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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居第二(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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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居第二(19)

看她,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她碗裏,輕斥道:“吃你的飯。”

景甜見狀,知道這兩人定是吵架了,嘴角咧得大大的,“哥,我就說了,她哪是個賢惠的女人,你在外面累死累活,回來還要看她臉色,我看這樣的女人不要也罷,我覺得洛琳就挺好的……”

“甜甜。”英歡見景甜越說越離譜,立即喝斥她。

景甜癟癟嘴,埋頭扒飯,但是一雙眼睛還是在景柏然與莫相離之間來回轉著,也不知道在動什麽歪腦筋。

此時,莫相離卻將碗一推,丟下一句“我吃飽了”,就轉身上樓,景柏然見她站起來,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你身體剛好,吃那麽一點怎麽夠營養,再吃一點。”

莫相離掙了掙,沒掙開他的手,不由得氣惱,兩人冷戰三天了,誰也不理誰,這三天她想了許多,卻越想越亂,很多時候,她看到躺在她一米之外的景柏然,她就恨不得將他揪起來問個清楚,最後生生忍下來。

這幾天,她也過得渾渾噩噩,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平淡了23年的人生,自從與景柏然認識後,她的生活就掀起了驚濤駭浪的變化,她想,難道是老天對她好一點,就一定要從她這裏取走一點?

“我不想吃,放手。”莫相離冷言冷語,試圖甩開他的手,然而他的手看似握得很松,不會傷到她的力道,可是任她怎麽揮也揮不開,她的臉色越來越冷,還沒說話,景甜已經叫起來。

“我說你這女人知不知好歹啊,我哥什麽時候對一個女人這麽縱容了,以前若是有誰敢給他臉色看,他早就將那人甩了,還輪得到在這裏大呼小叫的。”景甜是越看莫相離越不順眼,景柏然對她太過縱容了。

“呵。”莫相離冷笑一聲,目光逼向景甜,景甜很少見過她這樣的神色,頓時也被駭住,只聽她道:“那敢情好,你讓你哥把我甩了,把你喜歡的那個叫什麽洛琳還雨琳的女人接回來啊。”

莫相離這句話難免有意氣用事的成份在,景柏然聞言,卻是不愛聽了,他將筷子重重扣在桌上,景甜還想再嗆聲,眼見景柏然鐵青的臉色,到口的話全部咽進肚子裏,她怯怯地埋頭扒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她知道那是她哥發怒的前兆,也不敢吭聲了。

景柏然站起來,目光逼視著莫相離,淡淡問:“你到底還要同我鬧到什麽時候?”

莫相離一陣心酸,錯的分明是他,現在他的質問卻像是錯的是自己,她睜大黑白分明的雙眸,譏諷道:“我哪敢跟你鬧?我還怕你把我從這裏丟出去。”

怒意似潮水般向胸口襲卷而來,景柏然越怒越冷靜得可怕,就連雙眸的光都是那種噬人的冷靜,他二話不說,拉著莫相離向玄關走去。他的腳步太快,快到她跟不上他的步伐,最後只能踉踉蹌蹌地小跑起來,“你要帶我去哪裏?”

“一個沒有外人的地方。”

被景柏然塞進副駕駛座,莫相離看著他一臉冷意的繞過車前蓋,跨進駕駛座,他將車駛離車庫,一路從山道上急馳而下,速度可與風賽跑,偏偏他還是冷靜得可怕。

初秋的夜風灌進來,如刀子般割在臉上,莫相離看著火紅法拉利似激射而出的箭,在山道上狂奔起來,駭得心臟都險些停止跳動,她轉過頭去,想要叫景柏然停下,可是一眼就看到他神情冷峻,一股倔強從心底冒起來,她死死地摟住安全帶,卻連聲都不吭,她想就算要死,有他相陪,這一生也知足了。

莫相離不知道他開了多久的車,她眼睛已經吹得瞇了起來,可他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直到車倏然停下,她連忙按下安全帶,推開車門奔到路邊狂吐起來。

她吐得連膽汁都要吐出來了,此時有一雙冰涼的大手輕輕拍著她的背,比起剛才的狠決,這會兒的溫存卻讓她很想哭,她暗暗低斥自己,不要丟人。

景柏然無奈地盯著眼前這個倔強的小女人,真想將她揉進骨血裏,這樣她是否就能永遠留在他身邊了?“為什麽不求我停下來,如果我要開下懸崖,你也不叫停?”

莫相離擡起頭,看著他糾結在一起的眉頭,心情突然雲開霧散,她難得的沖著他笑了一下,“你都不怕死了,我還怕什麽?”

景柏然全身一震,手臂僵硬在空中,他目光一緊,緩緩道:“既然連死也要跟我在一起,為什麽還要同我鬧?”

“我……”莫相離語塞,他說得對,她連生命都置之度外了,為何還那麽在乎他接近她的目的?她擡起頭,初秋的星空總是蒙上一層霧,連帶星辰也朦朧起來,“景柏然,你愛我嗎?”

你愛我嗎?這個答應她早已知道,此刻卻仍需要把它當成她不追究一切的理由,無論他做了什麽,只要他愛她,她就不再追究。偶爾想想自己那麽果決,可是一遇上景柏然就全然失了主張。

他,是她一生難渡的劫。

景柏然的眼眸漸漸幽深,看著此刻極力想要印證什麽似的她,他喉嚨處似堵著一塊大石,那句愛怎麽也說不出口。“我……”

莫相離苦笑一聲,徑自搖頭,“我怎麽還問這種傻問題,景柏然,我給你一個機會,但你不許欺騙我,你當初接近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景柏然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迫她擡起頭來迎視他的目光,“並非我接近你,而是你爬上了我的床。”

莫相離眼皮倏然一跳,他的目光冷靜又夾雜著邪 惡,她怎麽還期望他會認真回答她的問題?她擡肘狠狠撞向他的腰側,滿臉羞憤道:“你要不撞著我,我能爬上你的床,如果是別人,指不定還沒這麽多的事。”

“不準。”景柏然霸道的說,他不會讓那種情況發生,她這輩子活該是他的女人,十年前的初識,十年後的相遇,他與她早已註定,誰也不能少了誰。

莫相離終於還是笑了,這個男人呵。“好吧,那你是什麽時候知道我是……她的女兒?”

“一直都知道。”景柏然不打算瞞她,只要不影響他們的感情,他一律有問必答。莫相離驚疑地盯著景柏然,他一直都知道?可是為什麽從來沒有告訴過她,就連她與英歡見面時,他都沒有提過半句。

景柏然似看懂了她的目光,“我不告訴你,就是怕你像現在這樣,阿離,答應我別難過。”

兩人的過去那麽相似,讓他們的心更是緊密的連在一起,只是如今的無法自拔,若是有一天誰離了誰,那便是剜心之痛。

然而這便是愛情,即使預見了將來的痛苦,他們也想在這一刻彼此相擁,彼此熨燙對方的心。

怎會不難過?她的媽媽即使回到她身邊,也拿她當陌生人,這也是她一直介懷的事,景柏然的媽媽至少還懂得去求得他的原諒,可是……她搖搖頭,“我會試著不再難過,景柏然,答應我,以後再也不要欺騙我,如果我連你都無法信任,那……”那我該有多悲哀?

景柏然的目光閃了一下,將她摟進懷裏,不讓她看到他的眼睛,“好。”

…… …… ……

夜已深,兩人擁抱著坐在車前蓋上,莫相離聽著景柏然說起英歡與他結緣的那段過往,聽到英歡為了救他,被黑道大哥碾斷了兩條腿時,一顆心死死的攥緊,連帶手也緊緊的拽住景柏然的手。

景柏然停頓下來,輕輕拍著她的手,“媽媽從來沒有忘記過你,她與我爸認識是在精神病院,兩個病友惺惺相惜,後來一起攜手才戰勝了病魔。”

“你是說她得了精神病?”莫相離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對,很嚴重的抑郁癥,直到現在還有輕微的抑郁癥,阿離,別再怪她了,她……她與伊蓧不一樣。”景柏然說起這兩個字時,語氣中仍夾雜著怨恨,她臨死前的那句話,讓他的心布滿陰霾。

女人的心到底比男人更加柔軟,莫相離聽說英歡吃了那麽多苦,心中對她的怨恨也少了許多,她想起初見她那雙斷腿的震撼,十指摳進手心她也不覺得疼,“她這一生到底都經歷了什麽,竟然會患上那麽嚴重的抑郁癥?”

“……”這才是問題的關鍵,如果英歡不是那麽難過,他也不會到Y市來布這個局,“這些就只有她自己知道,阿離,別去追根究底,每個人都有一段傷痛的過去,不經意觸碰就會鮮血淋淋。”

莫相離點點頭,將頭靠在他的頸窩,突然想起景甜來,她道:“對了,那這麽說景甜就是我的妹妹了?”

景柏然失笑,她的腦筋也太不靈光了,現在才反應過來,想起兩人剛才在餐桌上的針鋒對麥芒,他就覺得頭痛,“知道她是你的妹妹,你現在是不是該對她好一點?”

“哼。”莫相離撇過頭去,“我才不會對那個小屁孩好一點呢,胳膊肘往外拐,我一定要好好調教調教她。”

景柏然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腦門,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說:“你喲,有那個心思,不妨我們生個孩子出來玩,到時你想怎麽調教他我都不管。”

冷不防聽他說起孩子,莫相離滿臉羞紅,啐了他一口,別過頭去不理他。

景柏然探過頭去,月光下,她臉上滿是紅暈,看得他心神一蕩,展臂將她摟回自己懷裏,湊在她耳廓道:“好不好?”

他的呼吸撩在她耳廓處,一陣麻麻癢癢的,她嘟嚷道:“孩子也不是我想生就能生的。”

景柏然等的就是她這句話,他壞笑道:“自然,所以我們得更加努力才是,對不對?”莫相離終於聽出一絲不懷好意來,她慌忙要跳離景柏然的懷裏,可是已經來不及,景柏然擁著她倒向車前蓋,翻身壓住她。

“景柏然,不可以。”繼上次野戰後,莫相離對在野外做那事一直有心裏障礙,那時候在別墅裏,沒有人能瞧見,可是現在在外面,若是被人看見,或是被狗仔拍到上了報,她就沒臉見人了。

然而景柏然卻是躍躍欲試,他不顧她的掙紮,低頭就噙住她的唇,狠狠地**,莫相離唇上吃痛,拒絕的姿態還是強烈,她搖頭想要擺脫景柏然在她唇的啃咬,奈何她躲到哪裏,他就追到哪裏,一點讓她閃躲的機會都不給。

“老公,真的不行。”莫相離見躲不開,也只好軟聲相求,誰知道更加刺激了景柏然的欲 望,他又吻了她一會兒,才松開不停喘息的她,“不如我們到車裏去?”

莫相離以為自己的哀求起效了,沒想到這頭餓狼還是不肯放過她,她無言以對,堅定的搖頭。景柏然笑了笑,不在意她的拒絕,又將她壓回車前蓋,這一回已經開始動手解她的衣服來。

初秋的夜風帶著一股涼意襲上她裸露在外的肌膚,她知道景柏然是真的會在這裏要了她,可是她的臉皮沒有他的厚,只好退而求其次,她狠狠地咬牙,“去車裏。”

景柏然奸計得逞,臉上掛著一抹邪笑,他在莫相離唇上印上一個響亮的吻,攔腰抱起她向車裏走去。

跑車內的空間根本不足以讓兩人平躺下來,景柏然坐在下面,然後扶著莫相離腰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她的花徑就正對上他灼熱的昂揚,這樣面對面,就連彼此噴吐的呼息都纏繞在一起。

莫相離實在羞得無地自容,以前進過某論壇,上面就有描寫車震的銷 魂滋味,沒想到有一天她也能遇上,正神游太虛時,腰側一涼,景柏然已經將她的蛋糕裙撩起來,露出粉紅小內。

今天她穿的粉紅小內是兩側綁帶子的,這時倒正好方便景柏然的上下其手,直到那片薄薄的布料被他抽走,她的私處全暴露在他眼前,他的眼眸裏頓時翻湧起幽暗的光芒。

莫相離的雙手本是撐在他腰上,此時連忙改去擋他的視線,“別看。”

景柏然將她的手拉下,聲音也染了情 欲,“我喜歡看。”說完,他低頭**她的頂端,一股電流從那一點傳向全身,莫相離癢極,止不住的呻 吟出聲。

她的呻 吟聲落在他耳裏,似鼓舞了他,他一邊**她的紅梅,感覺她在他嘴裏盛開綻放,一顆心就滿足不已,只有他能給她激 情。他的手指探進她的私處,撚動著,想要挑起她的回應,而莫相離全身已經敏感到極點,任何輕微的撩拔都能讓她興奮不已。

噬骨的癢意讓她連腳趾都蜷縮起來,她俯在他的肩頭上,不住的吟叫著,景柏然再也忍不住,迅速解下自己的褲子沖進她體內……

…… …… ……

車平穩地行駛在公路上,莫相離懨懨地靠在椅背上,眼中卻帶著饜足後的嫵媚,景柏然時而看她一眼,見她沈默著不說話,不由得打趣,“還在回味?”

莫相離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有這麽一個花樣百出的老公,早晚有一天,她會死在他身下。身上全是情 欲的味道,“我們現在回別墅?”

“對。”景柏然註視著路況。

“我們還是回公寓吧,這個樣子……萬一教景甜撞見,挺難為情的。”莫相離想起剛才還和他鬧著別扭,結果現在就被他吃得一幹二凈,就覺得羞赧,跟他在一起久了,自己也不知不覺變得Y D。

景柏然瞅了她一眼,再看了看表盤上的時間,“現在已經十一點了,她們都睡下了。現在情況很危險,等我打到白少棠,你想去哪裏都成。”

不提起這號人物還好,一提起,莫相離就想起那天聽到景柏然說的話,不覺來了精神,她坐直身體,轉過去面向景柏然,“當年我爸跟白少棠之間到底有什麽恩怨?”

景柏然意識到自己提起不該提起的人,不由得怪起自己嘴碎,“我知道的不多,據說完全是因為媽媽,你爸傷害媽媽太深,又恰逢白少棠回頭來找她,然後他們約定一起走,然而媽媽在機場等了他一天,他都沒有出現,最後她心灰意冷的跟著父母去了美國。具體的我不太清楚了。”

景柏然不是不清楚,只是不想說太多,而是不想詆毀莫鎮南在莫相離心中的形象,她一定認為她爸爸是這世上最好的人,如果她知道她爸爸曾經多麽卑劣,只怕會傷心死。

莫相離靜靜聆聽著,“我爸從來沒跟我說起這些,我不知道他跟媽媽還有過這麽糾結的過往,那天晚上,白少棠對我說,我爸放火燒了他們全家,我不相信這是真的,我爸絕不會做出這種事。”

景柏然保持緘默,因愛生恨,有什麽不可能?

“都是往事了,你別想那麽多,現在人死恩怨滅,我會把白少棠揪出來繩之以法,你別擔心。”景柏然都想鄙視自己,說起謊來連早稿都不打,如果他抓住了白少棠,第一件事就是殺人滅口。

也許當年混黑道時,他心裏多少殘留了些狠絕地暴力因子,否則怎麽會生起了殺念?

莫相離沈默了,她閉上眼睛,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可是頭腦紊亂,她根本就理不出頭緒,索性將所有麻煩事交給景柏然,不一會兒,她就沈沈睡去。

景柏然見狀,將車靠向路邊,將她攬過來讓她枕在他膝上,她的睡顏恬靜柔和,在他膝上蹭了蹭,找了個舒適的姿勢,又睡了過去。

…… …… ……

景柏然送莫相離回去時,天色已經大亮,兩人偷偷摸摸進了別墅,剛到玄關時,就見一臉睡意惺忪的景甜坐在沙發上打呵欠,看見兩人偷偷摸摸進來,睡意頓時全消。

“哥,你們去哪裏了?怎麽現在才回來?”說完,目光還像雷達一樣在兩人身上搜索。

莫相離做了虧心事,此時不敢面對景甜的審視,她脖子一縮,推著景柏然向樓上走,“困死了困死了,老公,我們回房睡覺。”

說著就拉著景柏然快步向樓上走去,景甜哪裏會那麽容易放過這兩人,她一個箭步沖過去,上上下下打量兩人,笑得一臉暧昧,“你們該不會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吧?昨晚吃飯時還跟仇人似的,一晚時間就這麽粘糊了?還叫老公,說,做了什麽?”

見她那麽囂張,莫相離也不閃躲了,她挺直了脊背,心想:我跟景柏然是合法夫妻,做什麽也由不得你一個小屁孩過問吧。於是她道:“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你問這麽多做什麽?”

莫相離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景甜瞠目結舌,“你們……你們……”似乎氣得不輕。

“哼。”莫相離拉著景柏然的手,不再理會景甜,轉身上了樓,獨留景甜在原地氣得直跺腳,她好不容易逮住這兩人鬧別扭的機會,結果還沒好好利用,這兩人就又和好了,下一次她一定不早出晚歸,她一定要死死的守著莫相離,只要她跟大哥有點什麽,她就好在旁邊煽風點火。

莫相離與景柏然之間的冷戰就這麽開始得莫名其妙,結束得莫名其妙。中秋節的前一天,莫相離要外出買東西,魅影相隨,對於這個影子一樣的人物,莫相離從排斥到接受,再到現在的友好,也沒有經歷太多的時間。

魅影的話極少,總是莫相離在說,兩人去了摩爾商場,那是艾瑞克集團旗下產業,有些看過報紙的人看見她,隱約覺得熟悉,臉上就會特別客氣,但也有不拿她當回事的。

莫相離本是來采購的,所以根本就不在意人家對她是熱情還是冷淡。

她與魅影去了三樓女裝精品區,世界品牌齊聚,衣服貴得令人咋舌。好在她的老公有錢,她買了幾件衣服也不覺得心疼,反而有砸錢的快感,她去了香奈兒專櫃,給景甜買了件黑色小禮服,包裙的設計,大氣又不失柔美。

逛了一圈,她本來想給英歡買件衣服,可是想到她的腿,她又作罷,心底不由得沈悶起來,帶著魅影乘電梯下樓,在一樓的珠寶區停下,她本是隨意閑逛,卻突然在一家珠寶專櫃前定住腳步,珠寶專櫃每期會推出一個主打款式,而這一期叫難言的愛,是一條藍鉆項鏈,藍鉆鑲在一個天使之心裏,珠光閃爍。

莫相離不知不覺走近,專櫃小姐連忙熱情地迎上來,“這位小姐,這是我們專櫃推出的最新款式,叫難言的愛,每個人心中都或多或少有一段難言的愛,我們以這個主題設計了這件珠寶,藍鉆是采用多面切割,通透漂亮,送人或是自己帶都很美。”

莫相離看著藍鉆在燈光下散發出璀璨的光芒,她失神片刻,道:“請幫我包下吧。”

“好。”專櫃小姐沒有多費唇舌就銷出一筆大單,喜滋滋的跑去開單,直到藍色絨盒到手,莫相離都還有些恍惚,她拿出副卡付了款,將東西交到魅影手上,“魅影,你先回去吧,我還想逛逛。”

“不行。”魅影想也沒想就拒絕了,“景總說過,我要寸步不離守著你,如果你出了什麽意外,我無法對他交代。”

莫相離偏頭想了想,也沒有強求,轉身向商場外走去,剛走到旋轉玻璃門前,就見到推門而入的莫良矜,她的腳步頓時僵在原地,從上次在莫家老宅離去後,她就再也沒有見到莫良矜,此時的她滿臉憔悴,再沒以往的盛氣淩人。

莫良矜自然也見到了莫相離,她也僵在原地,相較之下,莫相離光鮮靚麗,而她卻落魄不堪,她轉過身去,想裝做沒有看到她,哪知莫相離卻已經叫住她,“良矜,好巧。”

莫良矜再無法假裝不認識她,只好僵硬地回過頭來,僵硬地朝她擠出一抹笑來,“是啊,真巧。”巧字讓她說得咬牙切齒,倒是一點高興的模樣都沒有。

“我們聊聊吧。”莫相離看著她的樣子,頓覺心酸,不管莫良矜做了多少對不起她的事,她始終都是跟她從小長到大的妹妹,小時候她們也曾親密無間過。

…… …… ……

三人移駕到樓上的咖啡茶座,莫相離本要點咖啡,可是想到最近正打算要孩子,喝咖啡對孩子不好,於是做罷,要了一杯菊花茶,又替莫良矜點了一杯摩卡,莫良矜卻制止了,說想喝白水,她也從善如流。

魅影具有職業操守,進了咖啡茶座,就找了一個不影響到兩人交談,又能看到莫相離的位置坐下。

服務員很快上了茶來,等她離去後,莫相離睨了一眼莫良矜,道:“良矜,你最近還好嗎?”

好?莫良矜眼底蘊上一抹苦笑,她怎麽會好?

莫鎮南死後沒多久,沈從文就將離婚協議交到她手上,當時她抱著他的腿苦苦哀求,他一聲不吭地掰開她的手離去。她又去了沈家,想讓沈氏二老幫忙勸說,沈氏二老對她不假辭色,說他們心目中的兒媳婦只有莫相離,就算不是莫相離,也不會是她。

她心中恨極,仿徨地回到家裏,林玟娜聽她說起受到的侮辱,又是垂淚又是嘆息,摸著她的頭,“傻孩子,這天下除了沈從文,還有很多優秀的男人,你為什麽就死心眼認定了他?”

莫良矜不甘心,十年的愛情終有一朝得以相守,卻毀在了她的嫉妒上,她甚至想,就算沈從文在外面養女人,只要他還讓她待在他身邊,她就心滿意足。

可是他卻連這個小小的願望都不滿足她,還記得他滿臉厭惡道:“如果你留在我身邊,那麽阿離就永遠不會回到我身邊。”

她才明白沈從文的死心眼不比她小,她又悲又痛,林玟娜抱著她,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道:“孩子,媽媽舍不得你受苦啊,現在你爸死了,你姐也不管我們了,如果你再出什麽事,你讓媽媽還怎麽活?”

“媽媽,只要能讓我跟從文在一起,就算痛苦我也甘願,媽媽,你幫幫我,求你幫幫我。”

林玟娜最終還是答應了她的請求,那晚她們盛宴款待沈從文,莫良矜說:“從文,我們好聚好散,喝了這杯酒,從此以後我們各不相欠。”

沈從文見她答應離婚,是巴不得喝下那杯酒的,然後她一杯一杯的勸他,直到將他灌醉,他體內的藥力也發揮出來,那晚,他在她身上馳騁,卻是一遍又一遍地喊著“阿離,阿離。”

她心上的傷口雪上加霜,為了能跟沈從文在一起,她連靈魂都賣掉了,替身又怎麽樣,臆想的對象又怎麽樣,她只求能得到他的孩子,然後鞏固自己在沈家的地位。

那一晚,沈從文前所未有的興奮,要了她一遍又一遍,他的溫柔他的憐惜他的**,全是她給他的,可是他口口聲聲念著的人依然如上一次一樣,是莫相離。

怨恨,悲憤,難過齊齊湧來,她的身體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 潮,可是她的心很空很空,他們的身體明明是那麽契合,為什麽心卻走不到一處,到底要做些什麽,才能將莫相離在他心上刻下的痕跡連根拔除?

第二天沈從文醒來,看見躺在他身側的是她,一腔熱情頓時被冰水澆滅,他的手指的餘溫還殘留在她身上,可是他已經翻臉無情,他幾乎是連滾帶爬的爬離她身邊,驚惶地穿著衣服。

再看這裏是莫相離在莫家的房間,他更覺得羞愧不已,羞憤交加下,他指著莫良矜,怒道:“莫良矜,你怎麽會這麽……”

“下 賤是吧,對,為了跟你在一起,我已經無所不用其極,我還有什麽做不出來的?”莫良矜的話,徹底激怒了沈從文,他沖過來,一把將她擰起來摔在地上,然後一點前戲也沒有就進入了她。

“好,你要是吧,我給你,我給你。”

一點前戲都沒有的進入,讓她疼得毖瑟,可是她的心是高興的,不管他多麽憤恨,至少這一次,他知道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是她。

豪門少奶奶:017

莫良矜想起這些,心中隱隱作痛,自那日後,她再也沒見過沈從文。此刻見莫相離一臉幸福,她心中嫉恨交加,憑什麽她這麽狼狽,她卻要過得這麽開心?

莫相離久等不到莫良矜的回答,擡起頭來看她,剛好捕捉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恨意,她怔了怔,低頭喝了一口茶,道:“你媽媽還好吧?如果需要用上我的地方,不要客氣。”

莫良矜兩指死死地絞在一起,莫相離施舍的語氣讓她很惱火,但她還是勉強忍了下來,“我媽還好,時常念叨讓我們多回去看看她,爸爸死了,她越來越孤單了。”

這是莫良矜與她說的第一句話,莫相離很是欣慰,兩姐妹雖然鬧過僵過,可畢竟血濃於水,“嗯,我有時間就回去看她,良矜,你……”莫相離本來是想問她跟沈從文怎麽樣了,最後還是忍了下來,莫良矜生性多疑,自己這樣問她,無疑是讓她猜忌自己。

於是兩姐妹就再也無話可說,又坐了一會兒,莫相離似乎覺得這樣幹坐在一起很尷尬,便要起身告辭,哪知莫良矜此時卻說話了,“姐姐,你嫁給姐夫有沒有真的了解過他?”

莫相離一怔,狐疑地盯著莫良矜,不知道她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莫良矜也不打算與她繞彎子,她伸手轉著玻璃杯,杯中水光搖曳,她說:“你以為姐夫娶你是為什麽?你只不過是他手中的一顆棋子,難得你這顆棋子還配合得這麽歡樂。”

她擡起頭來,目光中含著嘲諷,顯得她那張美麗的臉更加扭曲。莫相離目光一緊,連聲音都緊繃起來,“你什麽意思?”

“呵呵。”莫良矜獰笑一聲,“我是什麽意思,你可以去問問你親愛的老公呀,對了,上次在書房裏,我與他發現了一件有趣的妙事兒,他一定沒有告訴你吧,看來他真的很信守我們之間的承諾。”

莫相離捏著玻璃杯,暗暗提醒自己不要中了莫良矜的計,她不就是想挑拔她跟景柏然嗎,她就偏不如她的意,“你與他之間還能有什麽承諾?柏然是不會對小姨子下手的,更何況這個小姨子還是有夫之婦。”

“看來你真不知道。”莫良矜的目光帶著一抹同情與可憐,就像一根針紮在莫相離心上,她皺緊眉頭,怒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莫良矜站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她,“你還記得你住院的事吧,你猜猜我聽到什麽了?”

莫良矜的神色太過詭異,莫相離下意識不想聽她接下來的話,可是她聽見自己呆滯的問:“你聽見什麽了?”莫良矜幽幽然笑了,隨後傾身過去,附在她耳邊低語,“景柏然在走廊上講電話,他說無論付出多少代價,要讓莫鎮南死。呵呵,枕邊人是殺害自己父親的兇手,莫相離,你以為你會比我好得到哪裏去?”

莫良矜的氣息冰冷,如吐著舌信的蛇,陡然纏上她的脖子,莫相離只覺得腦袋裏“轟轟”作響,有什麽東西漸漸浮上來,她的瞳孔一陣緊縮,連聲音都哆嗦起來,“我不信,莫良矜,你不要以為這樣就能挑拔我跟柏然的關系,你休想。”

“還真是蠢呀。”莫良矜輕蔑地盯著她,“為了愛情,你是什麽也不相信了,呵呵,我就等著真相大白那天,你還會不會像今天這樣篤定。”莫良矜拿起包轉身就走。

“莫良矜。”莫相離亦站起來,比起剛聽到那句話時,她的臉色已經緩和過來,她緩步走到莫良矜身邊,道:“你說的話,我會查清楚,如果你騙了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你從來就沒放過我。”莫良矜緊盯著她,諷刺的笑了,他們的愛情說得那麽堅定,也經不住一個誤會與一個謊言,莫相離,你比我也好不到哪裏去。

莫良矜漸漸走遠,高跟鞋敲擊著地磚發出的尖銳聲如魔音灌腦,令莫相離揮之不去,她的臉煞白如紙,她一再提醒自己不要相信莫良矜的話,卻止不住開始想景柏然與她認識後的事情,一件件如走馬燈一樣在她腦海裏回放,他與她的相識相愛相守的過程,從來就沒有涉及兩方家庭。

如果景柏然的繼母不是英歡,如果她不是英歡的女兒,或許她不會相信莫良矜的話,可是一切太過巧合,讓她不得不深思,可是細想起來,她駭得渾身冷汗涔涔,再也站不住向地上跌去。

身後一雙有力的手臂托住了她,她失神地回頭望去,出現在視野裏的是一個頭發剪得精短的男人,恍惚間,她以為是見到的是景柏然,聲線不穩道:“景柏然……”

盛愷臣看著眼前這個滿眼脆弱的女子,心中滿是憐惜,為什麽他每次見到她,她都是這樣一副可憐的模樣?“阿離,是我,盛愷臣。”

“盛愷臣”三個字砸進她的耳膜,她臉上的迷茫頓時煙消雲散,她眨眨眼睛,眼底的脆弱也消失得一幹二凈,心裏迅速築起堅實的城墻,她向後退了一步,客氣道:“你好。”

什麽叫女人臉六月天,盛愷臣算是見識了,他佯裝不知道,看了看她身後,道:“跟朋友出來喝茶?”莫相離還沒答話,他又道:“介不介意我坐一會兒?”

莫相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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