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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居第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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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居第二(1)

人總有犯傻的時候,正如莫相離一樣,她若開車直接回了清河灣的別墅,興許什麽事也沒有,可是她偏偏鬼使神差地去見了洛琳。

洛琳仍是那個艷光四射的洛琳,她靜靜地坐在靠窗的位置,就像一幅畫。莫相離在星巴客的玻璃門前站了許久,直到服務生拉開門叫了一聲“請進”,她才回過神來,跨步走了進去。

走到洛琳面前坐下,她淡漠的問:“洛小姐,你找我什麽事?”

洛琳平靜地註視著眼前這個溫婉的女子,不可否認的,她長得極美,不是女星那種光芒萬丈的美,而是那種清澈純凈的美,在她身上看不到任何人為的雜質。

“莫小姐你可知道,在Eric心裏住著一個女人。”

莫相離聽到她的話,心裏莫名的打怵,她譏諷道:“我知道啊,你接下來又要說什麽,景柏然為了她發誓終生不娶?還是景柏然對她一往情深,再也不會愛上別的女人?”

洛琳楞了楞,早就知道莫相離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主,她的話都被她說了去,那她還能說什麽?“你錯了,Eric對她沒有承諾,但是除了她,再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進駐他的心,莫相離,Eric現在說愛你,可是他對你的愛,永遠無法超越對那個女人的,這樣你也能容忍?”

洛琳的話她懂,她的意思是她若要跟景柏然在一起。那麽在景柏然心裏,她永遠屈居第二。

又有哪個女人願意在心愛的男人心裏永遠屈居第二?

“洛小姐,你這番話倒是好笑。”莫相離靜靜地看著她,洛琳是什麽心思,她又豈會不明白,只是她不會讓她稱心如意。“景柏然若真是愛她愛得發狂,為什麽不娶了她?”

“因為那個女人失蹤了,Eric找了她十年都沒有找到她,若然有一天他找到了她,莫小姐可知道後果?”洛琳是有備而來,自然不會被莫相離三言兩語就左右了。

洛琳的話如一把利刃割向她的心,莫相離大腦一片空白,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在艾瑞克集團總裁辦公室裏的休息室內,景柏然說她與他的一個故人長得很像,難道他只是把她當成了那個女人?

沒來由的心痛頓時攫住她所有的感官,洛琳還在說什麽,她完全聽不見。一顆心淒惶無依,原來知道他愛的另有她人時,她會是這樣的心痛。

…… …… …… ……

豪門少奶奶:001

莫相離心神大亂,此時看到景柏然發來的信息,只覺得一陣心酸。原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已經愛他愛得這麽深,再也容不下他心裏有別的女人存在。

在眼淚落下來之際,她連忙合上手機,仰起頭來,將眼淚逼回心底。

不,她不能這麽軟弱,她要去問問景柏然,若他愛上的是那個女人,那麽她不會再糾纏他。

匆匆來到停車場,她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車的底盤陡震,她猛打方向盤,火紅色的法拉利在晚霞中泛起一道流金的光芒,逐漸消失在轉角處。

莫相離到達艾瑞克集團時,時針剛好指向五點半,她對著後視鏡深呼吸了一口氣,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才拉開車門走下去。

擡頭望著高聳入雲的大廈,她心底一陣恍惚。從洛琳那裏知道景柏然愛的另有其人時,她本該像以往一樣灑脫離去。可是她做不到灑脫,她還想給彼此一個機會。

“莫小姐。”吳建浩奉總裁大人的命在此等候莫相離多時,直到看到那輛法拉利進入視線,他才重重地松了口氣。

莫相離移眸,剛好看到幾步趕上來的吳建浩,她向他點點頭,“吳秘書,下班了?”

“哪有那麽好命,莫小姐請上車,總裁吩咐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吳建浩走過來接過她手中的車鑰匙,讓莫相離坐到副駕駛座上去。

莫相離怔了怔,“你家總裁不在樓上?”

“對啊,早就翹班走了。”想起景柏然丟下的爛攤子,他就一個頭兩個大,有一個任性的總裁還真是一件讓人無奈的事。

說話間,吳建浩已經將車駛上路,車廂內靜謐幽然,莫相離偏頭看著窗外不停向後滑去的風景,只覺得眼花繚亂,不知是不是風太大,她的眼睛一陣幹澀的痛,連帶著心口也隱隱作痛起來。

吳建浩邊開車邊觀察莫相離,發覺她怪怪的,一直偏頭看著窗外,眼睛已經被風吹得睜不開,她也沒轉開頭的意思。為了不帶一個紅眼貓到景柏然面前,他體貼地按下關窗鍵,車窗緩緩升起。

莫相離透過車窗看到自己的模樣,頓時一陣心驚,倒映在車窗上這個女人是誰,為什麽會這麽失落?

一路上,莫相離想著自己的心事,根本沒註意到路況,等她意識到這段路有些熟悉時,吳建浩已經打著方向盤,下了高速公路,徑自向海邊駛去。

“你怎麽帶我來這裏了?”莫相離驚訝的問他,路雖相似,卻不是去皇家酒店的那條路。這條路似乎只通往私人別墅,因為他們沒走多久,前面已經出現了警衛亭。

警衛核實了他們的身份才給予放行,吳建浩開著車穿梭在椰林中,一會兒功夫,前面視野一片開闊,吳建浩停下車,拉開車門下去,小跑繞到莫相離那一邊,拉開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莫相離疑惑地下了車,此時晚霞絢麗,海天一線間,風景迷人,只是她此時情緒低落,註定要辜負眼前的美景了。

“莫小姐,我只能送你到這裏了,從這裏往前走,走到最後一棟別墅,總裁在那裏等著你。”吳建浩指了指最後一棟別墅,示意莫相離向前走。

莫相離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那棟別墅,猶豫著要不要走過去。

吳建浩看著她,也不催促她,反正人已經到這裏了,她總歸是要走過去的,只是為什麽他看著她的背影,卻沒有一點欣喜的樣子呢?

最終,莫相離還是慢慢地向前走去,她不允許自己逃避,握緊了拳頭,她的步伐越邁越快,似乎不給自己任何後悔的餘地。

這段路再長,也終是有走到盡頭的時候,正如她與景柏然的愛情路,即使她還舍不得,也終是要到盡頭。

站在別墅前,她擡頭望著三層的獨棟別墅,伸手推開門,意無反顧地走進去。

花園裏種著火紅的玫瑰花,瑰麗的晚霞鋪灑在上面,仿佛間,似鍍了層金光。

可是此刻的她卻無心欣賞美景,她站在鵝卵石鋪就的小路上,頓時不知該何去何從。

景柏然早早地翹班來到這裏,指揮傭人布置房間,親自打電話給鮮花供應商,讓他們送來玟瑰花,等一切搞定,他又急著將傭人趕走,這一夜是屬於他與她的情人之夜,他不允許任何來破壞。

他親自下廚煎了牛排,然後布置好燭光晚餐,坐在餐桌前靜等莫相離前來。

從艾瑞克集團到這裏,以吳建浩開車的技術,一個小時綽綽有餘。但即使這樣,他也不停的看表,總覺得時間過得太慢,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從未有過這樣焦灼的感受,等著一個女人,等著她漸漸溶入他的生命,竟然會是這樣既興奮又期待的感覺。

直到聽到院門被人推開,他的心才終於安穩落地,站起來,透過落地窗,看到莫相離正一步壓著一步向裏面走來,他的心激動得就似要沖喉而出,他壓抑不住興奮,大步穿過客廳,來到院子裏,靜等他走到她身邊。

莫相離自一片迷人的花海中擡起眸來時,一眼便瞧見站在小路盡頭的景柏然,她的心隱秘地抽痛了一下,想到待會兒要對他說的話,她的心更痛。

景柏然遙遙地望著她,總覺得今日的她有些地方很不對勁,可是他的心被喜悅填滿,便再也註意不到她的異樣,三兩步走到她面前,他向她伸出手,“離。”

暗啞的聲音藏著無盡的誘 惑,莫相離渾身一顫,拒絕不了他的溫柔,將手放在他手心,她告訴自己,就讓她再沈淪一會兒,只一會兒就好。

景柏然拉著她緩步向屋裏走去,邊走邊問道:“你今天都做了些什麽?”

“我……”久久未語,此時開口,嗓子竟有些幹澀,她連忙潤了潤喉嚨,“隨處逛了逛,你呢?聽吳秘書說你今天又翹班了?”

景柏然笑了笑,極是任性道:“偶爾翹翹班,生活才會充滿激 情,是不是?”

瞧他流露出這樣孩子氣的一面,莫相離的心瞬間變得柔軟,她移開視線,不敢多看他,生怕自己會沈淪得更深無法自拔。

“你這樣任性,做你的秘書肯定很累。”想起吳建浩說起他翹班時無奈的神情,想來景柏然的行為很令他頭痛。

景柏然向她眨眨眼睛,“偶爾累一累,才有益身心健康。”

莫相離說不過他,只好閉嘴,此時被他牽引著走進別墅,景柏然停了下來,他半彎下腰,與她平視,道:“來,閉上眼睛。”

“幹什麽這麽神神秘秘的?”他的接近讓她的呼吸一滯,今晚的他與往日很不一樣,讓她心慌意亂。

“乖,閉上眼睛。”景柏然催促道。

莫相離狐疑地瞅了瞅他,然後依言閉上眼睛。景柏然直起腰來,牽著她的手向裏面走去,邊走邊道:“不許睜開,小心腳下,前面有兩階臺階,擡腳……”

牽引著她向餐廳走去,黑暗中,莫相離放心的將自己交給他,跟著他向前走去,直到他喊停,她才停下腳步,問道:“我睜開眼睛了?”

“再等一等。”景柏然松開她,向一旁走去。

手被他驟然松開,她頓時仿徨起來,急急地睜開眼睛,此時屋內彩燈閃爍,而在那片彩光中,景柏然緩步向她走來,每走一步,他腳下的便亮起兩盞燈,直到他走到她面前,整個屋子都亮起了彩燈,“離,你愛我嗎?”

你愛我嗎?

他不是第一次問,卻比前一次更讓她糾心,她如何能不愛他?

“愛,景柏然,我愛你。”這一刻,她突然不想再束縛自己的心,大聲的喊出自己心中所想,也許錯過了今晚,這一輩子她再也沒有機會在他面前言愛。

親耳聽到她的回答,景柏然難掩激動,他湊近她,低聲問:“你說什麽?我沒聽見。”

知他是故意逗她,知他是想再聽她說那句話,她湊到他耳邊,大聲叫道:“景柏然,我愛你,我愛你,景柏然,你聽到了嗎?”叫完,心底卻一陣空虛,她愛他,可他卻不愛她。

聽到了嗎?聽到了嗎?

這句話一遍一遍的回響在他的耳畔,他怎麽可能沒聽到?那麽純粹的聲音,那麽清澈的聲音,已經穿透他的耳膜永遠地刻在他心上,他再也忍不住心中渴望,偏頭**她的唇。

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親吻,他的吻猛烈似狂風暴雨要卷走一切。

莫相離的心跳如擂鼓,隱約知道這樣繼續下去會發生什麽,可是她卻不想阻止。就讓她再留一夜的溫存,在今後漫長的人生中獨自回味。

急切地回應他的吻,她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將自己完全交給他。

她的主動讓他全身熱血沸騰,擡眸瞥了一眼餐桌上自己精心制作的晚餐,他果斷地離開她的唇,垂眸看見她迷離的雙眼,以及她紅灩的唇,他艱難道:“離,我們去吃晚餐。”

莫相離見他抽身離去,連忙緊緊地拽住他的手,在他訝異的視線下,她的心慌亂地跳動起來,她學著他在醫院時痞痞的樣子,道:“比起晚餐,我更加想吃你。”

好不容易壓抑下去的欲 望之火,因為她這句話徹底點燃。

景柏然回過頭來,神思再不受理智管束。他低頭,看著她如絲媚眼,再不遲疑,銜住她微張的唇。

舌尖纏繞,聽她在他口中煽情的潤澤聲,柔緩抒情的,靈活的舌,深入,用力,直入**。

莫相離喘息不停,整個身子不停的顫抖,可是環住他腰的手,卻固執得不肯松開。唇舌瘋狂的糾纏,濡濕的吻,最魅的毒。

麻痹了神經。

那星星點點的叫聲,仿佛電流直竄入景柏然耳中。

他的手,在她的背椎游弋,劃過她的敏感點,感受她在他懷裏震顫不休。

單純的唇舌相纏再也無法滿足他,他的手自她微敞的衣襟裏向下探去,唇移至她的敏感的耳垂,舔吮挑弄,要讓她為他瘋狂。

“嗯。”莫相離忍不住吟哦出聲,卻不知道這低低細細的聲音,正是催 情劑,讓景柏然為她瘋狂了。

他放開她的耳垂,順著她優美的脖頸向下劃去。

莫相離捧著他的頭,精短的發,狡猾的舌尖,舔舐吸 吮,絲絲酥麻自腹部至四肢百骸,壓抑的喘 息聲一絲一絲傳進耳際,是誰的呼吸,在引誘她墮入欲 望的塵?

她的思緒一片混沌,不能思考,不想思考,身體被納入強勢的胸膛中。

又是誰的心跳聲,壓在她軟嫩胸口,逼迫她窒息?

他還不肯放過,火 熱的唇來到她的前面,張口**頂端,耐心地引導她,要她綻放自己,要她忘記自己。

被人如此細密地愛著,那種舒服的感受,即使窒息,她也希望永遠別停。慢慢的身體開始冒汗,滾燙的臉貼在對方臉側,她熱,他冷,她難耐地呻 吟一聲。

景柏然擡頭,看著她失焦的眼落進他眼中,心中滾燙,慢慢滋長著,他的心悄然滑落他的掌控,身體的熱在叫囂,他伸手扶正她的臉,看她的眼睛:“離,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他們的第一次,在她酒醉時發生,他不能讓他們的第二次,仍是在不明不白的情況下進行,他要給她最美好的感受。

莫相離垂眸看他,知道他在給她退路,她若說一個“不”,他會枉顧身體叫囂的渴望放過她,可是她並不想說不,低頭,她吻住他,學著他的樣子舔吮著他的唇。

“我不後悔。”

在她的邀請下,他再也忍不住,傾身吻住她,就在她還沈浸在這樣美好的親吻中,他已經沒入她。

瞬間的脹痛引出她身體的瑟瑟顫抖,她那樣疼,在他身下要蜷縮自己,推擠他出去。

他心生憐惜,可她哪是拒絕?分明邀請……

景柏然不能自已,一手扣緊她的腰,要她緊密的迎合。繼續推進,一點一點,沒有遲疑。

他親吻她的額角,誘 惑道:“放松……對,張開一點……”

他的聲音溫柔繾綣,一點一點哄誘,她的身體便失去抵禦能力,神思迷離地迎合,雙臂漸漸緊纏他的頸項,雙腿也有了自己的意識,纏上他的腰身。

灼熱在嵌入,堅硬地摩擦,她逃無可逃,聲聲嗚咽,一絲一絲的喘息都帶著極致的痛苦與歡愉,指甲陷進他背脊皮膚。

……

越來越快的動作中,他的一滴汗,落入她眼。

景柏然看著自己的汗水融入她一片瞳光中,漾起波紋——

他沒有再逼迫,抵進最深處,緩慢研磨。

她的額頭抵在他肩頸中,無意識地廝磨,景柏然清晰無比地感覺到,她在絞緊,糾纏,耳鬢廝磨間,她一聲一聲的哼,緊致柔 嫩的肌理,不斷顫動。

他支起身體,居高臨下,俯視,看她腰肢妖嬈地扭,柔光熠熠的身體為他盛放,她的瞳孔中,有他,一如,她的身體中,有他。

他看了她許久,伸手,輕輕觸碰,撫摸,進而重重揉捏,沾著她分泌的滑膩液體,輾轉地抹到她的腹部上,描繪最誘人的濕漉。

她一聲一聲地哼,景柏然俯身,捧緊了她的臀,要她的蜜處吞咽著他,沒有縫隙。

它在她軟嫩的深處,危險地跳動,一下一下,漸顯蠻橫,恨不能將她揉入骨血一般,**她一道墜落漩渦。

莫相離被他折磨得幾欲尖叫,身體陣陣酥麻發軟,她張著嘴,小聲小聲地吸氣,卻被他的唇舌堵住,只剩悶哼。

…… …… ……

莫相離自昏睡中清醒過來,眼前燈光繾綣,她仔細地看著眼前這張酷酷的俊臉,拿指描繪著他臉部輪廓,想著剛才的激 情,她羞得滿臉通紅,想起是自己勾 引在前,她的臉更是火燒火辣。

看來與景柏然待久了,她也變壞了。

小心翼翼地從他懷裏滑出來,莫相離套上放在一旁的絲質睡衣,想起剛才纏綿時,他並沒有做任何防護措施,她連忙走進浴室,坐在浴缸旁放著熱水,想起時小新曾跟她咬耳朵。

說若是沒來得及用避孕,可以泡個溫水澡,如此便不容易懷孕。

怔怔地想著這些事時,她並沒有註意到身後的動靜,直到景柏然的臉自後埋入她溫香的脖頸中,她才驚回神來。

“怎麽不睡了?”暗啞的聲音帶著情 欲,無端地挑 逗著她的神經。

莫相離一時慌亂得不知道該看向什麽地方,她吶吶道:“我……睡不著。”因為心中有事,即使是那樣纏綿的時候,她的心也是飄忽不定的。

她的後背緊貼他的胸膛,她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他卻沒有將她轉過身,而是徑直自後擁抱。

將她柔順的長發撥到肩膀一側,慢慢地,順著脊椎吻著,他沙啞道:“既然睡不著,那我們就做點有意義的事。”

說著,他的手已托著她的腹部,一臂之力將她微微地向後提起。莫相離一手撐在浴缸上,身體輕顫著,想要回頭,卻失去力氣。

這時候他的手已靈活探進她的衣服內,慢條斯理地,順著她腰身的滑膩曲線,向內。

莫相離呼吸一滯,抓住他在她身體上游走的指頭。臉一陣緋紅,他們剛才才……他不會這麽快就又要了吧?

在莫相離的驚疑中,景柏然改而親吻她的耳垂,含著,吮著,一點一點的呼吸,吹進她的耳道。

他的呼吸聲,輕淺,穿過她的耳道,最終直抵心臟,撩撥著。

神經末梢隨著他的每一枚親吻而繃緊,她的手再無力阻止,喘息著,任由他帶著她的手,游走在她自己的身體上。

連空氣都仿佛已經凝固,除了彼此沈重交織的呼吸,其餘的,沒有一點聲音。

她在這樣的安靜之中快要窒息了,終於忍受不住要回頭時,他同一時間俯下臉,銜去她的唇。

唇舌交纏,口唇中濡濕的細響。景柏然牽起她的手,要她雙臂環住自己的頸項,加深這個吻。

睡衣已垂落至腰際,莫相離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貪婪地感受他身體的輪廓。

那樣狂野而隱忍的動作,她勾著他柔順地回應,她看著他的迷離地眼眸——簡直令他發了狂,昏了頭,偏偏動作是那樣的精密、準確、而緩慢,要勾出她的渴望,要讓她動情。

他手指纏繞住她的頭發,唇舌進占,莫相離只覺無法呼吸,可……窒息又何妨?

死在這漩渦般的欲念裏,又何妨……

身體嚴絲合縫,她的身體細細地顫栗,他低頭嗅她的鼻息,感受她的意亂情迷,

他撫摸她的身體,漸漸向下,要進攻她緊閉的雙腿。

她這時候有了小小的掙紮,景柏然停下動作,雙手捧起她的臉,眼中有燃燒的火,還有,火中的、她的倒影。

她就那樣混亂地看著他,不說話,只是看著。

景柏然眼中黑不見底,卻有什麽在那裏悄悄燃燒,燒灼著她。

瞬間,就陷落他的眸光,不可自拔。

忽的,景柏然將她轉過身正對,就在她面前,猛地扯裂她的睡衣。

裂帛聲尖銳地滑過她耳畔,滑膩的布料順著她筆直的雙腿墜落在地,同一時間,他的膝蓋挨開她的雙腿,他的腿,進占其中。

身體內部陡然生起異樣的存在感,莫相離耐不住沖喉而出的尖叫。可不過半秒,尖叫又轉為悶哼——景柏然準確地以吻封緘,嚴嚴堵住她的口。

“別……”

“放松,”男人低沈的嗓音細細密密地繾綣在她口腔中、耳廓中,“給我。”

莫相離劇烈喘息著,身體已經軟得支撐不住,她輕輕哼著,無法拒絕他再次求歡,她拉扯著他的頭發,無言的允許他的進犯。

景柏然打橫將她抱起,三兩步走到花灑下,猛烈灌下的水珠“滴答”拍打著她的身體,順著她的曲線落下,下巴,胸腹,直至腳背,他狡猾的唇齒順著水流的流向,放肆地掠奪。

莫相離的魂魄被丟進了水聲中,再找不到蹤跡。

他的頭顱伏得越來越低,除了水聲,莫相離只聽見自己太陽穴的跳動聲,手按在他脖頸上,只感受得到這個男人的喉結緩緩地滾動。

他這是在……

品嘗屬於她的幽香。

他擡頭看她的反應,他的目光,和她的交織在一起,她的眼睛不知何時一片濕潤,一如她身體深處不斷流溢而出情動的液體。

“嗯……”她哀哀的叫著,身體深處一陣空虛。眼底光芒璀璨,看在他眼裏,一派波光瀲灩。燙的已不再是體溫,景柏然只覺心臟幾欲沸騰。

他豁地將她翻身,抵在冷而冰的瓷磚墻上。

莫相離腦子一片空白,身體發軟,腳尖只能勉強墊著地,她沒有絲毫招架之力,他貼在她身後,投在墻上的陰影,壓著她的目光。

更加堅硬的物體代替他的手指,抵在她的身後。

莫相離咬碎了牙齒也沒能夠阻止吟哦出聲,全部的觸感都集中在那陣陣酸慰的核心處。

景柏然見她瞇著眼如貓兒般哼,神經末梢兇狠地拉扯他的理智。他手托著她的腹,墊高了她的臀,迫使她弓起背脊,緊貼著、碾磨著,快要容納。

扳過她的臉,深吻。

莫相離受不了口腔中的糾纏,卻突然被跳脫了臨界點的暴漲感攻下了身體。

被他自後伸過來的胳膊按在濕滑的瓷磚上,她的雙手無處著力,他勾著她的腰,在她身後猛烈地沖撞,每一下,都精確到令她窒息。

呼吸聲,水聲,還有他:“喜歡嗎?”

她回答不了,思緒被拉扯地淩亂不堪,身後的他,用力抵著她,殘酷卻又細致地碾磨,莫相離一時間神智一昏,一時無力支撐,滑落在地。

周圍滿布的水汽遮掩了一切,卻是欲蓋彌彰,景柏然緊貼著她跪下,她清晰地感受到,核心處仍牢牢地占著,沒有絲毫分離,反而是越發的猛烈,迅速……

……

……

被他牢牢占據的那一處,酥而麻,疼痛,漸漸地,奇異的又變為不可抑制的慰然。

身體快化成了水,被他揉著,摩挲著,一刻不停地攻占著,無邊的水跡飛濺在地上,她跪在那裏,膝蓋早已麻木,地面濕滑,卻光可鑒人,她一低頭,觸目便是這一副煽情景象。

映在她瞳孔中的那張臉,雙唇似張似合,唇色是玫瑰色,眉眼間是絲絲的魅,整個人被從後籠住……

眼前這個女人,是誰?

莫相離模模糊糊地想,辨不清方向,一如她的心,一旦沈淪,便再也找不到突破口。

這該死的愛情,這難耐的情 欲。她再也受不住,低聲呻吟,一聲大過一聲,一聲快過一聲……

然而聲音在哼出來的瞬間被攪成了碎片,碎在了他沈默的蠻橫之中。

他反拉著她的胳膊,迫使她腰窩折低,再折低,彎出放縱的姿態,他同一時間猛地向前狠抵,動作兇狠,在那一刻突破了一切阻礙,躍入她的最深處。

她被陡然觸及到那最軟嫩的一窩,一口氣哽在喉嚨,發不出半點聲音,她不可思議地張著嘴,連呼吸都困難。

只能咬著牙齒,在他的桎梏下鼓脹,顫抖著渾身癱軟,整個人快要被他撞碎。

什麽也抓不住,除了他橫亙在她胸前作惡的手。

什麽也感受不到,除了他一下快過一下的頻率。

她的口中斷斷續續發出無意識的哀吟,壓抑著她自己,折磨著他,他的眼睛陡然微瞇,看著她神志不清的模樣,忽又“呵”地一笑。

“你喜歡的,求我,別停。”

他的聲音,緩慢地拉出一道慢條斯理的慵懶尾音,他深邃的鳳眼,離她很近,只一線的距離。

這個男人!這個男人!

此刻的他,哪有半點憐惜?這樣變著法子的折磨她……

心裏恨極了,偏偏一點力氣都不存,他的手繞到她身前,不管不顧地肆虐著,她張口就咬在他胳膊上。

用了勁,血腥味溢在口中,他貫進她的身體,她咬進他的血肉,豈不公平?

牙齒下是他結識的肌肉,他倒吸著涼氣,將她抱上洗手臺,猛然間天翻地覆,映入眼簾的是霧氣朦朧的鏡中,彼此如藤蔓般糾纏的身影——

不分彼此,消弭一切,徒留迷人眼眸的欲。

莫相離陡然失去勇氣再看半眼,額頭一低,抵在他的肩上,哀哀地喘息。

渾身俱是濕漉,眼中亦是,那樣迷蒙地泛著氤氳。他啄著她布滿汗水的額角,撥著她的膝蓋,要她雙腿環上他的腰。

她不肯配合,對抗的力氣頃刻間被他化為烏有,他把她的雙手縛在自己脖頸上,捧緊了她,聲音低而慢:“別松手……”

她搖著頭,狠狠地咬他肩膀,雙腿卻被他強按著夾在了他的腰側,整個人蜷縮著被他抱起。

腿間仍是緊密地契合著,緊致的嵌入令他也不能忍受,撬開她的齒,懲罰般地吻著。

快要窒息時他才放過,強制地將彼此緊密貼合,他將她抱離了洗手臺。

懸空的不安全感令她止不住驚叫一聲,他卻只是淺淺地笑,離開了浴室,莫相離什麽也不敢看,什麽也不願聽,直到柔軟的床墊接住了她的體重,小臂還遮在眼睛上,不肯放下。

短暫的分離過後,他再度欺身而上,一片黑暗之中,耳畔是他低而快的喘息。

他不再逼迫,只是淺淺地碾磨,緩慢,卻每一下都要她嬌喘,輕顫,他吻著她遮住眼的手背,哄著,誘著:“看著我。”

“……”

“放下手。”

“……”

“對,很好,看著我。”

“……”

“叫我的名字。”

莫相離微掀開眼簾,對上的那一雙黑眼眸中,柔情滿溢,一派無底的黑色吸去了她的所有,她連腳趾都不自禁地蜷縮起來,腿纏在他的腰上,纏緊,再纏緊——

她艱難地撐起身體,胳膊掛在他肩後,抱緊他,“景柏然……”

景柏然肩背線條倏忽間繃緊,驀地壓向她,狠絕地令她幾欲昏迷,承受力瞬時跳脫了臨界點,她繃緊的指甲在他背上劃下一道道紅痕。

終於,他顫抖著分開彼此。莫相離聽著他悶哼了一聲,他下巴抵在她的頸中,同一時刻,有液體在她的腿側熱熱的溢開。

…… …… ……

莫相離被他折磨得一點力氣都沒有,誰幫她洗的澡,誰把她抱回臥室的,她都不記得了,只記得一道白光劃過腦海,她在激 情中徹底地暈過去,恍恍惚惚還記得女助理問她的話,她想,若有機會,她一定會告訴她,景柏然的床上技術實在……

景柏然將她抱回臥室,他又去找了藥幫她擦了,這才重新回到被窩裏摟著她。剛才那番折騰,他的睡意已全消,此時看著她紅灩灩的唇,他忍不住俯頭吻住她,在她唇齒間掠奪了一番,他才依依不舍得離開她。

此刻,他的心被幸福脹得滿滿的,突然似想起了什麽,他翻身下床,下身圍了條浴巾,從主臥走出去,一路上,衣服落了滿地,有他的襯衣,也有她的洋裝……

他走到餐廳裏,從西裝口袋裏掏出紅色的絨盒,又返身回到主臥,躺回床上,他看著兀自睡得香甜的莫相離,打開絨盒取出鉆戒,輕聲卻又霸道的說:“離,你現在已經被我吃幹抹凈了,你是我的人了,再不能拒絕,嫁給我好嗎?”

沈睡中的莫相離自然不可能給他回答。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了,戒指戴上了,你就是我的老婆了。”說著,他將鉆戒緩緩套進她的無名指,鉆石的光澤襯得她的肌膚更加瑩潤,景柏然忍不住又親了親她的唇,這才滿足地抱著她睡去。

兩人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過來,莫相離醒來時,身邊已經沒有景柏然的蹤影,她撐身坐起,絲滑的薄被從她赤 裸的身體上滑落下來,肌膚微涼,她低頭看去,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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