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媳婦是禽獸 096:老子是女人,貨真價實的女人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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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的,他從來都不屬於任何人,也不屬於我。”

說完這句話,喬羽轉過身;不去看花廳裏相對相互擁抱在一起的兩個人,趁著別人沒註意的時候,擦掉眼角快要滴出來的淚。

玉郎,你不屬於阿羽,但是阿羽,是屬於你的!

……

長夜漫漫,月色無光。

京城最高處的城樓上,一個孤獨蕭瑟的背影高高的坐在上面,幾壇子已經見底的酒壇滾得到處都是,已經醉眼迷蒙的喬羽,就像一只流血不止的小獸,抱著雙肩,蜷縮著雙腿,壓抑著悲痛,輕輕地啜泣著,壓抑的低吼著。

心裏的痛,已經無法用酒來麻痹,越喝越痛的她,只有在無人的時候,才能讓眼淚流出來,讓自己已經發爛的傷口陪著自己一起哭。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這麽小氣,知道自己不能像個娘們一樣在失去丈夫的摯愛後撒潑買醉,可是現在,她好像除了喝醉,什麽也辦不了;長夜漫漫,沒有人再來牽起她的手,然後指著天空最亮的那顆星星,說著傻傻的話;再也沒有人在她身邊撒嬌跺腳,因為她偶爾冒出來的幾句流氓話,羞得面若紅潮,美若驚鴻。

她不知道什麽是情,也不懂得什麽是愛,更不清楚怎麽做才是對玉郎最好;所以,她只能在玉郎做出任何選擇的時候,悄悄地、默默無聞的支持他,哪怕是他的選擇傷害了她,她還會支持,因為夫妻本同心,白首不相離的誓言,她這輩子只對這個男人發過。

想到這裏,喬羽又哭著笑起來,猛地給自己灌了一大口酒,因為著急酒水流進氣管裏,嗆得她頭皮發麻,使勁的拍著胸口不斷地幹嘔;眼淚,流得更兇了,痛,好像越來難以忍受了。

就待這是,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後面走出來,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快步上前的同時,一把搶走喬羽手邊的酒壇,“啪”的一聲從城樓上扔下去,摔在地上裂得粉碎。

喬羽睜著酒意亂竄的眼睛,猩紅的血絲盤踞在白色的眼瞳上,看上去十分駭人。

“餵,你是誰呀?憑什麽扔我的酒?”

宮自清看著連說話都大舌頭的喬羽,嘿嘿笑著坐在她身邊,然後手臂一勾,搭在喬羽的肩頭,就像個大哥一樣,斜睨了一眼懷中鬧脾氣的“弟弟”,說道:“說說看,是哪家的姑娘惹得你在這裏吹冷風,喝悶酒,講出來大哥幫你搶過來。”

喬羽醉眼惺忪的看著宮自清搭在自己肩頭上的大手,傻呵呵的一笑,可是眼淚,跟著笑出來了:“你搶不過來的宮自清,那家姑娘,身份特殊啊!”

“呸呀,明搶不行那就暗奪,兄弟別怕,有哥給你撐腰!”

喬羽聽著這話,笑了,“砰”的一聲錘了宮自清胸口一拳頭,臉上的酒紅看上去越來越深了:“少在這裏跟老子說閑話,宮自清,你什麽時候當上皇上了,再來給小弟撐腰吧!”

“呦?瞧不起我?”宮自清挑釁的挑眉。

喬羽搖頭:“不是瞧不起你,是對你寄予厚望;等你當了西夏的皇帝,就跟老子拜個把子,然後寫一份和親書送給保定帝那只黃鼠狼,讓他把自己兄弟賞給老子,這樣,老子一輩子就是他楚玉郎一個人的男人了。”

喬羽的大舌頭越來越重,這話越說越離譜,聽得宮自清微微蹙眉,看著懷中明顯已經酒醉的小弟,拍拍他的臉:“餵,楚羽,你別告訴我,你好男風!”

“是又怎麽樣,老子就是好男風,就是喜歡男人!”

聽見這話,宮自清在冷風中淩亂了,一把推開喬羽,嫌棄的在身上拍了拍,然後提起腳邊還沒有開封的酒壇,咕咚咕咚的往嘴裏灌了幾口,酒水順著他修長的脖頸流進領子裏,渾身上下的陽剛之氣被渲染的更加濃烈,俊朗的臉頰上,難以置信的表情也越來越明顯:“怪不得呢,怪不得我妹妹選擇了夏侯青,不跟你;原來你這小子對男人後面的洞感興趣。”

喬羽嘿嘿笑,把宮自清的話聽得似是而非:“後面的洞?不是不是,玉郎後面的洞我還從來沒戳過。”

宮自清一口酒還沒有來得及咽下去,就被驚的噴出來,眨著快要被嗆得流淚的眼睛,一巴掌拍在身邊這不要臉的混蛋身上,啐了一口:“楚羽,你他媽玩真的,楚玉郎雖然長得美,可是他是男人,你能不能像個樣子,拉個女人玩玩,一天到晚壓男人做什麽,你有的他也有,摸他跟摸你自己有什麽區別。”

喬羽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有區別,他更軟、更香、更滑,叫起來也更好聽,就跟小貓兒哭一樣,比唱曲兒的小娘子還勾人。”

宮自清更火了:“楚羽,我他媽咋就跟你這種人稱兄道弟了,本殿下要跟你絕交,絕交!”

喬羽眨著眼,楞了楞,瞅著宮自清火大的眼神,十分委屈的往宮自清的懷裏鉆:“大哥,我就是這種人啊,我不能女人上床的,她們有的,我也有啊!摸她們,還不如摸我的小白兔呢。”說完,喬羽就更委屈了,她不知道宮自清在氣什麽,只有傻呵呵的一個勁的往宮自清的懷裏鉆,一個勁的撒著歡兒的嘟嘟囔囔。

宮自清似懂非懂的聽著喬羽的話,看著跟條蟲子一樣一個勁的往他懷裏鉆的混小子,嘴角不自然的抖了抖:“楚羽,你能把話說的更明白點嗎?”

喬羽擡起頭,眼神裏雖然布滿了醉意,可是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清亮,然後,在宮自清對上她的眼睛連眨眼都忘記的時候,一把抓住公子清的手,然後往自己的胸口上一按,在感覺到宮自清的身子在碰觸到她胸口的柔軟時,猛地一震的同時,她居然還使壞的按著宮自清的手揉了揉胸口,接著,露齒一笑,白癡一樣的傻呵呵:

“大哥,我是女人,純純的女人;有胸、有pi股、有美貌的女人,雖然我做夢都想像男人一樣站著尿尿,但是老子在投胎的時候,忘了跟閻王爺要個把,這輩子,就只能蹲著尿尿了!”

說完這句話,喬羽狠狠地打了個酒嗝,然後在宮自清依然睜大的眼瞳下,“噗通”一聲,一頭紮進宮自清的懷裏,抱著這個男人緊致結實的腰,呼呼嚕嚕的打著呼嚕,沈沈的閉上了眼睛。

宮自清木了!

宮自清楞了!

宮自清看著懷中這個長了胸的“小弟”,在冷風中,流鼻涕了,但是鼻涕,怎麽變成了紅色的?!怪哉!真他媽怪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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