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4章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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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陳慈婉離去的背影,白墨暗暗在想一個問題。

瑾王殿下與陳慈婉似乎相交匪淺,如此重要的信件居然會拜托陳慈婉送來。不過轉念一想,倒也並不奇怪,瑾王殿下的母親是皇後娘娘,而陳慈婉又是皇後娘娘的侄女,瑾王與陳慈婉的關系,並不會遠與白墨與陳慈婉。

但從這一封信來看,瑾王殿下似乎只是給他提了個醒,叫他提防宸王殿下而已。

但是……

不論是白墨還是大將軍府與瑾王殿下向來都沒有什麽交情,那麽瑾王殿下如此好意的提醒,難免會令人心生猜疑。

看來,自己好像是一不小心,就成為了皇權爭鬥中的棋子了。

白墨靜下來,一點點的開始分析至今為止發生的事情,一點點的捋清脈絡,也終於意識到了,此時,他恐怕已經成為了瑾王殿下與宸王殿下這盤棋局中的棋子,除此之外,是不是還有其他的王爺參與其中,還不得而知。

事情,越來越麻煩了。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要找出他清白的證據。

“白虹客,我的兄弟,這一次,我可就指望你了。”白墨輕聲呢喃道,說完自己噗的一聲笑了,垂眸搖頭。

將希望寄托在白虹客的身上,恐怕距離他被問斬或是流放的那一天就不遠了。

白墨當然不是希望讓白虹客親自去查案,而是要讓白虹客去找能查之人去查,相信白虹客會理解他的意思。

白墨擡起一只手,握在大牢冰冷的鐵欄上,暗道,“白虹客,我只能相信你了。”

陳慈婉雖然認為,像白虹客這樣的人,不可能有本事將白墨救出來,不過,既然是白墨的請求,她還是不會怠慢。

從大牢裏出來,陳慈婉立即來到大將軍府,將白墨的情況說給了白虹客聽。

慕容瑾瑜說這事情有可能是宸王做的,那麽想必宸王一定已經將該處理的都處理了,不會留下能夠給他們去調查到證據的機會。

這樣一來,想要救出白墨,就只能尋求其他的辦法。陳慈婉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慕容瑾瑜。她要去求瑾王殿下,瑾王殿下既然知道是宸王的人做的,就一定會有辦法能夠救出白墨的。

從大將軍府出來,陳慈婉立即前往瑾王府。

在陳慈婉來大將軍府之前,白虹客居然都沒有發現白墨昨天沒有回來的事情,此刻聽聞白墨被關押在大牢,整個人猛地楞住,感覺好像是陳慈婉開了一個並不好笑的玩笑。

“二公子,甄大小姐來了。”

白虹客整個人還沒有想好該怎麽辦,處於一團亂麻的時候,宋北鳶就來了。

“白虹客,白墨出事了,你知道嗎?”宋北鳶急匆匆的走過來,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白虹客點頭,“我剛剛聽說。”

都已經出事兩天了,白虹客居然才知道,難怪此時還能這麽鎮定的站在這。不過宋北鳶此時沒有時間去說白虹客什麽,直接開口說了自己的計劃。

“我想你和我一樣,都相信白墨。但是對當時的情況我還不太清楚,白墨應該派人通知你了才對,快告訴我。”宋北鳶看著白虹客,等著白虹客的回答。

白虹客的腦中,卻忽然想起陳慈婉說的話,陳慈婉說白墨入獄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宋北鳶和宸王聯手做的。

此時,宋北鳶就自己主動找上門來,而且還如此著急套他的話,白虹客不得不多多留意。

他知道陳慈婉對宋北鳶一直都有敵意,但是現在,這件事牽扯到白墨的清白與性命,白虹客必須謹慎。很抱歉,他無法像白墨一樣,對宋北鳶百分百的信任。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白墨,還沒有聯系過我。”白虹客對宋北鳶撒了謊。

“怎麽會這樣?”宋北鳶皺起眉頭,原以為白墨即使無法安排人通知她,也一定會想辦法通知白虹客的。

可是現在,就連白虹客都什麽都不知道,那她就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白墨被入獄一事,是甄幽梵第一時間通知了宋北鳶的,所以,現在宋北鳶也只能去尋求甄幽梵的幫助。

“哥哥,宸王殿下……你們怎麽來了?”

宋北鳶剛走到百面學堂的門口,就遇見了迎面走來的甄幽梵與慕容翔佑。

甄幽梵走到宋北鳶的面前,翹起嘴角,“以前妹妹需要我的時候我不在,現在我可不能在缺席了。”

宋北鳶笑了,擡頭看向甄幽梵,在甄幽梵寵溺的眼神中,宋北鳶感受到滿滿的幸福和感動。

“白將軍的事情,我已經大概都聽說了,那張銀票就是物證,是出自白將軍之手,是致秦公子之死之物,在場的許多人已經青樓二人都可以作為人證,現在人證物證俱在,白將軍已是百口莫辯。”慕容翔佑將發生在朝堂的事情,說給宋北鳶與甄幽梵聽。

“可是白墨他沒有理由要這麽做。”宋北鳶開口說。

慕容翔佑搖頭,“不,出征塞北一事,現在有兩方給子推舉自己的人,一方面是有我帶領的人,推舉白將軍,而另外一方面,則是由瑾王及其黨羽推薦的秦公子等人。所以,如果秦公子死了,那麽白將軍,就會成為最後率兵出征的那個人,但是前提是,白墨要從這個案子裏脫身而出。”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制造意外,令秦公子之死,只是一個意外,是他本身隱疾偶然發作而死?”宋北鳶很快就理解了慕容翔佑話中的意思。白墨不是沒有作案動機的,在朝中的許多人看來,或許白墨就是這麽想的。

“沒錯,據白將軍所言,那銀票的確是他給秦公子的,但是他沒有在銀票上塗抹任何東西,對秦公子的隱疾一事,也從不知曉。這些話,正中敵人下懷,在別人聽來,不過是白墨給自己開脫的借口而已。”甄幽梵看著宋北鳶開口。

宋北鳶眸色沈著,“真是個好想法,如果白墨真的有這個打算的話,他又何必親自出手,將自己攪進這趟渾水裏面?”

“所以,問題就在這裏。”慕容翔佑手指點在桌面,微微用力,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宋北鳶的目光輕移到慕容翔佑的手上,順著慕容翔佑的手臂緩緩上移道慕容翔佑的臉,看著他的眼睛,宋北鳶緩聲開口,“宸王殿下,這件事可是與瑾王殿下或者是其他殿下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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