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世清看著，嚇了一跳。

“這……”他又看向其他人：“真的是玖兒幹的？”

幾個男人同時沈默不言，但在蘇世清看了就是默認了。

“玖兒，這……他可是男子啊……”

夜玖表面上笑盈盈的認錯：“爹爹，我錯了，那個傷其實是我當時不小心劃到了墨寒，絕對沒有拿他撒氣。”

暗地裏卻是借著寬大的衣袖的遮擋，探進皇甫樺的衣袖了，撫上他的手臂，重重一掐。

皇甫樺神色不變。

誠實的洛子言良心有些過意不去，默默替妻主辯護：“爹爹，其實妻主很好的，她還會給子言買好吃的，還會帶子言出去玩，妻主沒有欺負子言的。”

好像一直都是他在“欺負”妻主，妻主哭的很慘，可是子言就是停不下來啊！

洛子言心中的愧疚感越來越大。

這麽一想，又猝不可防地想到一些“美好”的畫面，他的臉悄悄的紅了起來。

要不……下一次求求妻主用其他的姿勢？

要是妻主不答應，就……就……就強迫一點點，就一點點……不會多的。

好吧，子言學壞了。

夜玖有些感動。

子言小可愛就是和其他的幾個狗東西不一樣，真的很體貼的。

——

皇宮

“什麽！”鳳柊聽著屬下報過來的消息，一慌便墨汁打翻了一桌，但鳳柊沒時間管那些了。

“你……真的看到了？”鳳柊聲音顫抖著。

他沒死！他沒死！

“是的，屬下親眼所見。”

鳳柊楞楞地站著，忽然摔坐在椅子上，自當上女皇來，情緒第二次失控了。

——第一次是蘇世清“死”的那一次。

她似乎沒有了力氣一樣坐在在椅子上，緩緩閉上眼睛，禦書房內一旁寂靜，一旁香爐裏的香煙徐徐上升，氤氳著鳳柊的臉龐。

過來好久，她閉著眼睛，看似疲憊地擺了擺手：“你下去吧。”

“是，屬下告退。”

又過來好一會兒，鳳柊緩緩出聲，低垂著眼眸，聲音暗啞：“你依舊不屬於我……”

——

京中的一處宅子裏，這裏正是鳳芷和蘇世清的住所，為了方便與女兒接近，鳳芷在離夜王府的不遠處買了一處不大宅子。

今日卻不請自來一位“客人”。

蘇世清看著站在院中的女子，先是一頓，再接著莞爾一笑，緩緩跪下：“參見皇上。”

鳳柊負手淡淡地看著他：“嗯，起來吧，在這裏無需多禮。”

蘇世清慢慢起身，神情溫婉，輕輕道：“多謝當年皇上的所為，這份恩情銘記於心。”

鳳柊看著他，張了張口，心中盡是說不完道不盡的關心，但千言萬語轉口卻徒留兩個字：“不謝。”

關心他？

她有什麽立場？

他已經嫁於自己的大皇姐了，甚至連孩子都如此大了。

鳳柊的心微微刺痛。

關心？

還輪不到她。

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道腳步聲。

鳳芷看著出現在自家院子的女皇，挑眉。

她走了過去，單膝跪地：“參見女皇。”

鳳柊笑了笑，讓她起來。

“皇姐，你我就不必多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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