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報恩，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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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人從派出所出來，沒有說話，黎陽一邁步，林暖就自覺跟著，去了不遠處的醫院。
看著醫生把他輕瘦的漫畫手，一圈兒圈兒纏成發面大饅頭。
林暖共情能力向來比較強，醫生往上面塗藥水殺毒時，她的臉瞬間皺成麻花，咬著嘴唇，眼珠更是亂轉不能聚焦，弄的醫生直搖頭。
受傷的是眼前這位男士才對吧！
睨了一眼身旁感同身受的小表情，黎陽把右手中的診療單放她手上，隨意道，“幫我看看上面寫了什麽。”
林暖大力點頭。
當老師習慣了工整的板書，猛一看醫生獨具一格的字跡，林暖發懵，她拿到眼皮底下，用手比著，一個字一個字認，比高考都要仔細。
黎陽失笑。
看到最後發現並沒有傷到骨頭，林暖提著的那口氣終於放下，她如釋重負道，“沒事，皮外傷，養幾天就好。
黎陽：知道。”
林暖：“？”
黎陽：“我是醫生。”
“......”
那還讓她看！
不過確實被轉移了註意力，而且親眼看了林暖更安心，免得憂心黎陽讓她沒有負擔會往輕了說。
等林暖忙乎完回到家，已經快七點了，老兩口正在沙發上看電視。
見姑娘灰頭土臉一副身體被掏空的模樣，她老媽王艷女士，抖落手中的瓜子皮，扯著嗓門迎上前，“老林，快出來，你寶貝閨女在外面受委屈了。”
“......”
母上大人，能盼她點好嗎？
在老林擼胳膊挽袖子，準備沖出門理論的氣勢中，她把下午的遭遇詳細講了一遍。
還沒等林暖掏出盒子，王女士就把她摟在懷裏，摸著頭發，“摸摸毛，嚇不著，嚇不著，摸摸毛...”
“......”
她不是三歲孩子了！
不過有家人關心真好，想起來還真有些後怕，那人身上有刀，要不是黎陽，還不知道紅了眼的犯人，會繼續做出什麽事。
就在她沈浸在溫情，眼眶逐漸濕潤時，王女士突然松手，一臉八卦的問道，“幫你的小夥叫什麽啊？”
果然，還是原來的配方，煽情在她家只能存在五秒。
林暖：“雷鋒。”
王女士撇嘴，“好好說話，感謝人家了嗎？別只是口頭感謝的。”
果然是生她的人，把林暖性子摸的一清二楚，在說了兩次謝謝，均被黎陽打斷後，她就自覺閉嘴了。
而且又是派出所，又是進醫院，也忙的忘了買點水果，想想是有些失禮，不過面對八卦的老媽，她還是嘴硬。
林暖：“那還要怎麽樣，以身相許啊。”
聽到瞎扯的玩笑話，王女士把電視音量調大，捏著她的臉蛋笑出聲，“要是對方長的好看點，也不是不可以，沒看電視上說報恩嗎？有恩就要及時抱，不要往後拖。“
“......”
對於王女士的無厘頭，林暖早已習慣，她起身走遠，在快要推開房門時，突然轉過頭，“老媽，被救回來的金鐲子是您的，誰應該抱啊？”
短暫的沈默，王女士喊人：“老林，你閨女欺負我。”
林暖扒著門框嚷嚷：“老林，你家屬欺負我。”
“......”
“好熱啊，得洗澡了。“
被兩雙圓溜溜大眼睛看著的老林選擇自閉，作為家裏食物鏈底端，散為上上策。
回到房間，林暖躺在床上刷手機，身體很乏，可就是睡不著，翻來覆去的烙餅。
老媽說的話，有一定道理，是得好好實際感謝。
黎陽不僅幫了她，還帶著傷手送她回家，出醫院他就攔下車，坐上去對司機說了她家地址。
雖然他並不順路，走路就可以到家。
這份人情好意，她必須得領，也得抱。
還有錢的事，今天忘了說，正好可以一並還回去。
想好後，林暖趴在枕頭上，打開好友加號，輸入電話號碼，很快頁面上出現一張人體結構頭像。
嗯，是黎陽！
寫好備註發送過去，很快有了回覆。
黎陽:“恭喜，會玩vx了。”
“......”
是在陰陽吧，他不也沒加她嗎？
林暖裝聽不出來，直接說正事，“今天謝謝了，黎醫生有時間嗎，還請賞臉吃頓便飯。”
黎陽：“要為這事，飯就不吃了，保護人民群眾財產安全，是份內的事。”
這覺悟，考研答辯絕對是一把好手！
不吃就不吃，反正她心意到了，黎陽接不接就是他的事了。
被拒絕後，林暖發了個紅包過去，就扔下電話去洗漱洗衣服。
等她洗完頭回來，屏幕上多了紅點，林暖一手用毛巾擦頭，一手劃開屏幕，時間顯示，信息在她離開不久就發了過來。
黎陽:“紅包就不用了，吃飯就好。”
？
林暖：“不是不吃嗎？”
本以為拖了很久沒回，黎陽應該去做別的了，林暖回了就放下手機去拿風筒，可開關還沒按，屏幕就亮了。
黎陽：“今天的事不吃，紅包的事吃。”
“......”
真是公私分明呢！
送一星期零食，就是為了吃飯，黎陽不應該做法醫，應該去化緣，一點點積少成多！
林暖一邊吹頭，一邊打字，“好，想吃什麽？”
黎陽：“自助吧。“
林暖笑了，正合她意，要是說吃火鍋吧，兩人還不算特別熟悉，一個鍋裏，她還是有些不自在。
林暖：“周一周二忙，周三可以嗎？”
黎陽：“隨你。”
這答覆，怎麽像是他在請客呢！
搖搖頭，林暖一個猛子紮到床上，恩早抱早了。
星期三
放學後，有家長詢問孩子學習情況，林暖多留了會兒，等從學校出發，已經比預計時間，晚了快一個小時。
等她風風火火跑到商場四樓時，一直喘著的氣勻了，黎陽沒有等不及走，那一堆圍著的人群就是證明，除了他沒人能有這效果。
自助餐廳門口，黎陽靠著欄桿，一直往下看，時不時還對著手中沒回覆的信息皺眉，直到電梯上出現一抹藍。
林暖為了跑的方便，頭發紮成丸子，跑起來一顛一顛的，快速奔向他的時候，像只出門覓食的小兔子。
黎陽的嘴角，不知不覺勾起。
“笑起來可真帥。“
“對著我笑呢。”
在迷妹被笑晃了神，要往前一步時，黎陽沖她揮手，“跑慢點，這呢。”
“......”
人群自動退散。
林暖撫額，“這麽顯眼，能看到的。”
黎陽掃了一眼四周，“萬一呢。”
萬二，她也能看到！
不過，總歸是她遲到，林暖沒有繼續這個話頭，轉而解釋，“手機沒電了，家長臨時又有問題，久等了，對...”
黎陽打斷：“不用道歉，下次我晚到扯平。”
“.....”
晚到不晚到，林暖並不在意，她的耳朵只聽到下次，恩抱一次就夠，這頓就是最後的晚餐，吃完各回各家。
林暖捂著肚子裝餓了，“快點吃飯吧。“
黎陽搖頭，讓她在裏面走。
自助餐向來百搭，特別是晚上會有很多小孩子，跟著父母來盡情吃披薩蛋撻，眼前就有幾個9，10歲的小男生，橫著走說說笑笑。
在外側的黎陽正側著頭跟她說話，沒有註意到，倒著走的男孩手裏端著盤子，眼看湯就要灑到他白襯衣袖子上，林暖眼疾手快用力把他往自己這邊拉了一把，兩人面對面對著。
黎陽低頭，就見她的耳朵紅的像是血管爆裂，黑色的痣點在其中更顯灼熱，他的腳下一軟。
林暖委屈巴巴喊他，“黎陽，你踩我腳了。“
小孩子說了聲不好意思跑遠，悶熱的空氣隨著人流遠走。
黎陽清了清嗓子，挪開左腳，隨後把右腳伸了出去，散漫道，“踩回來。“
“......”
不拉，讓他灑一身湯好了！
林暖走向空調口下方的桌子坐下，她拄著胳膊往外望，就是不看對面，可玻璃卻像和她做對似的，偏偏映出黎陽那張無可挑剔的臉，且那個角度明顯是在看她。
實在忍無可忍，林暖轉過頭質問，“你老看我做什麽。”
黎陽：“你沒看我怎麽知道我在看你，林老師，你看我又是幹什麽？”
豬八戒爬墻頭—-倒打一耙！
哼了一聲，林暖起身去拿肉。
黎陽拿過碗筷，依次裏裏外外消毒。
自助就是放開了吃才能回本，這頓飯兩人吃到兩個小時時限到了才停筷，吃飽了的林暖面色粉潤，像是桃花綻放開的花蕊。
“消消食兒。”黎陽提議。
“好的。”
外面太熱，兩人就在商場裏逛，不知不覺走到五樓游戲區。
門口走出一個抱著哆啦A夢玩偶的小姑娘，林暖多看了兩眼，上次和王然來，她就想要這個，奈何兩人都是手殘，幣子全部花光，也沒能抓上來，現在見了還是眼饞。
黎陽了然，“好久沒打街機了。”
林暖：“我請你。“
黎陽：“當然，今天全場林老師買單。”
“......”
換好幣子，林暖直奔娃娃區，在廢了20個硬幣後，仍然毛都沒有，每次就差一丟丟，就在她癟著臉準備放棄時，臉上一癢。
黎陽拿著哆啦A夢，“是這個嗎？”
林暖：“你怎麽夾上來的？”
黎陽：“用真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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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暖共情能力向來比較強，醫生往上面塗藥水殺毒時，她的臉瞬間皺成麻花，咬著嘴唇，眼珠更是亂轉不能聚焦，弄的醫生直搖頭。
受傷的是眼前這位男士才對吧！
睨了一眼身旁感同身受的小表情，黎陽把右手中的診療單放她手上，隨意道，“幫我看看上面寫了什麽。”
林暖大力點頭。
當老師習慣了工整的板書，猛一看醫生獨具一格的字跡，林暖發懵，她拿到眼皮底下，用手比著，一個字一個字認，比高考都要仔細。
黎陽失笑。
看到最後發現並沒有傷到骨頭，林暖提著的那口氣終於放下，她如釋重負道，“沒事，皮外傷，養幾天就好。
黎陽：知道。”
林暖：“？”
黎陽：“我是醫生。”
“......”
那還讓她看！
不過確實被轉移了註意力，而且親眼看了林暖更安心，免得憂心黎陽讓她沒有負擔會往輕了說。
等林暖忙乎完回到家，已經快七點了，老兩口正在沙發上看電視。
見姑娘灰頭土臉一副身體被掏空的模樣，她老媽王艷女士，抖落手中的瓜子皮，扯著嗓門迎上前，“老林，快出來，你寶貝閨女在外面受委屈了。”
“......”
母上大人，能盼她點好嗎？
在老林擼胳膊挽袖子，準備沖出門理論的氣勢中，她把下午的遭遇詳細講了一遍。
還沒等林暖掏出盒子，王女士就把她摟在懷裏，摸著頭發，“摸摸毛，嚇不著，嚇不著，摸摸毛...”
“......”
她不是三歲孩子了！
不過有家人關心真好，想起來還真有些後怕，那人身上有刀，要不是黎陽，還不知道紅了眼的犯人，會繼續做出什麽事。
就在她沈浸在溫情，眼眶逐漸濕潤時，王女士突然松手，一臉八卦的問道，“幫你的小夥叫什麽啊？”
果然，還是原來的配方，煽情在她家只能存在五秒。
林暖：“雷鋒。”
王女士撇嘴，“好好說話，感謝人家了嗎？別只是口頭感謝的。”
果然是生她的人，把林暖性子摸的一清二楚，在說了兩次謝謝，均被黎陽打斷後，她就自覺閉嘴了。
而且又是派出所，又是進醫院，也忙的忘了買點水果，想想是有些失禮，不過面對八卦的老媽，她還是嘴硬。
林暖：“那還要怎麽樣，以身相許啊。”
聽到瞎扯的玩笑話，王女士把電視音量調大，捏著她的臉蛋笑出聲，“要是對方長的好看點，也不是不可以，沒看電視上說報恩嗎？有恩就要及時抱，不要往後拖。“
“......”
對於王女士的無厘頭，林暖早已習慣，她起身走遠，在快要推開房門時，突然轉過頭，“老媽，被救回來的金鐲子是您的，誰應該抱啊？”
短暫的沈默，王女士喊人：“老林，你閨女欺負我。”
林暖扒著門框嚷嚷：“老林，你家屬欺負我。”
“......”
“好熱啊，得洗澡了。“
被兩雙圓溜溜大眼睛看著的老林選擇自閉，作為家裏食物鏈底端，散為上上策。
回到房間，林暖躺在床上刷手機，身體很乏，可就是睡不著，翻來覆去的烙餅。
老媽說的話，有一定道理，是得好好實際感謝。
黎陽不僅幫了她，還帶著傷手送她回家，出醫院他就攔下車，坐上去對司機說了她家地址。
雖然他並不順路，走路就可以到家。
這份人情好意，她必須得領，也得抱。
還有錢的事，今天忘了說，正好可以一並還回去。
想好後，林暖趴在枕頭上，打開好友加號，輸入電話號碼，很快頁面上出現一張人體結構頭像。
嗯，是黎陽！
寫好備註發送過去，很快有了回覆。
黎陽:“恭喜，會玩vx了。”
“......”
是在陰陽吧，他不也沒加她嗎？
林暖裝聽不出來，直接說正事，“今天謝謝了，黎醫生有時間嗎，還請賞臉吃頓便飯。”
黎陽：“要為這事，飯就不吃了，保護人民群眾財產安全，是份內的事。”
這覺悟，考研答辯絕對是一把好手！
不吃就不吃，反正她心意到了，黎陽接不接就是他的事了。
被拒絕後，林暖發了個紅包過去，就扔下電話去洗漱洗衣服。
等她洗完頭回來，屏幕上多了紅點，林暖一手用毛巾擦頭，一手劃開屏幕，時間顯示，信息在她離開不久就發了過來。
黎陽:“紅包就不用了，吃飯就好。”
？
林暖：“不是不吃嗎？”
本以為拖了很久沒回，黎陽應該去做別的了，林暖回了就放下手機去拿風筒，可開關還沒按，屏幕就亮了。
黎陽：“今天的事不吃，紅包的事吃。”
“......”
真是公私分明呢！
送一星期零食，就是為了吃飯，黎陽不應該做法醫，應該去化緣，一點點積少成多！
林暖一邊吹頭，一邊打字，“好，想吃什麽？”
黎陽：“自助吧。“
林暖笑了，正合她意，要是說吃火鍋吧，兩人還不算特別熟悉，一個鍋裏，她還是有些不自在。
林暖：“周一周二忙，周三可以嗎？”
黎陽：“隨你。”
這答覆，怎麽像是他在請客呢！
搖搖頭，林暖一個猛子紮到床上，恩早抱早了。
星期三
放學後，有家長詢問孩子學習情況，林暖多留了會兒，等從學校出發，已經比預計時間，晚了快一個小時。
等她風風火火跑到商場四樓時，一直喘著的氣勻了，黎陽沒有等不及走，那一堆圍著的人群就是證明，除了他沒人能有這效果。
自助餐廳門口，黎陽靠著欄桿，一直往下看，時不時還對著手中沒回覆的信息皺眉，直到電梯上出現一抹藍。
林暖為了跑的方便，頭發紮成丸子，跑起來一顛一顛的，快速奔向他的時候，像只出門覓食的小兔子。
黎陽的嘴角，不知不覺勾起。
“笑起來可真帥。“
“對著我笑呢。”
在迷妹被笑晃了神，要往前一步時，黎陽沖她揮手，“跑慢點，這呢。”
“......”
人群自動退散。
林暖撫額，“這麽顯眼，能看到的。”
黎陽掃了一眼四周，“萬一呢。”
萬二，她也能看到！
不過，總歸是她遲到，林暖沒有繼續這個話頭，轉而解釋，“手機沒電了，家長臨時又有問題，久等了，對...”
黎陽打斷：“不用道歉，下次我晚到扯平。”
“.....”
晚到不晚到，林暖並不在意，她的耳朵只聽到下次，恩抱一次就夠，這頓就是最後的晚餐，吃完各回各家。
林暖捂著肚子裝餓了，“快點吃飯吧。“
黎陽搖頭，讓她在裏面走。
自助餐向來百搭，特別是晚上會有很多小孩子，跟著父母來盡情吃披薩蛋撻，眼前就有幾個9，10歲的小男生，橫著走說說笑笑。
在外側的黎陽正側著頭跟她說話，沒有註意到，倒著走的男孩手裏端著盤子，眼看湯就要灑到他白襯衣袖子上，林暖眼疾手快用力把他往自己這邊拉了一把，兩人面對面對著。
黎陽低頭，就見她的耳朵紅的像是血管爆裂，黑色的痣點在其中更顯灼熱，他的腳下一軟。
林暖委屈巴巴喊他，“黎陽，你踩我腳了。“
小孩子說了聲不好意思跑遠，悶熱的空氣隨著人流遠走。
黎陽清了清嗓子，挪開左腳，隨後把右腳伸了出去，散漫道，“踩回來。“
“......”
不拉，讓他灑一身湯好了！
林暖走向空調口下方的桌子坐下，她拄著胳膊往外望，就是不看對面，可玻璃卻像和她做對似的，偏偏映出黎陽那張無可挑剔的臉，且那個角度明顯是在看她。
實在忍無可忍，林暖轉過頭質問，“你老看我做什麽。”
黎陽：“你沒看我怎麽知道我在看你，林老師，你看我又是幹什麽？”
豬八戒爬墻頭—-倒打一耙！
哼了一聲，林暖起身去拿肉。
黎陽拿過碗筷，依次裏裏外外消毒。
自助就是放開了吃才能回本，這頓飯兩人吃到兩個小時時限到了才停筷，吃飽了的林暖面色粉潤，像是桃花綻放開的花蕊。
“消消食兒。”黎陽提議。
“好的。”
外面太熱，兩人就在商場裏逛，不知不覺走到五樓游戲區。
門口走出一個抱著哆啦A夢玩偶的小姑娘，林暖多看了兩眼，上次和王然來，她就想要這個，奈何兩人都是手殘，幣子全部花光，也沒能抓上來，現在見了還是眼饞。
黎陽了然，“好久沒打街機了。”
林暖：“我請你。“
黎陽：“當然，今天全場林老師買單。”
“......”
換好幣子，林暖直奔娃娃區，在廢了20個硬幣後，仍然毛都沒有，每次就差一丟丟，就在她癟著臉準備放棄時，臉上一癢。
黎陽拿著哆啦A夢，“是這個嗎？”
林暖：“你怎麽夾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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