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是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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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求我憋了半天,也沒憋出什麽好屁。

他說:“我喜歡你,不因為什麽。就是你是你,春山是你,師父是你……所以喜歡。”

什麽叫我是我!我不是我,還能有誰?!

敷衍!太敷衍了!不及甲方弟弟的千分之一!

我那天去接了甲方弟弟,他一上車,就問我:“怎麽,不開心?”

看看人家!看看求我!天上地下!

我問他,很明顯嗎?

他說:“不明顯,但能看出來。平常見我還能笑笑,今天滿臉愁雲。”

我說沒事,他卻給我點了啤酒,讓我說出來聽聽,至於車,他叫司機來開回去就行。

正好吃烤肉,喝啤酒,聊兩句也挺好。就像上次他失戀,我陪他喝酒一樣,這次換他陪我。

我說:“我跟喜歡的一個弟弟吵了一架。”

他挑挑眉問:“為什麽?”

我說:“是我的問題,我這個人不解風情,又傲嬌,又難哄,遇到喜歡的人身邊有鶯鶯燕燕,就會生氣!”

結果弟弟笑了起來,很好看,比我之前的女朋友笑起來還好看,我字典裏沒什麽墨水,沒法給你們形容,大概就是和我姐屋裏才曬著太陽的向日葵一樣。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笑,我想大概是因為我第一次跟他講我喜歡的人吧。

他跟我說,我不解風情,傲嬌,難哄,在他看來,算可愛。至於生氣這種事,是人之常情,畢竟是喜歡的人。

看看人家多會說話!看看求我!天上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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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酒消愁,愁更愁。喝了兩口酒之後我更郁悶了。

求我昨晚回了我那句之後,就沒再給我發消息了。連哄都不哄一下。

我就跟弟弟吐槽說:“我又沒和男孩子談過戀愛,我不知道該是什麽樣,我的朋友們都說我不夠主動,可我明明每天都去私聊了,也去我們經常掛機的地方等他,打本也第一個拉他進隊。之前處cp的時候,那些小女孩兒怎麽做的,我都差不多照貓畫虎覆制過來了。”

“雖然我們沒把話說那麽明白,沒說處cp,談朋友,但是每天一起做的事,還是cp的事吧。”

“這個小孩兒,我真挺喜歡他的,我和他相處,很快樂。無論是那幾年玩 月色那個游戲,還是這幾個月玩天刀,我都覺得和他相處很舒服。不然我也不會給他代練養號,不然也不會讓他跟著一起打本,不然也不會把我的朋友們都介紹給這個小孩兒認識。你想想看,是不是這個道理?!”

“不過我一開始覺得,我看他像在看我自己。在他身上有我的影子。一時可憐,才會對他好,沒把他怎麽放養;現在我覺得可能一開始他就和我的那些徒弟不一樣。”

“我知道他很聰明,很厲害,至少在游戲這方面,他和我差不多。一樣的聰明,又一樣的傻。”

聽到這兒,甲方弟弟突然笑出聲,他說我這可不是好形容。

我沒和他辯解。

弟弟又問我,他怎麽跟你說喜歡的。

我想了想,喝了半杯酒,才跟他講起來。

“這個求我,第一次說喜歡我的時候,是之前他還小的時候,非要和我一起喝酒,我們喝著喝著,他好像醉了,說的。”

“過了這麽久了,四五年了,他又跟我說喜歡我,這次我問他,喜歡我什麽?”

“他等了很久,才回我一句,他就是喜歡我,沒有什麽。可是明明別人說喜歡都能列舉個四五六七八,他卻一個都不說,就敷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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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喜歡又他什麽呢?”

弟弟湊過來問,那一雙眼睛過於明亮又無辜,我都看見他眼珠子裏倒影的這一屋子光怪陸離了,仔細看,也好像有個我。

我不習慣這樣出現在人眼裏,還是一雙過於深情的眼睛,會讓被看的那個我有點無措。

我下意識擡手遮住他的眼睛,遮住那一雙微微上挑帶著笑意和情愫的眼睛。

我嘟囔了句:“別這麽看我。會讓我覺得我欠了你情債。”

他伸手抓住我的手,卻沒有推開,仍然讓我遮著他的眼,他聲音變得很輕,像求我有天心血來潮給我說“晚安”的聲音。

他說:“那我不看你,你繼續說,喜歡他什麽?”

這個問題之前老三問過我的,這個答案可以說早在我心裏打過無數次草稿了,我笑瞇瞇地說:“我喜歡他的,可就多了去了。”

“他很聰明,每次指揮副戰場遇到他,都能打得很暢快。很舒服。”

“他很會審美,每次造的屋子,染的衣服,選的臉,都很好看,合我胃口。”

“他很強大,至少我們參加那種55小團隊活動,都可以靠他,不用我動腦子,只用看他表演就行。”

“他會在十人本我沒打好的時候,給我解圍,會幫我懸賞蹲我的人,會為了我不打幫戰,去青龍會,會等我這麽多年……”

而我自始自終,像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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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甲方弟弟對於我說的這些,不以為意,我不明白。

我問他:“你不信?”

他說:“不是不信,只是這樣的人,在你們游戲裏,應該很多吧,聰明,厲害,體貼,有審美。”

我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

然後弟弟又問我:“你想想,要是把你說的這個求我,換成其他人。你的朋友們,只要足夠聰明,厲害,體貼,有審美,那不就可以替代那個求我了。那這樣,並不算喜歡,可能只是可憐他,可憐他喜歡了你這麽多年。”

我按他說的比了比我的朋友。

老三,不行,他沒有審美。

有鹿來,不行,她不體貼。

太白弟弟,不行,他不夠聰明。

無巧…聰明,厲害,體貼,有審美…但他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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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問,無巧為什麽不行。

我答:無巧,不是求我。要是他行,早10年就好上了,那不一樣,求我是求我,無巧是無巧,盡管有相似,但在我心裏還是兩個不同的位置。

無巧是遇著事了,可以放心把後背給他的朋友;求我,是沒遇著事,還是可以跟他發發脾氣,告訴他我心口癢你給我吹吹的那種人。

所以求我才說:“就是你是你,春山是你,師父是你,所以喜歡。”

我好像懂了。甲方弟弟果然不一樣!可能這就是天上神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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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神仙也有誤落凡塵的時候。

比如弟弟問我:“心口癢,要吹吹,是什麽意思?”

我想我應該是喝多了,才會給他演示什麽叫心口癢。

我對他招了招手,讓他靠過來點,我扒著他的肩膀,輕輕地對著他耳朵根子吹了吹,帶著酒氣,大笑起來。

我應該笑得也很流氓,以至於讓他害羞了,我看到他耳根子紅了起來,我笑得更開心了。

“知道了嗎?心口癢。”我得意地說。

沒想到甲方弟弟喝了一口酒,突然像來了膽子,他端著酒杯,眼裏的笑意卻深了許多:他啞聲:“他吹完,然後呢?”

“然後,就,就,我就瞪他一眼。”不知道怎麽我結巴起來,怎麽還有然後這件事呢?

甲方弟弟湊進了一點:“就瞪一眼?”

危險危險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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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往後坐點,拉開距離,剛準備挪屁股,他靠著我這邊的手就擡起來將我一攬,攔住了。

這我記得清楚,他的手壓在我肋骨的癢癢肉上,我是真的被脅迫了!

(所以後面的事都不是我的主觀意願。)

我說:“不,不然呢?還親一下,餵你一口酒??”

接著他又喝了一口笑瞇了眼,真,好看。

怪我怪我!

我酒後,容易被色you,這是真的,見不得這種好看的人。

沒提前給自己預警,危險危險危險!

然後,然後他就扣著我後腦勺,嘴唇貼過來,真的餵了我好大一口酒!

嗆死我了!草!

然後他還說:“以牙還牙。”

這句話,好像在什麽時候聽誰說過來著……

晏池池池池

求我:還能有誰說過?

春山:啊,是你啊,你和甲方弟弟好像哦…

求我:…… 看在今天親你的份上 不計較了

12500的加更 不出意外,本周第二更應該在今晚12點以前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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