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7章權宜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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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浪蕩子,已經再沒耐性的揮拳招呼過來!

“你個不知死活的小白臉!”

那來這麽大的臉兒敢要求他們做選擇!?

“人心不足蛇吞象,”桐笙說著,手中折扇‘唰’的一聲合上。同時一側身,躲開拳頭的同時,旋身撩袍一個狠戾而毫無花哨的動作踢出!準而又準,狠而又狠,簡直讓女人看了捂臉,男人看了流淚的踢在那浪蕩子身下不可言說之處。

“啊--!”

那一瞬間,

除了一道慘無人道而變了聲調的淒厲慘叫聲外,仿佛還有一聲讓人頭皮發麻,眼睛發直,心底發滲,腿間發痛……微不可聞的……蛋碎聲……

靠在樹下把玩著枝條兒的紫衣美人兒,臉色微微一黑。只覺得身上某個地方隱隱發痛,幾分一言難盡的眸光微謐間,半根被徹底從中間捏斷了的枝條兒,輕飄飄的跌落到地上來……

其餘的浪蕩子臉色發白。紛紛往後退了一步下意識護住了下面。而與此同時,在地上痛得淒慘翻滾的游蕩子,捂著命根子痛得暈死了過去。

“因果輪回,報應不爽,做惡之前,就要有所覺悟。”桐笙淡淡說道,聲音心平氣和,心態平心靜氣,似乎自己什麽也沒有做過一般。

不緊不慢的轉身,拉著同樣有些被嚇到了,帶著一臉難以言表的神情的喜兒,往巷子外走去。

在經過司徒墨離身邊時。桐笙撩了撩眼皮,淡淡的目光掃了他一眼,然後一挑眉頭……目光往下滑,落到了他身下某處,足足盯著看了幾秒鐘。

雖未明言,甚至不知情者都看不出來怎麽回事。

但於紫衣美人兒而言,其意不言而喻。

紫衣美人兒司徒墨離:“……”精致而絕美的面容徹底更黑了。

只是,看著遠去的素雅背影,沒有再跟上去……

後方,有些反應過來的浪蕩子,在眼見桐笙離去後悔悻悻憤恨的同時,目光落到了樹下,還未離開的紫衣美人兒。

對了,方才說的是將這紫衣美人兒留下來吧!?瞧著姿色可不比方才那位差,甚至,更讓人覺得高貴而不可褻瀆……不過,一個人嘛,一個女人嘛,總是比較容易對付的嘛。

色字上頭。也不管地上躺著的那個了,而是宛如畫面回放般,吊兒郎當的銀笑著往紫衣美人兒圍去。

“美人兒……方才那可是你的小相好?他說讓你留下來陪哥哥們玩玩,你想必聽到了嘛?”

“他不要你了,你就跟著哥哥們嘛,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來……讓哥哥親親嘴兒。”

……

……

桐笙帶著喜兒離開小巷後。司徒墨離似乎沒有再跟上來,雖然不知道什麽原因,但她知道……他只是暫時離開,遲早又會陰魂不散的纏上來。

想要擺脫他。

可以。

但想要徹底擺脫他,在靈針之變故,以及他如何知曉她名字,此二疑問還沒有弄清楚之前,是完全不可能的。

如今的權宜之計。

只有盡快離京追上司徒昭華。清臺山那位長帝姬要她與之隨行,助其行事解危……扶持這位大皇子的意圖不言而喻。

眾皇子相爭,有這位長帝姬插手相助的皇子,勝算的機率自然也不言而喻。

……

“你離開百花樓了?”

“……還沒有。”喜兒回答得似乎有幾分遲疑的小心翼翼,小姐要她離開百花樓,然而,她並不願意離開百花樓……不知道小姐是否會為此生氣?

“為什麽?”

桐笙微微有些意外。

在外面碰見喜兒一個人,還以為是已經離開百花樓了,只是有些想不太明白,已經離開了百花樓的喜兒,怎麽會跑到這裏來。

而今,卻聽喜兒說未曾離開。那就更不可能會獨身一人出現在這種地方才對。

喜兒極快的看了一眼桐笙的神色。在看不出什麽後,只得微微咬唇,將自己想留在百花樓的意圖原因說了一遍。

並且,將自己借如琳、如煙兩人的算計逃出來一事,也說了一遍。包括坐西巷黃侍郎家的老太爺,身患陳年舊疾而四處求醫問藥而其中尋找的一名大夫便是在清臺山腳遇到的小娘子。

為此,找到了關尚書府。

只是最終都無果而返,“公子,你那個時候說能治那老頭兒的病,現在是不是也能治?如果能治,能不能讓喜兒從中引見,稍微救那老頭兒一命?”

喜兒還沒有說完。桐笙便大約猜到了她的目的,“你想做情給黃侍郎?”

喜兒眼睛一亮,“公子英明……”實在是真心誠意的佩服。自己才一開口,都還沒有說什麽,小姐就能猜到她的意圖是什麽。

桐笙若有所思道,“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他的病情想來以至油盡燈枯,我無把握能否治好……但或可一試。"

體內靈氣滯凝。好在未有進一步惡化,只是,終歸不能再運用靈針之力,只能徹底用她所學的醫術來醫治……

她心底也有些唏噓,未想在清臺山順手醫治了一下的老翁,竟會是黃侍郎之父。並且,會因為這樣的原因或有可能再次為他醫治……

世事無常,當真奇妙也。

漫不經心的思量間,來到了一家茶樓裏,上了二樓,點了靠窗邊的雅間。

入雅間裏坐下後。

”多謝……公子。“

喜兒發自內心的感激。雖然這樣的事情,也是小姐一開始的目的,但後來不再繼續,肯定一定的理由,而今卻又再次輕易答應她……她心裏真的十分感激。

”不用謝。“桐笙淡淡道。不是客氣,而是認真的字面意思,這樣的事情,不用謝。

說著,她站了起來。

往窗戶邊走去,負手立於放著一盆盆景的窗邊,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看著外面熱鬧無比的街巷。

喜兒問:“公子,我們……就一直在這裏等嗎?”

桐笙答道:“不會太久。”

時近中午,這裏是必經之路。

外出遠門,馬車是唯一的交通工具。是而一般都是清晨出門,傍晚停歇;喜兒來時一路沿街而來未見馬車,說明馬車未離,而時刻將至,相信黃府的馬車很快會經過此處。

她所知道的黃侍郎一府,在某些方面比喜兒更為全面。比如,黃侍郎並無兄弟姐妹,只有上有一個老父親,下有兩個兒子,夫人早逝……

黃侍郎是工部侍郎。而工部尚書一職,因為沒有合適人選而一直空缺著。

老翁的病情依當日所見,尋常的醫治方法效果不會太大,也就不會有好轉之說。當然,不排除有醫術精明的禦醫大夫,只是若如此,為什麽不繼續留在京城醫治,反而要在剛有好轉的時候離京尋醫?

她大膽猜測。此舉不像是求醫,反到是像想要避開什麽一般……若不是求醫,好轉的說法或不可信,假設在並未好轉的情況下,有什麽需要避開的?

工部尚書的職位,空缺以久。黃侍郎為官清廉嚴謹,坐上那個位子是遲早的事情,若是黃侍郎恰好在這個時候,即將接任工部尚書呢?

在此其間,不能出任何差錯。身患重病而無藥可醫的老翁,選擇在這個時候離開京城,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無疑是明智而又絕望無奈之舉。

畢竟,黃侍郎一府本就人丁單薄。若是因為父亡,被有心人趁機利用,一個‘孝’字倒是足以讓他失了官身扶靈回鄉,再呆個兩三年也不是不可能。

官道仕途中,四五十歲的人有幾個三年能浪費?這樣一來前途也就算毀了,對一個原本身在高位而人丁稀少的家族而言無疑是毀滅性的打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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