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我們的寶寶發育得很好

“你幹什麽？你把我松開！”

夏星兮踢他，另一只手打他，打他的臉，都紅了。

兩個人都楞住了。

上一次打厲權辭臉上的人，還是夏星兮的父親夏振海。

他為了她，沒有追究。

這一次，是她。

夏星兮心裏猛地收緊了一下。疼，像是打在自己臉上一般。

“呃……”她甚至差一點就說話了，一個「你」字都已經到喉嚨口，卻忍住跟他道歉的沖動。

時間，仿若停止了。

前後，大概十來秒時間。厲權辭回神後，並沒有停下來，而是找來了好幾根領帶，將她手腳都綁在床上。

夏星兮也不掙紮了，冷靜下來了。

冷清清看著他，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喝醉酒的人，踩在雲朵上一樣的感覺。

一切，都與她無關了。

看戲一般，問：“你綁著我的人，綁不住我的心。”

她說：“我聽說，孕婦心情也能導致流產的。”

厲權辭盯著她那一張冷漠的臉。不知道看了多久，手都已經放在她頭頂上方去了。

本來是想摸她臉，可終究只是落在了她肩上。像是兄弟一樣拍了一下。

他口氣，說是洩氣，也算不上，絕望，也算不上。就是很覆雜的。夏星兮也品不出來。

他說：“那我就認了。認之前，我只做我想做的。你也可以做你想做的。我們之間的關系，什麽時候要靠著一個孩子來聯系了？”

話閉，便不再看她，轉身往沙發的方向走，坐下。

手搭在椅背上。

“進來……”

外面的人已經等候多時了，像是終於聽到裁決的人一樣，得到命令，立馬「是」了一聲，推開門進來了。

夏星兮楞是不配合。

沒有醫療器材，也只能過過表面。

醫生只檢查她的一些身體體征，然後便是腹中胎兒的情況。

將她的傷口，重新包紮了一番，或許是知道她感染了艾滋的原因，也或許只是醫生的個人習慣。

他戴著手套的。

夏星兮的心被觸動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間，很快便收起了情緒。

“厲先生，胎兒發育情況很不錯，母體也沒什麽大礙，一切都很正常的。就是有些虛弱，不過都不礙事，好好補一補，就沒問題了。”

“知道了……”

厲權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然後說：“謝了，你先回去吧，有事兒再叫你。”

“好，厲先生、厲太太，再見。”

夏星兮沒有動靜。厲權辭點點頭。他便離開了。

門重新關上。

屋中又恢覆沈靜。一切好像從未發生過，好像剛剛沒有人進來過，自始至終，只有他們兩個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厲權辭終於活動了幾下頭，像是累了。

站起身，再走到床邊去。

居高臨下看著她，埋下，手放在她頭頂上。

面前的光線，全都被他擋住了。

“聽見沒有？星星，醫生說我們的寶寶發育得很好。你的身體，只需要稍作調整，就會好起來的。”

他說：“沒有你想的那樣……”那樣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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