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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你不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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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分鐘後,父親終於安靜了下來,翻身躺在了炕上,幾聲喘息後開始打起了呼嚕。

我趕緊起身抱著可憐的母親心疼的哭著,看著母親充滿絕望的眼睛,我恨不得趁著這個機會拿刀砍死父親,以解我心頭之恨。

“雪兒,不哭……媽……媽沒事兒,你去給媽弄點熱水吧!媽實在沒力氣了。”母親虛弱無力的說。

聽了母親的話,我趕緊穿上了衣服,去外面抱來了柴火塞進竈膛裏點著了火。

水燒熱後,我又找來了洗衣服的大盆,打了半盆水端進了屋裏。

母親艱難的坐了起來,我趕緊扶著母親坐起來下了炕,看著母親痛苦扭曲的表情,我知道她現在一定承受著很大的痛苦。

扶著母親坐在了大盆裏,母親自己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清洗著下身,每動一下,我都看到母親疼的皺一下眉頭,身體也跟著抽搐著。

“媽,是不是很疼,要不我找大春叔去吧!”我不敢大聲說話,只能用很小的聲音說道。

“雪兒,媽沒事兒的,這麽晚了就別麻煩你大春叔了,來,扶著媽點……”

母親艱難的說道,身體有些不受控制的向後倒去,我趕緊扶住了母親虛弱的身體。

母親一邊清洗著下身,一邊有血跡流了出來,看的我既擔心又害怕,真怕母親再次因為大出血而危及生命。

流產後的女人就像剛生完孩子的寶媽,應該舒適的在家裏坐月子,更不能和男人做那事兒。

可父親哪會考慮那些,只想著自己快活,母親的死活他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洗了十幾分鐘,我給母親換了次水又沖洗了一次,這才在我的攙扶下上到了炕上。

“雪兒,把藥給媽拿來。”

“我趕緊從包裹裏找到了從醫院帶回來的藥,心想可能是母親太疼了吧,想吃點止疼藥緩解一下。”

母親吃完了藥,扶著她躺進了被窩裏,身體的疼痛讓她根本沒辦法入睡,嘴裏一直發出輕微的哎呀哎呀的聲音。

那痛苦的聲音就像針尖紮在心上一樣讓我難受,卻又一點幫不了母親,只能拉著她的手緊張的害怕著。

第二天一早,父親睡醒了,叫醒了剛剛入睡不久的母親,開口就罵道:“你特碼的還睡,幾點了還不做飯去,表子!”

母親艱難的想要起身去做飯,我趕緊扶住了母親。

“爸……你讓我媽睡會吧!她昨晚疼的一晚上沒睡覺,我去給你做飯。”我眼含淚水懼怕的說道;

“咋不疼死你個賤 人,媽的,想讓老子伺候你,沒門兒,能活就活,不能活就趕緊找個井跳進去死了得了,丟人現眼的玩意兒!”父親惡毒的罵著。

母親只能默默的流著淚,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說。

而父親也沒再堅持讓母親去做飯,自己穿完衣服下了炕,厭煩的看了母親一眼一腳踹開了門罵罵咧咧的走了。

父親終於出去了,如釋重負般的感覺,真怕這個惡魔一直呆在家裏,想著法的折磨母親,那樣真的生不如死了。

我扶著母親躺下,自己穿好了衣服,母親的身體很虛弱,我得去找大春叔給母親檢查一下。

一路小跑的跑到了大春叔的家裏,正看到大春叔在打掃著院子,見我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趕緊放下了掃把,表情凝重的看著我問:“雪兒,又咋了,你爸打你媽了?”

“我搖搖頭說:沒有,昨晚我爸又和我媽做那事兒了。我看到我媽又有些出血了。”

“啥,該死,真是天殺的畜生,也不看看都被你糟蹋誠啥樣了,還想著怎麽折磨人。真不打算讓人活了啊!”

“雪兒,你媽現在咋樣。”大春叔緊張的問;

“我媽還沒起來呢!我怕我媽有事兒就來找你了。”我局促不安的說;

“你爸呢,在家嗎?”大春叔問;

“沒有,他起來就走了,大春叔,你去看看我媽吧!”我催促道;

“好,我去拿藥箱,你先回去吧!”大春叔說完急忙進了屋,而我因心裏擔心著母親又一路小跑的回了家。

母親躺在炕上,有氣無力的哼哼著,真是太讓人揪心了。

“媽,大春叔一會兒就來了,你哪不舒服了……”我擔心擔心問道;

“媽有些頭暈,躺會就好了,別跟媽說話了,媽沒力氣。”

我不再說話,握著母親的手焦急的等著大春叔的到來,不停的向著窗外望去。

當我看到大春叔進了院子後,感覺就像救星來了一般,看到了希望。

“翠萍,咋樣了,哪不舒服你跟我說,怎麽這麽熱。”大春叔摸著母親的父母問道;

“疼,頭暈,大春兒,我是不是要死了……”母親費力的回答著;

“別瞎說八道的,死什麽死,你死了孩子咋辦。”大春叔生氣的說;

聽到母親說自己要死了,我嚇的哇的一聲就哭了,趴在母親身上喊著;

“媽,你不要死,我不讓你死,媽……”

“雪兒,媽讓你受苦了!”母親閉著眼睛說,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行了,越說越不像話,雪兒,別哭了,你媽沒事兒,就是感冒了……”

大春叔的話讓我放下心來,趕緊離開了母親身體給大春叔讓開了地方。

大春叔給母親測了體溫,用聽診器聽又了一會兒,這才開始給母親準備著藥品,先打了一針,又掛上了吊瓶。

“雪兒,幫下下忙,把衣服脫下來,叔檢查一下。”

我聽話的慢慢的褪下了母親的褲子,大春叔開始檢查起來,又給母親上了藥,這才完事兒。

“啥也別想了,先睡一會兒吧,睡醒了就好受了。”大春叔說道;

“春兒,我要是死了,你一定替我好好照顧雪兒,千萬不要讓她再受到傷害了,我對不起孩子啊!”母親說著絕望的話,好像在留著最後的遺言一樣。

“雪兒,別聽你媽的,她說胡話呢!”大春叔對我說道;

我看著母親不停的流出的淚水,有種不好的感覺,大春叔都說她沒事兒了,她怎麽還說那樣嚇人的話,難道她真的堅持不住了,想要拋下我自己尋求解脫嗎?

不行,母親絕對不可以死,她不可以那麽狠心丟下我不管,留下我獨自茍活於世,那樣還不如和她一起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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