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6章 沈如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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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麽過來的?誰讓你過來的?”

“瑾葉?”顧珩安眉頭緊皺,看著蘇瑾葉倉皇的臉色褪盡,只剩下蒼白,明顯覺得不對勁:“難道不是你托人發消息給我,說自己想要離開陸聶琛了,讓我在周年慶八點鐘的時候,出現在休息室帶你走嗎?”

“什麽?”蘇瑾葉腦袋一片空白,“我怎麽會讓你帶我走、”

聲音戛然而止,蘇瑾葉已然明白過來,自己是中了圈套,沈如雅的圈套。

看來她這是要將顧珩安也拉下水,陸聶琛出現的時候,若是看到顧珩安,必然不會放過他!

“你馬上走!”蘇瑾葉死死咬住下唇,推著他肩頭。

顧珩安卻沒有動身,反抓著蘇瑾葉的手臂,“瑾葉,就算你沒有托人發消息給我,難道你就不想要離開嗎?我知道你那天出了事,我很擔心你,可根本碰不到你,我不能再容忍你被囚禁著了,我帶你離開!”

蘇瑾葉拼命搖頭掙紮,然而外頭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她面色蒼白,又急忙想將顧珩安帶去藏起來,可門已經被擰開,露出陸聶琛生冷的面孔。

薄唇抿得發緊,剛毅的輪廓緊繃著,黑眸像是要殺人洩憤。

蘇瑾葉心裏咯噔一下,剛張嘴想要解釋了,陸聶琛便一把抓住她手腕,用力一扯,疼得骨頭仿佛要瞬間被捏碎一般,力道直逼的人透不過氣。

“如雅人呢!她被你帶去了哪裏!”

“什麽?”蘇瑾葉柔唇張著正想要解釋,聞言楞了楞,直接驚愕的呆滯住了。

“說話!”陸聶琛掐著她肩頭,面目繃著,緊咬著牙,好似要將蘇瑾葉千刀萬剮,“如雅被你綁去哪裏去了?”

沈如雅?沈如雅去哪裏了?她去哪裏,和自己有什麽關系?

蘇瑾葉只覺得腦內混沌,還沒等反應過來,宥錚上前,低聲和陸聶琛說著什麽,結束以後,陸聶琛目光寒冷,怒視著蘇瑾葉,一字一句道:“蘇瑾葉,你真是令我惡心,如雅若是出了一點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而後又吩咐宥錚:“把她關起來,在我回來之前,不許離開休息室半步。”

陸聶琛快步離去,急促的好似恐慌什麽事發生,蘇瑾葉雙腿發軟,在摔下去之際,被顧珩安一把扶住。

顧珩安手指氣得發抖,臉色也發白,顯然陸聶琛的態度令他覺得不恥和可恨,與此同時,他更怨憎的更是自己,倘若他可以從大學時期就爭口氣,或許今日就算不能和陸聶琛相提並論,至少在保護蘇瑾葉方面,他不會力不從心。

只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顧氏被陸聶琛捏住命脈,從深處垮下,只差一點點就要徹底倒臺,要不是陸聶琛最後松了一點手,凡城再無顧家。

他與陸聶琛差距早已經一見分曉。

“瑾葉……”

“我沒事。”蘇瑾葉柔唇血色褪盡,回想方才,還有些心有餘悸,只是她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陸聶琛不生氣她與顧珩安處在一個休息室,反而接連質問沈如雅的下落,沈如雅怎麽了?

宥錚安排保安過來,吩咐他們將顧珩安帶走,“顧少,不要怪我們不好客,陸氏集團的周年慶,沒有邀請您,您還是先回去比較好。”

哪怕是趕人,宥錚也盡可能做到盡善盡美,不落下話柄。

顧珩安皺著眉頭正要反駁,蘇瑾葉說:“你回去吧。”

“瑾葉。”

“算我求你,你要讓陸聶琛再有理由傷害你了。”

她連自己都護不住,卻要保著顧珩安不被陸聶琛那瘋子傷害,早已經筋疲力盡。

等到顧珩安走後,蘇瑾葉攥著掌心詢問:“宥助理,如果方便的話,您能告訴我,發生什麽事了嗎?”

她要搞清楚是怎麽一回事,沈如雅為什麽要將顧珩安召來,陸聶琛又為什麽突然態度反常,如果是沈如雅搞的鬼,她是瘋了麽?按照計劃下來,她和陸聶琛遲早要離婚的,為什麽要去拆穿計謀?

她百思不得其解。

宥錚頓了頓,雙眸落在蘇瑾葉臉上,觀察著蘇瑾葉的神色,見她是真心求知,眉頭鎖了一下,開口道:“沈小姐在周年慶開始之前,遭遇到了綁架,目前生死未蔔。”

“綁架?”蘇瑾葉驚愕不已,“怎麽會這樣?”

宥錚有些奇怪,試探著詢問:“蘇小姐,您不知道?”

她為什麽要知道?

蘇瑾葉後知後覺,“你懷疑是我幹的?”

宥錚馬上低下頭,擺出恭敬的態度,“蘇小姐言重了,宥錚只是一個下屬,自然不能去胡亂猜測,只是事情堆在一起來的湊巧,沈小姐剛告知先生你們合作的計劃,她就出事了……”

蘇瑾葉氣極反笑:“所以,你們就認定,是我幹的?是我雇人綁架了沈如雅,要對她動手!在陸聶琛心底,我便是一個嫉惡如仇,不知好歹,心腸歹毒的女人?”

宥錚還是打著幌子,“蘇小姐不要沖動,我這邊還有事,您在休息室待上一陣子,先生會親自過來,到時候有什麽事,您和先生聊就行。”

蘇瑾葉自然不答應,這絕對是沈如雅的陰謀,等著陸聶琛?等著他給自己判死刑,等著他再度對自己冷嘲熱諷?

她掙紮著要從屋子裏頭離開,語氣堅定:“讓我去見陸聶琛!”

只可惜保安擋著,蘇瑾葉根本不可能出去,門就關了,從外頭鎖上,無論她如何掙紮,如何呼喊都沒有用,人被關在屋子裏,連透一口氣的資格都沒有。

蘇瑾葉渾身冰冷,沈如雅在想些什麽?綁架不是自己幹的,那肯定就是她所為,她到底想怎麽樣,讓這個計劃失敗,對她,到底有什麽好處?

越是這麽想下去,蘇瑾葉越覺得不安,窩在沙發地毯上,就這麽冷冰冰的度過了一整夜。

外頭什麽動靜都沒有,她昏沈睡去又醒過來,泛著魚肚皮的天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唇色冰冷,她順手覆著冰涼的手臂,只聽得哢嚓一聲,門竟然打開了。

她連忙轉過臉來,看到陸聶琛立在門口,還是昨日宴會時一身正裝,可臉上多半透露著疲憊,渾身裹著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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