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三章 拆遷隊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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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星星:別別別,他們兩個應該只是普通的同事關系,能不能不要隨便猜忌別人普通的感情?

巴拉巴拉能量:毒唯朋友們,快來看一看啦!你們確定他們兩個不熟嗎?你們確定這兩個不熟的人才能抱在一起嗎?

莫西莫西:哈哈哈哈哈,正主親自下場打臉不熟言論,或許,他們兩個是真的朋友呢?

覆蘇之風:或許,他們兩個真的只是普通愛人關系呢?

咕咕咕咕咕咕:各位姐妹,簡直太秀了!本人剛從超話過來,相信不久以後就會有更多的蘇的毒唯參與罵戰了。

不是我說:我一直覺得這些人對蘇星越太……怎麽說呢?可能就是因為他們是事業粉,所以對蘇星越的工作狀況比較看重嗎?

人間清醒:不,他們只是把對別人的控制欲比較看重

抱了一會兒後,傅末秋才想到這是在錄節目,不情不願地松了手,但還是輕輕勾住了蘇星越的衣服。

“是主線劇情不一樣嗎?”蘇星越看著滿屋的中式恐怖元素,“還是他們本來就想讓我們各玩各的?”

“你的房間裏都有什麽?”聽蘇星越說房間的風格都不一樣,傅末秋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西式恐怖元素?”蘇星越思考了一下,“倒不如說,我的屋子裏好像什麽都沒有。”

傅末秋望向蘇星越出來的地方,不得不得承認,他一點也不害怕那些黑色的畫作,甚至那個奇怪的笑臉怪物,他也不會懼怕。

“你和中式恐怖有仇?”蘇星越瞪大眼睛。

“我害怕。”傅末秋知道自己在這種時候是個小累贅,“如果按照你說的,那應該是它和我有仇。”

蘇星越笑了一聲,然後任由傅末秋站在他的那個房間裏,自己在一群紙人中摸索著。

“你真的不害怕那些東西嗎?”傅末秋滿臉不可思議,“你不覺得你眼前的那些實物比畫上的那個東西更嚇人嗎?”

“我沒感覺,我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蘇星越好像是在給自己加油打氣,說完這句話以後,立刻從紙人的衣服口袋裏摸出了幾張彩色的紙條。

傅末秋看著非常大膽的蘇星越自從來了她的房間以後,就開始找線索,這種積極的工作模式值得他去學習。

為了不讓別人覺得他就是單純上節目來刷臉的,傅末秋也動了起來。

既然自己對於那一些東西有抵觸,那就盡量讓別人來一起協作完成,中式的由蘇星越來找,而這個看似沒有什麽線索的西式畫作房間,就由他來搞定!

蘇星越出來的那個房間,找一個房間被吊頂上的白色燈泡照的白皙透亮,而堆積著此人和畫圈的房間裏,燈光確實非常陰暗的,而且還參雜著花圈的各種各樣的顏色。

傅末秋在房間裏左右鬧騰,如果不是我遇到了剛剛讓她害怕的類型,他可能會在節目開始的第一時間裏,把他那個房間給搗騰壞。

誰能想到傅總英俊的臉蛋下,還能有一種“哈士奇”一般的靈魂呢?

蘇星越從紙人花圈裏找出許多碎紙拼圖,而傅末秋,他直接開始揭墻上的壁畫,幸好他自己就是投資商,惹不得,不然,他就慘了。

身為總導演,齊成會不顧自己的生命,沖到這個人面前,然後揍他一頓。

但是這個是老板啊!他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感動嗎?”“不敢動。”的氛圍中。

“齊導,這個……”沒有齊成的允許,他們是不敢幹涉那些人的“正常行為”的。

“算了,反正他弄壞了他還要出錢修,和咱們沒關系。”齊成慫了,但是他這句話說的足夠理直氣壯,對呀,這是傅末秋出錢造的,而且他自己還要再出錢修。

“你覺不覺得這幾面墻可能都是連接其他人的?”傅末秋還有節目沒有開始的時候不被齊成允許看成品圖。

傅末秋自己也很有自制力地不去看那些“劇透”的東西。

這個老板,顏好人帥錢多,就算他沒有什麽區別,在這個綜藝裏,他也是可以吸到粉絲的。

傅氏制作的那些游戲,有些劇情實在太過侮辱人的感情等一系列原因,讓傅末秋這個老板沒少跟著被罵。

就算是為了傅末秋不要太飄,偶爾罵一下他,讓他清醒一點,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做游戲!

一般時候,玩傅氏的那種大型游戲的都是電競少年%2B暴躁老哥,幾乎沒有人會去欣賞傅末秋的顏好不好看,他們只管游戲好不好玩。

如果游戲不行,他們作為消費者,直接一個“呵呵,退款”,也不會給傅氏這個大公司臉面。

但現在的情況,已經到了有點失控的地步了,剛開播那一會兒,傅末秋被嚇到以後,直接躲在一旁的小角落裏,沒有露面。

而蘇星越來了以後,他的一張臉終於從膝蓋裏擡出來,高鼻梁,飽滿的額頭,臉上根本沒化妝,滿臉的膠原蛋白。

眼眶有些紅,真的可以算得上是個“大美男”了。

蘇星越和傅末秋的相處其實並不是黏黏糊糊的那種,不是沒有黏糊過,而是黏糊過以後兩人就可以慢慢從那種情感裏脫離。

他們兩個都是在愛情上面特別理智的人,不會為了某些事來糟蹋自己的事業,也不會對不起自己的愛人。

這是一種極其理想的戀愛模式。

“你不是投資商嗎?”蘇星越反問,“他們沒告訴你這件事情?你也沒有看到建築圖?”

“我和你們都是在同一起跑線上的,咱們沒什麽區別。”傅末秋接著搖了搖頭,“他們說為了比賽的公平,只給我看了游戲規則,其他的都沒有給我。”

“出去以後你就可以參加一個比賽,‘史上最大的冤種投資商競選’。”蘇星越一邊進行著調笑,一邊開始撕墻上的那些壁紙。

齊成在監視器後面看得那叫一個後背冒冷汗,一個還不夠,這不,兩只拆遷隊幹部,一個比一個會拆家。

暫時身背主人身份的齊成,一邊在心裏守著,要讓傅末秋再投多少才合適,一邊開始咬指甲。

他一緊張就會這樣,一些熟悉他的員工都已經習慣了。

“齊導,你緊張什麽呀?該緊張的應該是那面墻裏面的那個人。”

是的,九宮格的恐怖環境裏,各個房間的恐怖風格都是換著來的,傅末秋是中式,蘇星越的是歐式,那面笑臉怪物的墻那邊又是一個中式恐怖房間。

莫雷看到這些裝飾的時候其實還沒那麽害怕,可能是小時候留下的一些記憶,讓他對這些東西有著一種敬畏之感。

那些敬畏之感大於恐怖的感覺。

雖然是中式恐怖,但也沒那麽恐怖。

至少在自己身後的那面墻開始發出響動的時候,還沒、沒那麽恐怖。

莫雷開始想著這不會是節目組用來嚇他們的一些裝置吧,雖然這人把節目組的套路想得透透的,但是他還是會害怕。

他的房間裏很破敗,地面還鋪著一些枯草,身前是一個大書架,上面擺著許多破舊的書,別說看書找線索了,莫雷就連書上的那些字都看不懂。

他一邊想著“不愧是我”,一邊開始擔憂自己身後的那些人,或者那個機關到底是怎麽被觸發的?

先排除是他自己踩到的機關,因為他實在過於小心,而且地面鋪著厚厚的雜草的緣故,躡手躡腳的他完全感受不到他自己踩到了什麽機關。

不一會兒,墻面的那些聲音小了很多,莫雷站了起來,“你們那邊有人嗎?”

他這個舉動更像是在自言自語,不過,如果節目組真的想嚇人的話,應該會讓人來和他說話;如果是真人的話,說不定就是節目組安排的隊友了。

莫雷真的覺得自己是個很機靈的人,就算是自己被節目組坑成這個鬼樣子……

另一邊,拆遷隊的兩位好像遇到了一些麻煩。

他們挖不開這面墻。

這和他們的力氣沒有什麽關系,因為那層壁紙後面貼著一面厚厚的隔音棉,隔音棉的後面是一堵不知道怎麽砌成的墻。

蘇星越看了兩眼,然後徹底放棄了。

“我覺得在這種事上面咱們得用腦子。”他對傅末秋說著。

然後聽到了一句非常小聲的:“你們那邊有人嗎?”

蘇星越當機立斷,立刻聽出這應該是墻後面的那個人說的話。

“你那邊有什麽很重要的線索嗎?”蘇星越大吼道。

果然,莫雷那邊也可以聽到一些小小的聲音。莫雷動用自己非常靈活的大腦,他覺得墻那面應該是自己的隊友

節目組應該不會說這種話,特意來整蠱他,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墻那面的兩個隊友想要把他救出去。

“我這邊有一個書架,上面放著好多書,還有一些,小土堆墳墓,上面還擺著好幾個大花圈。”莫雷也知道自己要盡全力大喊,對面才能聽見。

齊成看到了這三個人的騷操作,下一次節目他要繼續加強隔音棉這個東西的厚度了。

而且下一次節目他絕對不要把蘇星越和傅末秋再次分到一起了!兩只拆遷隊大狗狗,這還怎麽玩啊?

本來他覺得,傅末秋是的,沒有參加節目的普通人,由蘇星越這個熟人帶著,可能會比較放松。

直到蘇星越接到傅末秋後,齊成發現,他們兩個完全沒有再可以“放松”的餘地了,而是直接開始放飛自我了。

俗話說得好,拆房子呢,還是要大家一起上。

所以,蘇星越聽到莫雷斷斷續續的聲音以後,對他大吼道:“你那邊對著我們的那面墻,上面應該有一層壁紙,壁紙後面還有一層隔音棉。”

“朋友,加油,拆了它!”

【作者有話說:感謝%40遲歸+的一個寒武奇蝦,感謝%40暖舊+的一個三葉蟲,感謝%40三十日+的三個三葉蟲。

本來說今天加更的,頭疼擊敗了我,可能是有點感冒,然後問老媽我今天到底要吃胃藥、頭痛藥還是感冒藥哈哈哈哈哈哈哈

謝謝大家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鞠躬.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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