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團結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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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門口的兩個小弟突然停住了腳步,然後慢慢的退了回來。

“大……大哥,不好了!”倆人喊著正要進屋的大光頭;

“什麽不好了,沒看忙著正事兒呢嗎?姥姥的!”大光頭罵罵咧咧的回過頭。

而此刻母親已經淚流滿面,再也堅強不下去了。

大光頭轉過身楞在了一下,趕緊的陪著笑臉說:“誤會……誤會,都是誤會,我們現在就走……現在就走!”

直到這時,我才看到,一群手裏拿著棍棒的村民呼啦啦的正往院子裏進著,將幾人團團的圍在中間。

“有救了,有人來救我們了,媽,你看到了嗎,都是村裏的叔叔大伯們。”我拉著母親的胳膊搖晃著,生怕母親聽不到一樣。

“看到了,媽看到了,雪兒,記住這些叔叔大伯們,是他們救了咱們……”母親泣不成聲的蹲下身子抱著我說。

“嗯,雪兒知道,媽,不哭……”

我替母親擦著眼淚,感覺母親的身體虛脫了一樣無力。

我不知道,大家怎麽知道的,然後在那麽緊要的關頭出現在我們身邊,給了我們最好的保護和安全感。

就像站在懸崖邊無路可退,突然間出現一座橋一樣,那麽的及時,不然後果難以想象,母親肯定會遭受慘無人道的對待,而我也可能難以幸免,畢竟那些是一群畜生不如的人。

“誤會?誤你?媽的會,帶個狗鏈子嚇唬誰呢,叫啊,你不是要咬人嗎?這些棍子夠不夠你咬?”說話的是大春叔,拿著棍子指著光頭罵道;

大光頭幾人估計也被這架勢嚇到了,不停的哈腰認錯,真像一條哈巴狗一樣。

“媽的,上我們村撒野來了,你以為你是天王老子啊,你不牛逼麽,你不狂嗎?”

“來,狂一個給我看看,我看看你是怎麽狂的,也不看看什麽地方,光天化日之下膽敢欺辱良家婦女,狗仗人勢的東西!”大春叔不停的罵著,看著可真解氣。

“大哥,你就把我們當個屁,放了我們吧!我們保證以後再也不來找麻煩了!”大光頭求著大春叔說;

“嫂子,剛才他有沒有對你和雪兒咋樣,只要你說,我保證讓這幾個狗東西爬著出去。”大春樹對著母親問。

“大哥,我們什麽也沒做,就是嚇唬嚇唬嫂子,讓她還錢而已,真的沒碰嫂子一根汗毛!”大光頭說道;

母親對著大春叔搖了搖頭,卻怎麽也說不出話來,或許是感動吧,這才像個男人,在自己心愛的女人有難的時候挺身而出,像個大英雄從天而降一般。

“誰欠你錢了!”

“沒人欠,沒人欠。”大光頭老實的說;

“你剛才不是說要還錢嗎?到底什麽錢,誰讓你來的!”大春叔繼續問道;

“真的是誤會,是白壯,是白壯那個混蛋,輸了錢借了高利貸還不起,我們這才找到這裏,想著把錢要回去的。”

“白壯在哪!”大春叔問;

“不知道,輸了錢跑了,要不然我們也不能大老遠的跑這來要錢啊,這不是沒辦法了嗎?”大光頭解釋著,看來真不知道父親在哪。

“這個王八蛋,真特麽孬種,把爛攤子留給媳婦兒自己跑了,有本事就別特麽的回來。”大春叔義憤填膺的罵著父親,我卻沒有一點覺得難聽。

“滾,以後再敢來看著怎麽收拾你……”大春叔氣的踹了大光頭一腳,然後幾人感恩戴德的跑出了院子上了車一溜煙的跑了。

人群一陣哄笑後看著沒什麽事兒也都回去了。

——大春叔面色凝重的走了過來——

“沒事吧!”

“沒事兒,謝謝你,謝謝相親們!”母親說道;

“你們娘倆沒事兒就好,萬一出點啥事兒我得後悔一輩子。”

“姥姥的,姓白的,真特麽該死,在外面也讓你不能安生,真想狠狠揍他一頓……”

“哎!春兒,你們是怎麽知道的,怎麽來的就那麽及時,要不然我以後真的沒臉見你了。”母親問道;

“是隔壁嫂子送的信兒,說你家氣勢洶洶的來了一群人,我就尋思著可能是白壯又惹禍了,知道你和孩子在家,怕他們難為你,就馬上在我的群裏發了個消息,召集大家過來幫忙。幸好來的不晚!”大春叔詳細的說道;

“嗯,我說的,有機會一定好好謝謝大家。這個恩我們記下了。”母親感激的說。

“那到不用,都是一個村的,平時村裏有點摩擦那是個人的事兒,但涉及到外面的人那就不是哪個個人的事兒了,就是整個村子的事兒是面子的事兒!”

“這方面大家夥還是很團結的,絕不能讓外人把村裏人欺負了,不然都讓外人笑話咱們村好欺負,那還不都來欺負咱了,咱是小農民不假,但小農民也有小農民的骨氣。”

大春叔說的很有道理,讓我對他更加的欽佩起來。

這件事看起來不大,往小了說,這是一個村子和外部的矛盾。

但是往大了說,如果把村子變成一個國家,那這個國家被欺負了,那人民肯定會反抗,一致對敵把侵略者打出去,一個團結的國家永遠都不會被人欺負,不會被人看不起。

除非你是一盤散沙,任人宰割也不知道反抗,那麽只有讓人瞧不起被人欺負。

林嬸兒,這次還真要感謝她,要不是她及時報信兒,我和母親可能就遭遇不測了。

人啊,有時候真的說不清誰好誰壞,就像林嬸兒,說她壞吧還真壞,總是愛八卦,要不是她也沒有奶奶來家裏鬧那一出了。

說她好吧,她也真好,哪怕是表面上的好,他起碼救了母親兩次。

所以說啊,別去議論別人怎麽樣,做好自己就行了,多多行善積德福報自然會來的。

終究是虛驚一場,化險為夷。

大春叔怕那些人去而覆返,所以留在家裏多呆了一陣,母親沒有邀請大春叔進屋,怕是又有閑話。

倒不如就這樣坐在院子裏華明正大的聊天,別人想說也說不出什麽來。

大春說告訴我,他們在進來的時候就把那幾個流氓開來的車用釘子給四個輪子紮了眼兒,估計現在正在半路上哭呢!

哈哈,真解氣;

“父親的事兒讓母親一時間愁眉不展,五萬塊錢,這輩子也沒見過那麽多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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