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8章受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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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馬車駛入城鎮。

住入客棧。

小二轉身離開後,桐笙扶著門框不緊不慢的走進了房間裏。她體內的毒素不知何物,除了影響到四肢無力,有些酸麻僵硬之外,好像並沒有別的什麽影響。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她體內靈針之故。……畢竟靈針的治愈效果還在,只是在無形中緩慢了許多,不過總而言之,她眼下並無大礙,只是不知道青涯子如何了?

若有所思間,她進了房間後轉身就要將門關上。一只手突然不緊不慢的擋住了即將閉合的房間,垂落的大片紫色衣袖,夾雜著淡淡的異香。

桐笙旋即擡眼看向他,聲音淡淡的問:“跟在我身邊的人呢?”

“扔在客棧了。她神智不清,半死不活,帶著也是累贅……”

“累贅?……相信她的主子,會很樂意聽到你對她的手下的評價。"桐笙心底微微松了一口氣,但也擔憂仍存;那些毒霧對她的影響雖然不是很嚴重,卻也仍然讓她昏迷了大半天。

只不過,青涯子到底是清臺山那位的人。

在桐笙若有所思的同時。

司徒墨離微微一笑。似不以為意的慵懶樣子,並且仍然用手擋著門,優雅而懶散的杵在那裏不進也不退。

桐笙看了他一眼後。幹脆放棄了關門,轉身後不緊不慢的往房間裏走去;只當身後沒有那個人。她不知道他又想要幹什麽,但卻知道僅憑區區一道門,絕對攔不住他;既然攔不住,就不必再在那裏僵持……

而且……迫於無奈,她想跟他談談。那群灰衣人的身份,她一概不知,但卻又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細想卻又無跡可尋,像置身於一片空曠荒蕪的世界裏。

荒蕪的世界並非一無所有,但卻不是她想要之物。每每深思細想那一絲熟悉感,就會生出這種虛妄荒蕪的感覺……

她緩緩在床沿邊坐下來後,目光淡然望著緊隨其後推門進來的司徒墨離,直到他走近後,才淡淡的開口:

“我醫治過你一次。”

作為交換互利的條件,他該說出相應的信息……

事情的發生遠超預期,她有很多事不知道,很多疑慮在心中……因為這些無法預料之事,她可以暫時退步選擇與他妥協;暫時心平氣和的與他交談。

但,也唯有這一次。

司徒墨離目光落在她臉上片刻,沒有再靠近,而是順勢慵懶的坐在不遠處的桌邊,懶懶地托著下巴看著她;狹長的眉眼宛如眼線勾入兩邊發絲間,溫柔的神情妖冶而魅惑,亦迷人而危險,“說……”

這是總算肯談條件了?

“你從何而知我的事?誰告訴你的?”他一開始明顯對她一無所知;若非調查到,便是有人相告。無論是那一種,於她現在而言皆是迷團。

“殷國西南方向,燕國交界處,有一異姓之族,深居簡出,少與外人接觸,其名曰,桐氏一族……這些全出自你之口,怎反而來問我?”司徒墨離有些饒有興趣的盯著她問。

她似乎很驚訝他能查到她的真實身份。但那一夜,他問她之身份來歷時,她分明已經告知一半……

童氏一族。

確有這樣一個族群。只不過史書上極少記載,到是一些異志古籍中提到蛛絲馬跡。

他的人在調查過程中,與之發生沖突,無故死傷不少,才意識些族擅毒。

一個擅長醫術而不濟世救人的族群,本來就已經很可疑。更是擅長毒術殺人,就更可疑詭異……

以至於在後來情勢搜集調查中,幾乎動用了他暗底下的大半勢力,才算將此族深埋於歷史塵埃中的老底翻出來……

另有其姓。

名曰桐氏一族。

不過一字之差……小小的文字把戲而已,無傷大雅,他便暫且當作她沒有欺騙。

如若不然……

桐笙不動聲色的聽著。而心底卻已經掀起漣漪驚濤……那夜他逼問她身份來歷,她不過是隨意杜撰了一個身份。

童氏一族,不過是她在一本異志游記上看過。童與桐,不過一字之差,而信手拈來的背景身份,未想……竟會真正與她身份有所關聯?!

若真是如此。

這巧合未免也太過……

若真是如此。

這個世界時代於她而言算什麽?曾經生活了十幾年的21世紀又算什麽?

若真是如此。

為何她記憶裏沒有半點相關的記憶?與這個時代有關的一切事物,一星半點的印象與認知也沒有……

還是一切不過是一個天大的巧合?這個時代也有一個名叫桐笙的人,有與她一模一樣的面容,才讓他認為調查到的名喚桐笙之人,便是她?

渺茫的假設。

或有萬一。

……

一時間,桐笙心底千思萬緒。帶著幾分淡漠之色的清秀的眉眼間,不知不覺流露出了一絲迷茫端倪。

不過,她還是很快調整了心緒。

繼續問,“你對我做了什麽?”體內靈針滯行,於她而言終究是個無法釋懷的心結。

司徒墨離神態慵懶魅惑的打量著她,似笑非笑的目光在她身上一一停留,直看得桐笙恨不得將他的眼睛挖掉,才開口道,“你只醫治了我一次。”

桐笙隱於衣袖下的手指不由得緊了緊。終歸,還是強忍著沒有再說什麽……亦有一絲異樣感劃過。現在她根本無法動用靈針,他還要她再醫治他?

如果……

他真對她做了什麽;效果亦或是後果怎樣心裏沒數嗎?心底生疑惑,而面上不動聲色,若有所思了片刻後,“好……”

她語氣平和道。

若無必要;她結對不會再醫治他第二次!

而一個‘好’字,包含了很多種含意,可以是同意,可以是妥協,更可以只是簡單的表示自己知道了。

頓了頓,接著說了一句,“我要休息了。”她其實更想說‘你可以滾了’,只不過眼下激怒司徒墨離並無好處,她不想憑生事端。

腦海裏思緒雜亂,她要好好想一想接下來的事情。但對方杵在這裏不離開,她連思考都會受到影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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