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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我是你兒子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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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確定了宋北鳶就是宋小妖的娘親之後,白墨派人去季府附近盯著宋北鳶,只要宋北鳶一出來,就立刻通知他,可是過去了十幾天的時間,都沒有等到宋北鳶出來。

白墨暗暗的告訴自己,五年的時間都等了,不差這幾日。然而,下個時辰,白墨就攬著白虹客的肩頭出現在了季府的門口。

忽然到訪的白墨,使得整個季府忽然間雞飛狗跳。

白虹客站在門口,看著季家的人撒腿往院子裏面跑,去通知白大公子和白二公子來了的消息,轉頭靠近白墨的耳邊,低聲說了句,“是誰說幾年的時間都等了,不在乎多等幾日來著?”

白墨用胳膊肘撞開白虹客,跨步上前,對前來迎接他的季東南露出笑臉,“季爺,此次前來沒有提前通知,還請季爺見諒。”

季東南忙引著白墨和白虹客進去,“白大公子客氣了,對了這位是……”

“我叫白虹客。”白虹客嘿嘿笑著,伸手友好的朝季東南打招呼。

“哦,原來是白二公子,今日有二位公子來我季府,我季府真是蓬蓽生輝,蓬蓽生輝啊!”

白墨、白虹客進來之後,隨便找了個借口,說是之前談好的貨物,需要提前幾日來提貨,特此來通知季東南。

季東南垂眸笑了笑,回應這並不是什麽問題,接著便安排了白墨和白虹客住了下來。

季東南是何許人也,一個人從小商小販,短短十幾年的時間,做成百元城最大的商戶,成為都城首富。在這樣的人面前,白墨和白虹客隨口胡謅的借口,季東南豈會看不出來。但季東南卻並未戳穿,反而任由白墨、白虹客二人住了下來。

白墨和白虹客還是住在了之前白墨住過的院子。

下人引著二人朝院子走的時候,白虹客忽然看見了旁邊的院子裏的涼亭下,擺著幾張課桌,前面還有一塊木板,於是開口道,“這旁邊的院子擺設的怎麽這般奇怪。”

聽見白虹客的低語,白墨也轉頭去看,果然如白虹客所說,那院子的擺設並非如平常院子,看起來反而有些像……像個學堂!

“那間院子裏面住的是宋先生,宋先生可是位能人,才來到府上不到半月,就將我們府上的小姐和小公子拿捏的服服帖帖的,雖然是個女子,倒也是不可多得的好先生。”

下人開口解答了白虹客的疑問。

聞言,白墨和白虹客猛地對視一眼。

找到了!

他們原本還打算讓季府的下人帶他們四處熟悉熟悉環境,借此機會好打聽宋北鳶的消息,沒想到,這消息就這麽送上門來了。所謂得來全不費功夫,便是如此了。

知道了那間院子裏面住的就是宋北鳶,白墨竟感覺有些慌亂,猛地收回目光,心口似繞著大將軍府跑了十圈下來一般,嘭嘭嘭的響的厲害。

而此時在屋子裏面的宋北鳶,還並不知道,有些事情已經找上門來了。

吃過晚飯之後,白墨將季府派來的下人都譴退了,卻一直等到日落西山,才終於深吸一口氣,鼓足了勇氣來到宋北鳶的院子。

白虹客站在通往白墨和宋北鳶院子的必經之路上,負責給白墨放風。耳朵卻高高的豎了起來,想要聽聽白墨和宋北鳶見面會說些什麽。

宋北鳶剛剛講了個睡前故事,看著宋小妖熟睡,忽然耳朵一動,聽見院子裏有人在走動的聲音。

宋北鳶走到門口,將門打開了個縫隙往外看,見到院子裏面果然站著一個男人。男人身姿挺拔,身材健碩,但由於天已經黑了,並沒有完全看清男子的臉,等到男子再走進一些的時候,宋北鳶啪的快速將門縫合上。

白墨?!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他不是已經走了嗎?什麽時候又回來的,她怎麽都不知道?

因為白墨這一次並沒有提前通知,而且宋北鳶一直在北偏院沒有出去過,因而並不知道白墨再次來季府的消息。

“扣扣。”

敲門的聲音,使得屋子裏面的宋北鳶身子都跟著縮了一下,僅僅隔著一扇門,宋北鳶幾乎能夠透過一點光亮,隱約看見外面白墨的身形。

宋北鳶知道,白墨此刻就站在門口,她按住自己砰砰亂跳的胸口,在心中問自己,機會來了嗎?

宋北鳶逼迫自己不去想自己和這個男人之間的事情,用理智將所有的情愫用力壓下,深吸一口氣,雙眸再睜開時,已經恢覆一片清冷明亮。

按照小妖的說法,白墨此行,定是來查訪小妖是否是他兒子的事情。宋北鳶做事偏愛運籌帷幄,可是對於這件事,宋北鳶真的無法確定。

“有人在嗎?”

白墨沒有發現,自己在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聲音竟然因為過度緊張而有些顫抖,幸好只是簡短的四個字,聽起來還不至於太過明顯。

宋北鳶回頭看了一眼剛剛睡著的宋小妖,咬了咬牙,轉身拉開房門走出去,回手將房門關好。

“你好,不知公子是哪位,這麽晚了來我的院子所為何事?”

從拉開房門的那一刻,宋北鳶就已經將那些惴惴不安的心思和情緒擠壓在了心底,此刻站在白墨面前的,是百面先生,宋北鳶。

白墨微楞一下,裝不認識他?沒關系,重新認識一下又何妨。

“你好,我叫白墨,久聞先生大名,特來拜訪。”

“白墨公子,今日天色已晚,有事請改日再談吧。”宋北鳶說著,伸手做出了逐客的手勢。

白墨忽視掉宋北鳶做出的請他離開的手勢,一抹淡笑緩緩的在他的嘴角勾起,他不緊不慢的開口敘述道,“宋北鳶,葫蘆鎮人,其父名宋福錫,其母宋韓氏,在葫蘆鎮經營一間包子鋪,五年前這位宋北鳶姑娘未婚先孕……”

“你調查我?”

宋北鳶聽著自己的來歷和背景從白墨的口中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來,臉色驟然一沈,開口阻止了白墨繼續說下去,冷冷的開口問。

白墨坦然承認,幽深的目光挑釁似的對上宋北鳶的雙眸,“本公子去調查一個出手暴打我的女子,有何不可?”

暴打?!

宋北鳶覺得風中淩亂了,不過是一巴掌而已,怎麽就暴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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