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0章白墨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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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不見,程青與白墨之間有很多話想要說。從傍晚時分一直到夜半三更,都沒有意識到時間的流逝。

等到程青發覺天色已晚後,猛地站起來,“居然已經這麽晚了,公子,你早些休息,我不打擾您了,我去門外給您守夜。”

“不必,你知道的,我向來不喜歡有人在我睡著的時候在門外守著。你也回去睡吧。”白墨開口道。

的確如此,即使是還在大將軍府的時候,晚間睡覺的時候,除了大將軍府本來擁有的侍衛之外,白墨幾乎很少會讓程青守夜。

程青聽令,退出房間。

第二日一早,白墨剛剛睡醒程青就已經在門外,準備伺候白墨洗漱。

宋北鳶早上正好有事情要去找白墨,剛過來,就見到門外的程青。

“程青?”宋北鳶看著側影像是程青,開口喚了一聲。

宋北鳶試探性的語氣,讓程青回過頭,見到是宋北鳶,立即向宋北鳶打招呼,“甄大小姐,原來您真的在這裏啊。百元城的人都在傳是我們公子擄走了您,小的看,您和公子一定是情投意合,自願在一起的吧。”

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裏見到程青,宋北鳶輕笑一聲開口回答,“你也是嗎?”

程青點頭道,“嗯,大將軍府現在就只剩下我自己一個人了,雖然我也很想繼續給公子看家,可是我更擔心公子,所以就來了。”

宋北鳶走到白墨的房門前,疑惑的問道,“都已經這個時辰了,白墨還沒有起嗎?”宋北鳶一邊說著,一邊去推門。

程青在宋北鳶的身後道,“昨晚我和公子聊到了很晚,公子到了三更天才睡下,現在還沒有睡醒也是正常的。”

推開白墨的房門,白墨果然還躺在床上,此時正轉頭看向宋北鳶,輕道一聲,“早。”

“早。”宋北鳶回答一句,走向白墨身邊轉頭道,“程青已經在等你起來了,你快起來吧。”

白墨卻忽然像是個孩子一樣,將頭一扭,轉向另外一邊,明顯的意思就是不起。

程青在門口楞了一下,隨即走上前,將手中的熱水和臉盆放到一邊,笑著道,“水還熱著,小的先告退了。”

程青一走,白墨才重新轉過頭來,朝宋北鳶伸出一只手道,“冷。”

“已是過了冬至,冷是自然的。”宋北鳶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手交給白墨。

在碰觸到白墨的手掌時,宋北鳶卻猛地一驚,白墨的手很熱,而且是熱的很異常。

“你發燒了?”

宋北鳶一驚,快步坐在了白墨的床頭,伸手摸向白墨的額頭。宋北鳶眉頭一蹙,眼中露出擔憂的神色,開口說道,“你真的在發燒,這麽燙。”

一邊說著,宋北鳶又站起來,從程青送來的水盆中,將毛巾浸濕送,敷在白墨的額頭上。

“鷹組織中,有人懂醫術嗎?”宋北鳶開口問。

“無礙,我只要再休息一會兒就好了。”白墨無所謂的開口說道。

宋北鳶瞪了白墨一眼,“病了就要看醫生,你又不是小孩子了,這個道理,還需要我教你嗎?”

被宋北鳶訓斥了兩句,白墨那雙眼睛中,竟露出了委屈的表情。本就因為高燒而水汪汪的眼睛,再配上白墨此時委屈的表情,令宋北鳶著實不忍。

“我去找沈維揚問問。”宋北鳶開口說道。

白墨拉著宋北鳶的手,不讓宋北鳶走。宋北鳶回頭看著白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乖,你好好的,我馬上就回來。”

“涼月是懂醫的,你要叫她過來嗎?”白墨問。

“涼月?”宋北鳶疑惑了一句,隨即馬上想起來,涼月是會用毒的,所謂毒醫不分家,涼月是懂醫術的這件事,也就很正常。可是宋北鳶心中卻有那麽一點點,不願意叫涼月過來。

“你想要見她嗎,如果想見的話,我現在就把她叫過來。”宋北鳶望著白墨問。

聽著宋北鳶說話的語氣,白墨似乎感覺到了一股子酸酸的味道。

雖說心中有那麽一點不情願,但是白墨病了,此時當然還是應該以白墨的身體健康為主,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這麽想著,宋北鳶開口道,“我去叫涼月,你乖乖等我。”

這“乖乖”兩個字,令白墨眉頭挑了挑,宋北鳶居然對他用這兩個詞,真是。

“不必。”白墨開口拒絕。

宋北鳶要去找沈維揚,白墨告訴她說涼月懂醫,現在宋北鳶要去找涼月,白墨又不答應,宋北鳶秀眉蹙起,剛要問白墨到底是想要怎麽樣,白墨忽然低聲對宋北鳶說了一句話。

聽完白墨的話,宋北鳶猛地一怔,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如果是這樣的話,更應該叫涼月過來看看,若是有什麽萬一的話可怎麽辦?”宋北鳶更加擔憂的開口道。

“沒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晚便會見分曉,而且我現在只是有一點發燒,其他的倒是還沒有什麽,也並不怎麽難受,你在這兒陪我就好了。”白墨繼續說道。

“可是……”

白墨抓著宋北鳶的手,側過臉,將宋北鳶的手輕輕的枕在臉下,感受到從宋北鳶手掌冰涼的觸感,明明很冷,卻又感覺很舒服,白墨開口對宋北鳶說道,“沒有關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是必要付出的代價,不會有問題的,放心好了。”

白墨拉著宋北鳶,不讓宋北鳶去找人給自己治療,本來宋北鳶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的,可是在聽到了白墨告訴自己的理由和他的目的後,宋北鳶卻沈默了。

宋北鳶站起來,拿起一旁的水盆往出走,白墨在身後問,“你要去幹什麽?”

“給你打熱水。”說著,宋北鳶出了門。

雖然白墨不讓她去找醫生,但是她也不能什麽都不做,她知道這不是普通的感冒高燒,所以她只能盡可能的替白墨減少痛苦。

宋北鳶的心中,還反覆回蕩著白墨低聲告訴她的那句話,宋北鳶依舊覺得難以接受,他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他的目的又是什麽?

白墨一個人躺在床上,其實不只是宋北鳶覺得不可置信,他自己又何嘗願意相信。他不願意讓涼月來的另外一個理由,也是希望這一切都只是個誤會,而如果涼月來了,確診了他的病情,那麽,他就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

等吧,最遲是今天晚上,一定會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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