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5章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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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鶯一口咬定不是自己。

若無證據指證她,她便不服。然而,桐笙與她說話的興志已了,便不再在意她是服還是不服。

讓浣月攙扶著往外走去。正好遇見了一無所獲的杜媽媽帶著人回來,詩青也跟在旁邊,見到浣月攙扶著桐笙出來時,還微微有些驚訝。

杜媽媽更甚。

因為搜了一圍都無所獲。

仍然認定並將怒氣都集中在浣月身上。正怒氣沖沖的回來要提議嚴刑拷打,但見到出來的桐笙後,下意識的停下腳步。

詩青快步上前來。

然後,停到了桐笙身邊。

杜媽媽狠狠地剜了一眼浣月後,上前了兩步,臉色不好的回稟了結果。如桐笙意料中的一般,一無所獲。說完之後,帶著幾分故意的問:

“二小姐,如今該找的地方,都找遍了還是找不到,該怎麽辦?”

原本是想提議嚴刑拷打,但轉念一想,自己再真心實意的提議。這位二小姐也必然聽不進去。

既然如此,她就不承頭管了。就看這位病怏怏的二小姐,不好好的休息,非要能折騰出什麽花兒來!

桐笙帶著幾分困倦的模樣,擡手指了指花叢處,淡淡說了一個“挖”字。

也不知道是在對誰說。杜媽媽不由得接話道:“好端端的,二小姐要挖那裏做什麽?”

話音才落。

春鶯哭著從屋裏撲出來,狼狽的、撲倒跪倒於桐笙身後,帶起滿場的塵埃葉片,哭得傷心欲絕,肝腸寸斷:“二小姐……求你饒了奴婢……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奴婢縱使是夫人送的,比不過浣月與小姐親近,小姐可以饒恕浣月的過錯,何以要讓奴婢來頂罪?!”

杜媽媽一時有些沒聽明白。不過看著春鶯的模樣,再看著浣月和桐笙……隱約有些反應過來後,又驚又怒的盯著哭得一塌糊塗的春鶯,質問:“怎麽回事!”

“杜媽媽,二小姐非說是奴婢偷的東西,奴婢怎麽解釋二小姐都不聽……”春鶯哭得咬字含糊不清,抹著眼淚:“奴婢不過是說了一句……常見賞月在伺弄那些花草,東挖西挖的,二小姐就說奴婢往那裏面藏了東西……

是奴婢活該,是奴婢多嘴,是奴婢看著浣月偷東西看不過眼要說出來……若是奴婢知而不言,任其發展,不就是什麽事也沒有了嗎?縱使那一日東窗事發,也不會牽引到奴婢身上……”

杜媽媽聽完有幾分怒從中來:“二小姐怎能如此差別對待?春鶯是夫人親自挑選送來的,無論性情品德都是百裏挑一,如何會做這種事?”

日正中天,太陽有些晃眼。桐笙緩緩坐到旁邊的樹下,仿佛歇了一口氣後,才不緊不慢的說道:“不必吵,不必鬧,詩青……不,浣月,你來挖。”

隨著吩咐的話音落下,浣月很快反應過來。縱使再遲鈍,如今知道這位二小姐是相信自己的,轉身就去找自已平日裏用的鋤頭。

杜媽媽冷著臉站在旁邊,以及幾分惱意的就不信能挖出來什麽;即使能挖出什麽,也不能證明是春鶯所為,若這位二小姐執意要定春蓉的罪,就只能請夫人出面來裁決了。

……

土壤很快被挖開,取出一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木盒出來。拍凈表面的土壤,取出來打開一看,只見裏面赫然放著七件金銀閃耀的漂亮首飾。

眾人齊齊“啊”了一聲,倒抽一口涼氣。這麽多金銀首飾物,也還真敢拿……

春鶯哭得越發傷心難過了:“杜媽媽,奴婢敢對天發誓,奴婢真的半點沒碰過這些東西……大家都可以做證,我向來不喜歡這些花花草草的,無憑無據,不知二小姐……為何非要認定是奴婢所為?”

她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明明沒有半點證據指向她,憑什麽認定是她偷的?更憑什麽認定是她藏的?明明有個嫌疑比她更大的人在!

“聒噪,”桐笙淡淡看了她一眼,“是不是你,你自心明如鏡。杜媽媽,你可以讓人把她帶下去了,如何處置你自己安排,不過以後,不要再讓我見到她。”

杜媽媽站在那裏不動:“二小姐有何證據能證明是春鶯所為?藏在浣月箱子裏的首飾,二小姐又要如何解釋?有罪的人二小姐不查,無罪的人二小妹非要定罪,況且無憑無據,實在是讓人心寒齒冷!”

“無憑無據……那就無憑無據吧!結果已然明了,過程如何便不再重要,我也懶得再尋證據,況且,”桐笙不緊不慢的說著,身子往背後的山石上靠了靠,倚靠得更舒服一些。

“我為主,汝為仆,有罪無罪,全在我一言之間,何容汝等置啄?若有不服,盡管去尋蘭夫人自請相離!”

話音在這一刻停頓。她看著眾人的目光,徒然變得有幾分淩厲起來!

淩厲中帶著一分置身世外的冷漠!

那種極致的冷漠,仿佛就算有人死在了她的面前,她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冷眼旁觀,不由得讓人心底發怵渾身發冷!

……

杜媽媽滿心窩火的帶著一群人往香蘭院而去!卻正好遇到了臉色有幾分難看的出來的管家娘子。不由得連忙打了個招呼想打聽一下,因為心裏想到了,這位芳管家定然是來告狀的。

芳管家冷冷的看了杜媽媽一冷。然後一聲不吭的越過走開了。杜媽媽滿心莫名而惱羞成怒,也不由得壓抑著怒氣的冷哼一聲,傲什麽傲?有什麽了不起的,那個不是做奴才的?

惱羞成怒之餘。

杜媽媽在心裏想著說辭進入。然而,片刻之後,卻是神情比起芳管家,更為難看和灰頭土臉的急步走出來,快得好似身後著了火一般。

還巴巴跪在門口等著通傳的春鶯、以及那幾個作證的仆婦都不由得擡起頭來,還沒等開口問是怎麽回事,就見杜媽媽深吸了一口氣後,神情覆雜難明的指著春鶯道:“老爺說了,二小姐既然說你有罪,你就有罪,拒不認罪,罪加一等,拖下去打完20大板發賣掉!”

春鶯呆了呆,失聲道:“為什麽!?老爺,奴婢冤枉啊……”她渾身發抖就要往門檻裏面爬,發賣她?為什麽要發賣她?怎麽就要發賣她了呢?是那裏弄錯了,一定是那裏弄錯了!

“快點把她嘴巴堵起來!”杜媽媽有些發狠道,“老爺還在裏面,吵成這樣不想活了嗎?”

幾個仆婦很快反應過來。

她們手忙腳亂的撲上去,很快將春鶯扭住塞住嘴,死命就往外臺階下拖。

杜媽媽跟在她們身後。一步步出了院子。才帶著無處發洩的怒火咬牙切齒的說:

“……你們前來作證的,完事後,各自去帳房扣三個月的奉祿,收拾東西去城外的莊子裏當差!”

包括她自己!

縱使恨得牙癢,不甘不服得無法形容。然而跪在老爺的面前那一刻,她一句不滿的話也不敢說。

一點不甘的辯解也不敢有!

可是,怎麽就變成這樣子了呢?怎麽就這樣了呢?怎麽被處罰的就變成了她們呢?那位二小姐……究竟對老爺和夫人使了什麽妖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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