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5章 女人本弱,為母則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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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兒,別鬧了,給叔吧!裏面真的沒什麽的……”大春叔帶著商量的口吻說;

“怎麽會沒有,裏面可是有我的裸照呢和洗澡的視頻呢,怎麽樣,很喜歡看吧!!是不是很好看啊!”我嘲諷著問道,臉上始終帶著讓人顫栗的笑容。

“給我,聽到沒有……”大春叔突然變臉,像個猛獸一般的朝我撲了過來,搶奪我手裏的U盤。

也就在這時,一直怒視旁聽的母親也沖了上來,再也控制不住壓抑的情緒。

“你個畜生,你還是人嗎?你怎麽能對雪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來,放開我閨女,我跟你拼了。”母親拼命的捶打著大春叔,用盡了全力來保護我。

女人本弱,為母則鋼,此刻我終於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看似弱不禁風的母親,在我每次受到危險的時候,都會豁出性命來保護我,那是除了親人之外的人做不到的,她可以強大的另人恐懼,可以做出讓人意想不到的舉動,這種愛女之心可以讓她進入忘我的癲狂狀態。

而此刻的母親,就已經進入了這種狀態中,誓死捍衛女兒的尊嚴。

我手裏死死的攥著U盤,而大春叔也在拼了命的想要往回搶奪,奈何母親的瘋狂只能讓他只能一邊抵擋一邊繼續朝我逼來。

“你給我滾,你個畜生,你讓雪以後怎麽見人,你真的要親手毀了他才滿意嗎?”母親撕扯著喊到。

母親的憤怒讓大春叔停止了動作,楞楞的站在炕上看著母親淚流滿面的容顏。然後噗通一聲跪在了我們母女身前;

“翠萍,雪兒,我知道錯了,我不是人,我就是個畜生,求你了雪兒,把U盤給我行嗎?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我求你了。”大春叔痛哭流涕的跪著祈求道。

男人,太過善於偽裝,總是以眼淚來博取同情,促使女人心軟下來。

此刻他,就像受了很大委屈的孩子一樣眼淚橫流,鼻涕一把淚一把的道著歉。

可誰又知道他陰暗的內心裏是不是真的知道錯了,還是想以此騙過我們。

不可信,這個人太不可信,千萬不要被他此時的外表所蒙蔽了,那樣就大錯特錯了。我在心裏不停的告誡著一顆,千萬不要在相信他。

“現在知道錯了,你早幹什麽去了,你想怎麽樣對我,我都滿足你,只要你高興,我都隨你,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打雪兒的主意啊,你讓她以後怎麽出去見人啊!你還是個人嗎?”母親咆哮著問道。

“翠萍,我錯了,我對不起你們,你打我,你打我吧,只要你和雪兒能出氣,你打死我都行……”

大春叔裝的可憐兮兮的模樣,一把拉過母親的手往自己的臉上打去。

“放開我,你想死有千百種死法,別臟了我家,你個畜生,我可憐的閨女啊!”母親哭罵著坐了下來。

“雪兒,求你了,把他給我吧!”

“給你?你還沒看夠是不是,你還能無恥道什麽地步,你到底安的什麽心啊大春!”母親冷漠的質問道;

“我……我沒有,我把它砸了,保證以後再也不看了,求求你們相信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大春叔聲淚俱下的說道;

“演的可真好,不然我們也不會被你騙了這麽久,讓你當成傻子一樣。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誰能想到鄉親們眼中的大好人竟然是個偷窺狂。”我在心裏諷刺的說道;

真是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啊!

“用不著你來砸,我自己會處理,別想從我手中把它騙走,你個畜生!”我毫不留情的張嘴罵道;

“是……我是畜生,我禽獸不如,雪兒,只要你不報警,不說出去我什麽都答應你,你要什麽我給你買什麽……”大春叔懇求著說道;

“你真的以為錢什麽都可以做到嗎?有錢你就了不起嗎?你把我當成什麽了,為什麽那個人會是你,如果不是你該有多好,我們還可以快快樂樂的每天生活在一起,我還可以親昵的叫你一聲爸,可是這一切都沒有了,都被你毀了你知道嗎?”我痛苦不堪的質問道。

“嗚嗚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大春叔跪在我面前把頭磕了下去,雙手用力的撕扯著自己的頭發說,面部表情痛苦到了極點。

“大春兒,我問你,從一開始你就一直再偷窺我和白壯是嗎?”母親冷漠淒清的問道;

“是,都是我,翠萍,那是因為我太愛你了,每天都在想你,為了見到你我只能晚上偷偷去看你。”大春叔痛徹心扉的回答道。

“呵!看我?你是想看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兒吧!我真是瞎了眼啊!讓你騙的跟個傻子似地團團轉,真是可笑!”母親諷刺的說道;

“我真的沒有,真的是太喜歡你了,從你嫁給白壯時我就偷偷的喜歡你了……”大春叔狡辯的說道,想要以此得道母親的諒解。

“那狗剩家呢,你口口聲聲的說是喜歡我,那為什麽我和你在一起了還要去偷窺別人,這就是你的喜歡和愛嗎?這就是你對我的忠誠嗎?”

母親咄咄逼人的質問著,同時也讓我想起了一件陳年往事。

“翠萍,你聽我解釋,我那晚不是去偷看的,我有別的事情。”大春叔繼續辯解道。

“還有你當年後背的傷,根本就不是白壯留下的,而是狗剩子用磚頭砸的,你老實說是不是。”母親怒目而視的問道。

“你是怎麽知道的,是誰告訴你的。”大春叔聽到這個問題吃驚的問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做了那麽多的虧心事真的能睡的安穩嗎?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瞞著我。”母親痛心疾首的說著,神情無比的落寞。

被一個男人欺騙了這麽久,怎能不讓他悲憤填膺,怎能不為自己的無知而感到可笑。

母親自嘲的笑著,笑的是那樣的淒慘。多少年建立起來的感情在這一刻瞬間崩塌,被炸的支離破碎。

也許,母親從今以後再也不會相信愛情了吧,兩次失敗的感情怎能不讓她心灰意冷,徹底的看清難測的人心是多麽的讓人恐懼。

“那年林嬸兒和占勇的事兒是不是你說出去的……”我接著母親的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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