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媳婦是禽獸 049:燃燒吧!小白兔! (2)

關燈
床上失去雄風也不算丟人,換而言之,媳婦滾床單如此威武,要是別人看見了還眼饞不是嗎?

只是,心裏癢癢的他實在是想聽喬羽在他耳邊喊一聲‘好哥哥’;哪怕是一聲,今天晚上讓媳婦玩到彈盡糧絕也心甘情願。

只是,這話剛到嘴邊,就看見媳婦淡漠的眼神,提著膽子湊上去,道:“媳婦,我比你大吧!”

喬羽點頭,附和:“相差不了幾歲!”

“那也是比你大!”在這個問題上,楚玉郎表現出了難得的執拗。

不明白楚玉郎要做什麽,喬羽只是淺淺的笑了一下,想了一番後;點頭算是承認了他比她大的事實。

“那你叫我一聲好哥哥,算是可以吧!”

一聽這話,喬羽楞了;看著楚玉郎湊過來的耳朵,一項臉皮厚的人突然害臊別過臉,啞然失聲,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楚玉郎等了一會兒,見媳婦沒動靜;一看,這女人居然不理他?

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

“餵!喊我一聲好哥哥能死嗎?”

楚玉郎漲紅了脖子斥責,他都讓她在床上騎了,她喊一聲哥哥又沒吃大虧!

見楚玉郎的眼神渴望的都快滴出水來,喬羽張了張嘴;還是喊不出口,最後幹脆,一招手撩起行轅的簾子,欲把外面的小喜叫進來。

楚玉郎看夫妻難得在一起相處這麽融洽,自然是不肯多叫一個人打擾,一把拉住媳婦的手腕,問:“叫小喜做什麽?”

“我實在喊不出來,叫小喜進來替我喊;她的嗓音嬌美,喊起來一定動聽!”

一聽這話,再大的興致也沒了。

楚玉郎扯著冷笑的嘴角,瞪著一臉為他著想的媳婦;終於,一巴掌拍在媳婦的榆木腦袋上!

不解情調的死女人,白疼了!

……

均縣離幽雲州並不遠,趕了兩天的路,終於在一個傍晚到達了幽雲州。

到了此處,作為欽差同時身為一朝王爺的楚玉郎自然是受到了眾多名門貴族的拜帖邀請,小兔子一路上活蹦亂跳,再加上心結解開,心情頗為不錯;終於,到達的第一天晚上,帶著媳婦,領著一隊虎狼軍前去探望自己從未見過面的姑姑。

嘉和公主乃是先帝生前幾位寵愛的女兒,聰明伶俐,長相只要看楚雲香那妖孽氣質便知不俗;嘉和駙馬是文武狀元,雖然靠了裙帶關系成為皇親國戚,但貴在有自知之明,娶了嘉和公主後一直跟公主和睦相處,夫妻恩愛,從來沒有傳出過與女人私通的消息,所以在皇親中口碑極好,是人人稱讚的好夫君。

當楚玉郎坐在轎中,帶著媳婦朝著公主府奔去的時候,一路上他都看著身著淡青色長衫的媳婦一臉低沈的看著窗外,眉眼間雖然沒有任何表示,但身上隱隱的情緒還是不難看出她此刻心情並不太好。

拉了拉媳婦的衣袖,喬羽轉過頭,兩個人四目相對,一個張狂,一個內斂;卻在相視一笑中,都化為了一潭春水。

楚玉郎怎生不知媳婦的小心思,喬羽極護短,尤其是在對於他的事情上更是最愛上心,那晚雖然他躲得遠,可不難看見媳婦在瞅向楚雲香時眉眼中的厲色;最後媳婦放過了楚雲香,極大的可能就是顧全了他的面子,畢竟,親戚關系擺在那裏;只是在事後幾日,他找到了自己的那件看著眼熟的披風,已經被利器碎成了一片片扔在一邊,想來恐怕也是媳婦的傑作吧。

楚玉郎掩嘴偷偷地笑了笑,對於楚雲香的無理他也就看的平淡了,畢竟要不是這小子他還不知道自己會在媳婦的心中占有了這麽重要的位置。

延平王爺來訪,公主府上下也是忙做一團,畢竟延平王爺還頂了一個查案欽差的名頭,不管怎樣,都不能怠慢了。

而嘉和公主也是早就聽聞了他這個侄子的秉性,跟自家的兒子差不多,為自己的哥哥抹了把汗的同時,不免想要盡快看見以俊美而著稱京城的小王爺。

楚雲香隨著楚玉郎回到了幽雲州,這讓嘉和公主極為欣慰,自己的這個兒子雖然皮相生的好,但是這性子卻寵溺壞了,說出去都怕笑話;可是礙於是自己的孩子,哪怕是坨屎也會稀罕在心坎裏;所以對於楚雲香,嘉和公主永遠都抱著溺愛的態度。

這一回來,楚雲香就在自己的小院裏換好了衣服,連身邊的美姬都懶得搭理,直接朝著母親的房間奔去。

嘉和公主正在和府裏的大廚商量應該做些幽雲州的特色小吃招待自己的小侄子,一聽說自己兒子來了,忙屏退四下,滿眼歡喜的看著一表人才的兒子從門外歡快地跳進來。

楚雲香雖然很荒唐,但是對待自己的這個母親還是極為孝順的,一進來,就從懷裏掏出一根上好的孔雀石簪子,輕輕地插在娘親的雲鬢處,看著依然貌美的娘親,半跪在地上,靠在嘉和公主的懷裏撒嬌:

“娘!可想孩兒了?”

嘉和公主被兒子的孝心打動,眨著一雙宛若秋水一樣的眼睛,愛憐的摸著愛子俊美的臉頰,答:“怎生不想?只是你這孩子就愛到處野,一年到頭沒有多少天沾家。”

楚雲香莞爾輕漫的笑了笑,擡起頭巴巴的看著娘親,問:“娘親可願要孩兒一輩子待在你的身邊?”

嘉和公主一聽,著實歡喜,忙開口說道:“當然了!你瞧你也老大不小了,連楚玉郎都成了親,就你還一天到晚胡鬧,實在是要為娘好操心,而且你爹爹也是對你的事情極為掛念。”

楚雲香眨了眨眼,頗為乖巧的點點頭,認真的說道:“那這次孩兒回來了,就再也不走了!”

“此話當真?你莫不可欺騙娘!”嘉和公主抓住楚雲香的手,迫切的問。

楚雲香笑顏,答:“當然,孩兒不會欺騙娘的!只是……”

“只是?我就知道你這小子有條件!”

楚雲香嘿嘿笑了幾聲,偷掖著吐了吐粉紅的舌尖,道:“娘,你要幫我,只要你幫我弄回我喜歡的美人,我就一輩子待在幽雲州,再也不亂跑了!”

嘉和公主一聽自家兒子又要找美人回來,真不知是該如何問起,沈了沈臉色,還是開了口:“這次是公子,還是姑娘?”

對於楚雲香的特殊愛好,嘉和公主已經到了麻木的地步,畢竟,她想管束也管束不了,兒子大了,她只有好好保護他不要受到傷害,至於其他,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見母親開始參考他的提議,楚雲香喜從心來,反握住娘親的手,道:“娘親,這個美人恐怕有些棘手,跟府中的其他美人不一樣。”

嘉和公主挑了挑秋水一般的眼眸,不語,只是靜聽楚雲香接下來的話。

“我要的是,楚玉郎!”

嘉和公主剛端在手中的茶盞啪的一聲跌在地上,摔了個粉碎;滾燙的茶水灑在鞋面上,疼的楚雲香子裏哇啦的一通亂叫,聽得伺候在外的丫鬟婆子一股腦的沖進來,看見小世子鞋面上的茶葉,個個沖上前想要幫忙拍掉,卻被突然唬住臉的嘉和公主喝退。

嘉和公主是個何其聰明的人,看見自家犯渾的兒子,饒是再心疼,也不得不疾言厲色了,畢竟再不阻止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兒子,恐怕幽雲州裏,下一個掉腦袋的人就是他了。

嘉和公主看著胡鬧成性的愛子,揚起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楚雲香俊俏的臉上,打的他撲騰一聲跌坐在地上,本身腳面上被燙傷的楚雲香正疼的直掉眼來,現在又被自家娘親摑了一巴掌,一時間心裏的憋悶和羞辱讓他緩不過勁兒來,只是盯盯的看著從來都沒有對他動過一根手指的母親,怒火中燒!

嘉和公主扶著身邊的軟榻靠背站起來,顫抖著手指,指著跌坐在地上的兒子,恨鐵不成鋼:“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你剛才說的名字是誰?那可是你表哥呀,你以前胡鬧豢養小倌兒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還敢亂lun?楚雲香,你瘋了是不是?”

“娘親你才瘋了!”楚雲香捂著發熱發脹的右臉,眼眶裏閃著淚,指責道:“我是你兒子,你不幫我也就罷了,為何要打我?你從來都不會打我的!”

“就是因為從來沒有打過你,才把你慣成了現在這副德行!”嘉和公主渾身發抖,道:“你知不知道楚玉郎是誰?他可是榮親王的獨生兒子,當今皇上的親堂弟,更是被皇上一封詔書封賞的小王爺;你呢?你是什麽東西?說好聽點你是我的兒子,但充其量只是一個小小的世子,就你這樣的身份還想去搶楚玉郎?還想霸占他?”

楚雲香捏緊了拳頭,看著母親疾言厲色的神色,聽著那一聲聲斥責貶低的話,這讓從小就高傲的他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恥辱;最後,幹脆站起身,顧不得身上的疼,怒瞪著母親,吼道:“你不幫我就算了,我自己會想辦法!總之,我一定要把楚玉郎弄到手!”

這話一說完,楚雲香就一瘸一拐的朝著門口走,眼淚卻在轉過身的時候掉下來。

世人都說楚玉郎如何如何,在說到這位不可一世的小王爺時,都或多或少的帶著榮親王的影子,大家雖然對楚玉郎的種種行為不看好,可在想到榮親王時都會漸漸地包容他,甚至慢慢的也有不少人喜歡他;可他就實在想不明白了,為什麽同樣做了荒唐事的自己就處處比楚玉郎低人一等?

楚玉郎是皇親,是跟保定帝有血親關系的兄弟;難道他就不是嗎?

楚玉郎長得貌美,是出了名的美男子,難道他就不是嗎?

楚玉郎聰明機靈,能夠幫著保定帝破案,難道他就不可以嗎?

為什麽所有的人看見的人只有楚玉郎?難道就是因為他是榮親王唯一的兒子,而他只是一個外嫁公主的兒子嗎?

哼!母親說楚玉郎如何如何,可是她又知道什麽?

同樣是跟他一路貨色的人,他楚玉郎有什麽節操可言!

想到這裏,楚雲香腳下的步子更快了一點,要是說以前他一心想要得到楚玉郎是因為他的貌美,那麽現在他想占有楚玉郎,是因為他要徹底毀了這個被眾人捧在掌心裏的金餑餑!

嘉和公主看著兒子憤然離去的背影,只覺得全身無力,待身體能動的時候,卻又變的癱軟,噗通一聲做回到軟榻上,眼眶中泛著淚,將落未落;心裏哀嘆一聲,這孩子這次恐怕是動了真心了!

……

楚玉郎到公主府的時候,已經是日落西山,眼看著就是萬燈高掛的時候。

嘉和公主一臉憂郁的坐在廂房中,聽見丫鬟說楚玉郎到了之後,就忙用濕帕子擦了擦臉,又在那張本就顛倒眾生的臉上擦了些胭脂,遮住不佳的氣色,娉婷婀娜的出現在內堂中,老遠就看見一個身著紫色勾花錦團的男子含著笑與身邊的一名男子說笑。

嘉和公主遠遠地看著,不免有些看癡了,這時候,她總算是明白為何兒子一定要楚玉郎了,這樣的一個男子,纖細柔和、溫暖靈氣,簡直就像不可多得的璞玉,瑩潤光華,自成一抹靚麗的色彩。

喬羽正在和楚玉郎逗趣,兩個人的手在椅子下面悄悄地牽在一起,你掐我一下,我戳你一會兒,正玩的不亦樂乎,突然察覺到附近有一束灼熱的目光盯著楚玉郎看,斂緊那雙幽深的眼睛四處看了看,在瞧清楚是站在不遠處的一位美麗婦人的目光時,伸手扯了扯還在玩的楚玉郎,在他耳邊悄悄說了一句話後,楚玉郎轉過身,在看向那位婦人的同時,燦爛的笑臉更笑的甜了幾分。

“姑姑,你站這麽遠怎麽看得清侄兒?”

楚玉郎的一聲稱呼讓喬羽恍然明了,原來這個婦人就是嘉和公主啊。

嘉和公主被楚玉郎調皮的口氣逗笑,由丫鬟扶著,儀態萬千的出現在內堂裏,站定在楚玉郎面前時,不免伸手摸著這小子垂落在胸前的黑發,瞧著那一眉一眼,淡笑著說:“細看,還是像你母親多一些。”

楚玉郎嘟嘴,裝作一副害怕隔墻有耳的模樣,鬼嘻嘻的說:“這話可千萬不要被父王聽見了,要不然他一定會跟個孩子一樣跟母親鬥好幾天的氣。”

早就知道自己的這個侄兒是個嘴甜的孩子,今日一聽,卻又被楚玉郎的調皮模樣逗笑了好幾次,嘉和公主一掃先才的悶氣,拉住楚玉郎的手,朝著四下望了望,似乎在尋找什麽人。

楚玉郎似乎對於每個人的這個神態已經了若指掌了,回眸暗暗地瞪了一眼穿著男裝的媳婦,無奈的看著還在尋人的姑姑,說道:“姑姑別找了,我媳婦說累著了,在別院裏休息,過兩天我帶她來看你。”

嘉和公主似並沒有不悅,只是有些悵然若失,笑著拉住楚玉郎的手齊齊坐下,看著家仆已經將燈籠掛好,內堂中亮如白晝,便差著話題,說道:“你姑父這段時間不在公主府,希望你能在幽雲州多留一段時間,等他到時候回來了你們還能見上面。”

楚玉郎並不以為意,只是隨口說道:“這要看案子的進展如何,若是快了相信不久就會折回京城,但若是慢了,恐怕是要拖延些日子。”

楚玉郎正待與嘉和公主說笑,不遠處楚雲香腿腳不便的走過來。

嘉和公主看兒子走路一瘸一拐,就知道白天的那盞茶水燙得不輕,心裏雖然心疼,但卻後悔,如果這點疼能讓雲香明白過來,她定酬謝神佛。

楚玉郎雖然對楚雲香沒有好感,但奈何面子功夫一定要做足,便試著關心了一句,道:“表弟身體不適嗎?”

楚雲香還在跟母親鬥氣,現今一聽楚玉郎關心,立馬笑逐顏開,搬了張椅子離的楚玉郎近了些,看著自己的腳面,無所謂的說:“沒事,只是不小心燙了一下。”

“燙傷可大可小,還是有時間找大夫來看看比較好!”

楚雲香笑的極為溫柔:“好,聽你的!”

喬羽一直坐在一邊沈默的看著內堂裏相互寒暄的三個人,隱隱約約,總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再加上嘉和公主以為她只是個普通的侍衛,並沒有什麽話好對她說,玉郎跟著他們聊天也無瑕顧及她,在這公主府中應該很安全,所以喬羽找了個借口就走出去閑逛,只是沒想到這公主府如此大,越走越深,越走越沒底,當她好不容易走到一處後園時,看見的就是一個長相貌美的男子在趁著夜色快要臨了的時候,蹲在一大片花園裏采摘夜露。

喬羽早就聽聞這文人雅士用來泡茶沖水的清水都是采摘的露水,今日一看,果然是長了見識;少言淡漠的她難得主動走過去,靠近一個蹲在一片白蘭花邊的男子,躬下身,主動幫他將一扇花葉上的夜露倒進他手邊的葫蘆裏。

男子沒想到附近會有其他人出現,擡起頭看向喬羽的時候,先是微微一楞,接著,就帶著些敵意的站起身,蹙起眉心,轉過身就要離開。

喬羽上下打量自己,覺得自己似乎並沒有做錯什麽,為何遭了這樣一劑白眼和冷漠;就在她萬分不解的時候,那個男子又轉過身,走到她面前,神色高傲、面色清冷的說了句:“剛才,謝謝你!”

喬羽睜大眼,不明白的撓了撓後腦勺,手中的長劍被她隨意的杵在地面上,看著男子清高的面容,微微一笑,道:“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男子搖頭,答:“未曾相見!”

喬羽又問:“那你為何一見到我就如此厭棄?”

男子為之不屑一笑,道:“看公子面色端方,應是俠義之人;為何也心甘情願的當了別人的男寵,成了這芙蓉園的一朵任人踐踏的野花!”

喬羽側著頭,更加不明白了:“什麽男寵?什麽野花?”

男子見喬羽這般反應,似乎也是不明白的眨了幾下眼睛,待攥緊了手裏的葫蘆時,終於又開口問道,只是口氣要稍好了些:“公子不是小世子帶回來的人嗎?”

“我是延平王楚玉郎的侍衛,跟著王爺來查案,不是小世子帶回來的人!”

男子驚愕,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卻是結結巴巴,又問:“公子當真不是這芙蓉園的人?”

喬羽很肯定的點頭,“我是迷路了,到處亂走,看見你在這裏采摘夜露,就想著靠過來問問路而已。”

男子徹底囧了,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聲音小若蚊蟲:“對不起,我誤會你了!”

喬羽豎著耳朵,無所謂的聳聳肩,然後,看著這片風景極美的白蘭花院子,想到這座花園叫芙蓉園時,就頗為讚美的說道:“沒想到嘉和公主還有這等雅興,如此大片的白蘭花,真是美極了。”

男子一聽這話,嗤之以鼻:“公子還真是好騙,一大片花就能讓你說出這樣的話。”

喬羽:“我看你憤世嫉俗,怎麽?你若不是喜歡這裏,又為何在這裏采摘夜露?”

男子臉頰一紅:“我是無處可去,不得不在這裏。”

喬羽挑眉,卻看那男子自顧自的說:“一失足釀一生恨,若有來世,我願成為塵土中最卑微的一棵小草,也不願成為那嬌艷美麗的花兒。”

喬羽瞧這男子頗為幽怨,不知該如何講解,只是隨了性子,說道:“來世是來世,今生是今生!要學會掙脫,不要逆來順受。”

男子看喬羽,嘴角帶著一點笑意:“公子不知我的苦,若我真的掙脫,那小世子豈不是天涯海角的尋找我、折磨我?”

喬羽一聽這話,楞住了:“小世子?楚雲香?”

男子嗤笑,看著手邊的葫蘆,咬牙切齒的痛斥:“是,就是楚雲香!道貌岸然、皇室之光,其實卻是個卑鄙好男色的畜生!”

喬羽怔住了,不斷地回味著男子的話,然後,看向這大片的白蘭花,又瞧了瞧極為俊秀優雅的男子,一臉呆滯,雙眼放空。

男子看喬羽有些不對勁,關心的問:“公子可是身體不舒服?”

喬羽:“楚雲香好男色?”

男子:“是呀!雖然這件醜事被嘉和公主極力掩蓋,但還是有不少人知道,已經不是秘密了!”

喬羽手裏的長劍震了震,“他真的喜歡男人?漂亮的?嬌弱的?男人?”

男子低下頭,苦澀的一笑:“你看看我,這就是答案!”

嗖地一聲,喬羽手中的長劍不知何時飛起,被她噌的一聲拔出鋒利的劍鋒,就看陰冷的劍氣劃過之處,白色的白蘭花盡數折斷根莖,一朵朵的墜落在地,失去了最後的生命。

喬羽手背青筋爆起,臉色陰沈煞人,危機四伏,殺氣四溢,看的人頭皮發麻,膽戰心驚!

跟著,一把抓起身邊男子的手腕,看著男子受驚的眼神,陰冷的聲音裏,喋血的味道讓空氣都跟著渾濁起來,“幹他娘!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也敢打老子男人的主意?!帶路,削了他的把子,要他這輩子再沒兄弟,勃不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