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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裝睡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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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三,甄丞相親自去何奉常府上提親。何奉常對甄丞相禮待有加,也很看好自己女兒與甄幽梵之間的婚事。於是,雙方父母一拍即合,甄幽梵與何圭琪的婚事,算是定了下來,婚期定於三個月後的四月十三。

相比宋北鳶與白墨之間這段姻緣的曲折,甄幽梵與何圭琪之間,卻是很順遂。

甄幽梵笑得合不攏嘴,宋北鳶從這一刻起,可是忙得不可開交。

本來百面學堂與二月份就要開學了,可是現在,又多了甄幽梵的婚事,許多事情,宋北鳶都不得不親自去做。

新帝登基,甄丞相每日在朝政上心力交瘁,甄幽梵的婚事便基本都要丞相夫人來操辦,宋北鳶舍不得丞相夫人受累,便主動將丞相夫人要做的事情,都攬了下來。

“母親,這些事情,都讓女兒去做吧,您就好生在家呆著。”宋北鳶開口對丞相夫人道。

丞相夫人拍著宋北鳶的手,“也好,能有這麽懂事能幹的女兒,真是我的好福氣。”

丞相夫人本來也是不想將這些事情都交給宋北鳶,也擔心宋北鳶會累到,可是她的身子卻近來卻很不舒服,曾經失去了多個孩子,丞相夫人的身體一直都不太好,近日天冷,丞相夫人幾乎終日都坐在火盆旁。

這日,宋北鳶正要去挑選結婚時候,在丞相府要宴請賓客用的酒,親自來到酒莊。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裏面有人吵鬧的聲音。

“餵,你到底有沒有銀子付酒錢?你都已經在這兒喝了兩天了,沒有錢的話,我們可不會放過你,餵,和你說話呢,聽到了沒有,別給我裝醉,起來!”

宋北鳶走進去,見到一個大酒缸的下面,靠著一個人,那人懷中抱著一壇子酒,正坐在那迷迷糊糊的要睡著了的樣子。

“這人是……”

宋北鳶皺了下眉頭,如果她沒有認錯的話,這個人應該就是井穆言。宋北鳶走過去,到了那人的面前,剛要伸手去碰一下那人的頭發,將擋在臉上的頭發撥開。

有酒莊的人,開口提醒宋北鳶道,“這位小姐,真是不好意思,讓您見笑話了,這個人已經在我們這兒喝了兩天霸王酒了,現在醉得不成人樣,臟的很,您不要介意,請往這邊來,讓小的為您介紹下我們酒莊的酒。”

聽到店小二的話,宋北鳶了然。卻還是伸手撥弄了一下那人的腦袋,看清楚他的長相後,宋北鳶嘆了一口氣。

“這個人喝了多少錢的酒,一會兒一起算在我的賬上。”宋北鳶站起身開口對店小二說道。

果然是井穆言,而且現在已經醉倒了。既然遇見了,宋北鳶就不可能袖手旁觀。

訂好了甄幽梵成親時要用的酒,宋北鳶又讓酒莊的人幫著他雇了個馬車,幫著將醉成了一灘爛泥的井穆言帶回了百面學堂。

宋北鳶好不容易,才將井穆言拖到床上,明明是嚴寒冬日,宋北鳶卻是出了一身的汗。井穆言還真的是死沈死沈的,重死了。

宋北鳶稍作休息了一會兒,又起身去燒了熱水。現在百面學堂還沒有開學,因而,除了一個守院子的人之外,還沒有其他的人,所以很多事情,也都需要宋北鳶自己親自去做。

讓宋北鳶唯一覺得欣慰的,是井穆言雖然醉了,但是還沒有吐,否則宋北鳶一個人,還真是忙不過來。

屋子雖然能抗風,卻也沒有溫度,宋北鳶親自生了火盆,坐在一旁,烤著火,心裏想著,看來,是時候找人進駐百面學堂。距離開學的日子,也沒有多少了,百面學堂也應該先打掃打掃衛生,準備迎接孩子們回來。

忽然,門外,聽到了有人走路靠近的聲音,這時候,還有誰能來百面學堂?稍一思索,宋北鳶忽然轉過身去,雙手放在桌子上,頭歪過去一側,枕在自己的枕頭上。

白墨推開門走進來,見到屋內生著火,宋北鳶趴在桌子上,而床上躺著的那個人是井穆言,聞到一屋子的酒味,眼前的景色稍一思索,白墨便知道,是井穆言喝醉了。

宋北鳶本來是想要趴在桌子上裝睡,想要和白墨開個玩笑。在白墨剛進來的時候,宋北鳶微微瞇起眼睛,偷偷的看了白墨一眼,見到白墨正在走過來的身影,怕白墨發現,宋北鳶又立刻閉上眼睛。

然而,這一次,宋北鳶閉上眼睛,卻直接就睡了過去。

白墨在宋北鳶的身邊坐下,指腹在宋北鳶的側臉上輕輕地撫摸過去。

宋北鳶忽然蹙了蹙眉頭,擡手抓住白墨的手,直接往一邊甩了過去。

白墨怔了一下,楞楞地看著宋北鳶,眼中泛起一絲興味。

明明都睡著了,還不給碰?

白墨想著,又再次伸出手指,去戳了戳宋北鳶的側臉。

宋北鳶這一次,倒是什麽反應都沒有,睡得很香。

白墨忽然心疼了一下,其實,他剛剛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宋北鳶是在裝睡,但是很快,他又發現,宋北鳶是真的睡著了。

可見,這些日子,為了操心甄幽梵婚事,宋北鳶是真的累了。

彎腰將宋北鳶從桌子上抱起來,將宋北鳶抱回她自己的房間,放回到床上,仔細而小心翼翼地給宋北鳶掖好被子。

白墨本來是想直接從井穆言的房間將火盆拿走,不過怕宋北鳶醒來後生氣,白墨最後還是親自動手,給宋北鳶的房間生了火。

可是天氣還是很冷,屋子裏的溫度也需要時間才能上升,白墨見宋北鳶躺在床上,冷得蜷縮成一團,白墨思考了一下,脫下鞋子,翻身上床,將宋北鳶摟在了懷裏。

感受到了忽然有人抱著自己,宋北鳶忽然警惕的睜開眼睛,擡眸看見竟白墨,整個人就直接縮進了白墨的懷中。很快就聽見了宋北鳶均勻的呼吸,白墨甚至在想,剛剛宋北鳶是否真的有醒過來。

懷中的人兒,柔軟的身子,像是一只小貓,在懷裏拱了拱,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就不動了。白墨淡淡地笑了笑,輕輕在宋北鳶的額頭落下一吻。

“睡吧。”

白墨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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