他的圍觀的人,拿出長輩的架勢:“你們也怕你們拍攝的視頻給我刪了!不刪今天就別想離開我們陳家半步!”

圍觀的這些人,都是圈裏有名有臉的富二代們,他們會受陳老爺子威脅?

簡直笑話。

不少人本來也沒想著一定要把視頻發出去,這會兒聽到陳老爺子這話,都氣笑了:“我還會怕你們陳家?”

“威脅我?我長這麽大就沒被人威脅過!”

“提醒我了,我先去備份一下,再發到朋友圈給大家欣賞一下!”

“就憑你也想威脅我?你們家和我們家的合同不簽了?”

方老爺子被氣狠了:“你們——”

眼看場面再次失控。

姜尋墨帶著葉朝然就朝外走去。

方宴給保鏢使了個眼神,迅速跟了上去。

察覺到身後的人不斷靠近,葉朝然和姜尋墨突然停下了腳步。

“方宴。”葉朝然轉頭看方宴。

方宴和保鏢同時停下腳步。

“怎麽了,哥哥?”他露出一個有幾分扭曲的笑。

葉朝然說:“我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能認真回答我嗎?”

方宴不假思索說:“當然可以。”

葉朝然笑了一下,對姜尋墨說:“你先出去等我吧。”

姜尋墨表情頓時一變,想也沒想就說:“不行……”

葉朝然安撫地捏了一下他的手指,壓低聲音:“相信我,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姜尋墨還是不為所動。

葉朝然有些頭疼,便給姜尋墨講條件:“那你稍微離我遠點?我有些話想跟方宴說。”

姜尋墨擡眼看了眼方宴身後的保鏢,終於開口道:“你的保鏢要跟我一起離開。”

方宴思索片刻,點了下頭。

姜尋墨輕聲道:“我不會離太遠,會一直看著你的。”

葉朝然朝他露出一個安撫的笑。

見姜尋墨和保鏢一同退遠,葉朝然這才看向方宴。

早在來之前,葉朝然就想了一個問題,方宴作為未成年,屆時事情敗露,他會受到懲罰嗎?

葉朝然查了很多資料,得出的結果是:會,但懲罰非常輕。

一來方宴本身就患有心臟病,二來就是他並沒有實際參與購買廢棄的醫療設備,就當初綁架他,方宴都沒有參與策劃。

只是一個知情不報,太輕了。

壓根就不足以抹平葉朝然上輩子遭受到的一切。

若是真的以身冒險,姜尋墨肯定會生氣的,爸媽爺爺奶奶知道了更會擔心,所以葉朝然不會這麽做,他只是想試探能不能從方宴嘴裏套出更多的話。

姜尋墨在場,方宴會非常警惕,肯定問不出話,現在姜尋墨走了,葉朝然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從方宴口中撬出點東西。

可他還是想試試。

葉朝然觀察方宴的時候,方宴也在看葉朝然。

姜尋墨走了,方宴松了一大口氣,此時他再難壓住自己眼裏的欲望了。

葉朝然就站在他眼前,他只要把葉朝然帶上車,他的手術就要開始了!

新生就在眼前,方宴說什麽都不能再錯過這次機會了。

他非常緊張,緊張到甚至開始吞咽口水了。

葉朝然被方宴的眼神盯得有些不適,他略微往後退了半步,決定先安撫方宴的情緒:“方宴,我不是不能跟你回去。”

果然,方宴聽到葉朝然這句話,眼裏的瘋狂的情緒又漸漸被他掩下。

“哦?”他用盡全力,終於擠出了一個笑,故作驚喜道,“哥哥你終於想通啊!”

葉朝然身上一陣惡寒,他不由又往後退了半步。

方宴卻像是看不到他眼裏的防備一般,直接往前走了一大步。

“那什麽時候,要不就現在吧?”方宴說,“最近家裏出了好些事,大哥出國了,爺爺奶奶都生病了,你能回去真的是太好了!”

葉朝然沒動,也沒接話,只是說:“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問你。”

“哥哥你說。”方宴眼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沒忍住把手伸進了自己的口袋,摸到了那個他早就準備好的針管。

一步,兩步,三步。

只要再走三步,他就能走到葉朝然面前。

紮哪裏好呢?

脖子?

還是胳膊?

不行,胳膊穿了衣服,不好註|射。

那就脖子吧。

他會很輕的,一定不會讓葉朝然察覺到疼痛。方宴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了。

葉朝然被方宴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他沒有再往後退,只是擡眼看了眼四周。

他們站的地方離門口已經很近,旁邊有一個路燈,上面的攝像頭正好是對準他這個方向的。

“你知道方晟出國前,他來找過我嗎?”

幾乎是在葉朝然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方宴就掏出了他口袋裏針管,快步朝葉朝然撲了過去。

遠處的姜尋墨瞳孔猛地一縮,只見陽光下,刺眼的寒光一閃而過。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我真的不想卡在這裏,但是我寫不完了QAQ,不過你們要知道,然然練了那麽久的跆拳道可不是白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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