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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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女人一樣,一旦動情,智商為零

淩舟真像陳酥悅說的那樣,蔫兒壞,把我們的好奇心都勾起來了後,卻又賣了個關子:

“你們想想,我明擺著是欺負她,但她竟然能忍下這口氣,你們真以為是她有多愛面子?如果她真的愛面子的話,就不會死皮賴臉的來參加我們的年會,還厚顏無恥的留在這兒受這樣的屈辱。”

這話裏有話啊,淩舟也不肯明說。

我和陳酥悅使出了渾身解數,淩舟一句保密就把我們給打發了,為了彌補我們蠢蠢欲動的好奇心,他又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你們知道為什麽這筆費用的價格不是二十萬整數,而是十九萬四千二百五嗎?”

這數字能有啥,有零有整的才顯得沒那麽刻意。

但對於我們的回答,淩舟搖搖頭說:“都不對,你們別讀出來,但看數字。”

清單後面有總額,我和陳酥悅盯著這數字看了很久,陳酥悅突然笑了,朝著淩舟伸出大拇指:

“你這小子,心眼真多,你這是早就準備好要坑她的了吧?”

淩舟依然搖頭:“姐,不瞞你說,這個真沒有,這些都是我見到秦雅之後突然想到的,像她這種人,你光用言語來反駁她甚至是諷刺她,都是沒有用的,你要用實際行動讓她知道,跟我們鬥,是要吃虧的。”

說實話我還是不太懂,見我還在上一個話題裏沒繞過彎來,陳酥悅指著清單後面的總數讀了一遍:

“一九四二五零,高級的罵人法了。”

你就是二百五!

我的天,淩舟這腦袋轉的也太快了,我不由得感慨:

“讓你做林宋的助理,委屈了。”

淩舟還不忘護著自己的老板:“其實老大比我聰明多了,只可惜,男人和女人一樣,一旦動情,智商為零,他喜歡了十年,在你面前,算是個徹徹底底的大傻子了。”

這話題不對勁,我立馬岔開:“你這都是哪來的費用,信口開河都不用打草稿的嗎?而且你不都說了是自助餐嗎?我要是秦雅,我應該會反問一句,你就說自助餐多少錢一位吧。”

淩舟哈哈大笑:“這一點我也想到了,我都把她欺負成這樣了,我還在乎什麽一言九鼎之類的嗎?這酒店是我爸的,我是這兒的老大,自然是我說了算。”

好吧,大佬惹不起。

我和陳酥悅笑著說撤了撤了,不能跟公子哥兒作對,不然沒有好果子吃。

淩舟很無辜的看著我們:“你們都是神仙姐姐,我哪舍得跟你們作對,離年會開始還有點時間,你們是打算回房休息,還是我們麻將走起。”

陳酥悅調侃他:“別別別,萬一你的麻將房裏放了一盆什麽綠蘭之類的,我們可賠不起。”

既然陳酥悅都拿他開涮了,我也就補了一刀:“就是,我們這等小老百姓打麻將都是幾塊幾塊的,輸贏都不過百,就算輸了也無非是多吃幾天鹹菜的那種,跟你這樣的大佬我們可不敢打,萬一輸的傾家蕩產了,連哭都不敢,因為買不起紙巾擦眼淚。”

陳酥悅笑的直不起腰來,又拿我打趣:“你別說這樣的話,你都已經被人家弄的傾家蕩產了,破罐子破摔的,怕啥,跟他幹,萬一贏得個滿盆金缽呢,你還能瀟瀟灑灑的回去,意氣奮發的做人。”

說起這個,淩舟突然收起來笑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姐,你的事情我都聽老大說了,你放心吧,老大和陸律師都是一等一的辯護高手,只要找到了足夠多的證據,還怕那些王八羔子不成,就先讓她囂張一陣子,等她自以為身處天堂的時候,再一舉將她打入地獄,踩進泥濘裏。”

好端端的突然說起了這麽傷感的話題,陳酥悅為了活躍氣氛,說是打麻將就打麻將,讓淩舟把林宋也叫上,四個人正好一桌。

進電梯的時候,我在門口遇到了唐餘力,他臉色很難看,應該是秦雅把所有的氣都撒在他身上了,其實我心裏覺得挺內疚的,唐餘力和王卓祺都是我刻意接近尋找證據的一枚棋子。

但我本意不壞,想著和我們公司合作,也能讓他們盡早的有自己的一番事業,不用再依附秦家。

初衷是為了一舉兩得,到頭來我還是低估了秦雅這枚老鼠屎的破壞力。

唐餘力就站在門口,蠕動了嘴唇卻最終什麽都沒說,我擋住電梯門讓他進來,他說想起來還有件事要辦,讓我們先上去。

王卓祺沒有來參加年會,唐餘力應該是不會上游輪了,秦雅就是想阻止我和王卓祺親近,目的達到後她自然就跟唐餘力一起回去了。

一想到回去後要面對全方位收集證據的局面,我不由得嘆了口氣。

陳酥悅捕捉到了我細微的情緒變化,伸手挽著我的胳膊安慰:

“俗話說得好,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憂,有陸律師替你頂著債權人的催促,你安安心心的做手頭的事情,尤其是秦雅,甭管她多無知多可笑,但你千萬別小覷一個壞人的能力。”

做好人是很難的,但為惡卻很容易。

既然是要去打麻將,我長舒一口氣,笑著說:“不去想這些了,還是先想想怎麽樣從淩總手上贏點巨款吧,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淩舟一副放馬過來的表情,恰好被在麻將房門口等著的林宋看到了,直接一巴掌扇在他後腦勺:

“你個臭小子,我讓你去幫我看看會場都準備的怎麽樣了,你卻偷偷跟小姐姐們鬼混。”

淩舟很驕傲的跟林宋邀功:“老大,我剛剛可是替你女人擺平了一個大麻煩,還幫他除了一口惡氣,你應該獎勵我才對,悅姐,你說是不是?”

陳酥悅也學著他的蔫兒壞,關鍵時候擺了他一道:

“但我看到他對你喜歡的女人動手動腳了,而且是這只馬上要摸麻將的手。”

林宋說把這手拿去剁了,淩舟喊冤,說雙十一還沒到呢。

我們的笑聲一直在房間裏回蕩,才摸了幾把牌後,我微信裏收到了一連串的信息,還有一個葉南姝的來電,陳酥悅瞟了一眼我的手機,故作鎮定的說:

“接吧,剛好到你摸牌,我們等你。”

這個時候葉南姝打電話來,應該是跟自己的母親有過深入的交流。

我料想的沒錯,她開口的第一句就是,姐,我做了最終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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