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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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烽進門，顏弘舉和莊小藝也才剛到家，很驚訝為何顏烽會回來的這麽快。
莊小藝整理好衣物，看著顏烽還站在門口，笑了笑指指沙發：“怎麽了傻孩子，楞著幹嘛，坐啊。”
顏弘舉摘下眼鏡，坐在單人沙發上喝著茶水。
顏烽穿著厚重的羽絨服坐在三人沙發上，莊小藝不提醒他，他都不知道要脫衣服。
莊小藝向示意阿姨，阿姨把水果端給顏烽後，上去二樓臥室，直到聽見了關門聲，莊小藝才開口問：“烽烽，你跟爸爸媽媽說實話，你和你的景學長，到底什麽關系啊？”
顏烽尷尬的往嘴裏塞櫻桃。
“什……什麽關系呢，”顏烽吐出一顆櫻桃籽，“真甜！”
莊小藝沒有接顏烽打的岔，繼續說：“爸爸媽媽從來沒跟你聊過這個問題，你這次主動把你學長帶過來見爸爸媽媽，是不是也有什麽想和爸爸媽媽說的？”
顏烽撓撓頭：“我和他……嗯，就你們想的那樣。”
顏弘舉坐直身子，沙發發出“吱吱”的聲音。
顏烽不敢看父母的表情。
顏弘舉開口：“顏烽，爸爸媽媽以前就跟你說過，我們信任你的人品，只要是你覺得正確的、沒有錯的事情，你不要怕，你去做，天塌下來，我們替你承擔。”
顏烽錯愕的看著父親。
莊小藝說：“自己的孩子是什麽樣的人，喜歡什麽樣的人，做父母的不可能發現不了，只是有些家長不願去觀察而已。”
顏烽呆呆地問：“所以你早就知道了？我是……就是‘那個’的事？”
“也不能算知道吧。”莊小藝說著剝了一個獼猴桃遞給顏烽，“多吃點維生素。爸爸媽媽也是從小時候走過來的，男孩子小時候會欺負自己喜歡的女生，也會在自己喜歡的女生面前出醜逗他們開心，但是你從小就不會。老師還一直表揚你班裏最紳士的小孩。”
“……”顏烽記得這件事，後來這個班裏最紳士的小孩，因為一起長大的幼馴染被一群人欺負了，提著掃把滿校園追著他們打。把老師們嚇得，以為這個小孩精神分裂。
“你是不是在高中的時候，喜歡過你同桌的那個……誰來著？打籃球的男生？”莊小藝猝不及防的問了一句，顏烽臉唰一下就紅了。
“你怎麽……”你怎麽連這都知道！
莊小藝笑了笑：“你一開始經常會跟我說，班裏打籃球的誰誰誰很帥，很厲害，你也想打籃球，但是你根本就不喜歡籃球，有籃球賽你也不看，連‘搶7’是什麽都不知道，在商場看板鞋的次數遠比看球鞋的次數多。”
“……”天吶，這些細節媽媽都能註意到。
“後來你好像很久都沒說那個同學的話題了，我以為你們吵架就多問了你一點他的事情，你一直找別的話題岔開，就像今天這樣，好像當年也是在吃櫻桃。”
“……”嘴裏的櫻桃突然不甜了。
“烽烽。”莊小藝說，“你怎麽想的，有什麽想說的，都可以跟爸爸媽媽講。媽媽看你有很多話想講。”
顏烽傻乎乎的看著莊小藝點頭。
“說說你的景學長吧。”顏弘舉發話，“你至少應該向你父母簡單介紹一下你的男朋友，不是嗎。”
“啊……”顏烽開始語無倫次，“他就，他就是特別好，就……長得也帥，性格也好，最關鍵對我好！什麽都聽我的，我要去哪玩，我要吃什麽，他都聽我的！”
一說到景皓晨，顏烽好像有三天三夜聊不完的話題。
顏弘舉聽顏烽講了很多他們的故事，喝完最後一口茶，說：“明天請他來家裏吃飯吧。這次正式一點。”
顏烽一個激靈，一看時間，他們聊了快兩個小時了。
“糟了！”顏烽大喊，“他還在外面呢！”
莊小藝大驚，這不得把人凍死了？！顏烽立刻解釋了人家在咖啡廳。
“趕快把人家叫接家裏來，這麽晚了，咖啡廳也要下班了。”
顏烽趕緊穿上衣服跑出去，一路邊跑邊打電話：“你在哪？”
“小區外的咖啡廳門口。”景皓晨說。
“我馬上來！”顏烽喘著粗氣。
顏烽趕到時，咖啡廳已經打烊了，景皓晨正拿著一杯咖啡站在店門口。顏烽上前抓了一把他的手，有些涼。
“在外面等多久了？”顏烽擔心的問。
“不到十分鐘吧。”景皓晨說，“你怎麽樣？”
顏烽拉著他往家走：“爸爸媽媽讓我趕快把你接回來，快走快走！”
他說完，轉頭看著景皓晨，甜甜的笑起來。
……
那天晚上，景皓晨退了酒店，住進顏烽家裏。
顏弘舉問他能不能抽煙，景皓晨回答能抽一點。
那天晚上，他和景皓晨在陽臺聊天了很久很久……
或許是當大老板當慣了，也或許是給兒媳婦（？）一個下馬威，顏弘舉一開口就很有壓迫感。
“小景，你這麽優秀，為何會看上我兒子？”
“小烽不優秀嗎？”景皓晨回答，“我不覺得我很優秀，我曾經連自己的情緒都處理不好，每天過著渾渾噩噩的日子。如果不是遇見了小烽，我甚至感覺不到世界的溫暖。”
顏弘舉吐了一口煙，饒有興趣的看著景皓晨：“能跟叔叔多講講嗎？”
景皓晨擡頭看著頭頂的一輪彎月，“我沒有辦法處理好自己和父母的關系……但是叔叔放心，他們只是和我有矛盾，我不會讓他們幹預我和小烽的生活。”
“這點我持保留態度。”顏弘舉輕彈著煙灰，“但凡你讓小烽難過了，叔叔也不會對你客氣。”
“我知道。”景皓晨認真的回答。
“你繼續說。”
“在我最低迷的時候，我遇見了小烽。”景皓晨回憶著兩年前的故事。
大學畢業的那年，他向父母出櫃了，不僅沒有得到想要的理解，換來的卻是無盡的家庭矛盾。
他離開了那個家，在紐約昏昏噩噩的找了一個湊合的工作。
名牌大學熱門專業畢業的他，沒有得到想要的待遇，處處不順的景皓晨，曾經也一度不想理胡子，過著眼睛裏看不見光的生活。
直到那一天，他隨便點開一個游戲打發時間，隨便完成了一個幾個任務，隨便加了一個人當自己的師父，隨便認了是一個門羅……
他遇見了他的光，雖未曾謀面，卻一直認真照顧著自己的小天使……
一直隨便過日子的景皓晨終於不想再隨便下去，他重振旗鼓，買書學習、投簡歷。找不到好工作就繼續讀書，生活過得體面一點，等自己過得好了去找他的天使見面。
突然有一天，天使卻消失了。
幸好命運的女神眷顧了自己，兩年後，他們再次相識。
這就是景皓晨所有的故事。
顏弘舉默默看著景皓晨，不語。
“我知道小烽什麽都不缺，我就是很想用自己的力量，給他更多東西。”景皓晨認真的說。所以他會一直努力讀書，為的不是別的，就是想將來能給顏烽更好的生活。他知道顏烽是個小少爺，如果自己是個窮小子，他的父母又回怎麽放心把兒子交到自己手上？
顏弘舉吸了一口煙，“你是……美國籍？”
“我可以不用留在美國。”景皓晨果斷回答，“我這個專業還是很好找工作的，他去哪裏我都跟著他。”
顏弘舉笑了笑，從商多年，聽慣了阿諛奉承的話。景皓晨的決心並沒有讓顏弘舉有太多的想法。“嘴真甜。”
“我真的就是這麽想的。”
“那就看你表現了。”顏弘舉摁滅了煙，“晚了，回去休息吧。”
“謝謝叔叔能給我這次機會。”
……
晚上，顏烽洗完澡趴在景皓晨腿上問：“剛才你都和我爸聊了什麽呀？說了這麽久，他沒有為難你吧？”
景皓晨拿著吹風機給顏烽吹頭發，回答：“什麽都聊了點，聊我的學業，聊我的家庭。聊我們的未來。”
“我們？”顏烽擡頭看著他。
“嗯，我和你。”景皓晨回答。
“那你是怎麽說的？！”顏烽激動的坐起來，景皓晨順著他的腦袋舉起手給他吹頭。
“我說，我會一直跟著你。”
顏烽激動萬分，抱著景皓晨就親。
景皓晨把他從身上抓下來，繼續給他吹頭：“別亂動，頭發還沒幹。”
吹完頭發，顏烽想看點電影再睡。打開電腦，一直沒登陸的語音聊天軟件有了新消息，幫會語音群裏又有了新動靜，會長在祝賀大家聖誕節快樂。
“明天就是平安夜了啊！”顏烽感嘆。
好久沒打開的聊天軟件，再次開啟尤為緩慢，等待之餘，顏烽靠在景皓晨身上問：“明天我們去哪裏過節啊，親愛的。”
“你想去哪裏我們就去哪裏。”景皓晨捏著他的小下巴。
只要跟你在一起，天天都是過節日。
顏烽看著頂燈開始思索：“我想去貓咖，還想去吃蛋糕，哦對了！這兩天應該有展，還有話劇！我們可以去看看能不能弄到票！”
“嗯。都聽你安排。”景皓晨捏完顏烽下巴，繼續捏他的小臉蛋。
聊天軟件終於打開了，顏烽看見有一條晨景發來的未讀私聊。
“私信？你發的？”顏烽問，“你什麽時候給我發的私聊？”
顯示時間，10月31號。
景皓晨的表情有些微妙。
顏烽打開私聊。
晨景 10月31號 23:35:01
Glad You Came。
（很高興你的到來。）
……
原來，他早就回應了自己！
只怪顏烽不會用聊天軟件！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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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弘舉摘下眼鏡，坐在單人沙發上喝著茶水。
顏烽穿著厚重的羽絨服坐在三人沙發上，莊小藝不提醒他，他都不知道要脫衣服。
莊小藝向示意阿姨，阿姨把水果端給顏烽後，上去二樓臥室，直到聽見了關門聲，莊小藝才開口問：“烽烽，你跟爸爸媽媽說實話，你和你的景學長，到底什麽關系啊？”
顏烽尷尬的往嘴裏塞櫻桃。
“什……什麽關系呢，”顏烽吐出一顆櫻桃籽，“真甜！”
莊小藝沒有接顏烽打的岔，繼續說：“爸爸媽媽從來沒跟你聊過這個問題，你這次主動把你學長帶過來見爸爸媽媽，是不是也有什麽想和爸爸媽媽說的？”
顏烽撓撓頭：“我和他……嗯，就你們想的那樣。”
顏弘舉坐直身子，沙發發出“吱吱”的聲音。
顏烽不敢看父母的表情。
顏弘舉開口：“顏烽，爸爸媽媽以前就跟你說過，我們信任你的人品，只要是你覺得正確的、沒有錯的事情，你不要怕，你去做，天塌下來，我們替你承擔。”
顏烽錯愕的看著父親。
莊小藝說：“自己的孩子是什麽樣的人，喜歡什麽樣的人，做父母的不可能發現不了，只是有些家長不願去觀察而已。”
顏烽呆呆地問：“所以你早就知道了？我是……就是‘那個’的事？”
“也不能算知道吧。”莊小藝說著剝了一個獼猴桃遞給顏烽，“多吃點維生素。爸爸媽媽也是從小時候走過來的，男孩子小時候會欺負自己喜歡的女生，也會在自己喜歡的女生面前出醜逗他們開心，但是你從小就不會。老師還一直表揚你班裏最紳士的小孩。”
“……”顏烽記得這件事，後來這個班裏最紳士的小孩，因為一起長大的幼馴染被一群人欺負了，提著掃把滿校園追著他們打。把老師們嚇得，以為這個小孩精神分裂。
“你是不是在高中的時候，喜歡過你同桌的那個……誰來著？打籃球的男生？”莊小藝猝不及防的問了一句，顏烽臉唰一下就紅了。
“你怎麽……”你怎麽連這都知道！
莊小藝笑了笑：“你一開始經常會跟我說，班裏打籃球的誰誰誰很帥，很厲害，你也想打籃球，但是你根本就不喜歡籃球，有籃球賽你也不看，連‘搶7’是什麽都不知道，在商場看板鞋的次數遠比看球鞋的次數多。”
“……”天吶，這些細節媽媽都能註意到。
“後來你好像很久都沒說那個同學的話題了，我以為你們吵架就多問了你一點他的事情，你一直找別的話題岔開，就像今天這樣，好像當年也是在吃櫻桃。”
“……”嘴裏的櫻桃突然不甜了。
“烽烽。”莊小藝說，“你怎麽想的，有什麽想說的，都可以跟爸爸媽媽講。媽媽看你有很多話想講。”
顏烽傻乎乎的看著莊小藝點頭。
“說說你的景學長吧。”顏弘舉發話，“你至少應該向你父母簡單介紹一下你的男朋友，不是嗎。”
“啊……”顏烽開始語無倫次，“他就，他就是特別好，就……長得也帥，性格也好，最關鍵對我好！什麽都聽我的，我要去哪玩，我要吃什麽，他都聽我的！”
一說到景皓晨，顏烽好像有三天三夜聊不完的話題。
顏弘舉聽顏烽講了很多他們的故事，喝完最後一口茶，說：“明天請他來家裏吃飯吧。這次正式一點。”
顏烽一個激靈，一看時間，他們聊了快兩個小時了。
“糟了！”顏烽大喊，“他還在外面呢！”
莊小藝大驚，這不得把人凍死了？！顏烽立刻解釋了人家在咖啡廳。
“趕快把人家叫接家裏來，這麽晚了，咖啡廳也要下班了。”
顏烽趕緊穿上衣服跑出去，一路邊跑邊打電話：“你在哪？”
“小區外的咖啡廳門口。”景皓晨說。
“我馬上來！”顏烽喘著粗氣。
顏烽趕到時，咖啡廳已經打烊了，景皓晨正拿著一杯咖啡站在店門口。顏烽上前抓了一把他的手，有些涼。
“在外面等多久了？”顏烽擔心的問。
“不到十分鐘吧。”景皓晨說，“你怎麽樣？”
顏烽拉著他往家走：“爸爸媽媽讓我趕快把你接回來，快走快走！”
他說完，轉頭看著景皓晨，甜甜的笑起來。
……
那天晚上，景皓晨退了酒店，住進顏烽家裏。
顏弘舉問他能不能抽煙，景皓晨回答能抽一點。
那天晚上，他和景皓晨在陽臺聊天了很久很久……
或許是當大老板當慣了，也或許是給兒媳婦（？）一個下馬威，顏弘舉一開口就很有壓迫感。
“小景，你這麽優秀，為何會看上我兒子？”
“小烽不優秀嗎？”景皓晨回答，“我不覺得我很優秀，我曾經連自己的情緒都處理不好，每天過著渾渾噩噩的日子。如果不是遇見了小烽，我甚至感覺不到世界的溫暖。”
顏弘舉吐了一口煙，饒有興趣的看著景皓晨：“能跟叔叔多講講嗎？”
景皓晨擡頭看著頭頂的一輪彎月，“我沒有辦法處理好自己和父母的關系……但是叔叔放心，他們只是和我有矛盾，我不會讓他們幹預我和小烽的生活。”
“這點我持保留態度。”顏弘舉輕彈著煙灰，“但凡你讓小烽難過了，叔叔也不會對你客氣。”
“我知道。”景皓晨認真的回答。
“你繼續說。”
“在我最低迷的時候，我遇見了小烽。”景皓晨回憶著兩年前的故事。
大學畢業的那年，他向父母出櫃了，不僅沒有得到想要的理解，換來的卻是無盡的家庭矛盾。
他離開了那個家，在紐約昏昏噩噩的找了一個湊合的工作。
名牌大學熱門專業畢業的他，沒有得到想要的待遇，處處不順的景皓晨，曾經也一度不想理胡子，過著眼睛裏看不見光的生活。
直到那一天，他隨便點開一個游戲打發時間，隨便完成了一個幾個任務，隨便加了一個人當自己的師父，隨便認了是一個門羅……
他遇見了他的光，雖未曾謀面，卻一直認真照顧著自己的小天使……
一直隨便過日子的景皓晨終於不想再隨便下去，他重振旗鼓，買書學習、投簡歷。找不到好工作就繼續讀書，生活過得體面一點，等自己過得好了去找他的天使見面。
突然有一天，天使卻消失了。
幸好命運的女神眷顧了自己，兩年後，他們再次相識。
這就是景皓晨所有的故事。
顏弘舉默默看著景皓晨，不語。
“我知道小烽什麽都不缺，我就是很想用自己的力量，給他更多東西。”景皓晨認真的說。所以他會一直努力讀書，為的不是別的，就是想將來能給顏烽更好的生活。他知道顏烽是個小少爺，如果自己是個窮小子，他的父母又回怎麽放心把兒子交到自己手上？
顏弘舉吸了一口煙，“你是……美國籍？”
“我可以不用留在美國。”景皓晨果斷回答，“我這個專業還是很好找工作的，他去哪裏我都跟著他。”
顏弘舉笑了笑，從商多年，聽慣了阿諛奉承的話。景皓晨的決心並沒有讓顏弘舉有太多的想法。“嘴真甜。”
“我真的就是這麽想的。”
“那就看你表現了。”顏弘舉摁滅了煙，“晚了，回去休息吧。”
“謝謝叔叔能給我這次機會。”
……
晚上，顏烽洗完澡趴在景皓晨腿上問：“剛才你都和我爸聊了什麽呀？說了這麽久，他沒有為難你吧？”
景皓晨拿著吹風機給顏烽吹頭發，回答：“什麽都聊了點，聊我的學業，聊我的家庭。聊我們的未來。”
“我們？”顏烽擡頭看著他。
“嗯，我和你。”景皓晨回答。
“那你是怎麽說的？！”顏烽激動的坐起來，景皓晨順著他的腦袋舉起手給他吹頭。
“我說，我會一直跟著你。”
顏烽激動萬分，抱著景皓晨就親。
景皓晨把他從身上抓下來，繼續給他吹頭：“別亂動，頭發還沒幹。”
吹完頭發，顏烽想看點電影再睡。打開電腦，一直沒登陸的語音聊天軟件有了新消息，幫會語音群裏又有了新動靜，會長在祝賀大家聖誕節快樂。
“明天就是平安夜了啊！”顏烽感嘆。
好久沒打開的聊天軟件，再次開啟尤為緩慢，等待之餘，顏烽靠在景皓晨身上問：“明天我們去哪裏過節啊，親愛的。”
“你想去哪裏我們就去哪裏。”景皓晨捏著他的小下巴。
只要跟你在一起，天天都是過節日。
顏烽看著頂燈開始思索：“我想去貓咖，還想去吃蛋糕，哦對了！這兩天應該有展，還有話劇！我們可以去看看能不能弄到票！”
“嗯。都聽你安排。”景皓晨捏完顏烽下巴，繼續捏他的小臉蛋。
聊天軟件終於打開了，顏烽看見有一條晨景發來的未讀私聊。
“私信？你發的？”顏烽問，“你什麽時候給我發的私聊？”
顯示時間，10月31號。
景皓晨的表情有些微妙。
顏烽打開私聊。
晨景 10月31號 23:35:01
Glad You Came。
（很高興你的到來。）
……
原來，他早就回應了自己！
只怪顏烽不會用聊天軟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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