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我就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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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撲倒,林九昕仰面朝天壓在床墊上,大顆大顆的水珠子從天而降,滴得他睜不開眼。

“謔,我這是進水簾洞了?”揉著眼,林九昕去摸謝霖的頭:“擦了麽你?”

謝霖狠狠一抹臉,甩掉手上的水:“廢話真他媽多。”低頭,咬上這張煩人的嘴。

親著親著,喘聲剛濃,“哎呦我操!”嘴邊一聲哀嚎,林九昕疼得嘶嘶吸氣:“我腿腿,腿……你碾我肉了!唔……”

絕不浪費一秒,謝霖邊挪膝蓋,邊接著吻吻吻,呼吸再一次變得急促,此起彼伏的鼻息和喘氣交融在一起……

“喘……喘,讓我喘,”嘴硬生生偏開,林九昕像憋得受不了:“我喘不過來氣了霖哥……”

太陽穴跳了幾下,謝霖覺得額角都跟著突突,他極力秀出涵養,拿捏好表情,對男朋友微微一笑:“好,咱們重來,ACTION。”

說完,把林九昕拉起,擺好端坐的姿勢,自己也一樣雙膝盤好。

傾過身,他先是吻他,很柔很輕,足夠濃情。

PERFECT。

然後推倒,一樣的柔情萬種,為了展示自己多游刃有餘,比平時柔了一萬倍。

好,很有儀式感。

……



“你掰著我腿了啊啊啊——”林九昕大叫,謝霖一個激靈,那根引以為傲的反射神經被瞬間激活,對方腳踝被更加毀滅性地往兩邊扯,一切出自本能,當林九昕大吼著使出一個柔道寢技把謝霖撂倒在墊子上時,謝霖一整個大懵逼。

林九昕隨即跪下,咚咚捶墊子:“掰死我了啊,靠!又不練體操,疼疼疼……”他趕快叫停:“不,不行,這麽下去我真會被你禍害死,你先等,等會兒……”

自從謝霖被他一招撩倒,這人就呈大字型仰躺著,一動不動。

林九昕一楞,不露聲色地爬過去,下頜放到他哥肩頭:“大大九沒了……”

“大大霖早沒了,”謝霖扭過頭,皺了一下眉:“是不是……我太急了?”

“沒,”林九昕親他一下:“我還覺得你慢呢,好好的怎麽這麽磨嘰,不行這裏不也可以??”說著,一通吧唧嘴,吸溜口水。

謝霖哈哈大笑,攬過肩頭的腦袋貼向自己胸口。

他一下一下輕撫這個人的頭發,享受著指間繞滿發絲滑動著的感覺,那松軟,濃密,毛絨絨的頭發此時水汽未消,冰涼涼,手感一級棒。

這種真實的體驗,勝過那些虛的,飄的,摸不著觸不到的一切感受。

從決定以這種深及對方最隱秘部分的方式完完全全得到彼此,他就很……

沖動。

對,就是這個詞。

所有的手忙腳亂,緊張兮兮,十萬火急都可以歸結為這一點。

他很沖動。

想得到他,想被他得到,想真真正正跟這個人有所牽絆,怎麽都逃不掉,刻進骨子裏,烙在心尖上,無論何時何地都會有的存在,是他,也是對方獨一無二的那種存在……

初戀這個事可真——

矯情啊。

甩甩頭,拋掉這些膩膩歪歪的自我剖析,謝霖心平氣和地問:“還繼續麽?”

這種激動過後的賢者時間沈澱下不少浮於表面的東西,他真的在這種舒適的擁抱,甘甜寧靜的氣氛中得到了滿足。

關鍵是林九昕頭發太好摸了,像在擼一只溫順打著呼嚕的貓,都不舍得進入之前亢奮的沖鋒模式了。

林九昕傻了,他狠搓了把臉,坐起來。

“廢話,誰喊誰軟蛋,你看我再叫一聲的,”他咬牙:“大大九就是折你手上我他媽眉頭都不皺……”

“去你媽的!”謝霖笑罵,踹了他一腳。

‘哦,不對,”林九昕身體一晃,笑著糾正:“是大大霖毀我身上也絕不……”

謝霖一個撲倒捂上他嘴,作出咬人的兇惡氣勢,卻被林九昕以柔克剛,極盡濃情地圈上了脖子。

“霖哥,我不就在這兒麽,”他笑著說:“你在課桌旁一扭頭就能看到我,墊子上一伸手就能摸到我,每天每天都是這樣,咱們還有很多很多個今晚,多到你都會煩,”收緊胳膊,像要把謝霖抱斷氣那麽兇狠,語調跟著一變:“但我已經餓一頓了,今天必須他媽的做下去!”

“操你真的絕……”什麽浪漫的話都沒法在這一張賤嘴下存活,謝霖笑岔氣了,咬這狗東西的嘴,噗噗露氣。

林九昕也笑,親得撒氣漏風。

倆人你來我往,邊吻邊笑,剛嘴賤上兩句又被另一個咬,咬完了就一通傻笑,之後越鬧越投入,直到彼此分不開,氣息變得濃烈……

那一夜謝霖太難形容了,窮盡他一個學霸所有能想到的所有詞匯都無法準確地描述,事實上,那些巔峰時刻,他大部分都沒記住,碎得七零八落的。

只知道他們像龍卷風,席卷了墊子,搞翻了椅子,撞歪了桌子,所過之處一片狼藉,就連窗戶上都印出了一個清晰的五指手印。

而這些全都是轉天一早才見識到的。

**

謝霖把頭用枕頭整個包住,對那個一下下推他的手極為不滿,口齒不清地說知道知道,醒了醒了別推了……

下一秒果然不推了,直接揪他腦袋上的枕頭,說都九點半了。

謝霖一個立定跳,人已經到了床下,他震驚地去看墻上的掛鐘,腦中想的是又特麽沒刷牙。

倆人一秒對視,在見到彼此那張‘為什麽鬧鐘沒響??’以及“我踏馬設鬧鐘了??”的疑惑表情後,火速沖向樓下。

同時刷牙漱口洗臉穿衣,林九昕手忙腳亂地挑戰人類極限,謝霖刷著牙一旁冷笑,說看給他慫的,不就怕誤了甄娘娘的課,再飆她也是個娘們,至於麽。

踹了一腳謝霖,林九昕吐出滿口的水,邊擦嘴邊指他:“不慫別坐馬桶刷牙啊,你怎麽不提前預備好洗臉盆,屎拉了牙刷了臉洗了,還有地兒吐……”

“操,”謝霖恍然大悟:“那什麽,給我拿個盆。”

“……”

**

時間剛剛好,坐上椅子正好第二節 課後半場,甄娘娘的課在第三節。

出入學校如無人之境,歸功於林九昕殷實的人脈——慈祥的看門人趙爺爺。

有他倆鎮守,後門必須保證全天候的開放,靜悄悄溜上座位,已經很慢很慢了,但謝霖還是捕捉到林九昕那一瞬的皺眉,他趕緊盯著他看,分毫也不錯過。

眉頭僅僅皺了下,很快舒展,快到沒有蹤跡,只是緩慢地挪了挪屁股……

“疼啊?”和甄娘娘比,任何課都不叫課,謝霖手底下忙合著,直接問林九昕。

林九昕一樣,也擺著攤:“還行。”

停下手,謝霖看他:“見紅了?”

“早上擦的時候有點。”

謝霖臉色不怎麽好看。

“不至於啊,”林九昕輕笑:“開始時不疼不難受根本不可能,廣姐說,”頭迅速往謝霖那一偏又回來:“他都拉血了。”

謝霖把林九昕的手拉到桌下,很用力地握了握。

沒多久下課鈴響了,大課間危機四伏。

吳一明從遠處蹦蹦跳跳地過來,如同撲棱著翅膀的小雞仔,向著林九昕後背就要落下,謝霖一個縱身跨越,當空一掌,吳一明被推得後退好幾步,撞在跟他過來的陳希和小伍身上。

“怎,怎麽個……意思?”吳一明看著謝霖眼有點直。

推完才開始編,來不及想圓滿。

“他落枕了,肩膀疼。”

枕頭,床,睡覺??

一片寂靜。

林九昕趕忙在桌上做出‘肩膀真的好痛痛,都快支不起來了’的難受動作,呻.吟得好大聲,聽得謝霖頭皮一個酥麻。

大夥兒這才明白,來學校就很不舒服了,同桌知道也正常。

“哎沒事,貼貼膏藥一準好,”吳一明眼睛賊亮,嘴彎成月牙形,這是八卦開始的慣常表情:“聽說了嗎?咱大南曉校內停車位一位難求,居然有個是給在校學生留的。”

這種連一個車位也不放過的極端碎嘴以及嚼舌根的行徑,謝霖只當沒聽見,擰著杯蓋,把水瓶遞給林九昕,問他還疼嗎?

這個疼問在了哪裏,只有他倆心知肚明。

林九昕搖搖頭。

“知道誰嗎?”吳一明舌根嚼得那叫一香甜:“白曉!!臥槽真的,我才知道他尼瑪太豪了他,純純的富二代啊!據說北樓都是他們家給建的……阿希,你還真不能睡簡聞羽,睡白曉啊,啊對啊對,”在承受陳希一頓好捶後,吳一明笑歪了嘴:“一個型號的沒法睡是吧?那讓霖哥上,睡他個王八蛋的!”

隨之賤笑四起。

陳希的拳頭更猛烈了。

吳一明怪腔怪調地哎呦哎呦叫:“那怎麽可以呢,霖GEGE是我的~~不能碰別人。”

小伍嘎嘎笑個沒完。

……

自己一聲沒吭,還能妥妥躺槍,謝霖不打算任由這幫不著調的貨再作惡下去,剛要拉臉說話,卻突然在書桌裏摸上了一個什麽類似信封的東西,他不記得有這個。

往外拿了些一看,還真是。

手進去摸一摸,像是照片的手感。

他沒說話,把東西往裏一扔,面色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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