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莫須有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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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姐,表小姐請您去前廳,有要事商議。”

有下人來到宋北鳶的身邊。

這麽快就來了嗎?

宋北鳶來到大將軍府前廳之時,目光中寒意漸漸泛起,還真是熱鬧。

大將軍府僅有的人本就不多,此時,幾乎都已經被叫到了這裏,一張張面孔,都是大將軍府出事後,陳慈婉安排進來的人。

這麽大的陣仗,看來,能讓她出醜的事情,陳慈婉還真是不遺餘力啊,只不過,陳慈婉是不是作繭自縛,尚不可知。

主位的椅子是空著的,主位旁,白虹客翹著二郎腿坐在一邊,睨著眼睛,似乎在等著看宋北鳶的笑話;陳慈婉坐在主位的另外一邊,見到宋北鳶走進來,一抹得意的笑在她的臉上綻放。

宋北鳶款款踏步走進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打在她的身上,滿是鄙夷、嘲諷和不屑,似乎她做了什麽傷天害理之事。

“宋北鳶,真想不到,你居然能做出這樣令人不齒的事情,虧得我表哥還對你那麽好,你這麽做,可對得起我表哥,對得起大將軍府?”

陳慈婉手中的茶杯“啪”的一聲撂在桌子上,厲聲暴喝。

宋北鳶緩緩轉眸,並未被陳慈婉的動作嚇到,她從容淡定地看向陳慈婉,“不知我做了什麽?”

宋北鳶淡定而無辜的模樣,令陳慈婉很不爽。不過是一個低賤的平民,居然也敢用這種態度質問她?

“還非要本小姐把話說的這麽明白嗎?宋北鳶,就算你不顧及自己的顏面,我可還顧及我表哥的顏面的,聰明的話,現在就乖乖俯首認罪,否則,事情挑開了,對你絕對沒有好處。”

陳慈婉似乎是在替宋北鳶考慮,只是,話雖這麽說,可若是陳慈婉還在意白墨的顏面,這滿屋子的人,又作何解釋?

看著陳慈婉眼中毫不掩飾的得意,宋北鳶不禁心中冷笑,還什麽事情都沒有說明白,就一口一個的讓她認罪,是當她太傻,還是陳慈婉太天真?

宋北鳶目光從空著的主位上移過,那個位置應該是給白墨留的,不知道白墨此時在哪裏。

“恕民女愚鈍,不知陳大小姐所言何事,還請陳大小姐明示。”

此時,宋北鳶的心裏已經大概可以確定,是與半顏有關。只不過,這件事,她只能裝作不知道,讓陳慈婉說出來。

白虹客懶洋洋的靠在椅子裏,看著宋北鳶光明磊落的樣子,暗道,宋北鳶的笑話可能看不成了,不過,說不定,他能看看陳慈婉的笑話呢,嗯,好像也不錯。

陳慈婉冷笑,既然非要讓她說出來,那麽可就別怪她不給宋北鳶機會了。只要她將半顏畫押的宋北鳶罪證拿出來,到時候,她倒要看看,宋北鳶還怎麽翻身。

只有宋北鳶這個賤人永無翻身之日,這張臉徹底的從她的眼前消失,她才能得到她的表哥。

陳慈婉心中得意,面上依舊保持著鎮定,皺著眉頭對宋北鳶道,“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既然你一點悔過之心都沒有,就不要怪本小姐不給你留顏面了,來人,將半顏帶上來!”

半顏……

宋北鳶瞇起了眼睛,果然是他。

見到宋北鳶瞇起眼睛,神色有急迫之感,陳慈婉不禁心情大好。從白墨的身邊將宋北鳶趕走,這只是她的第一步,接下來,她還要毀了白墨與丞相千金的婚約,最後,就是她成為白墨妻子、將軍夫人。

她一定可以做到。

噗通。

一個身披麻衣的男子,被人如同丟垃圾一樣,伴隨著噗通一聲,丟到了宋北鳶的面前。

半顏一身麻色的衣服,有一道道被鞭子抽打出來的血痕,他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倒地後,努力掙紮著,依靠著頭部的力量,才直立起身子跪在那裏。他的頭發淩亂的披散下來,遮擋住了他的整張臉。

“宋北鳶,你不會說你不認得這個人吧。”

陳慈婉譏諷著開口,如果宋北鳶敢說她不認識這個人的話,她有各種辦法,將人證請上來,指證宋北鳶是如何當街將這個男人帶回來的。

宋北鳶蹙眉,半跪在半顏的面前,伸手撩起遮擋在他臉側的頭發,入目的紅腫的臉,以及半顏嘴角處的血,令宋北鳶的眸子在一瞬間冰冷。

下的好狠的手。

半顏擡眸與宋北鳶的目光對視,眸光忽然一陣恍惚。

那是什麽?這個女人眼睛裏的是什麽?

是心疼嗎?

怎麽可能?這世上怎麽還有人會心疼他?

宋北鳶起身,再擡眸看向陳慈婉的目光,已與剛剛大不相同。

太過分了,陳慈婉居然將半顏打成了這樣!

陳慈婉,既然你這麽急著找死,那麽,就讓她們把新仇舊恨一起清算清算好了。

陳慈婉勾著嘴角,“看見自己的情郎受苦,舍不得了嗎?呵呵,要怪就怪你自己不知廉恥,居然下賤的與這麽一個骯臟的戲子勾搭,而且還恬不知恥的將你的情夫養在了大將軍府,你是當我們大將軍府的人都是瞎子嗎?”

“陳大小姐,請你註意你的言辭。”宋北鳶握著拳頭,暗暗告訴自己她要忍耐。

“呵,我有說錯嗎?這個男人是當紅戲院的一個戲子名叫半顏,這個是他親手畫押的與宋北鳶通奸的罪狀,宋北鳶,你還有什麽話好說嗎?”

陳慈婉話落,立刻有人捧著一個托盤上來,那上面,是白字黑字的控訴,下方,有半顏血紅色的手指印。

“宋北鳶,你不看嗎?如果我所言真的是莫須有的事情,你又有何不敢面對的呢?還是,你已經做賊心虛了?”

陳慈婉的眼底,泛著勢在必得的笑意。在這麽多人的面前,她一定要將宋北鳶徹底打垮,即使等到她表哥回來,也再無回天之力。

宋北鳶不用看,也知道那上面所寫的內容,必定是陳慈婉早就已經費心安排的了。

宋北鳶忽然擡頭,冷凜的目光死刀劍般鋒利。陳慈婉竟不自覺的縮了下眸子,下意識的移開了與宋北鳶對視的目光。

陳慈婉逼她至此,無需猶豫,宋北鳶決定了,此後,有她便無陳慈婉。

“如這便是半顏的畫押證詞,那麽,不知是何人,在何時何地審訊而來呢?”

宋北鳶的黑瞳幽深,忽而緩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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