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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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泉並沒有欺騙真依, 對他而言解開這種雙子束縛很簡單,在聽說咒術界竟然有雙子束縛的時候,起初覺得迷惑, 後面也想通了其中原因。

咒力說穿了是一種負面能量, 術師對付咒靈, 采取的就是以毒攻毒之法。這種行為本身沒有錯, 存在即是合理,若沒有天元結界這個阻礙, 這套方式能通過大自然的調和達成守恒。

所謂的雙子束縛,不過是負面情緒汙染罷了。雙胞胎間的心靈感應,導致咒力溢出,對方也被迫接收。

靈能者的存在才是挑戰大自然的平衡。但因為他和織田作身上都身負功德,且沒有主動幹預和破壞這個世界的秩序, 檢非違使就對他們的存在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星野泉之所以會參與這次事件,也是因為天元結界的存在本身是不合理的,一旦溢滿, 便是大自然瘋狂反擊的時刻。天元想要跳開世界意志的審判, 才會處心積慮的籌謀這麽多年。

他試圖將天元結界合理化, 瞞天過海。但計劃現在還沒成功, 星野泉這時是出手,也不能引起世界意志的反彈, 神明默許這種行為。

可默許,不是支持。正如織田作,他接受了神明的考驗,但為了不冒犯神明, 他就只能甘心做一個與神明意志相連的錨點, 將計劃交托給太宰。

織田作就像是圍困在高塔的公主一樣, 等著太宰這個騎士去拯救他。

星野泉經歷的事情多了,即便是不需要去調查,只要觀察一下太宰和織田作的動向,就能猜到他們打著什麽主意。

也就太宰能完成這項重任了,他要是能成功,堪稱奇跡,星野泉也會讚一聲不愧是另一個世界救世主的同位體。

而織田作對太宰推心置腹、全盤信任,這份友誼也讓人感慨良多。

靈力是不存在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恰好和咒力相克,而雙子束縛對於靈能者而言,不過是小問題。打個比方……讓高材生去考幼兒園的科目,閉著眼睛都能輕松拿到滿分。

禪院家雖然滅亡,但百蟲之王死而不僵,她作為禪院家僅剩的血脈之一,在世家之中還是有著很高地位和影響力。畢竟,其他的血脈都不行,要麽她的姐姐真希已經脫離家族,要麽伏黑甚爾是滅族罪人,他兒子伏黑惠……不僅是罪人的獨子還被五條悟扒拉進五條家,就差入籍了。

禪院真依的態度,很大程度決定了剩餘術師的心態。見她倒伐了,其他術師們面面相覷。

星野泉假裝看不到他們的動搖,問:“行了,現在還要打嗎?能撐到現在,說動你們的幾率不高,我也不想多費口舌。”

一副懶得跟你們說,準備下令動手的姿態。

剩餘的術師們,本就士氣低落,聽了他這不要臉的話,險些一口氣沒上來。

加茂憲紀忍不住的道:“你這種人……怎麽當上長官的!”好歹也是公職人員,不用心理測評的嗎?!門檻這麽低的嗎?!

光憑一張嘴,就搞得他人心情跟坐雲霄飛車一樣上上下下,軌道斷裂直接一頭紮到底,粉身碎骨!現在都不戰而勝了,還要挖苦他們!

簡直沒有心!

星野泉覺得自己挺無辜的,也沒表現出來,而是維持著淡笑不語的神情,就像隔岸觀火一般,笑看著他們跳腳和口伐。

被強行套鍋的怨念,也算是稍微平覆一些了。

術師們氣勢全無,紛紛投降,他們並非沒有腦子,就跟高層知道不能和官方硬碰硬一樣,他們也沒頭鐵到和用身體去扛導彈啊!就算不扛導彈……也不是所有術師都不怕子彈的!

尤其頂上還有個隨時會威脅到國家跟世界安危的特異咒靈。

之前態度強硬,無非是心寒罷了。高層那套大義的言論,對於管理底層術師是很有效的,而且有效過頭了。能在這種高壓之下還堅持走術師之道的人,多是有著一顆正義的熱心腸。

他們的正義之心不比任何人少,不然也不會明知道危險,也沖擊在對抗咒靈的第一線。然而,他們要保護的人類,卻將刀口對準他們,這是以前如何都想不到的。

有一種努力了這麽久,犧牲了那麽多前輩,卻被背叛的失落感。一時之間,也開始思考著自己以往的行為是否有價值。

星野泉看他們一個個都需要心理疏導的樣子,也不去管。不過是一時看不開罷了,這個時間點可沒心思去管他們的得失計較。

這是官方要做的事情,與他無關。

這是三日月那個家夥該考慮的事情,他一個被坑的主公管那麽多幹什麽!

咬牙切齒.gif

特異咒靈離蘇醒還有一段時間,他現在很閑。獵犬那邊還沒有消息,他現在特別閑。

閑著無聊搞一下別人的心態而已,太久沒跟人‘愉快’聊天了,有點快樂。

然而,星野泉快樂了,其他人不快樂。

亂步為了得到星野泉那邊的一手消息,並沒有掛斷電話。星野泉兜裏的手機一直是接通狀態,他那邊完完整整的收到了星野泉所說的每一句話。

畢竟這次計劃武偵社也被牽扯進去,亂步開的是外放,這就導致了……武偵社一片死寂。

亂步雙目無神,呆呆的仰天看著天花板,嘴裏含著吸管,機械性的喝著汽水。桌子上擺著好幾個空汽水瓶,春野小姐似乎因為承受的壓力太大,世界觀被刷新,送汽水的速度很快。

社長都沒去計較對方的行為,也不去呵斥亂步,他比亂步好不到哪裏去。

太宰也在現場,他一邊用手機和另一頭的織田作通訊,一邊分出心力去聽星野泉那邊的動靜。然後,他沈默了。

說起來,織田作說過泉先生是他的前上司,在這種人手底下做事……織田作真是太辛苦了啊。

良久,國木田打破了這份難言的死寂。“泉先生……是個值得尊敬的人啊。”讓人敬而遠之啊!

其他人紛紛點頭,當做不知道國木田的口是心非。他們心裏打定主意,絕對不要去招惹星野泉,惹他生氣。

這種心態過山車……他們心臟承受力沒那麽好,會吐血的。

次郎太刀摸著胸口,感觸良多。看向了亂步,由衷道,“謝謝您,亂步大人。”

亂步神游天外,聽了這話,哦了一聲,又支支吾吾了一會,才問:“什麽意思?”

“在和亂步大人交往之後,主人才逐漸改正了這個壞習慣。”改正之前……基本是一期崩潰,狐太郎禿頭,歌仙淚默……

次郎已經許久沒體會到這種被主人背刺的覆雜感了。

亂步:“……!!!”我遺忘的記憶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十五歲的亂步大人那麽猛的嗎?!竟然會喜歡上這樣的人!

亂步和星野泉交往時,對方是十五歲。但其他人不知道,一個個表情越發的詭異。

他們想的是……泉先生九歲之前就是這種性子……妥妥的熊孩子啊!所以這是男大十八變嗎?啊,本性似乎也有殘留下來。所以應該是……九歲看老?

不行,別想了,已經思維混亂了。

混亂中的人也不只有武偵社。獵犬的隊員聽從鶴丸的吩咐,將收聽器調到了接聽星野泉那邊動靜的頻道。現場的軍警不少,自然有人身上帶著竊聽器全程直播。

鶴丸笑哈哈的拍著大腿說:“不愧是鶴養出來的孩子!哈哈哈~好久沒見到小泉這麽活潑了,不錯不錯!之前一直繃著好孩子的人設,還有些不習慣呢哈哈哈~~”

燁子抿著唇,頻繁的用眼神示意立原。立原道造因為事態發展得太快,加上港口的家被愛染國俊偷了,一直沒有回去當他的二五仔,自然也參與這次計劃。

順帶一提,對於愛染國俊偷家的事情,他特別生氣。生氣的不是被偷家,而是……廣津大叔!銀!芥川君還有樋口!你們怎麽回事!為什麽沒認出來那個家夥是假冒的!

他立原道造的存在感就只有創可貼和朋克裝嗎?!對方甚至不是用雙槍的,改用短刀了!你們為什麽沒認出來啊!太過分了!看錯你們了!

而如今,歸隊後的他重新接過了條野采菊的部隊吐槽役擔當,如今就是燁子催促他上場的時刻了。

立原:“這年頭,愉悅犯也開始內卷了嗎?”想想吧,部隊裏兩個愉悅犯,把隊長操心得一夜白頭……哦,本來頭發就是白色的。那就換種說法……愁得心絞痛、舊傷覆發,現在還在醫院裏休養。

而如今,星野泉這個頗受上頭信賴的人,破格獲得指揮權的人……也是個愉悅犯。

燁子豎起大拇指:“精辟!”果然還是立原來吐槽比較給力,瞧瞧條野這家夥,他都僵成化石了。

沒用的東西,呸!

總覺得少了點什麽,鶴丸、燁子和立原看向了鐵腸。鐵腸啊嗚啊嗚的往嘴裏塞著不剝殼的水煮蛋,一顆接著一顆,可能是覺得有點噎,取出腰間的水壺喝了一大口水。

註意到他們的視線,疑惑的問:“怎麽了?”

條野被這句話拉回了神志,他壓低嗓音吼道:“這態度是怎麽回事?平時懟我不是挺能耐的嗎?!聽到泉先生的話就不覺得生氣嗎?不想要給他一刀嗎?!”

鶴丸在旁邊舉手:“條野君~在那之前我會先給你一刀哦~”你慫恿誰去打誰的的主公呢?姥爺還沒死,姥爺聽到了!

鐵腸捏著下巴,歪著腦袋,思索了片刻,然後,頭頂冒出了一個小小的問號:“泉先生就是所謂的談判專家吧,不戰而屈人之兵,條野,你也要跟他學學。”

回答他的是條野配槍上膛的聲音。雙標犯,被他抓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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