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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打殘?不,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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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碧空萬裏,無風無雲。

嚴皙與白虹客分別,說他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井穆言就麻煩白虹客自己帶回大將軍府了。

“餵,你要去哪兒啊?”

白虹客對著嚴皙的背影喊,嚴皙卻並未回答,頭也不回的離開。

他已經替白墨找到了神醫,那麽宋北鳶那邊,暫時應該也不需要他了。

白虹客回來了,還帶回來了一位非常之好色之徒——井穆言。

井穆言坐在會客前廳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晃晃悠悠的看著從門口走進來的宋北鳶,一邊打量宋北鳶,一邊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品嘗什麽美味,又好像將宋北鳶看成了他的獵物,而他是蓄勢待發的餓狼猛虎。

“這位就是傳說中的神醫?”

宋北鳶看著眼前的人,語氣略帶懷疑,那一雙色瞇瞇的眼睛,怎麽看都讓人無法相信,他會是醫術高明之人。

“一開始我也不相信,直到他一針紮下去之後,我不得不信了。”白虹客站的離井穆言非常的遠,一臉的戒備。

“哦?發生了什麽?”

宋北鳶疑惑的開口,如果僅僅是找穴位的話,有許多武林高手都能做得到,未必是能證明他醫術的證據。

白虹客臉唰的紅了,轉身往出走,“白墨就交給你了,忙了這麽多天,我回去睡覺了。”

白虹客離開之後,井穆言忽然對著宋北鳶狡黠一笑,“想知道我對他做了什麽嗎?”

“什麽?”宋北鳶很給面子的接話。

“我不過隨便紮了一針,他第二天的晨勃就沒有了。”井穆言雙眼放著淫光,打量著宋北鳶。

那目光令宋北鳶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男人,還真是下流!

那兩個字,也是可是隨便在女子的面前說出口的嗎?

這個井穆言雖然怎麽看都看不出他身上的“正經”處,不過,宋北鳶也知道,人不可貌相,而且,看白虹客的樣子,似乎在井穆言的手裏吃了不少的苦頭,那麽,姑且相信他吧。

“白二公子應該和你說過了吧,白將軍現在的情況,我現在帶你去他那裏。”宋北鳶開口對井穆言說。

井穆言點頭,“嗯,那麽我的報酬呢?”

“報酬這種事情,也要等你發揮你的作用後,才有資格商談。”

井穆言這個人,給宋北鳶的感覺很不好,尤其是那一雙似乎能穿過她的衣服,看透裏面的赤裸裸的神色,猥瑣下流至極。

宋北鳶微瞇起眼睛,井穆言的眼神中,除了有令人想要揍他的感覺之外,還有自信,近乎自傲的絕對的自信,即使還沒有見到白墨,井穆言卻已經相信自己一定可以醫治好白墨了。

“呵呵,居然大美人兒都這麽說了,那我可不讓美人兒失望。”

井穆言笑嘻嘻的開口,跟著宋北鳶來到白墨的房間。

白墨已經從程青那裏聽說了白虹客將神醫找來的事情,當井穆言跟著宋北鳶進來的時候,白墨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嘿美人兒,在這兒等我一會兒就好,我這個人呢,行醫的時候,不喜歡有太多人在場。”

門口,井穆言開口回身對宋北鳶笑著,阻止了宋北鳶跟進去。

這不是井穆言的特例,許多大夫都會有這樣的習慣,是為了避免其他的人偷學了自己的醫術,所以對此,宋北鳶是理解的。

望了屋裏的白墨一眼,宋北鳶留在了門口。

井穆言關上房門,走到白墨的面前,毫不客氣的掀開了白墨身上蓋著的被子,不由分說的唰唰唰的將白墨腿上和肩膀上綁著的帶子全部解開了。

“這是誰給你綁的,這麽下去,骨頭全要長歪了,雖說你還是個大將軍,可能也沒有哪個妹子願意嫁給一個瘸子吧。”

井穆言一臉惋惜的看著白墨的腿。

“所以需要你這個神醫來。”

白墨淡淡的開口,聲音中有壓抑著的危險。剛剛井穆言開口和宋北鳶說話的時候,那一聲“美人兒”,白墨並沒有錯過。

如果井穆言只是個江湖大騙子,不,不管他是真神醫,還是假騙子,只要他敢再這麽輕浮的稱呼宋北鳶,他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男人。

對白墨的話,井穆言很受用。

他搬來一把椅子,坐在了白墨的面前,似乎是在談判的樣子,開口對白墨說,“我有十足的把握能治好你的傷,而且,可以保證絕對會完好如初。不過,我的報酬並非金銀。”

說到這裏,井穆言瞇起眼睛,眼中泛著黃色的光,“我想要剛剛那個美人兒陪我……一晚。”

嘭!

咚!

井穆言的話最後兩個字還沒有說完,整個人便從白墨的房門內倒飛了出來,向後翻轉著趴在了地上。

白墨收回拳頭,用血才他的受傷的肩頭流出來。

這個該死的下流的男人,居然對宋北鳶存有非分之想!當他白墨是死的嗎?!

白墨的突然發飆,完全不在井穆言的意料,他呲牙咧嘴的從地上爬起來,哎呦呦的叫喚了一會兒,才皺著一張臉伸手指著白墨。

“你這個死瘸子,居然敢打我!你就繼續做一輩子死瘸子好了!”

罵完,井穆言伸手捂住自己的屁股,哎呦哎呦的往出走。

宋北鳶楞在一旁,她剛走出去沒有多遠,忽然就有一聲巨響。她回頭就看見,井穆言才剛剛進去沒多大一會兒,居然就被白墨趕了出來。

宋北鳶立刻邁步往白墨的屋子裏趕去。

到了門口,發現白墨屋子的門已經壞了,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剛剛井穆言就是從這個地方飛出來的。

“發生什麽了,生這麽大的氣?”

宋北鳶來到白墨的身邊,看到白墨留下的肩頭,眼眸一緊。

“白虹客是從哪兒找來這麽個家夥,根本就是個色鬼,我才不屑要他來救我!”

白墨的氣還沒有消下去,現在就連白虹客都已經被白墨一並的記恨著了。

宋北鳶一邊幫白墨肩頭止血,一邊開著玩笑問,“怎麽,你還被他占便宜了不成?”

白墨臉色僵了僵,“那就不僅僅是打出去這麽簡單了。”

“打殘?”

宋北鳶勾著唇問。

白墨不輕不重的吐出兩個字,“打死。”

“呵呵呵……”宋北鳶低聲笑了。

她大概能猜得到井穆言是說了什麽,令白墨這麽生氣了。從剛剛井穆言開口讓她不要進去的時候,轉身的那一記飛眼中,宋北鳶就大概能猜到了幾分。

只能說,井穆言還真是膽子大的。

白墨剛剛的確很生氣,不過,卻也沒有下死手。這便是井穆言作為一個神醫的好處,如果他剛剛對白墨說的那些話不是信口開河,那麽無疑,井穆言就是白墨的希望,白墨再怎麽生氣,也不會真的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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