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萬一有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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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再度被重創,甚至比之前還要嚴重了。醫女黑著臉給宋北鳶包紮,問宋北鳶怎麽會這麽不小心,宋北鳶只是沈默著。

“大夫,這件事,還請你不要聲張,我不希望其他人為我擔心。”

宋北鳶在醫女收拾藥箱的時候,開口請求道。

醫女擡眸看宋北鳶,丟下一句,“小姐好自為之吧”便離開了。

她醫治過不少高墻大院裏面的女子,因而對宋北鳶的要求,多少能夠理解些,只暗自嘆了一聲,便再未多言。

醫女離開之後,白墨進來,走上宋北鳶的床邊,望著宋北鳶毫無血色的面頰,氣壓越來越低。

“怎麽今日的氣色這麽差?”

白墨低低地問。明明前天的時候,宋北鳶的傷勢已經好了許多,怎麽今日竟然就變成了這副憔悴模樣。

宋北鳶虛弱的靠在床頭,朝白墨淺淺地笑了,語氣淡薄淒涼,“白大公子,你覺得呢?”

白墨蹙眉,他怎麽知道?

宋北鳶又輕輕地笑了,“沒事的,只是醫女說,這個傷口很有可能會留下疤痕,我心裏有些難過罷了。”

“那你大可放寬心了,本公子不介意的。”

白墨開口說,臉上浮現往日的壞笑模樣。然而今日,宋北鳶的確依舊沒有力氣和他吵嘴了,只輕輕地望著白墨。

宋北鳶不和他拌嘴了,白墨反而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了。

目光忽然落在宋北鳶的床頭,那裏有一本白皮書,異常的顯眼。

“這書上寫的什麽,看你每日看的那麽認真。”

白墨拿起宋北鳶床頭的白皮書,隨意的翻開。他不過是想要找些話題來說,卻不想剛翻開一頁,手指上便摸到了些什麽細碎的東西。

“那本書還是我昨日早上隨手放在那的,不過是一本閑書罷了,還沒有看完。”

宋北鳶輕描淡寫地回答。似乎並沒有發現白墨眼眸中的疑雲。

白墨勾唇,拿著白皮書道,“既然這樣,不如先借我看兩天。”

宋北鳶答應著,“當然,不過這兩日閑來無事的時候,不如讓小妖來陪我吧。”

“兒子服侍娘親是應該的。”

白墨說完,緊緊的握著手中的書,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程青,你來嘗嘗這上面的東西是什麽。”白墨回到房間後,用手指沾了一點書上面的細末送到了程青的面前。

程青也粘了一指頭放到鼻子前嗅了嗅,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吧唧吧唧嘴,仔細品嘗了一番之後,程青回答,“是鹹的,公子。”

“鹹的?你沒洗手?”白墨嫌棄似的看向程青。

程青楞了一下,在白墨肯定的語氣中,程青開始自我懷疑,他沒洗手嗎?不對啊,他明明剛剛才洗了手。

重新嘗了一下後,程青肯定那鹹味絕不是來自自己的手指,擡頭對白墨道,“公子,這東西是鹹的,而且小的覺得是鹽巴,要不您自己嘗嘗。”

白墨立刻搖頭拒絕,“我不嘗,萬一是什麽臟東西呢?”

程青手立刻僵在那裏,委屈的擡頭看白墨,“公子,小的怎麽說也伺候您十幾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公子您不能這樣啊!”

白墨及時伸手捂住了程青的嘴巴,語氣柔起來,“好啦好啦,不臟也無毒,你不是也已經說了嗎,鹽巴而已。”

“可以這書上面怎麽會有鹽巴呢?鹽巴不應該出現在廚房嗎,還是說公子您的這本書是從廚房拿的?”程青疑惑的轉頭看向桌子上的白皮書。

白墨也是在疑問這個問題,他的書當然不是從廚房拿的,那麽宋北鳶的床頭為何會有鹽巴?

難道是近日宋北鳶吃的東西太過清淡了,她需要自己加鹽嗎?

這件事情,在白墨這裏暫時存疑。

答應宋北鳶的,白墨離開之後沒多久,宋小妖就被送到了宋北鳶的床邊。

這幾日,宋小妖一直都被將軍夫人看管著,就連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沒有和宋北鳶在一起,說是怕打擾了宋北鳶休息。

“娘親,祖母為何像是一塊粘糕一樣,不管我去哪裏,她都要跟著,唉,真是一點自由都沒有了。”

宋小妖小大人似的坐在宋北鳶的身邊,抱怨著這些天在將軍夫人那裏被管著的事情。

“祖母是太喜歡你了,小妖,你記住,在這裏,如果有人欺負你了,就去找你的祖母,她會保護你。”

宋北鳶不得不擔心陳慈婉會對小妖做什麽,現在知道小妖終日都是和將軍夫人在一起,她便也能稍微安心一點。

宋小妖思考了一會兒,擡起眼睛問宋北鳶,“娘親,你不要怕,小妖會保護你的。”

心口忽然一暖,宋北鳶驚喜地看著宋小妖,“娘親也會保護你的。”

“嘿嘿,我保護娘親,娘親保護我。”宋小妖開心的在宋北鳶的面前晃著身子。

宋小妖這個孩子太聰明了,宋北鳶不過是提了一句要他去找將軍夫人的話,宋小妖已經能過理解到他們母子可能會有危險的層面上了。

宋北鳶的眼眸一點點緩緩瞇起,她不能一直這樣坐以待斃,她要主動出擊。

為了她自己,也為了小妖。

有關鹽巴的魚餌已經撒出去了,還缺的這一點東西,宋北鳶還需要一個更好的時機。

翌日。

福王妃帶著已經無礙的慕容朝辭,親自登上了大將軍府的大門。

福王妃貴為王族,親自登門造訪,使得將軍夫人忙不疊的起身相迎。

福王妃與丞相夫人交好的事情,在整個百元城的官家後院的夫人中,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因而,此刻福王妃忽然造訪,不得不令將軍夫人多想,不知會不會是幫著丞相夫人來刺探虛實的。

“妾身參加福王妃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罷了,福王妃已經來了,擔心再多也是徒勞的,將軍夫人如是安慰自己不再多想,屈膝朝福王妃行禮。

福王妃伸手攙扶起將軍夫人,“無需多禮。”

“見過大將軍夫人。”福王妃身邊的一個八歲大小的男孩子,穿著一件上白下藍的錦袍,規矩卻疏遠的與將軍夫人行禮。

“呦,這位就是福王府的小公子吧,真是一表人才。”大將軍夫人開口稱讚慕容朝辭。福王妃過繼了義子的事情,已經不是個新消息了。

福王妃和藹的笑著,“他叫朝辭,在貴公子回百元的那天,險些被歹徒刺殺,多虧了貴公子和一位女子相救,本宮這次來啊,就是帶著朝辭一起來感謝貴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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