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7章金斬就是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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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維揚是五斬中下了追捕令的人,一個偶然,季東南忽然發現了沈維揚,便一路追著沈維揚而去。

南豐城的北郊的山腳下。

沈維揚靠在一顆大樹下,望著從後面追上來的季東南,露出一排尖利的白牙。

季東南站在距離沈維揚四五丈之外的地方,而他的目光,卻沒有落在沈維揚的身上,而是看向了另外一個男人。

那男人穿著一身墨色衣袍,腰間插著一柄長劍,一頭墨發由一金冠挽在頭頂。男子劍眉冷凜,眉宇深邃,薄而鋒的嘴唇緩緩道出兩個字,“金斬!”

這話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季東南眸中閃過一絲詫異,不管轉眸看見沈維揚站在那裏,便也並不覺得奇怪了。

“白將軍,別來無恙,現在滿都城都在傳你已經為國捐軀戰死沙場,卻不想,原來你還活著。”季東南輕輕笑著開口對眼前的男子說。

沒錯,此人真是白墨。

白墨冷笑一聲,“為國捐軀?這還真是個不錯的名聲,但可惜了,我還不想死。”

白墨為何死而覆生的疑問,季東南雖然很想知道,但顯然,現在並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季東南,我問你,殺害我大將軍府一百餘口人的兇手,是不是你?”白墨忽然冷冷的開口問。

季東南搖頭,“不是。”

“呵呵,那這東西,可是你的?”

說著,白墨從懷中掏出一塊刻有,“金”字的斬道,這種東西,是只有五斬的人才有的,而上面的那個“金”字,也足以說明了,它所代表的就是竟五斬中的那一方。

季東南認真的看了一眼,這塊斬道,的確不是假的,“這東西為何會在你的手裏?”

“有人拿著他,要殺我,而且,就在我大將軍府被屠殺之日,我就在滿地的血汙中,找到了這個,你還敢說,將我大將軍府滅門的人,不是你金斬所為嗎?!”

白墨緊緊的握住手中的斬道令牌,對著季東南咆哮著。

“如果不是你,那為什麽會有代表你金斬的東西?不要告訴我是有人嫁禍與你,你是誰啊,你是暗地裏掌握著多少人的命運的五斬之一!季東南,今日,我就要替我大將軍府上上下下一百餘條性命,來討個公道!”

這幾個月來,白墨沒有一日,停止過思念他的父親和母親,沒有一日,能忘記大將軍府的仇恨。多少次從睡夢中驚醒,多少次咬著牙才堅持下來。

現在,劊子手就在眼前,白墨如何才能不憤怒?

劍,唰的一聲出鞘。

劍尖直指季東南的咽喉。

“動手!”白墨冷冷的開口。

“你不是我的對手,就算你們兩個加起來,也未必打得過我。”季東南鎮定自若,目光看向沈維揚。

“這是我自己的事,我會一個人解決。”白墨開口。

沈維揚換了個姿勢靠在樹幹上,詭異的笑著,“我只是負責幫他將你引過來而已。”

沒錯,如果不是沈維揚出面吸引季東南,季東南是不會來到這裏的。而沈維揚明明是被五斬所通緝之人,卻還敢冒險出現在季東南的面前,自然也是為了白墨。

季東南輕輕的笑了,沈維揚是不是真的會一直袖手旁觀,季東南不能確定,但知道目前看來,沈維揚還不會出手,那麽,白墨一個人,在他的面前,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白墨出手了。

劍與前,人在後,明明是人推著劍在往前,可是那速度與氣勢,卻好像是劍在前面拉著人在走一樣。

白墨的劍,追在眨眼之間,就到了季東南的眼前。

季東南向後彎腰,躲過白墨的進攻同時,一拳打出去,白墨只覺得虎口一麻,手中的劍竟嘩的一聲落在了地上。

一招。

只一招,白墨的劍就被打到了地上。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奮力的一擊,居然如此不堪。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五斬的實力嗎?

白墨不得不重新審視季東南,在得知季東南就是金斬的時候,白墨覺得無法置信,在他的記憶中,季東南就是一奸商,老奸巨猾,滿腦子算計的人,卻也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商人,卻從來不知道,季東南居然也會武功,而且武功還不弱。

今日過了一招之後,白墨終於知道,季東南的武功,遠遠比他能想到的要厲害的多。

“撿起來,再來。”

季東南後退一步,給了白墨重新撿起劍的機會。

不知季東南本意如何,但此時,在白墨看來,季東南的行為,無異於是在嘲笑他不自量力。

但再想到父母的仇,大將軍府一百餘口的人命,白墨便無瑕顧忌所謂的尊嚴。他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劍,目光卻一直盯著季東南,以防季東南趁他不備偷襲。

季東南看出白墨的警惕,笑道,“對付你,我還不至於偷襲。”

這是絕對自信的話語。

白墨暗暗咬牙,再次揮舞起劍,朝季東南打鬥起來。

而另外一邊,悠哉的看著打鬥在一起的兩個人的沈維揚,卻忽然勾出邪惡的笑。

季東南說對付白墨這樣的角色,不需要偷襲,那麽對於他們來說,對付季東南這樣的五斬級別的高手,就不得不偷襲了。

忽然,一把飛鏢擦著白墨的耳邊飛過來。

季東南眼眸微瞇,飛起一腳重重的踢在白墨的左側肋骨,以此借力向一邊躲去。

飛鏢,在季東南的面前飛出去。

季東南轉頭看向沈維揚,沈維揚詭笑著道,“不愧是金斬,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

“你也沒什麽變化,依舊是枉顧同伴安危。”季東南的話語中暗含嘲諷。

沈維揚卻並不在意的繼續笑著,“同伴這種東西,我向來都是不相信的,你也是一樣的吧,白墨?”

剛剛的那個飛鏢,如果稍微偏僻一點,那麽中鏢的人就會是白墨,就算沈維揚的動作精準,不會偏差,那麽只要白墨有一點其他的動作,同樣也難逃厄運。

季東南說的沒錯,沈維揚的那一飛鏢,並沒有在乎白墨的生死安危。

那麽白墨呢,對於沈維揚突然的疑問,白墨會怎麽回答呢?

季東南雖與白墨不至於相熟,但至少,白墨能作為領兵打仗的將軍,就絕不是那種可以置自己手下將士於死地的人。

季東南認為,白墨與沈維揚是不同的。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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