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9 章節

關燈
訴那拉無須糾結,等以後她修煉有成,到了仙界,那裏關系之錯綜覆雜,才是要糾結死人。

那拉驚訝道,“仙界?”

洞天福地得到的修仙常識裏面,有凡界,有妖界,有鬼界和魔界,卻是沒有任何只言片語提及到仙界。

閻王妃見她不解,便耐心詳細道來,“道家之界,有仙界一,鬼界一,妖界一,魔界一,人界三千,每界之間有結界隔絕,交通阻斷。仙界地位最為尊崇,統領其餘各界。五界之中,修成仙道者,可羽化登仙,飛升仙界。……因為修仙所需的天材地寶稀少,修煉者之間通常相互爭鬥,便是殺人越貨也是常事。”

閻王妃說完,有些擔憂地看了看那拉,眼裏有些沈重。

她揮手迅速結成一個結界,方對一頭霧水的那拉嚴肅道……“我不知道你是得了什麽天大的機緣,竟在一個仙靈之氣淡薄非常的凡界修出了一點仙骨。”

“我……”那拉面色猶疑,不知從何說起。

“別說!”閻王妃厲聲制止,“別說出來。”

“額娘?”那拉心中不安,面色有些蒼白。

閻君妃嘆了口氣,“人心貪婪,懷璧其罪,就是額娘自己,也不敢保證額娘聽了以後不會心生貪念,額娘不敢賭。”

她指著那拉手裏的玉牌,“現在你還不夠強大,要韜光隱晦。那令牌,不僅僅是跨界令牌那麽簡單,它可以隱藏你身上的仙氣遮蓋你體內的仙骨,你一定要時刻戴著,不得取下來。”

四目相對,那拉定定看了閻王妃很久。對方眼裏只有身為母親的慈愛和擔憂,那拉自己也是一個母親,她分辨得出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

她重重點頭,“額娘,我知道了。”

那拉想,既你真正愛我,那麽我便可以將真心交付。

她依偎在閻君妃懷裏,輕聲問道, “額娘,您知道,我的小十三和小五現在投生何處嗎?”

那拉露出了自己唯一的軟肋——孩子。

“小十三?你說的是愛新覺羅永璟和愛新覺羅褠獛?”

那拉急問,“對的,額娘,他們是不是來過這裏?”

閻君妃頓了一下,神情有些恍惚。

那拉忽然想,這樣的要求會不會讓額娘為難,忙補充道,“我……我不會做什麽,就想知道……他們現在過得好不好。”

看著那拉那乞求的卑微的姿態,閻王妃有些心疼,“你這孩子,也忒小心了。你放心,小十三和小五過得很好。”

見她馬上和軟下,面帶微笑,閻王妃故作不滿,埋怨道,“他們也是我的外孫子,我難道就不會心疼他們嗎?”

那拉有些不好意思,忙撒嬌道,“額娘,茉雅琦錯了,您大人有大量,一定要原諒我。”

閻王妃摸了摸她的頭,盈盈站起,衣裙無風自動,翻飛如斑斕的蝶。

“來吧,孩子,額娘帶你去看看他們。”

仿佛只是一眨眼,又好像有千年萬年。那拉睜開眼,身下便是萬丈紅塵,俗世紛擾。

她們站在雲層之上,遠遠的官道上,車轔轔,馬蹄叮咚,一個車隊緩緩行來。

車隊很長,約莫有幾十駕車。車廂俱是一色的深黑,用的黑鐵木。趕車人可以看出訓練有素,每輛車之間都維持著一個幾乎固定的距離,不遠也不近。車行無聲,騎士相隨,氣勢不凡。

“停車。”

一個清冽的聲音響起,那拉循聲望去,毫不費力地找到了目標。

等不及車中人下車,那拉一掐訣,平地起微風,車簾吹開,一少年端坐,手裏拿著一本書正要放下,擡眼的瞬間,她看清了他的樣貌,喃喃道,“小十三……”

那少年芝蘭玉樹,眉稍微彎,眼角帶笑,正是當年小十三的長大版。

轉頭看閻王妃,“那小五……?”

“呵呵,就知道你著急。”閻王妃隨口打趣了一句,微笑著擡手一指,“那可不就是麽?”

那拉著急側目,不禁恍然。只見到一個小姑娘蹦跳著從後面一輛車上下來,那模樣可不就是和她的小五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那姑娘紮著小辮子,紅綢帶隨著她蹦跳的步子而飄揚起來,臉蛋紅紅的,圓潤且健康。

此時少年已經下了車。女孩被侍女牽著,來到少年面前,牽著他衣角,用軟軟的聲音問,“哥哥,安兒餓了,什麽時候能用膳?”

原來此生,他們是兄妹。

少年牽過她的小手,低頭溫言,“還有一刻。”

那拉雙目含淚,她終是看見了她的兩個孩子,可是現在他們已經認不得她,成了別人的孩子。但是她又想,只要孩子們過得好,記不記得她這個額娘又有什麽關系呢?。

那拉輕聲問,“那,他們現在是何身份?”

閻君妃答,“這是三千人界的另一個界,在這裏,兩個小家夥是皇朝大長公主和駙馬僅有的孩子,公主駙馬恩愛非常,兩個孩子也頗受疼愛。”

兄妹倆可不知道有人站在雲端看著他們,哥哥指揮了侍從拿出炭火食材,就近找了塊平整的地方鋪上綢布,席地而坐。

那拉定定地看了他們很久很久,久到他們用完食物,久到他們已經整隊離開。

她把兩個孩子的樣貌刻進心裏,銘入靈魂。她使勁眨了眨眼,回頭一笑,“我們回去吧,額娘,我已經再無遺憾。”

閻君妃敏銳地發現,她的這個女兒似乎是在這片刻間滅掉了一個心魔,氣息更加圓潤溫和,環繞周身的氣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就讓渣渣龍領便當去

廢後

乾隆發覺最近風向有些不妥,他敏感地發現循親王黨的黨羽已經遍布朝廷,眾人好像已經認定,下一任皇帝便是三阿哥循親王永璋,有些時候,他這個皇帝說的話沒有循親王說的話有用了。

通過一系列隱秘的旁敲側擊和暗中觀察,乾隆悲哀地發現,在部分激進循親王黨的刻意引導之下,天下百姓們認為他就是一個昏聵的老糊塗,應該立馬退位讓賢,還大清一個朗朗乾坤。

豈有此理!

他得知此事,眼前一陣發黑,然後便是天旋地轉。

乾隆昏迷了兩日,終於醒來。他呆呆地看著那繡滿金龍的帷帳,一想到這些代表最高權柄的東西也許不久之後就再也不屬於他,心裏充滿了不舍和悲傷。

“皇上,該服藥了。”

太監端來一碗濃墨色的藥,乾隆懨懨地看了一眼,推開。他想,朕還喝什麽藥?就這麽死掉好了。

太監為難道,“可是皇上,太後娘娘吩咐了的,讓奴才一定看著皇上您喝下去。”

“太後?”乾隆不安,“皇額娘有沒有被驚著?”言罷,又羞愧道,“是朕不孝,讓皇額娘擔憂了。”

捏著鼻子喝掉那碗能把死人都苦活的藥,乾隆尋思著,讓皇額娘受了驚,朕要拿點好東西給皇額娘壓壓驚才好。

叫來建福宮管著私庫的太監,乾隆發現他私庫裏竟然沒有多少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給皇額娘壓驚的東西,可不能是大白菜,乾隆怒道,“到底怎麽回事?”

建福宮總管捧著賬冊,趴在地上連連求饒,“皇上,不幹奴才的事啊,實在是這些年小主子們太多,一年一年賞賜下來,私庫裏就不剩下什麽了啊……”

乾隆被氣得發暈,又是這樣!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乾隆已經不是第一次想起“兒女都是債”這句話了。他每個月數次被全妃被福妃被白貴人等等女人找上門來告狀,討要份例,圍追堵截的時候,已經感嘆過無數次了。

當初,朕就不該生他們出來!

——陛下哎,那些孩子難道是您生出來的嗎?

乾隆愁得很,他是多麽想有個人能給他提點建議啊,可是,拿不出東西來孝敬額娘這事,他覺得丟臉,在朝臣們已經偏向循親王那一邊的情況下,他是絕對絕對不願意拿出來讓大臣參詳的。

他想,這事只有最親近的人才能商量。可是他悲哀地發現,沒有人可以算作是他親近的人。

貼身太監?算了吧,那些閹貨能有什麽辦法?

妃嬪?乾隆想到全妃那死要錢的樣子,就倒胃口。

兒子?更加不可能,那幫小兔崽子要是知道朕沒有了家底,還會爭著和老三打擂臺嗎?排除排除!

想來想去,乾隆只得傷心自己孤家寡人,遇到難題竟然連一個幫忙的人都找不到。悲傷過度的皇帝陛下迷迷糊糊地歪在榻上睡了過去。

睡夢之中,他見到一個絕代佳人,他瞬間呆住。那女子眉目如畫,白衣,如墨長發飛揚飄灑,清純中帶著仙靈之氣,就像是一朵皎潔的白蓮花,盛開在積雪之巔。

他覺得女子有一點點眼熟,但是他確定他並沒有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良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