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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是禽獸 053:戲弄小王爺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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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交代,說漏了一句話,爺就剁你一根手指頭,說錯了一句話,爺就把你家的婆娘賣了換酒喝,狗奴才!別想在爺面前耍花腔,聽到沒有!”

張宏擦了把淚,哭著點頭:“爺,屬下說,屬下什麽都說!”

……

一頓審訊,讓楚玉郎終於摸著了頭緒,一雙眼睛就跟那覓到食物的狐貍似的,轉的又快又歡暢。

喬羽也是暗暗叫絕,沒想到楚玉郎這又是打又是罵的一招,硬是把這官場上老道的人物制的服服帖帖。

折騰了半天,楚玉郎也有些乏了,坐在凳子上,喘著氣;倒是喬羽很精神,撿起被楚玉郎丟開的魚竿,想到小白兔拿著魚竿抽人的勁頭,暗暗叫了一聲好;如此這般,才夠氣派,夠爺們!

小喜也是一臉討好的看著難得發威的王爺,剝了一瓣橘子,餵到王爺的嘴裏,看著王爺眼皮耷拉,一臉享受的模樣,好奇著問:“爺怎麽就知道這鹽道衙門的權利一架空,張宏就坐不住了?”

楚玉郎笑,撇了撇小喜那虛心求教的模樣,隨口說道:“本王仔細想了想,這大周陸運官銀的幾率很低,且先不說路途遙遠,就算是要尋找押鏢的人也很不放心,只有這水路一路上有眾多官府保護,而且,水路衙門只要一關通,關關都通,搞定了一個就相當於搞定了十個,一百個;所以,那些私銀一定是走水路;張宏作為三品水路道司,對於那批禍害應該是了解了不少,從他這裏打開缺口的唯一辦法就是讓他以為自己的位置不保,到時候我們再出言恐嚇脅迫,不信這貪生怕死的家夥不好好招供。”

貓兒一聽笑嘻嘻的湊上前,跪在地上幫著捶腿,一副狗腿子的模樣:“主子真是厲害,看見那只肥豬哭天抹淚的樣子,小的在心裏直為主子吶喊助威。”

小喜啐了一口:“我看你是吶喊助威的本事沒多少,這拍馬屁的功夫是越來越好。”

貓兒悻悻然的垂下腦袋,斜睨了一眼王爺,不理會小喜口中的鄙視。

喬羽收拾好一邊的釣魚竿,問:“那張宏的家眷呢?你不會真的要賣到窯子裏吧!”

一聽見媳婦這般天真的話,楚玉郎捂著心口哈哈大笑,粉嫩的玉臉上帶著淡淡的寵愛,瞧得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一晃神,“爺雖然本事挺大,可是這再大的本事也大不過皇上不是嗎?張宏是三品道司,大大小小還算是個地方官兒,他若是犯了事兒,就算是要把他的媳婦丫頭賣去當窯姐兒,那也要皇兄下旨,沖辦到官妓裏伺候大周的將士,我在這裏隨口說說的話不能當真。”

喬羽一聽,笑了:“怪不得你這家夥到後面就沒在他面前提起要賣他丫頭媳婦的事兒,原來你又瞎說話騙人家,害的一個大老爺們跟死了兄弟一樣哭天抹淚的不停求情。”

楚玉郎瞪媳婦:“我若不拿他家人要挾,他會老實交代嗎?婦人之見!”

喬羽也不做氣,只是淡淡一笑;看著不遠處跑過來的莫雷。

莫雷走近楚玉郎身邊,一身的颯爽幹勁,一手扶著長劍,一手放於身側,腰背挺直的回答道:“王爺,屬下已經將張宏壓送到幽雲州太守的監牢裏好生看管了,太守大人聽說王爺現今著手辦案,問可需要人手,太守府上下所有人都可任憑王爺差遣。”

楚玉郎知道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站起身揉了揉鼻子,從懷裏掏出一把折扇,忽閃著說:“打鐵成熱,咱們去抄了張宏的金窩。”

莫雷道:“王爺,查抄朝廷命官的住宅是需要官令的,咱們用什麽理由查抄?”

楚玉郎經由莫雷這麽一提醒,也想起來;蹙著眉心,摸著下巴思索。

上次查抄一個奸商的府邸他都弄了個“賄賂”的罪名,今天是查抄朝廷命官的府宅,更是需要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才對;但是這個理由又不能讓那群蛀蟲們發現端倪,免得他們欲蓋彌彰,想要偷溜。

楚玉郎看了看一邊的媳婦,說:“那個死肥豬一看就是一臉色相,就說他調戲本王的王妃,本王怒急,要仗斃了這混蛋,他的家人一概連坐下獄。”

莫雷一聽這話,看了看一邊端著茶杯的小喜,的確是秀麗玲瓏,有被調戲的本錢。(到現在為止,他還是將小喜當成了延平王妃。)

可是小喜和貓兒就不讚同了,看了看一邊扶著長劍,一身威武不屈的小姐,小喜連連搖頭,答:“不成不成!這個理由不好!”

楚玉郎:“為何不成?”

貓兒認真作答:“誰看見王妃都有一副繞道兒快走的模樣,哪個不要命的混蛋趕上前調戲一二,就算是不要命的瞎子都不敢亂撞吧;要我看啊,還是爺您比較符合。”

小喜忙接口,答:“對呀對呀!王爺您不錯!就說那個該死的道司看見王爺生得貌美,面若嬌花,一時邪念大作,想要就地正法,卻不想被王爺反壓,被虎狼軍痛揍,調戲王爺,這可是誅滅九族的大罪!”

貓兒也頗為認同,說:“用王爺比較好,王爺比王妃長得美,王爺比王妃弱,王爺比王妃更像女人!”

這兩個不知死的小跟班越說越起勁,到最後居然兩個人說的興奮連連,那股子歡喜的勁頭,就跟已經看見了王爺被肥豬調戲,還被肥豬壓的模樣一般,笑的花枝亂顫、眼角滴淚。

楚玉郎嘴角抽搐,忍著自己快要爆發的怒氣,瞪著那兩個混蛋,一腳踹在貓兒的pi股上,對上貓兒那雙無辜的眼睛,暴怒的咆哮:“幹你大爺的!今晚爺就找幾個肥豬來調戲你,要你這只貓兒再也叫不了春。”

貓兒看著王爺要吃人的模樣,嚇得一下就縮在莫雷的身後,而小喜也被王爺那副瞪眼喝聲模樣嚇壞了,吱溜一聲躲在小姐的身後,還不忘嘟嘟囔囔:“明明就是嘛,任誰看見了小姐和王爺,都會去想要調戲長得比女人還要貌美的爺,也不想去砰跟閻王一樣的小姐吧!”

……

幽雲州太守叫馬太,是個正正經經的老實人,一般不喜歡阿諛奉承,更不喜歡被人恭維擡舉,所以到了五十多歲,還是一個小小的太守,而跟他同期的官員,早就在京城裏成了一個個響當當的官員。

楚玉郎坐著轎子出現在鹽道衙門的後院時,馬太已經帶人將這縣衙團團圍住,看著王爺一臉黑氣的走過來,上前施禮:“王爺,張大人的家屬一個也沒剩的都在這裏,便請王爺發落。”

楚玉郎臉色不善,看著跪在地上的肥肥胖胖們,也懶得看一眼,只是掃了一眼馬太,道:“先打入牢獄,容後再議。”

一聽這話,那些跪在地上的女眷哭天抹淚的大喊大叫,幾個孩子也是被拖在地上不停地痛哭流涕,還有數十名仆人都縮著脖子,一副悔恨沒逃走的憋屈模樣。

楚玉郎朝著後衙的房間裏走,馬太跟在後面,覺得這王爺似乎有些負氣的意思,小聲壓低嗓音,問身邊的師爺:“小王爺下令要查抄張大人府邸的原因是什麽?”

師爺忙翻看手裏的本子,在看見上面記載的內容後,忙據實以報:“是調戲王爺的罪名!”

“啥?”馬太驚愕了,然後看著粉雕玉琢、弱質芊芊的王爺,又茍同的點了點頭,對著師爺小聲說:“要不說紅顏多災麽,王爺那副比紅顏還要紅顏的長相,讓人不下手都糟踐了。”

師爺聽了這話,也很茍同的點頭了!

楚玉郎氣哄哄的走進張宏的書房,看見這龜孫的書房裏到處都是好貨色,有官窯的琉璃盞,有上等的玉珊瑚,還有幾顆拳頭大的夜明珠,這件件寶貝,都是千金難求,戳瞎人眼睛的好東西,沒想到這混蛋在當了六年的道司期間,撈了這麽多好貨色。

楚玉郎走到插著不少字畫的瓷窯前,隨便拿出一卷,打開一看,大罵:“他大爺的!李真的《黃鶯戲水圖》,這可是掏多少錢都買不來的真跡都被這孫子中飽私囊了,現在全部充公,充公!”

楚玉郎說著,就要往懷裏塞,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猛抽了一口氣。

馬太是個清官兒,看出楚玉郎的意思,走上前,帶著一點為難的阻止:“王爺,這些東西都是贓款,是要上繳國庫的!”

楚玉郎豪氣淩然,正兒八經的說:“本王知道啊,只是這張大人在位期間,牽扯到了一個比較大的官非上,本王要那些東西仔細研究,看看這孫子是不是有什麽隱瞞官府的地方;放心,只要本王一查證後,定會還回來的!”說著,楚玉郎就又將一個上好的七彩珠放進懷裏,看的馬太眼睛都直了。

喬羽知道楚玉郎並不是一個貪財的主子,只是喜歡收藏一些有趣的玩意把玩,但是在這裏這麽多人看著,他又這樣正大光明的往衣服裏塞,萬一有人告上去,指不定皇上會怎麽懲治他,也是為了他好,喬羽走過去,抓住小白兔伸到一個古越碧璽上的小手,輕聲安慰:“玉郎,你若喜歡這些東西,回去了找皇上討來就是了,咱們這樣大咧咧的拿走,實在是不好看。”

楚玉郎最討厭別人在他拿東西拿的最開心的時候被打斷了,看著媳婦溫柔制止的眼神,看著馬太一臉不相信的神態,又瞧著虎狼軍和眾多衙役瞧他時的古怪眼神;憋著嘴,不舍得捂緊了懷裏的寶貝,要他還回去,他寧可挨板子!

可是,可是……這些人實在是……太恨了!

楚玉郎憋了憋嘴,捂緊了袖中懷裏的寶貝,賭咒發誓,說出違心的話:“我真會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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