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溫以眠的小拳頭就落在了他的……

關燈
緩過神來的溫以眠很快的發現了一個問題。

剛才她好像在謝淮安的身上, 看到了一些疤痕,很長的疤痕。

謝淮安身上有傷疤這件事,溫以眠從來沒有聽他主動提起過。

或許只是訓練的時候傷的吧。

接下來的比賽完全沒有一點懸念, 節目組派出來的工作人員都是一些三十歲左右的大哥,大哥們都有點發福了, 自然是比不上年輕氣盛的小夥子們。

籃球比賽完,差不多就到了吃飯的時間, 老師們也都BBZL  出來組織學生們進食堂吃飯。

謝淮安打完球身上出了一身汗, 這大夏天的本來就熱, 還在太陽底下打籃球, 整個人曬得不行。

他的上衣也已經濕透了, 幸好節目組給他們準備了多餘的衣服。

謝淮安去水龍頭前沖了沖頭,這個天氣用自來水管裏的水正正好, 特別涼爽,謝淮安直接接了一盆水倒在自己身上。

溫以眠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

謝淮安身上完全濕透了, 他額前的發也被打濕,一滴一滴的往下滴水, 衣服貼在他的皮膚上。

溫以眠目光往下, 就看到了他的腹部。

隔著衣料,她好似也能看清楚他腹部那兩條長長的疤痕。

謝淮安也沒想到自己一轉身,就看到溫以眠在他身後, 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

“咳。”

謝淮安一聲咳, 溫以眠瞬間回神, 或許是因為天氣太熱,她的耳尖控制不住的泛紅。

謝淮安忍不住笑了,他拿起在一旁放著的幹凈衣服,“我先換個衣服。”

溫以眠腦子慢了幾拍, 謝淮安這句話說完幾秒鐘了,她還沒有反應。

謝淮安頓了一下,他張了張嘴,最後什麽也沒說,直接擡手把濕濕的衣服脫了下來,換上了新的衣服。

等溫以眠想起來要轉身的時候,謝淮安已經動作很麻利的換好了衣服。

溫以眠:“.....”

罷了。

謝淮安都不害羞,她也沒什麽好害羞的。

反正被看光的不是她。

溫以眠沒忍住,還是開口問了她特別想問的那個問題,“你身上的傷疤是怎麽回事?”

謝淮安表現的很無所謂,“嗯,小時候調皮,被人打的,不過沒事,都過去了。”

溫以眠見到謝淮安好似並不是很想提起這件事情,她也沒有在繼續往下問,原本想說一起去吃飯,但這句話還沒有說出口,溫以眠突然註意到謝淮安的手臂上流血了。

傷口不大,應該是剛才刮到什麽地方了。

溫以眠包裏正好有創可貼,她直接拿出來了個創可貼,跟謝淮安說,“你過來。”

這點小傷口對謝淮安來說根本不痛不癢,但他並不會拒絕溫以眠。

他什麽也沒問,聽話的往前走了兩步,走到她的面前。

謝淮安一站過來,他們兩個人的膚色產生了鮮明的對比,謝淮安的手臂偏小麥色,健康有力量,而溫以眠的手臂又白又細。

溫以眠一邊低著頭認真的撕開創可貼,一邊問:“你剛才一直在針對池逸。”

謝淮安低著頭,眼睛盯著她,“嗯。”

溫以眠擡眸看向謝淮安,“為什麽?”

謝淮安剛才針對的態度太明顯了,她甚至很少見到謝淮安這麽針對一個人。

“嘶。”謝淮安突然倒吸了一口氣。

溫以眠以為是自己壓到他的傷口了,她立刻停下動作低頭觀察了一下,“碰到傷口了嗎?”

謝淮安笑著點頭。

溫以眠看著他的眼睛,她現在也發現他是在騙她了,溫以眠沈默了一會兒,直接對BBZL  著他另一只手臂打了一下,“你還笑!”

她的力氣小,打一下壓根沒什麽感覺。

謝淮安不敢惹她,立刻收斂了些笑意,“不笑了。”

溫以眠:“......”

......

吃過午飯,下午嘉賓們就要離開了。

溫以眠臨走之前還給小朋友們買來了一些大白兔奶糖,她給大家挨個的分了分。

山區裏很少見到大白兔奶糖,就算有的話價格也不便宜,小孩子們都吃不起。

小朋友們拿到糖果後也特別開心的跟溫以眠道謝。

臨走之前,溫以眠還收到了小朋友們給她的禮物,是大家給她畫的畫。

那張圖上面有好多小人,是這三十多個小朋友一人畫了一個她。

溫以眠好好的把這張畫放到了自己的背包裏。

或許知道她要回到城市了,之前在大樹下遇到的那小男孩有些不舍的湊過來,仰頭看著她,“姐姐,我以後還能見到你嗎?”

溫以眠想了想,認真的說:“我可以把聯系方式悄悄給你,等你以後長大,隨時可以來找我玩。”

溫以眠拿了張小紙條,在上面寫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小男孩很開心,他小心翼翼的把紙條疊起來,放在了自己鉛筆盒的最裏面。

離開之前,小男孩還跟溫以眠認真的保證,“姐姐,我以後會好好學習的。”

溫以眠笑著跟他說:“那我們說好了,一言為定!”

跟小朋友聊完天,溫以眠一擡頭卻發現謝淮安坐在教師的另一邊,他在盯著他們看。

溫以眠走到他身邊,歪頭看著他,“怎麽了?”

謝淮安回過神,他看向小朋友們的目光中,好似有些羨慕。

他笑了笑,看著她說:“沒事,我就是覺得,他們很幸運。”

......

下午四點鐘,溫以眠就上了車。

節目組還有些工作要做,每個嘉賓都要去做一下備采,現在有三個人在下面做備采。

溫以眠已經備采完了,她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玩手機。

車廂裏有些安靜,沈秋秋跟白祁正好坐在溫以眠的前面。

溫以眠聽到沈秋秋小聲的跟白祁問了一句,“謝淮安身上的疤你知道怎麽回事嗎?”

溫以眠剛戴好耳機,聽到這個問題她的動作一頓,把剛戴好的耳機摘了下來。

“知道一點,其實淮安哥小時候生活環境很不好,他小時候走丟了,被人賣到了大山裏。”白祁壓低了聲音,擔心被攝影師錄進去。

沈秋秋:“然後呢?”

“他的養父母對他也不是很好,淮安哥身上都是傷疤,他背上也有,他有次洗完澡出來換衣服的時候我看見的。我猜,可能是養父母打的。”白祁說著說著嘆了聲氣,“淮安哥能靠著自己考出來真的非常不容易。”

“......”

溫以眠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謝淮安很少跟她講以前的事情,溫以眠只知道他的家是山裏的,並不知道他原來小時候還經歷過這些。

怪不得,他剛才看向那BBZL  些小朋友的眼神中有些羨慕。

溫以眠想了想,她突然起身站起來,跟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說了一聲,“我下車有點事情,一會兒就回來。”

......

溫以眠匆匆忙忙跑回來時,全車都到齊了,就差她了。

而且她一上車就正好對上了直播鏡頭,以及系統瘋狂提醒她保持人設。

溫以眠目光下意識去看謝淮安在哪。

他在倒數第二排,坐在靠窗戶的位置。

沈秋秋不知道怎麽回事,她把她剛剛所坐的位置給占了。

所以目前車裏還有兩個位置,要麽挨著池逸,要麽挨著謝淮安。

反正就突然,全車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不僅如此,直播鏡頭也懟了過來。

【啊啊啊啊啊激動人心的時刻!!溫以眠會坐在哪裏呢!!】

【肯定是謝淮安!!一定是!!!!】

【江柔怎麽真的跟池逸分開了啊,唉,希望兩人能和好吧。】

【我們小池也很優秀的好吧!!選小池選小池!!!】

溫以眠深刻拿捏了觀眾們焦急的心理,還故意放慢了自己的步伐。

一步兩步,螞蟻走的都比她快。

最後開車師傅都等不及了,出聲催促:“快點坐下,馬上要開車了。”

溫以眠立刻乖了,“好的,馬上。”

她沒猶豫,直接走到了謝淮安的身邊。

謝淮安仰頭輕輕笑著看著她,他下意識的想起身讓她坐在裏面,但沒想到下一秒就被溫以眠按住了肩膀,然後聽到她說:“謝淮安,我要坐裏面,你讓開。”

溫以眠只是為了維持一下自己的作精人設。

說完後,在謝淮安疑惑的目光中,她淡定的松開了自己的手。

謝淮安忍不住低眸笑了下,他先打開了車窗,然後起身給她讓位,“進去吧。”

溫以眠坐這種人多的面包車時,需要打開一點窗戶,不然一會兒等開車後她就會不舒服。

溫以眠系好安全帶後,司機師傅直接踩了油門,車子終於開了。

回去的路上風景很不錯,藍天白雲。

外面的涼風順著打開的縫隙吹了進來,溫以眠額前的碎發都被吹的亂舞。

大家都累了,沒一會兒就都靠著座椅閉上了眼睛。

溫以眠這時候悄悄伸出手,她的手攥成了一個小拳頭,伸到了謝淮安面前。

謝淮安楞了一下,而後側眸看向她。

溫以眠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伸手。”

謝淮安明白了,他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下一秒,溫以眠的小拳頭就落在了他的掌心。

她的手打開。

兩塊大白兔奶糖安安靜靜的躺在他的手心。

謝淮安突然想通了,原來她剛才下車是回去拿奶糖了。

夕陽的光透過車窗,照到了她身上。

溫以眠被他盯得都有點不好意思,她眨眨眼,然後有些不自在的看向窗外,小聲解釋,“小朋友送我的,我不想吃,送給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