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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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都說秀色可餐,古人誠不欺我

這就好比在地攤上買東西一樣,賣家一口價,買家一口價,生意談不攏了,買家要走,賣家要留。

我和陸扶安既然都是買家,那也得唱一出紅臉和白臉的戲碼,所以這個唱白臉的那個人,自然是陸扶安,他鐵了心要走,我拉著他繼續坐下:

“盡管這件事情我們已經查清楚了,這個人是誰對我來說已經無所謂,我要想知道的話,陸律師肯定幫我查出來。

但如果你們肯說,我不妨一聽,不用試圖跟我談條件,我只想還自己一個清白,並不想連累任何一個無辜的人。”

我想我把話說的很清楚了,這女的還要再開口的時候,男的已經拉住了她,直接脫口而出:

“我不知道她的全名,但我知道,她姓王。”

王卓祺!

秦雅的表姐,一定是她。

這也難怪三月份的年會,秦雅不惜對王卓祺出手,如果當時王卓祺去參加了年會,我們一定會在海上度過幾天幾夜,我就能從王卓祺的口中套出所有的話來。

雖然遲來了三個月,但總算是弄清楚了其中的原委。

記得當時陳酥悅對我說過,王卓祺這個人,不會對任何人交心,即使你給足了她所要的利益,她也不可能把她知道的全部告訴你。

現在我懂了,陳酥悅說的是對的,因為王卓祺所知道的秘密,也涉及到了自己。

不是她不肯告訴我全部,而是她不能告訴我全部。

既然做丈夫的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女的又補充了一句:“她老公姓唐,每次我爸去找他們要錢的時候,都是先找這女的,送錢來的都是那男的,我們就知道這麽多。

而且我已經說過我爸了,讓他別再去敲詐人,我們其實心裏並不好過,我們也想把日子過好,但天不遂人願,這世道就是如此。”

我不懂她口中的世道如此指的是什麽,也不想反駁什麽。

很多事情,我並不一定要刨根究底。

無論是別人的罪過,還是他們的生活。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我們從耿大爺著手查出來矛頭直指王卓祺後,一下子就迎來了另外兩個好消息,一是周樊在試圖掩蓋那筆十七萬的債務。

盡管他現在跟秦雅已經是勢如水火,但我從王卓祺的事情上有感而發,將兩個人緊密相連在一起的,不只有愛情,還有罪惡。

另外一個好消息是,陸扶安這招打草驚蛇,效果異常顯著,我們還在回家的路上,堵在了南二環,我就接到了王卓祺的電話,她約我老地方見,還主動提出:

“你可以帶陸律師一起來。”

恐怕她是知道我和陸扶安一起見過耿大爺的女兒和女婿這事了。

本來是一腳油門就可以到的,但陸扶安指著他手腕上的表,大概指了指晚上的十點,我沒太明白陸扶安的意思,只是對王卓祺說,我這邊有點事,等會再給她回電話。

掛斷電話後,我不解的問:“她就在之前見面的茶樓裏,從這裏過去,即使堵車,十分鐘時間也夠了。”

陸扶安拉著我的手去摸他的腹部:“可是親愛的,我餓了。”

我還是沒懂他的意思:“茶樓有飯吃,還有各種點心零食。”

陸扶安沖我笑了笑:“可我想吃我家樓下的那家串串火鍋,今天心情好,還想去你們那個什麽半姐的清吧裏坐一坐,喝杯小酒,聽個小曲兒,放松放松。”

話到這兒,我再愚笨也知道他的用意了,然後會心的點點頭:

“那咱就吃火鍋,去喝酒,聽曲兒,不過,我家還有倆熊孩子。”

陸扶安伸手摸摸我的頭:“要知道,孩子大了,翅膀硬了,遲早是會飛的,所以斷舍離這一課,我們做大人的,一定要學好,就讓這倆熊孩子自己鬧騰去吧,你以後少在那小子面前晃悠,他對你這份賊心,短時間內死不了,你得給他時間去接觸別的姑娘,雖然我沒把他這個情敵放在眼裏,但終究看著礙眼。”

這家夥,滿腦子都在想什麽呢。

我笑笑而過,然後給王卓祺回電話,跟她說我下午有約,一直要到晚上十點鐘才能結束。

還沒等我約時間和地點呢,王卓祺就迫不及待的說:

“那我等你,多晚都行,要是老地方對你來說不方便的話,你挑地點,我去等你。”

想必是急了,我故意頓了頓,表現的很勉為其難的說:

“具體時間我到時候再通知你,至於地點,就選在江邊的月半清吧,你可以晚點來,沒關系的。”

王卓祺滿口應承,說會先去月半清吧等著我們。

現在空出一大截下午時間來,陸扶安說帶我去一個地方,還神神秘秘的,我故意揶揄他:

“你現在不餓嗎?”

正好是紅燈,陸扶安盯著我看了十來秒後,突然冒出一句:“都說秀色可餐,古人誠不欺我。”

我忍不住笑了,盡管現在的陸扶安給人一種沒有以前那麽沈穩踏實的感覺,但他說情話的樣子,真的很撩人。

而他帶我去的地方,竟然是一所小學。

我們到的時間,正好是放學的點,我又一次糊塗了,不知道陸扶安帶我來這兒是做什麽,難不成要坐在車裏看著家長們陸陸續續的來接孩子嗎?

按理說,我現在這樣的狀況,是不太適合來這種場合受刺激的,所以他一直在看別人,而我一直在看他,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問我:

“我有這麽好看嗎?你一直以來都沒有欣賞到我的才華,不會是被我的顏值所迷惑了吧?”

呸!

真夠不要臉的。

我也適當的打擊了他一下:“論顏值,你看起來雖然可靠些,但還是林宋長得帥一點,這不是我一個人這麽認為,是那群女人都在背後這麽討論,我不過是一個傳聲筒,實話實說的傳聲筒。”

陸扶安倒是不在乎,反而將了我一軍:“那你的意思是,論才華,我比那小子強多了是吧?”

太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了,我還能說什麽,我只能和他一樣,也望向了學校的方向,家長們接孩子的浪潮過後,校門口只剩下幾個落單的學生,我的註意力也被其中一個比較熟悉的背影所吸引。

等他轉過身來時,我指著他對陸扶安說道:“這不就是來我家討債的那對姐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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