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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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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衣著簡樸, 一見著人就直呼“救命”的話。

蔣費不明所以,只道,“你且說清楚, 救什麽命?”

女子抽噎著道,“大人, 我孩子丟了,找了一天了。”

蔣費讓人將其扶起來,又讓人倒了一碗水,“你先別哭, 具體經過你且說說,怎麽丟的, 什麽時候丟的,在哪裏丟的?”

那女子擦了擦淚才帶著一絲急切的哭腔道, “我家孩子是昨日丟的, 當時我們在攤子上做生意, 一轉眼孩子就不見了,原本想著可能是在旁邊玩兒去了。可等我們忙完,還是不見人回來。我當時就有些急了,在周圍尋了一會兒, 都沒見著人。我們這才收了攤子四處尋找,可找了一個晚上, 該去的地方都去了, 都沒找著, 所以具體哪裏丟的,我也不知道, 這才只能來衙門報案。求大人,幫我找找孩子吧。”

“那你們攤子在哪裏呢?”

“就在落雁街。”

落雁街是城東一條較為繁華的街道, 有不少鋪子都在那條街上,人流也多,確實很容易被拐帶。

“那你家孩子多大了?會不會是哪個熟人親戚將人帶走沒給你們說?”蔣費問到。

“孩子七歲多了,本來就認生,我和我家那口子本就不是京城的人,哪裏有什麽親戚。”女子抽噎著道。

“那會不會是你們得罪過什麽人,有人故意報覆你們?”

女子連忙搖頭,“沒有,我們都是本分做生意,平時也不怎麽和人打交道,並不曾得罪過什麽人呀。”

這時,崔維站在一邊朝著蔣費道,“蔣大人,四五天前,也有個婦人來報案,說也是孩子丟了,也是六七歲的模樣,至今人都沒找到,會不會是同一個人所為?”

這麽一說,蔣費就記起來了,前兩天是有個人來報案,也說是孩子丟了。雖然一直在找,但因為那小孩是晚上自己走丟的,街上人多,一直沒什麽頭緒。

蔣費略略一思索,對著那女子道,“那昨日你有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人?能大概知道是多會兒孩子不在的嗎?”

女子還是搖頭,“當時忙著顧攤子,並沒有怎麽註意。要說的人,這來來往往的也沒太註意。”

如此就是沒什麽頭緒了,他讓人將畫師叫來,對著那女子道,“你且給這位畫像師說說你家孩子是什麽模樣?如今沒有什麽線索,那就只能先試著貼公告看看有沒有知情人了。”

女子忙點頭,“好好好,多謝大人。”

趁著畫像的空當,蔣費往後面去尋趙祁修,一進門就朝著人就道,“趙公子,上次那個小孩兒失蹤的事情你還知道嗎?”

趙祁修聽著聲兒從外面傳來,朝著蔣費點了點頭,“就是城東街那家的孩子失蹤那起案子?這案子交給崔維在辦,還在調查之中,怎麽?”

“剛剛又來一個丟孩子,也是一頭霧水,年齡還相近,我在想不會這麽巧合吧。”蔣費道。

趙祁修站起身來,“又丟了一個?就是剛剛外面敲鼓的那個?”

“嗯,就只說孩子丟了但也不知道是多會兒丟的,在哪兒丟的,我已經讓畫像師畫像了,看能不能找到人。”

趙祁修往前面看了一眼,“如今京城這麽不太平了?那這案子我讓崔維一並查吧,說不定還真是同一人所為。對了,那告狀的人可說過是在哪裏丟的?”

蔣費道,“說是不知道,不過是在看攤子的時候丟的,那攤兒就擺在落雁街,你的意思是?”

趙祁修點了點頭,“嗯,如此看,落雁街也是在城東,如果是一個人,那可能說明此人常在城東附近活動,或者就住在這一帶。”

趙祁修和蔣費一同往外去時,畫像師已經將畫像畫好了,崔維立即拿著畫像去問那女子,“是這樣嗎?”

女子點點頭,“有點像,就是臉還要圓一點,嘴巴還要小一點,鼻子要大一些,還有就是眉毛不是這樣的。”

畫像師又按著其說的樣子改了改,再拿過去,“這樣呢?”

“嗯嗯,這次像了。那大人多會兒能找到啊?”女子問到。

最怕的就是遇到這樣的問題,蔣費緩緩道,“這個我們會盡快去查,但確切的時間我們也沒法給你。”

女子一聽,就又洩了氣,一下跪坐下去哭起來,“那是不是就沒希望了?會不會出什麽意外啊?大人,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蔣費也是很無奈,“那你可再仔細想想,失蹤當天有沒有什麽比較特殊的事情發生?或者和平時不一樣的?這樣或許對我們破案有很大幫助。”

女子一聽,又有了些希望,果真就想起來,“當天沒有什麽事情,我們就是正常地出攤,不過前一天是孩子的生辰,我們帶他去寺廟求了平安符,這第二天就出了這樣的事情,這平安有什麽用啊。”

“去寺廟求了平安符?”趙祁修道。

女子哭著點了點頭,“嗯,就是去求了平安符,那天還專門歇了一天,因為聽他們說普緣寺很靈驗,我們就去了。”

“你剛剛說普緣寺?”趙祁修身子一震,問到。

女子抹著淚道,“嗯,就是普緣寺。”

趙祁修看向崔維,“上次失蹤的案件你們可有查到關於什麽寺廟的?尤其是普緣寺。”

崔維一楞,立即回憶起來,“沒,沒有呀。”

難不成是自己想錯了?

踱了幾步,趙祁修道,“上次的案卷你且去拿來。”

崔維“噔噔噔”地就去拿了案卷過來,可翻開來從頭看到尾發現確實沒提到什麽寺廟的話。

趙祁修看著手裏的案卷,朝著崔維吩咐道,“你且去那家失蹤人的家裏問問,最近他們是否去過普緣寺,或者之前的也行。”

崔維立即就出了衙門去。

蔣費看著趙祁修凝重的表情,“這是怎麽了?普緣寺有什麽問題嗎?”

趙祁修看了一眼蔣費,“這事兒說來話長,等我辦完事回來再同你細說,這裏就先交給你,我且先出去一趟。”

說完就立即去了顏夏的園子,可惜,人還沒回來。

想了想,又讓阿肆備馬出了衙門。

趙祁修出了衙門之後又去了四方藥鋪。

張楓晚很意外,將人請進屋子,問起來,“趙公子怎麽有空來我這裏?”

趙祁修道,“我想著以為顏夏會順道過來,便想來碰碰運氣。”

張楓晚笑起來,“今天她沒來,你是有事找她?”

趙祁修點點頭,“算吧,對了,上次聽你說起好像對周演很熟悉,你可知道他會在固定時間去普緣寺這事兒?”

張楓晚不太懂他的意思,“什麽意思?”

趙祁修道,“顏夏昨天跟蹤他時發現他去了普緣寺,我以為這線索是你給的。”

張楓晚搖頭,“沒有,相反,這事兒還是她給我講的。”

趙祁修一楞,“好吧,我還有事,告辭。”

說完就要走。

卻被張楓晚給叫住,“趙公子,你等下,說到周演,我知道一事,或許你知道比我知道要有用。”

“什麽?”

張楓晚壓低了聲音道,“我記得慶德帝在位期間對周家尤其倚重的原因可能這中間不僅僅只有寧太妃的原因,說不定周演也有很大原因。”

趙祁修凝眉看他,“周演?什麽意思?”

“我之前在禦醫署當差的時候也會給各宮娘娘們送藥送湯,有時候難免會聽人說起過,好像慶德帝有什麽病,不過宮裏口風緊,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每到一定時間,這周演必然會進宮看寧太妃,而慶德帝也會同時到其宮裏,這可能不是巧合。我想著你姨母是宮中的人,或許能從那些老人那裏知道些什麽。”

趙祁修心裏一咯噔,周演和慶德帝?

他點點頭,“嗯,回頭我會進宮一趟。”

張楓晚想了想,又從腰間拿出一個小冊子遞給他,“這是我這兩年調查到的周家的一些外圍勢力,還有他們的眼線暗樁等等。或許這東西你看了比我更有用,就當線索共享吧。”

趙祁修接過那小冊子,粗略地煩了一下,密密麻麻地記了滿滿一本,可見沒少花心思,“多謝。”

等趙祁修這邊匆匆返回衙門之後,正好在門口碰上顏夏。

顏夏見馬車是趙祁修的馬車,停下腳步,等人一出來就問道,“趙公子這是去哪裏了?”

趙祁修道,“去找你的。”

“找我?是出了什麽事兒?”顏夏心一緊。

趙祁修道,“剛剛有人來報案說自己孩子丟了,其中有個重要的線索說這孩子失蹤的前一天曾去過普緣寺求平安福。所以,我想可能我們可能得盡快去普緣寺一趟,等不到後天了,最好是今天。”

顏夏:“你是怕晚了會有別的孩子失蹤?”

趙祁修點頭,“嗯,你說得沒錯,這普緣寺可能真有問題。”

顏夏想了想,“雖然被懷疑的可能性會大一些,但見機行事也不是不行,只是此去得三十公裏我們若是坐馬車去,到了有些晚了。”

趙祁修立即道,“我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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