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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想請你當我的貼身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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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姜月枝準時去上課訓練, 光是一上午的時間類似昨天那樣碰瓷的事件就發生了不下五次。

那些人無一例外地全都被姜月枝的防禦符彈飛,為避免麻煩, 姜月枝還附送了這些人一人一張噤聲符,她可沒興趣跟他們留在原地扯皮。

那些中了噤聲符的人突然沒辦法說話,嚇得人人自危哪兒還有功法試探姜月枝,一個個的都以為自己中了邪想各種辦法去治療了。

好不容易挨到下課,姜月枝特意挑了一條小路給那些蹲守的人一個機會,是以她並沒有看到斜靠在廊柱上瞇著眼睛像是在等人的賀鄞州。

姜月枝自顧自地朝著偏僻的小路上走,帶上了一串小尾巴。

眼看走到學院後山很是僻靜的一角, 那些人才按奈不住紛紛現身,攔住了姜月枝。

跟蹤她的一共有三個人,兩男一女,姜月枝懶洋洋地掃了他們一眼,“你們想幹什麽?”

那兩個男人和那個女人相視一眼各自防備, 顯然不是一條道上的,不過這三人智商顯然都不低,他們並未回答姜月枝的話,反而直接出手欲將她制住。

具他們得到的消息姜月枝是個力量型異能者, 這三人同樣是力量型異能者且級別不低,他們準備用壓倒性的力量將姜月枝直接拿下。

誰知他們才一動手姜月枝的身影突然就從他們眼前消失了, 三人眼前一花姜月枝已經出現在他們身後附送了他們三張定身符。

三人保持著往同一個方向撲倒的詭異姿勢就像雕塑一樣立在原地無法動彈,三人目露驚恐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其中一個光頭男人終於忍不住開口吼道, “你, 你對我們做了什麽?為什麽我動不了了?”

姜月枝當然一笑沒有開口, 而是拿出一張真心符,啪的一聲拍在這人的腦門上,符紙瞬間消失。

有看不見的光芒閃動, 真心符已經起效。

“說說吧,誰派你來的,想從我這兒得到什麽?”

姜月枝話一出口另外的一男一女就驚恐地看見光頭男倒豆子一樣將所有事都說了出來。

“是黑哥派我來的,他讓我把你身上的那條有著五彩石頭的項鏈搶回去!”

“黑哥是誰?”

“黑哥是咱們黑龍小隊的老大。”

問到這兒姜月枝知道已經沒了問下去的必要了,這人只是個小嘍啰而已,要知道幕後主使得找到這個黑哥才行。

只見她指尖一點,有一張符紙貼在了光頭男頭頂,眨眼間符紙消失,光頭男已經保持著詭異的姿勢陷入了昏迷。

圍觀的一男一女以為他掛了,頓時嚇傻了,還不等姜月枝開口,男人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口,“我,我也是黑哥派來的,跟光頭是搭檔!女俠饒命,別殺我啊!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說著說著男人竟然嚎啕大哭起來,姜月枝皺了皺眉甩出一道符紙,世界瞬間變得安靜了。

她的視線轉向那個一身黑衣的女人,女人瑟縮了一下仍舊強壯鎮定不願開口。

“你倒是還有些骨氣。”姜月枝輕笑一聲,也不等她反應,直接朝她臉上拍了一張真心符。

讓姜月枝意外的是,這女人居然是個啞巴,倒是白白浪費了一張她的真心符。

見她好像不太順利的樣子,賀鄞州從藏身處走了出來,他知道姜月枝肯定早就知道他來了。

“不如讓我來幫忙?”

果然姜月枝絲毫不意外,反而驚訝的問道,“她是個啞巴,你能問出來?”

賀鄞州點點頭。

“你不急的話只要給我點時間,很快就能查到他們背後的人。”

姜月枝原以為賀鄞州要類似於搜魂一樣的能力去探尋這女人的記憶。

沒想到人家壓根就沒打算動手,只見賀鄞州只是擡起手打開光腦給三個人分別拍了照。

隨後將他們三人光腦上的信息全部拷貝了一份就讓姜月枝等消息了。

有現代高科技的偵查技術哪裏還用搜魂,姜月枝楞了半響才深覺自己果然還沒真正適應這充滿科技感的世界。

不過既然有賀鄞州幫忙,她也能省下不少心。

揮手甩出一張符紙將女人弄暈,姜月枝便擡腳往回走,賀鄞州跟在她身邊,有些遲疑地問道。

“你給他們用了什麽符紙?”

見他有些緊張,姜月枝笑了笑,“放心吧,我可是帝國好公民,不會做違法亂紀的事,只是昏睡符和失憶符而已,等他們醒來會忘記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一路跟姜月枝並排走著,賀鄞州只覺得整個大腦都放松下來,連日來的頭疼、脹痛通通消失不見,他的思緒都清晰了不少。

想到前些天自己和唐雨澤的對話,賀鄞州自嘲地笑了笑,至少有一點唐雨澤沒說錯,姜月枝或是真是他命中註定的藥。

他對姜月枝說不出是種什麽感覺,是依賴?是信任?

賀鄞州只知道跟姜月枝相處起來毫無壓力很輕松,他可以在她面前變得脆弱,他可以尋求她的幫助。

她很愛笑,讓人跟她待在一起就覺得很安心。

她身上仿佛有一種魔力總能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追隨。

想到賀瑤她們拉著姜月枝組成了萬符宗小隊賀鄞州嘴角就忍不住勾了勾。

然而沒走多遠賀鄞州臉上的表情就變了。

見他突然停下,姜月枝不明所以地看向他,眼中帶著疑問。

賀鄞州卻突然攀住她的肩,低下頭靠近她耳側只用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我感覺好像有人在暗處窺視我們,但我卻感知不到他的方位,你呢?”

兩人的距離靠的極近幾乎是擦著臉頰,姜月枝能感覺到到賀鄞州說話時打在她臉上的呼吸。

在暗處的人看來,就像是賀鄞州突然攬住了姜月枝,將她拉進自己,他突然低頭靠近了她的側臉。

有人剛好在學院的林蔭路上拍攝夕陽,沒想到鏡頭一轉恰巧抓拍到了這一幕。

只不過他離得遠沒有看清男生是誰,可姜月枝那頭漂亮到發光的淡金色長發和一成不變的襯衣長褲太顯眼,一下就被認了出來。

水藍星上環境變化早已沒有一年四季,現在一年只有兩季,旱季和寒季,兩種季節分別會持續半年時間。

如今還在旱季,天氣炎熱,每天都是三十幾度的高溫,全校只有姜月枝從來不穿短袖短褲整日披散著那頭長發,好像感覺不到熱一樣。

這張錯位的照片看起來就像賀鄞州突然低頭親吻了姜月枝,而姜月枝因為太過震驚瞪大了無辜的雙眼。

林蔭小道,突然接吻的俊男靚女,尤其女主角還是不久前學院門口的風雲人物,拍到照片的人忍不住立刻將照片傳到了校園網引起了轟動。

不少人都在猜測和被退婚的姜月枝接吻的人是誰……

姜月枝驚訝於賀鄞州敏銳的感知,足足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她不好立刻退開,只能僵硬著身子紅著臉低聲道。

“你先放開,我查探一下!”

“別回頭,會露餡。”賀鄞州沒放手,反而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抱。

那一瞬間賀鄞州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適,長時間失眠的焦慮突然就得到了緩解,他好想一直這麽抱下去。

他在竭力克制自己,他怕自己忍不住想要把姜月枝體內的靈力吸幹。

姜月枝瞪大了雙眼卻發現這樣的動作確實更自然,她悶悶地依靠在賀鄞州的胸前閉上眼睛,將自己的靈識擴散開來。

百米內除了歸巢的鳥兒沒有一個人,百米外稀稀拉拉有路過的行人,可那種窺視感卻近在咫尺讓姜月枝心生疑惑。

片刻後,她從賀鄞州懷裏退出,朝他搖了搖頭。

賀鄞州有些遺憾地放開手,示意姜月枝跟他走,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兩人默契地都沒有開口。

直到賀鄞州帶著姜月枝一直走進了他的獨棟小樓,那種被窺視的感覺才消失不見。

兩人對視一眼都松了口氣。

跟著賀鄞州來到熟悉的房間坐好,方唐已經麻利的給兩人備好了茶點。

姜月枝喝著茶吃著點心好整以暇地等著賀鄞州開口,對方卻支支吾吾半天蹦不出一個字。

“賀先生找我有事?”姜月枝幹脆先問道。

賀鄞州像是在猶豫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想請你當我的貼身保鏢!”

“噗嗤!貼身保鏢?有多貼身?”

姜月枝一口茶水嗆在了喉嚨裏差點噴了出來,堂堂帝國少帥賀鄞州還需要保鏢?

讓她一個新生當他的貼身保鏢?

剛走到門口準備關門的方唐手一歪,手裏的托盤一下掉到了地上。

他的臉上是藏不住的震驚,連忙將托盤撿起麻溜的關上了門。

貼身保鏢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同吃同行同住的那種?

這些話是他一個單身狗能聽的嗎?

賀鄞州幹咳兩聲,覺得自己應該解釋清楚。

第一次跟別人提這種荒唐的請求,賀鄞州有些語序錯亂。

“抱歉,剛剛是我沒說釋清楚,就是我在學院的時候想要麻煩你跟我一起住在這裏,我就睡在你隔壁的房間,我可以按照保鏢的費用支付你星幣,你願意嗎?”

見姜月枝不答話,只是有些驚訝的看向他。

賀鄞州漲紅著臉隨即嘆了口氣有些自嘲地說道,“我的情況你知道一些,這次在蔚藍星呆了三個月,我的精神力提升了,同時精神力反噬也加重了。”

說到這兒賀鄞州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雨澤說最多兩年,隨著我的實力變的更強,我的身體越發承受不住,如果一直找不到解決辦法,我要麽變成傻子要麽變成瘋子。”

賀鄞州看向姜月枝眼中有著孤註一擲地期盼,“現在能幫我解決這個問題暫時只有姜小姐,所以我想請姜小姐暫時呆在我身邊,我知道我的請求很突兀,姜小姐有什麽要求可以提。”

姜月枝沒想到賀鄞州的情況已經這麽嚴重了,她皺了皺眉問道。

“介意我幫你看看嗎?”

賀鄞州靠坐在沙發上點了點頭,“麻煩了”。

賀鄞州這麽乖乖配合姜月枝反倒猶豫了。

她用神識查看賀鄞州的識海,那他們兩個人豈不是在神交?

姜月枝只覺得臉有些發燙,她深呼吸一口拋去腦子裏亂七八糟的雜念,低聲道,“請你配合我放輕松,我不會傷害你,否者我們兩人都會受傷。”

將自己的神識深入另一個人的識海是很危險的事,賀鄞州是能將精神力外放的高手,稍有不慎她就會遭到他的神識也就是精神力攻擊。

見賀鄞州目光堅定的點了點頭,姜月枝這才擡起指尖觸到賀鄞州的額頭。

冰涼的觸感伴隨著一道暖流進入賀鄞州的腦海。

姜月枝的靈識一進入賀鄞州的腦域就被裏面亂七八糟的情況給驚呆了。

如果一座房子來形容賀鄞州的腦域的話,此時賀鄞州的腦域是一間亂糟糟的屋子,狂暴的精神力就像頑皮的熊孩子在房子裏四處亂竄,上天入地,這些強大的力量左突右竄不斷想要突破這個束縛著它們的地方。

一旦房子的四面墻壁撐不住,賀鄞州離瘋傻就不遠了。

可讓姜月枝驚訝的是,她的神識毫無阻礙的進入了這件屋子,這些力量都沒有攻擊她,這是不是意味著賀鄞州對她非常信任。

神奇的是伴隨著姜月枝的力量進入這些狂躁的精神力量卻像是得到奇異的安撫,紛紛安靜下來。

姜月枝嘗試著用自己的神識幫賀鄞州引導和梳理這些力量,雖然進展緩慢卻很有效果。

那些被安撫梳理過得力量開始變得平穩起來。

賀鄞州只覺得渾身空靈無比舒暢,有一股力量輕輕撫慰著他腦子混亂的力量,讓它們聽話起來。

在姜月枝神識的帶動下,賀鄞州試著控制住這股力量,果然無比順暢。

不過梳理精神力實在太耗費靈力,不過十五分鐘姜月枝已經撐不住收回了自己的神識。

她暗自思量要將賀鄞州體內暴動的精神力徹底梳理完怕是需要好幾個月才行,這還是他的力量不提升的原則下,若是他的實力繼續上漲需要梳理的時間只會更長。

姜月枝苦笑一聲,都是那朵平白消失的西瑤花讓她欠下的債啊,如今賀鄞州的情況確實不容樂觀,她怕是不得不還賀鄞州這個人情了。

等她擡頭一看賀鄞州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睡著了,他睡得很沈,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他眼底的兩片青黑透露出他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姜月枝看向賀鄞州的神色滿眼覆雜。

正常人若是精神力狂暴到賀鄞州這個程度怕是早已經瘋傻了,沒想到賀鄞州居然硬挺到現在還能活蹦亂跳的到處執行任務。

她不得不佩服賀鄞州的意志堅韌,這得多強大的意志力才能一直和那種非人的痛苦作鬥爭,讓自己時刻保持清醒,

精神力反噬帶來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賀鄞州也不知道多久沒睡過一個好覺了。

姜月枝恍然,難怪在蔚藍星一號島她修煉的時候他每晚都偷偷摸摸跑來她身邊睡覺。

只是後來出了樹王的事,他忙著和科研團隊在各島查勘他們再沒見過面。

這麽算來,他這三個月沒睡過一個好覺?

正想到這兒門口傳來幾聲敲門聲,賀鄞州睡得很沈竟然沒被驚醒。

姜月枝輕聲說了聲請進,進來的人是唐雨澤。

見賀鄞州睡得深沈,唐雨澤朝隔壁指了指示意姜月枝過去說。

卻不想姜月枝剛離開賀鄞州身邊一米遠他就睜開了眼睛,他正有些迷茫地看向姜月枝問道,“我剛剛睡著了?”

既然都醒了,姜月枝幹脆坐了回去。

“剛剛我幫你梳理了一下你的精神力,可這個工程量太浩大我只完成了一點點,我從你的腦域裏退出後你就睡著了,剛剛唐醫生敲門你都沒醒,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賀鄞州看向姜月枝的眼神滿是溫柔,“我現在感覺很好,謝謝你姜小姐,保鏢的事不知姜小姐考慮的怎麽樣?”

姜月枝被他看的有些別扭,她轉過臉答道。

“賀先生的情況確實不太好,要將你的精神力梳理完需要很長時間,我可以每日過來幫你梳理精神力就當是我還了那朵西瑤花的人情,可保鏢的事還是算了,我答應了賀瑤要參加比賽,住在這兒不太方便。”

聞言唐雨澤比賀鄞州反應還快的說道,“姜小姐多慮了,你跟瑤瑤她們可以一起住過來啊,到時候鄞州和方唐他們還能給你們當陪練,他很看好你們萬符宗小隊呢!”

“可這樣行嗎?我想應該先問問賀瑤她們。”姜月枝有些懷疑。

雖然賀鄞州這棟小樓確實很大,可除了方唐、唐雨澤外她還沒有見到過別人進出,顯然賀鄞州並不喜歡人多。

正說著姜月枝的光腦突然滴滴響了起來,裏面傳來白音有些焦急的嗓音。

“隊長,你快來學院一號練習室,瑤瑤她跟人打起來了!”

姜月枝還沒來得及詢問白音那邊已經傳來了忙音,唐雨澤已經先她一步拉開了門往外走,姜月枝和賀鄞州緊跟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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