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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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這兩天叫個人去蓮花路那邊看著!我不想我媽受到任何滋擾。”

“好!”錢強立刻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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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吃完三文治的悠悠就被報紙上一個頭條吸引了眼球。

《柯家大少柯哲坤下周將和程麗珠訂婚》!

柯哲楠的呆瓜哥哥終於要正兒八經地訂婚了?前段時間還說懷疑情變,如今又訂婚了?看來這個世界的變化之快,真的是令人抓不到頭緒。

放下報紙後,其實她很想給柯哲楠打個電話。自從那晚他強吻她之後,他倆就再也沒說過話。

以他的性格,他絕對是躲在一角暗暗愧疚去了,不敢面對她,更不敢奢求她的原諒。從小他就怕她三分,所以一旦出了這樣的事,他絕對是要躲她的。

她輕嘆,最終還是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那邊過了數分鐘才有人接:“嗯,餵?”

她問:“小南瓜。你就這樣躲著不見我嗎?”

柯哲楠沈靜片刻,說:“沒有。悠悠,我沒有躲著你的意思。”

“我沒怪你,盡管那晚我語氣很重。那件事,我們就當沒有發生吧,行嗎?”

那邊的男子卻用一種傷感的語氣說:“悠悠,你可以當做沒發生,可是我不能。因為那是我第一次對你那樣,是我第一次吻你。”

悠悠不禁站了起來說:“可是你知道,你這樣我會很難過。我希望你永遠是我的朋友,我最好的朋友。”

“可我不想總做你的弟弟!悠悠,我已經喜歡你二十多年了,難道還要是繼續沈默下一個二十年嗎?”

悠悠被這話扼住,思緒瞬間紊亂。

小南瓜第一次說話讓她無法辯解。

柯哲楠有些急促地說:“白言初做不到的,我可以做到!悠悠,你是不是不信我其實會比他更好?”

“你怎麽非要讓我難過呢?”悠悠終於激動起來。

柯哲楠似乎聽出了她有些焦躁,就變得結結巴巴起來:“我……對不起!但是,我現在自己也很亂。”

悠悠低聲說了句,“別讓我不想面對你。”就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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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迎著夕陽駕車本來是一件心曠神怡之事。只可惜,悠悠被連日來的煩心事壓倒了好心情。

重活一輩子,本以為可以可以瀟瀟灑灑大踏步往前走,毫無顧忌毫無牽掛。可是,徹底放下一切,真的容易嗎?

車子進入車庫後,她鎖好車下車。剛每走幾步,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細碎的女人高跟鞋的聲音。幾乎是緊貼著她身後想著,聽著聽著讓她心底發毛。

只好加快腳步,想走向家門。

就在這時,她的肩膀被人用力地摁住了。而高跟鞋的響聲也立刻停止了。

“誰?”悠悠帶著恐懼回頭喝問。

按著她肩膀的女人不是她熟識的人。一張臉雖然很漂亮,卻不太像華人的面孔。略深的膚色,高高的顴骨,一雙黑眸閃著一絲異樣的美艷。

渾身上下的氣質,有一種瞬間壓倒人的感覺。

“別怕!我不會害你!”女人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

就在悠悠發怔的時候,女人就伸手拉著她快步上了門前的臺階。悠悠的心撲通直跳,根本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麽?

走到門前,女人低聲說:“唐悠悠,我參加過你的婚禮!你那天還真是像仙女一樣,呵呵。”

聽著她有些玩味的語氣,悠悠不禁問:“你到底是什麽人?”

“叫我瑪麗吧!”

瑪麗?為何不叫瑪利亞?不過此女左看右看都不像聖母。

“好吧,誰讓你來的?”

瑪麗湊近她說:“你有危險,也許你也覺察到了吧?”

“你?你是?”

“白言初不放心你,我是特意來保護你的!但你放心,我跟那些貼身保鏢不是一回事!我會用我自己的辦法保護你,你的保鏢是個小夥子吧?挺帥的,可是身手怎樣我還不知道!”

悠悠聽完這段話,心裏一顫,問:“白言初?叫你來?”

“我想跟你的保鏢聊聊!就幾分鐘!就當做是給他免費培訓吧!”瑪麗說著嫵媚一笑。

悠悠只好去按了門鈴,門開了後是仙姐開門:“小姐?咦,有客人?”瞟了瞟瑪麗。

“阿山呢?”悠悠問。

那家夥是不是又在玩游戲啊?

“在他房間呢!我去叫他!”

保鏢和保姆住在一樓。

悠悠沒好氣地催促:“快點!”

其實,她面對著這個所謂的白言初請來的女人,有種不是很自然的感覺。

白言初怎麽總是跟女人打交道打得那麽好呢?當然,除開自己。

瑪麗好像懂讀心術,斜睨她笑了笑:“我知道你想什麽?別誤會,我把言初當弟弟!我跟他的感情很深厚,就好像親姐弟。”

感情深厚?親姐弟?

看來,那個白某人的秘密,還真的是多得一籮筐都裝不下!

瑪麗坐下,線條優美的長腿輕輕翹起,說,“當年是他救了我,要不是他,我就不會活到今天了。”

悠悠不鹹不淡地說:“你以為我會很對他以前的事很感興趣?”

作者有話要說:我還是不明白為何到現在還有人罵小白,還罵得很難聽。小白渣不渣,其實取決於看文看到哪個情節?哪個程度?

好吧,我不是為了為我筆下的人物辯護。而是,我不想寫那種似乎很完美的情人/丈夫,那種男主不是我的菜。我的小白就是有些bt,我就是想表現他不那麽完美的一面。so,大家看著辦吧!

對於這個文最後還有沒有人有耐心看,我也做了最壞打算。but,我會堅持寫下去,寫一個跟別人不太一樣的故事。

另外再提一句,男主是小白,後面的情節基本上是小白狂追小悠悠,所以呢,受不了的就趕緊走人吧!別說我到時候坑了你們。

☆、46恍如隔世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悠悠的臉已經紅了。不,應該說是一輩子的事了!

瑪麗呵呵笑了起來。這時,阿山的聲音響了起來:“小姐,你回來了?”

身穿黑色上衣、黑色緊身褲的阿山過來了。瑪麗急忙把他打量了一番,點點頭露出滿意的微笑:“不錯!身材還ok!就是不知道身手怎樣?”

悠悠心裏苦笑:要驗貨啊?就說:“他是我爹地親手挑選的保鏢,身手肯定是信得過的!”

瑪麗卻語帶諷刺地笑問:“那你上次被綁架是怎麽回事?”

阿山有些焦急,就說:“小姐不喜歡我天天跟著她出門!”

瑪麗笑著理了理亂發:“呵呵,好可愛的保鏢!來,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好好教你怎麽最有效保護你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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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來分鐘後,喝完一杯咖啡的悠悠看到阿山從花園裏走出客廳。

悠悠急忙把阿山喚到身邊,低聲問:“怎樣?有沒有骨折或者淤青?”

阿山拍了拍自己的後頸,笑道:“沒有,瑪麗姐就是跟我說了幾個方法而已。小姐,我以後會好好保護你的,你放心好了。”

瑪麗也走了過來,坐下笑道:“悠悠,阿山是個可塑之才,以後你會安全多了!明天我會叫人來在你家裝一套最新的監控系統!”

“啊?有那麽可怕嗎?”悠悠急忙問。

氣氛怎麽越來越緊張了?難道“東興”的人時時刻刻都在舉著槍沖進來麽?

瑪麗又一笑:“對付道上的人,我比你在行!反正我不會害你就是。”然後又望著悠悠說,“以後別跟柯家的人走得太近。因為,柯哲坤不喜歡你接近他弟弟。”

為什麽他們都這麽說?

“為什麽?”悠悠不禁問。也許這個叫瑪麗的陌生女人,會告訴她答案。

瑪麗想了想,說:“柯哲坤很疼他這個弟弟,所以時刻都關註他。而且,柯哲坤這個人不像你想象中那麽簡單!他其實跟‘東興’老大陳虎拜過把子,稱兄道弟。而且,陳虎很多黑生意都是他幫著做的。”

悠悠聽得心驚肉跳:“真的?他跟陳虎關系那麽好?”

“最近,陳虎看中了你們華安的一塊地,很想收入囊中,一直找機會跟言初談,但是言初沒有給機會他。陳虎就是叫柯哲坤做說客,試圖讓言初把那塊地轉賣!



悠悠急忙問:“白言初會同意嗎?”

“言初最討厭別人威脅他,你說他會同意嗎?”

瑪麗說完站了起來,拍了拍阿山的肩膀說,“好好幹!”又望了望悠悠,“你跟言初還是挺配的!”

悠悠臉一紅,正想反駁。瑪麗卻補充一句,“我是說脾氣!”就邁著大步走了出去。

待她走後,阿山才用些許神秘的語氣對悠悠說:“小姐,你不知道她是誰吧?”

“我怎麽知道?不是瑪麗嗎?”

“她身份是‘龍豐’老大的老婆。越南人,以前是做殺手的!我聽說過她,她當時的綽號叫‘滴血玫瑰’!殺人的時候都是一槍斃命,好厲害的!”

悠悠這才後怕得渾身發顫:“真的?她是黑社會啊?”

白言初怎麽認識這種人?難道,他跟黑幫有聯系也是真的了?

阿山卻說:“小姐你不用害怕,她既然說了會保護你,那說明她不會害你。更何況,她還是白先生的朋友。再說,道上的人也不全是壞的。”

悠悠只好點了點頭。她隱約感覺到,自己的生活將面臨一些變化。

第二天一早,瑪麗果然叫人來給她的寓所安了一套據說是全球頂尖技術的監控系統,把原先的那套完全撤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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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不知從幾道夢境中醒來,悠悠才意識到:有時候能暢快淋漓地做夢也是好事。

一生若只活在夢中,那將多好!

她想起床喝杯水,卻聽到了床頭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急忙轉身去拿,一看顯示是,白言初。

一大早他到底有何貴幹?

帶著些微的激烈心跳,她拿起手機接聽:“餵?什麽事?”

那邊的白言初聲音顯得微沙:“悠悠,我現在養和醫院,我媽暈倒住院了,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他這次是十分罕見地說“請”她做什麽。

“她怎麽了?”悠悠急忙問。

周雪飛身體長期不好,這確實是讓人擔心的一件事。

“心臟有點問題。剛醒喝了點水,醫生說要住院觀察幾天。”

悠悠說:“哦,應該不會很嚴重吧?”

“我今天有一個重要的合同要簽,所以一天都抽不出時間來去陪她。假如你今天能抽空的話,去醫院幫我陪陪她。可以嗎?”

聽著白言初罕見的央求語氣,悠悠心裏百感交織。上輩子,他不曾開口請求過她為他做任何事。

“好。我會去看她。”握著手機,悠悠答應了。

周雪飛是個善良的女人,不管出自什麽原因,悠悠覺得都要去看看她。

“謝謝你。”接下來白言初快速說了句。

呵呵,他居然對她說“謝謝”?上輩子的他,從不說這句話。

心亂之際,悠悠掛了電話。

快速梳洗換好衣服後,她駕車去了養和醫院。問到周雪飛的病房後,她走了進去。

這是本醫院的vip單人病房,幹凈而舒適。裏面只有那個叫阿芬的保姆坐在床前,見到她進來,急忙笑著起來打招呼。

悠悠走過去輕輕問:“伯母她怎樣了?嚴重嗎?”

阿芬輕嘆:“醫生說,情況不算太嚴重,但還要留院觀察一周。白先生剛來過,不過有要緊事先走了。”

悠悠坐下,低頭望著床上的婦人。她臉色灰白,雙眼微合,青白的雙唇沒有一絲血色。

別看白言初為人傲慢,外表光鮮,可誰人想象得到他有個身體虛弱的母親?

突然聽見一陣咳嗽,原來是周雪飛醒了。見到悠悠坐在床前,她顯然很高興:“悠悠……來了啊?”

說話顯得軟弱無力。畢竟是病後醒的人,氣息比較微弱。

悠悠笑了笑:“是的,伯母。”

周雪飛輕輕點頭,嘴巴張開似乎想說點什麽,卻最終使不上勁。

悠悠急忙問:“喝點溫水吧?”

阿芬急忙端來一杯玻璃杯的溫水,送到周雪飛嘴邊。周雪飛喝了一大口水後,眼神變得清靈了些許。

悠悠彎下腰柔聲說:“伯母,您放心,會好的!”

“謝謝你,那麽忙還來。”周雪飛低弱地說,但眼神卻閃爍著一絲驚喜。

“言初說他今天沒空陪您,我沒什麽事就過來陪陪您。您有什麽事盡管叫我就好。”

悠悠這才意識到,自己把那個人喚成“言初”。感覺還真是怪異,有種一半是熟悉半是陌生的感覺。

對,是上一輩子這樣叫過他了。那時候,他的名字就是她心裏最美麗的秘密。

這就是恍若隔世?

“你真好!唉,阿初他太忙了,我不怪他。這孩子,他要強得很。”

周雪飛說完,又咳嗽了幾聲。悠悠靜靜坐著,霎時間不知說什麽好。

默默望著病床上的婦人,發現她的眼睛其實和白言初很相像。假若白言初生為女人,想必也會是個搶手貨吧?

“悠悠,你別怪阿初!他是個很要強的人,心裏明白嘴裏卻總不會說!我知道他過去對你不好,可是,我還是希望……”

周雪飛說到這裏陡然頓住,好像在猶豫著要不要說下去?

希望什麽?破鏡重圓啊?悠悠心裏哂笑。

她重生後就為了不明不白地跟前夫重修舊好?

問題是,他們之間有過“好”這個字嗎?

所有的好,都是她一廂情願幻想出來的畫面而已。他不愛她,永遠都不愛。

而這輩子,她也不想愛他了。

而周雪飛終於輕輕說出一句:“我希望你可以給他一個機會!”

悠悠差點站了起來。

她要不要告訴周雪飛?他們當初結婚後一個月他基本不願意回房?他們的第一次也是他不由分說強行占有了她?

之後他也就是對她若即若離,不冷不熱,可有可無?

他還在外面跟另外的女人不清不楚暧昧來暧昧去?

可她還是一如既往地維護他。婚後三個月的一次商業酒會上,她第一次以華安總經理太太的身份陪著他亮相。酒喝到一半時,華安的一個元老突然發難,指著白言初的鼻尖就叫罵起來,指責他騙取了唐鶴禮的信任,靠著征服唐家小姐的身體登堂入室做了總經理。

白言初冷傲的一句“你老了,該隱居山林了。”就讓那個人氣得臉色發紫。

然後,那個惱羞成怒的老人家拿起手機朝著他的臉擲了過去。就在千鈞一發自己,悠悠想都沒想就挺身而出,擋在前面。

她太在乎他,不想讓他受到任何人的傷害。

手機重重摔倒了她的額角。雖然當下沒有流血,但她卻痛得直掉淚。

白言初出神地看著這個奮不顧身的女子,一言不發,抱起她就離開了現場回了家。

那晚,他坐在床邊一晚沒睡。而她卻因為頭疼而死死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一雙布滿血絲眼睛的他望著她深深說:“謝謝。”

她居然感動了好久,但最終還是歸於失落。

過了幾天,就有人告訴她,他在外面有一個關系暧昧的女人江心怡。那個女人還懷孕了。

呵呵,原來這樣!他對她,始終是鐵石心腸。

上一輩子的事歷歷在目。眼內澀澀的,她咬咬唇,沒回答周雪飛的話。

她替周雪飛整理好被子,淺淺一笑,“伯母,不是我不給他機會。而是,我累了。”

周雪飛臉上露出悵然的神色,然後輕輕閉上眼睛。

悠悠俯□,在她耳邊輕聲道:“您休息一下,我坐在一邊。”

這一天裏周雪飛的病情還算穩定,中午過後還吃了點醫院提供的熱粥。悠悠陪了她一整天,在她睡醒精神好的話,悠悠會讀一段報紙新聞給她聽。

夕陽落拂過窗前的時候,周雪飛靠在枕上對悠悠說:“悠悠,今天真是謝謝你!我很開心。”

悠悠還是淺淺一笑:“您開心就好。”

這時她聽到手機有短信聲,就說了句“不好意思”,就站起來拿出手機看短信。

裏面是柯哲楠發來的一段長短信:

“悠悠,對不起!我知道你生氣了。你說你不知道怎樣面對我,我也同樣不知道怎麽面對你。我想明天去東京散散心,讓自己一個人靜一下。臨走時我想說,今生今世,你都是我最想保護的人,盡管我做不好。小南瓜。”

悠悠的淚珠終於滾落。為了不讓周雪飛看見,她轉身去擦了擦。

“悠悠有很多男孩子追吧?”那邊的周雪飛突然問。

悠悠轉身勉強一笑:“哪有?”

眼角還是有淚痕呢。

“孩子,你怎麽哭了?沒事吧?”周雪飛驚訝不已。

悠悠含淚笑道:“沒事!我最好的朋友要出遠門,我有點舍不得而已。”

周雪飛溫柔地勸慰她:“沒事,他會回來的!”

“對不起,我先出去。”悠悠說完,還是在無法抑制之下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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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的醫院安靜了許多。

悠悠走到醫院大門,準備找自己的車回去。當她走下最後一步臺階時,看到一部黑色賓利停在她前面不到三米的位置上。

車後排走下白言初。悠悠一眼望見,卻又立刻移開了視線。

看來他真的忙了一天,現在才趕過來看他生病的母親。

她頓時覺得他有點可憐。

白言初低沈的聲音在微涼夜色中顯得格外醇厚:“悠悠,今天謝謝你。”

她淡淡說:“不用客氣。再怎麽說,她也是我的長輩。”

說話時盡量躲避他看過來的目光。一旦交接,他或許會覺察她眼內覆雜的情緒。

說完這句,她從他身邊輕輕走過。

白言初突然叫住她:“悠悠,我們覆婚的事,你還是盡快考慮一下吧。”

作者有話要說:不要小看這個瑪麗。她以後會發揮一些重要作用的。寫黑幫的東西我不太擅長,但我個人感覺寫起來好爽!!

江湖上義字當頭,瑪麗對小白就是“恩義”兩字。

大姨媽ing,痛死某區了。還是洗洗睡吧,愛你們!感謝有個吐泡的小家夥,什麽名我忘了,好像叫sasha的?

☆、47一勾一引(1)倒v結束以下正v

悠悠回頭,看著他笑了笑:“你是在命令我?”

他語氣果斷且強硬地說:“不要指望其他男人會給你新的生活,柯哲楠不合適你!你爹地不會答應你跟他在一起的!”

悠悠心裏苦笑:他為什麽非要搬出自己父親來?

她笑了:“那你呢?你就很合適我嗎?”

白言初語氣依舊是平靜中帶著一絲強勢:“目前來說,你跟我早點覆婚沒有壞處只有益處。”

“益處就是給你樹立一個良好的公眾形象是吧?說你情深款款,還是回到了前妻身邊上演破鏡重圓的好戲?”悠悠的笑容有種微微的諷刺。

“悠悠,到時候有些事恐怕不輪到你來決定。”白言初冷笑。

悠悠忍著心裏的緊揪,說:“我說了,機會我會給你。可是你非要這樣逼我的話,我會讓你兩手空空!”

她離開時候的步伐有些急促,差點絆了一下。

白言初幽深的眸子一直送著她走遠。

手機在衣袋裏響了,他拿起來接了:“怎麽了?”

“我有點想你而已,就問問你在做什麽?”那邊是一個略帶撒嬌的女聲。

白言初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我告訴你,他很快要結婚了。所以,你一定要沈住氣,不要亂來。”

那邊的女子笑了笑:“那你叫我怎麽做?大不了抱著寶寶,大鬧一場,逼他做決定!”

“千萬別!沒有我的指令,不許亂來!你這段時間必須低調,不要跟任何媒體的人接觸!”

“言初,聽說你很快要跟唐悠悠覆婚了?你真的要這樣做?要跟那個賤人覆婚?”

“你再說一遍!”白言初聽完這話冷硬低喝。

電話那邊的女子嘆了一聲:“我一時嘴快而已!瞧你緊張的!”

白言初說:“記住,那個人不是個簡單的人,他的家門不好進!我們一定要謹慎,否則會全盤皆輸。”

“知道啦!我都聽你的!”女子嬌滴滴地說,聲音讓人銷魂蝕骨。

白言初掛了電話,微微仰頭望著頭頂的星空。

如果每晚能有個人陪著自己身邊,懷著恬靜的心情一起看星空,會是怎樣的美好?

有時候,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在星空下牽著心愛人的手行走而已。

他深呼吸一口氣,然後有些戀戀不舍地垂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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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香城各大小報紙又刊登出一個具有爆炸性的新聞《柯哲坤跟程麗珠婚事延遲》。

坐在辦公室裏的悠悠看到這個新聞之後,覺得一百個疑問塞在胸內:為什麽柯哲坤的婚事一天一個樣?像馬戲團的魔術師一樣,一直在變?

就在她為自己的不專心工作感到羞愧的時候,手機響了。

是父親唐鶴禮打來的:“悠悠,還忙嗎?今天下班後跟爹地出去吃個飯,我叫了親家母,不,阿初媽一起吃晚飯。”

悠悠聽了這話,首先想到那個白言初會不會也去?就沒有說話。

唐鶴禮好像猜中她心事似的接著說:“對了,阿初也去的!我叫他下了班接你過去,你就別開車回來了。”

“我自己駕車回去就行了啊!”悠悠急忙說。

她怎麽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越想越不對勁。

“聽話!有人接你不好嗎?”唐鶴禮好像不高興了。

悠悠卻堅持己見:“我不要他來接我!否則我就不回去了!”

唐鶴禮嘆道:“你就存心氣我?”

“爹地,你為什麽非要叫他來接我嘛?”悠悠被父親這句話弄得無話可說了。

“再怎麽樣,你也沒必要把人家當仇人看嗎?他還對我說過,會把你當妹妹關心的,就你小心眼!別忘了當初是你甩了人家的。”

呵呵呵,當初是她甩了他!沒錯,可是為什麽不問問為什麽要甩他?

悠悠最後只好妥協:“好了!你都已經這樣說了,我還敢大逆不道嗎?”就垂頭喪氣地掛了。

放下手機後,心神一直不安定。她知道,現在的自己正處於關鍵時刻,不能對白言初一味躲避。否則,他的真面目無法看穿。

可是,為什麽只要自己靠近一點點,她就覺得無法淡然地面對他?無法駕馭局勢的主導權?她也很想很想掌握一次主動權,可是難度實在有些大。

論計謀論心機,她跟白言初還是差了一個級別不止。

目前唯一可以做到的,就是跟他鬥意志力。只要她願意磨下去不讓他那麽快得償所願,也許他的真面目會漸漸綻露。

毫無效率地過了一整天,下午開會的時候少有的出神。

開完會後,王經理悄悄走到她身邊,小聲問:“yoyo,你這幾天沒什麽事吧?”

悠悠聽見她這樣問,才知道自己的分散精力已經被上司知道了,就抱歉地一笑:“sorry,我這幾天的狀態是有點不好!我會盡快調整的!”

“唉,我也聽了一些傳聞,說你跟你前夫有覆合的傾向,是嗎?”

悠悠真沒想到素來冷艷高貴的王經理也會如此如有娛樂精神,就有些哭笑不得起來:“bella,你哪裏聽來的?我怎麽不知道啊?”

“是嗎?我昨晚出去參加一個party的時候,好多朋友都這麽說。怎麽,是不是為這個煩心?”王經理的神情越來神秘,真是沒事都要被她問出事來了。

悠悠臉上微熱,就索性笑了笑:“我那麽搶手,怎麽會吊死在一棵樹上呢?”

“不過你那個前夫,貌似也很搶手。”王經理卻帶著一絲惋惜的神情說。

悠悠覺得極端不自在,就說:“我先回去辦公室了,有空聊!”就丟下沒反應過來的女上司先走了。

怎麽回事?怎麽全世界的人都認定她一定要吃回頭草?

那棵草也許會有毒!吃了之後百孔千瘡七孔流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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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下班還有五分鐘的時候,悠悠就接到了白言初打來的電話:“下班了吧?我五分鐘後就到你公司樓下接你。”

悠悠也不想跟他多說話,就說:“好吧!”

收拾完後走到樓下,就看到一部白色阿斯頓馬丁停在門口。車頭上,白言初輕輕掃視了她一眼,繼而用輕淡的語氣說:“上車吧!”

印象中,白言初極少開這部跑車的。因為他屬於工作狂類型,從早到晚都忙得要死,所以極少會駕車出外兜風,就總是用那部黑色賓利的時間居多。

今天他心情難道不錯?開起了這部車?

在胡思亂想間,悠悠上了車系好安全帶,車子很快發動。

白言初突然笑了笑:“上班果然很適合你。”

悠悠突然想起那個瑪麗來,就問:“白言初,那個瑪麗,你跟她很熟的嗎?”

令人聞風喪膽的越南女殺手,居然會跟他是好朋友,想起來都令人渾身發寒。

“她不會害你的。雖然她不是好人。”白言初輕描淡寫道。

“她是殺手出身,而且現在還是黑幫阿嫂,你確定她不會害我?”悠悠還是覺得有點害怕。

她承認自己是一朵沒經過大風大浪的溫室小花,除了被綁架一次外,幾乎沒經歷過什麽冒險的事。一旦聽到什麽“黑幫”、“殺手”之類的,心裏不發怵是不可能的。

“對了,她的女徒弟明晚就會正式住到你那裏,負責你全面的安全。反正,沒事就當她是個伴,有事的話她會比你那個阿山管用很多。”

“什麽?要來一個人啊?”

怎麽聽起來好像是他派人來監控她的生活一樣?

“現在外面的情況不是很好,多做點安全措施是好的。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老爺子還不是要我的命?”白言初說到這裏,自嘲地一笑。

悠悠忍不住不耐煩起來:“你少拿我爹地說事!”

白言初用眼角餘光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說:“悠悠,你再這樣沈不住氣,怎麽跟我鬥?”

這話讓悠悠心裏一顫。他在警告自己嗎?

“悠悠,與其花力氣跟我鬥心機,不如還是想想和我覆婚的事吧!你不就想試探我對你爸是不是忠心的嗎?那嫁給我就是最好的機會。”

什麽意思?他就這樣徹底摸到她的底牌了?

她頓感渾身上下都開始發寒起來。為什麽他總是可以一下子看透她,但她就是沒這樣的本領?

見她咬著唇不言語,白言初又壓低語氣卻加重力度說:“悠悠,我知道你很尊敬年叔。但假如他越來越過分的話,我會想辦法讓他早點退休的!”

什麽?他連這個都知道?他怎麽知道年叔跟自己說過什麽?

白某人的可怕程度,遠遠超過自己想象。

“白言初,你想怎麽樣?你想對付年叔?”悠悠開始緊張起來,側身望著他說。

開車的男人淺淺冷笑:“你連自己的主意都沒有,怎麽跟我玩下去?”

悠悠轉身坐正身子,咬著唇沒說話。

她吸了一口氣,心跳慢了下來,就嬌美輕笑:“白先生,你不要動不動就嚇人嘛!”說罷,她還故意輕輕把手放到他的膝蓋上,還溫柔地打了個小圈圈。這個看似不經意的小動作,卻讓她感覺到了他臉部表情的變化。

冷峻慢慢退卻,半是期待半是驚訝的覆雜情緒寫在他臉上。

她很喜歡看他如今內心思想鬥爭的樣子。

因為駕車,白言初自然不會騰出手來跟她互動,只要任由她的手繼續在自己的大腿上摩挲。

最後,她狠狠往他腿上某處捏了捏,努嘴說:“那晚的事是個意外!”

“意外?你確定下次不會有?”他似乎深呼吸了一口。

她故意妖媚一笑,“那我不敢確定。”

眼看著他忍著一臉失落和慍怒,她很想大笑一場。

他竟然如此輕視她,那麽她就要讓他知道,她不是他腳下的一粒細沙,被他反覆踐踏。

☆、4847第一更

回到唐家大宅,一進門就聽見了唐鶴禮久違的爽朗笑聲。

悠悠和白言初並肩走進華麗的大客廳,就看到父親正和周雪飛坐在沙發上談話,聊得正是起勁。

唐鶴禮見到女兒進來了,就笑道:“悠悠回來了?呵呵!”然後又看向周雪飛,“剛才還怕他們堵車呢,沒想到這麽快到了!”

悠悠笑著打招呼:“伯母好!”

周雪飛的臉色比之前住院的時候紅潤了許多,眼神也明亮了不少。

“媽,你今天氣色很好。”白言初對母親說。

周雪飛拉住悠悠的一只手深深說:“悠悠,我還剛跟你爹地說呢,說他有一個那麽好的女兒真是太有福氣了!只可惜,你和我的婆媳緣分太短暫了!唉。”

悠悠心裏微震,就尷尬的笑了笑:“您以後會找到更好的兒媳婦!”

周雪飛卻哀嘆:“難哦!我就是怕我除了你接受不了其他人。”

唐鶴禮卻笑道:“現在年輕人的想法是我們這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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