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認子歸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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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驚醒了我和母親,原來父親回來是為了拿錢,理由是去看兒子,那也就證實了王麻子的話,兒子確實是父親的。

“他爸,孩子真的是你的?”母親問道;

“如果不是王麻子的,那就應該是我的,真是老天有眼啊,白白撿了個兒子,呵呵,媽,你在天有靈,您有孫子了……”父親激動的說;

父親根本不會考慮我和母親的感受,就這樣承認了,就像是所有的事情都是應該應分的,母親就該接受這樣的結果一樣。

“離婚吧!”母親突然冒出一句話;

“行,等我兒子好了我就和你離婚,我得好好補償我的大兒子,好好聽聽他管我叫爸的感覺……”父親無恥的說著,是那樣的讓人厭惡;

“家裏還有多少錢,都給我拿來,我得給我兒子治病去。”

“沒錢了,一分錢都沒有……”母親冷漠的說;

“放屁,痛快拿出來,別等我動手……”父親威脅著母親說;

“真沒有,上次都被你拿走了,你自己去想辦法吧!你就是打死我我也拿不出一分錢來。”母親說道;

“媽的,給你臉了是吧!你個賤貨,你們娘倆都沒我一個兒子重要,你要是不拿錢老子把你們賣了信不信。”

“真沒有,你還要我說多少遍,自己家趁啥不知道嗎!自己多大能耐不知道嗎?”母親憤怒的質問著父親;

“我艹尼瑪,誰給你的膽子這樣跟我說話,吃老子喝老子的還特麽瞧不起老子,真尼瑪欠打。”父親揮手給了母親一嘴巴;

“不要打我媽……”我喊道;

“媽的,反了你了,你個白眼狼,看老子不打死你……”

說著父親就要打我,母親趕緊撲了過來,與父親撕扯在一起,很快母親就被父親按在炕上,一手揪著母親的頭發,一手不停的扇著,每一下,都仿佛針紮一樣刺痛著我的心。

我哭著喊著,使勁兒拽著父親;

王麻子來了,王麻子來了,我突然大聲喊到;

聽到我的喊聲,父親像受了驚嚇一樣,站起身踹了母親一腳又跳窗戶逃跑了。

我抱著母親痛哭著,為什麽我和母親的命運會這樣的悲慘,老天爺啊,你就不能可憐可憐我們母女,讓我們多一點平安的日子嗎?

父親跳窗逃走後,我聽到一聲慘叫聲,然後就聽到王麻子的罵聲:“白壯,終於讓我逮到你了,尼瑪的,我讓你跑,讓你給我戴綠帽子。”

叫罵聲在深夜裏傳遍了整個村子,家家戶戶的燈全都亮了起來。

父親似乎是受了傷,真的被王麻子砍傷了,但嚎叫聲也只有那麽一聲就沒了。

難道父親真的被王麻子砍死了,我心裏想著,卻根本沒有想出去看一看的想法。甚至在心裏感謝王麻子為我和母親除掉這個害群之馬。

對我和母親來說,他死了最好,死了我們就不用遭受毒打,不用整日在他的淫威之下艱難的活著。

可事情並沒有如我所願,父親只是被王麻子在背後砍了一刀,然後就趁著夜黑跑掉了,王麻子在後面追了很久都沒有追上。

看來,人在面對生命危險的時候真的能發揮出很大的潛力,要不然父親怎麽能在受傷後還能從王麻子手中跑掉呢!

母親在炕上躺了一會才緩過來,看著母親又腫起來的臉,我心疼的哭著。

“雪兒,媽沒事兒,不哭了,扶媽起來……”母親無力的說;

我趕緊從後面拖著母親的肩膀把她扶了起來,看著母親紅腫的臉,恨不得將父親千刀萬剮,有兒子又能咋樣,你瞧的起那吃錢的病嗎?你有那個能力嗎?

別說你沒那個能力,就算有人家認不認你這個爹還說不準呢!

第二天一早,警車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等我們出去的時候,我和母親才聽說,王麻子因持刀行兇,被抓警察抓走了,而報警的人正是父親。

而且父親又把二丫頭的死添油加醋的懷疑到王麻子身上,又把王麻子買媳婦兒的事兒也告訴了警察。

為的就是讓王麻子能夠判刑在裏面呆上幾年,那樣他就不用整天提心吊膽的擔心著王麻子找自己算賬了。

王麻子是無辜的,只是做事太過極端,非要動刀子,選擇最錯誤的方法來給自己出氣,結果卻是自己被抓,父親依舊逍遙快活著。

都說人在做天在看,那為什麽你就看不到父親的惡行,為什麽要讓好人來承受所有的苦果,讓好人含冤入獄,讓壞人繼續囂張。

上午,母親帶著我去了大春叔的家裏,並不是因為被父親打的多疼,要大春叔幫著上藥,而是因為有比傷更讓人疼的地方。

母親和父親結婚十二年,王麻子的兒子和我又一樣的大,只大了我幾個月,那麽就證明父親是在和母親之前就和王麻子媳婦兒發生關系的。

而那時候正是王麻子把媳婦兒買回來的時候,父親到底是怎麽和她發生關系的還不得而知,這件事情也只有當面的去問其中一人才能解開種種謎團。

所以,母親的心很疼,因為那時候父親很愛母親,可現在卻知道了父親在還沒和母親成親的時候就對不起母親了,這是她接受不了的,因為母親感覺這場婚姻從一開始就是一場謊言。

想明白了這些,母親怎麽能不痛,只是她沒有表現出太大的情緒波動,把所有的怨和恨都壓在心裏,默默的承受著那份痛苦。

母親想弄個明白,所以去找大春叔,想讓他陪著去一趟醫院找王麻子媳婦,弄清楚一切,才能讓他徹底的對父親死心,把對父親最後那一點情也完完全全的割舍掉,那樣她就不會帶著因為沒能生兒子而愧疚的心繼續和父親生活下去了。

來到大春叔家裏,我先母親一步跑進屋裏,就見病床上躺著一個女人,手往下拉著衣服。大春叔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

然後看著我說:“雪兒來了。”

“嗯,大春叔,你幹啥呢,我媽找你。”

我回答著,眼睛盯著床上的女人,胸脯高高的,跟母親可有一比,只是長的沒有母親好看,臉上塗著脂粉,紅嘴唇抹的跟猴屁股一樣紅,一點沒覺得哪裏好看。

“沒……沒幹啥,給他輸液呢,你就進來了,嚇我一跳……”大春叔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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