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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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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墨離一瞬間低頭就去吻她。但被她極快的避開了。

他低笑一聲,身子順勢壓下,將她整個人壓到地上;一聲清脆如珠玉般的輕響,茶幾上的銀杯玉盞被撞得晃了晃……

桐笙不由得驚呼一聲。完全沒有了平時裏的雲淡風輕,但也不是驚慌,而是有些驚訝和惱怒,掙紮著想推開他坐起來。

然而,壓在身上的人,如泰山一般沈穩沈重而紋絲不動。

“你是豬嗎?”桐笙推不開他後,微微將臉偏到一邊喘氣,一邊說,“真重,你該減肥了。”

司徒墨離一瞬間有些想捏死她。還沒有人敢用這麽汙辱性的詞語形容他。隨即一把撩開她散落覆面的發絲;發絲下是白皙中透著緋紅的面容,清明而平靜的雙眸,誘紅水潤的唇瓣……她似乎知道他想幹什麽,而極快的再次避開了他的親吻,“死娘娘腔,你給我收斂一點。”

她避開得極其靈敏。司徒墨離不再緊追不放,而是順勢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一咬。

“啊……”桐笙不由得發出一聲呻|吟聲。輕淺而宛如嘆息一般,似有一絲痛楚,似有一絲惱意,似有一絲驚慌,更似有一絲無法形容的異樣悸動。

從來沒有聽過也想像不出她會發現在這般美妙的聲音。

像一根無比輕柔的羽毛撓在心尖。糯糯癢癢的。

司徒墨離一瞬間聽得幾乎有了沖動。輕咬著圓潤的柔軟,而極快壓制住她掙紮的動作,並繼續懲罰性的啃咬親吻用舌尖逗弄……

桐笙一下子猛烈的掙紮起來。司徒墨離怕傷到她而松了口,有些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雙手緊扣著她腰間不讓掙脫。

然而桐笙也沒有打算掙脫,而是摸了摸有些微微疼的耳垂後,目光像受了欺負的小獸一般望著他,眼底浮現了一絲迷朦的淚花。

司徒墨離微微一怔。神情覆雜而晦暗不明盯著她,盯著她眼底浮現的迷朦淚花一時間沒了動作……她會哭?

就在他短暫失神的一瞬間,

桐笙驀然掙脫了他的禁錮,幹凈利落的翻了個身的同時,並沒有立刻起來退避,而是迅速點了他穴道的同時,扭著他的胳膊往地上狠狠一摜,瞬間兩人就調換了個位置。

司徒墨離全然沒有防備她,而一瞬間幾乎覺得五臟六腑被顛得錯了位。俊美的臉色微微有些發黑……他就不該小於看她,被那幾滴眼淚迷惑。

下一刻。

桐笙俯身一口咬到了他耳朵上。

司徒墨離“嘶”的一聲,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忍著一瞬間傳來的劇烈疼痛,而聲音裏帶著溫柔笑意道,“阿桐,我可沒咬你那麽狠。”

桐笙咬著他的耳朵聽了後,不松齒的微微想了一想,覺得也是。而微微松開了牙齒,但還是半含半咬的沒有完全松開來。

口裏很快有了一絲濃郁的血腥味。

舌尖掃過。

柔軟而濕潤,如一陣細微而不容忽視的電流,一瞬間從耳根蔓延至全身。司徒墨離一瞬間扣緊了她的腰肢,而微微克制著那一絲從來沒有過的異樣快感,然而鼻息裏纏繞的是她的味道,美味而芬芳……

讓他忍不住想要反客為主,把她吃幹抹凈。

意識到自己並未封住對方穴道後,桐笙心底再次生出了一絲惱意,並且因為被他抱住只能趴在他身上無法動彈,而咬著他的耳朵,口齒不清的說:“放開手,不然咬掉你耳朵。”

微惱而清淺的語氣裏,聽不出她說的是真假。

不過,司徒墨離覺得這種時候,就不要輕易用行動來試探她話語的真假……

是而微微有些不舍得的松開了手,並在松開的同時,順手在她柔軟的細腰上捏了一把,隔著單薄的衣裳,手感十分溫暖而柔軟舒服。

當然,結果是耳朵上再次被她咬了一口。

桐笙在被放開後,才微微松開了牙齒,但並沒有立刻從他身上起來,而是在想些什麽的,盯著他微微有些發紅,並且還印著清晰牙印及血絲的耳垂。

也不知道是因為被咬得有些狠,還是因為別的什麽原因……他的整只耳朵都很紅,一直紅到了耳根。然而他的臉色卻是蒼白的,九分妖冶的似笑非笑,襯著這樣的緋紅色,不知不覺便生出了一絲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病態的誘惑美感。

桐笙盯著那些小血珠。鬼使神差的湊上去,伸出了舌頭舔了舔……就像正常人看到自己指尖受傷凝血,而忍不住會含在口中將血珠舔掉一樣。

濕潤而柔軟溫暖的舌尖輕輕掃過的那一瞬間,司徒墨離止不住的一震,俊美臉上的笑意微凝,磁性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沙啞難耐:“阿桐……”

極其壓抑而隱忍的聲音裏,帶著某種如獸性行將蘇醒的危險。

桐笙感覺到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尋股危險異樣,微微挑起身子來警惕的看他,目光對視片刻,卻細致入微的註意到了他蒼白的面容上,隱約的那一絲極淡而可疑緋紅色。

“嗯……你臉紅?難道你還會害羞?”

說著,還用手指微微挑起他的下巴,像極了街邊的紈絝子弟調戲良家少女,“司徒美人,想不到會落到我手裏吧?你說,我是不是也該讓你嘗嘗被人非禮的滋味?”

司徒墨離正想一個翻身將她壓下,卻因為她的話,而再次忍耐了下來。原來還知道他姓司徒?……可見她打心底裏根本沒將‘司徒’這個姓氏當一回事。

桐笙繼續再問:“你說,是不是也該讓你嘗一嘗被人非禮的滋味?”並且,在說話間湊得更近。

司徒墨離沈得喉嚨有些發幹:“是……”

“嗯……?這麽聽話配合?你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被人非禮?”桐笙說到了這裏,突然又擡起頭目光往周圍搜尋,嘀咕了一聲:“沒有男人。”

男人?

司徒墨離聽得眉心一跳。心底有邪火‘蹭蹭’上冒,而最終不動氣的將這些話一一記了下來,來日方長,“阿桐……”他只來得及喚了一聲,餘下什麽也沒有再說。

因為桐笙已經吻了下來。說是吻也不太確切,因為她只是將唇瓣印上了她的唇瓣,貓兒般伸出濕潤的舌尖舔了舔,緊接著就一口咬在他的唇瓣上!

她記得,他咬過她。

……

“啊……”

司徒墨離再也忍不住翻身將桐笙壓下,在她遂不及防的驚呼聲中,用狂野而纏|綿的親吻,將那般撩人心癢的驚呼聲盡數吞沒。

巧妙而輕易的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纏綿無盡而充滿了**的攪動、吮|吸……

一直到桐笙因為無法呼吸而暈厥了過去。

才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

唇齒間已然一片濃郁的血腥味。

不過,這一次不是他咬她,而是她咬他,而他卻舍不得再咬回去。甚至舍不得再繼續纏綿,怕自己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她的芬芳美好下破裂瓦解,怕自己真正強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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