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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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昭直接解開聞姒裙擺上的系帶◎

聞姒的手在韁繩上松弛有度,騎在馬上可感受到呼嘯的風從眼前、耳旁吹過。

冬日中也未覺嚴寒只覺爽利。

跑了好幾圈,她面容帶笑地拉緊韁繩從馬上跳下。

長寧王妃與沈煦也在她旁邊站定。

可才一下馬,昨日未好的跪傷又疼起來。

她沒有站穩,身子直朝馬上靠去。

一時太過興奮,倒是忘了腿上的傷還未痊愈。

沈煦忙的扶住她,“你這是怎得,騎個馬瞧把你高興的。”

先是說著打趣的話,可聞姒的臉色漸漸蒼白,還開始站不穩。

長寧王妃也覺察到她的不對勁,“怎得了。”

聞姒將實話說出,“不打緊,就是方才一時興起給忘記。”

沈煦與長寧王妃聽完聞姒所講,對視一下,互相給了對方一個眼神。

傅家未免太作踐人些,聞姒原先也是公府嫡女,哪樣規矩不是請最好的嬤嬤教導,如何能是不懂規矩之人。

長寧王妃面上染上薄怒,“我叫人送你去廂房。”

她扭頭本欲對著一旁招手讓小廝去備好軟轎,可卻瞧見一眾人往這處而來。

傅昭等人在外場站著,瞧見三人下馬站在裏頭半晌未出這才有些奇怪便一同進來。

誰知竟然瞧見聞姒身子像是不大舒服一般靠在沈煦身上。

傅昭腳步不自覺快些,眼眸中只剩下聞姒嬌柔臉上的慘淡,倒是忽略一旁長寧王妃與沈煦的嫌惡。

“腿疼?”傅昭放緩聲音。

一旁站著的長寧王都能發覺他的溫情,但心思還是大部分都放在長寧王妃的身上,“跑完馬也不知加件衣裳,不怕著涼?”

長寧王妃回憶起方才聞姒所說的事情,現在看見男人就煩,一把揮開長寧王的手,“別碰我,你臟死了。”

長寧王也不惱,面上溫潤含笑地握緊她的手腕。

聞姒不說話,不知他怎麽猜的如此準。

依舊靠在沈煦的肩膀之上搖頭,“不妨事,歇會便好。”

話語中有明顯的抗拒與推諉,是不願與眼前人相接觸沾邊的。

傅昭如此深沈一人,又怎會察覺不出。

長寧王妃本是想補上一刀,可傅昭卻在眾人眼前將聞姒給打橫抱起。

石榴紅裙劃出一道痕跡來,如同傅昭懷中嬌艷的人兒一樣奪目。

“還請王妃安排一間內院,我帶著夫人去休息片刻,失儀了。”傅昭難得有如此尊敬的時候。

長寧王妃聽他所言也實在沒轍,適才在唇邊的話又咽回去,臉色不大自然,“已經備好,我讓婢女為世子帶路。”

傅昭略微頷首,“多謝。”

說罷便直接抱著聞姒跟上前頭婢女的腳步。

在他懷中的聞姒羞憤極了,跑馬時身上沾了不少塵土,她怕傅昭不喜,卻又怕自己跌坐,只得拽著傅昭的領口,挨著一點邊。

沒走兩步,傅昭也意識到她的異樣,軟香在懷都使得他未有多高興。

一顛,聞姒還是那般。

傅昭不滿扯著唇角,眉心輕擰,“你也不怕摔著。”

聞姒聽聞忸怩更甚,“我身上不大幹凈,全是塵土,恐弄臟世子衣衫,我自個能走,世子放我下來便是。”

“聞姒……”傅昭咬牙,後頭的話從胸腔中逼出來,“你偏要與我分的如此幹凈。”

心尖一顫,哪是她所想的。

聞姒面上浮現委屈來,可又不知如何辯解。

定是瞧見她跑馬,傅昭心中不快,又是覺得她丟了傅家的顏面。

畢竟女子在外拋頭太甚被人瞧見決計要被人嚼了舌根。

方才在馬上是痛快的,但若被傅老夫人知曉該如何。

莫要提每日她還需前去傅老夫人房中聆聽教誨。

聞姒悵然愁容,落在傅昭的眼中就是另一副景象。

一路無話持續至廂房門口,婢女推門請二人入內。

青煙定是要貼身服侍的,她便跟著進去。

可卻被傅昭冷冷嚇了一聲,“出去。”

青煙一時尬然站在原處,雖害怕傅昭,但為著聞姒的傷勢依舊福身耐心解釋,“夫人腿上需要上藥,奴婢得進去。”

傅昭“嗯”聲,從婢女手上接過放藥的鍍金托盤,隨後直截了當的將門關上。

雕花木門在青煙面前重重關上,她一時怔住。

這是何意?方才不是允了,可她為何還在外頭。

青煙試著推門入內,可卻尚未成功。

賭氣般站在門口,想要踹門又看向旁邊王府侍女只得作罷。

瞧見她目光過來,引路與送藥的婢女起了好奇,“世子對世子妃有些奇怪,像是關心,可卻又冷淡,姐姐能否透露一二。”

聽見這話,青煙便想起聞姒在傅昭手中吃下的虧。

雖然恨,但講出去聞姒面子也不必要了,終究咬咬牙忍下。

房內。

傅昭端著托盤一步步朝榻邊行去,聞姒也看見他的所作所為。

手抓緊下頭的薄矜,見傅昭緩過來,臉上還蘊著冷冽。

但腿上傷痛加之現下傅昭於她身份,使她不能挪動半步。

“你這麽緊張作甚。”傅昭挑眉,意味深長的問道。

手上的動作也未停,直接解開聞姒裙擺上的系帶。

猛然被抽出的系帶,在細密環境下使人聽的一清二楚。

聞姒忍不住紅了眼眶,心中慌如亂麻,也不顧傅昭的狠厲握上他的手腕,“夫君,這是在王府,不妥。”

說著聞姒滾燙淚珠落下,滴在傅昭虎口處。

那滴淚欲掉不掉,卻讓傅昭一瞬呆在原處。

他開口,帶著他自己都未想到的歉意,“我不是為這,你腿未好,我只是想幫你上藥。”

平生頭次解釋如此多,在瞧見聞姒落淚的那瞬,他都不自覺緊張起來。

聞姒鼻尖還泛著紅,吸著鼻子由傅昭解開裙帶落出白皙的小腿來。

傅昭早晨時未曾見到,現下看見只覺觸目驚心。

素白且勻凈的腿上腫了大片,膝蓋處紅紫的讓人憐惜。

他手頓住片刻,拿起木條沾藥小心塗抹在傷處上。

低著頭,聞姒瞧不見他的樣子,鴉羽似的睫毛掩下他眸中情愫。

聞姒暗罵自個,真是不爭氣。

可方才場景,卻也讓她想起那日見完林斂被傅昭壓在床榻之上的情景。

藥很快上好,房內燒著炭火倒是不冷。

但傅昭還是一點點細心幫聞姒將裙子穿好,可女兒家衣衫繁瑣,甚是麻煩,越弄反倒是越穿不上。

聞姒能感受到他大掌觸在何處,白凈面龐一下紅透。

眼尾處的紅暈竟不知是方才哭的,還是現下染上的。

傅昭在寒冬臘月出了一身薄汗,可卻要裝作若無其事道:“夫人稍等,很快就好。”

但不知怎的,一向握劍嚴實,不會刺偏一刀的他,竟失了手,系帶從他指尖溜走,聞姒還未穿好的襯裙就直直落下。

一時間,聞姒筆直白嫩雙腿露在外頭。

傅昭始料未及視線也隨著襯裙掉落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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