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月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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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外拓展結束, 一中就迎來了開學的第一次月考。一提到考試，都哀聲哉道的，考試這種東西就沒幾個學生喜歡。
“怎麽辦？怎麽辦？這一個月我都沒有好好學。”
“你是沒怎麽好好學, 我是連學都沒有學。”
“我已經預料到考完試回家少不了一段揍的。”
……
陳靜交代完考試看著講臺下一個個唉聲嘆氣的, 忍不住皺著眉說道：“我看你們心都是玩野了，現在高二了一點都不知道緊張的。現在高二還不好好學, 要等到什麽時候學。到了高三再慢慢學，我看你們哭都來不及, 聽到了沒。”
同學們趴在桌子上，像是沒把陳靜的話放在心裏有氣無力地回應道：“知道了——”
現在他們才高二, 高三似乎離他們還很遙遠。
“枝枝怎麽辦？代入感太強了，我已經開始緊張了。”許優拉著蘇予枝的手臂, 看著的確很緊張的樣子。
“放輕松, 一場考試而已。”蘇予枝試圖安慰她。
誰料許優更緊張了，對於學霸來說只是一場考試而已，但對於他們這種普通學生來說, 考一回試更要他們半條命一樣。
而且才剛開學，根本就沒認真學, 這就考試了，能不緊張嗎？
學霸是理解不了他們這種學生的心情的。
高二文理已經分科，高二一共有二十個班。一班到十一班是理科班，十二班到十八班是文科班，剩下的十九班是藝術班, 二十班則是體育班。
月考的時間定在星期四和星期五。一共考四科，根據高考的時間來安排，共考兩天。
在考試的前兩天，大家都瘋狂地在覆習。雖然大家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的, 但對於考試還是很認真的。
俗話說臨陣磨刀不快也光，所以這兩天一班的學習氛圍格外的好。
許優拿著數學習題上的一道錯題請問蘇予枝，蘇予枝看了幾秒就細細地跟她講了起來。
“已知{an}是等差數列，數列{bn}是各項都為正數的等比數列......所以最後Sn=1-Sn-1。”蘇予枝說完給了許優一段反應的時間，片刻才開口問道：“優優你聽懂了嗎？”
雖然蘇予枝講的足夠清晰，但她還是有點雲裏霧裏的。
怎麽就等於這個結果了，她到底是錯過了哪一步。
看著蘇予枝認真的眼神，許優突然感覺有點羞愧，支吾說道：“我大概是聽懂了。”
蘇予枝看著她，想了一會兒翻開習題本上的一頁，指著一道題說：“這道題和剛剛那道題差不多，思路是一樣的只是換了一個類型，你先做做看，不會我在教你。”
看著認真負責的蘇予枝，許優哪能不答應：“好的，謝謝枝枝。愛你。”
許優接過習題，看著上面的題。有一瞬間的懵圈，不是說一個思路的嗎？文字和字母她都是認識的，怎麽組合在一起她就不認識了。
還是答應得太早了。
拿起筆硬著頭皮做題，猛然發現自己連第一道題都不會做。
草，都是些什麽破題。
世人本沒有臟話，數學題做多了就有了。
掙紮了半個多小時，許優決定放過這道數學題，也放過自己。
“枝枝。”
“嗯。”蘇予枝從課桌上擡起頭來看向她，“做好了嗎？”
許優放下手中的筆，神情很是真誠：“枝枝，這個世界愛人會背板你，朋友也會欺騙你，但有一樣東西不會。”
“嗯？”蘇予枝不知道許優為什麽會說這個，也還是認真發問：“什麽東西不會？”
“數學。”許優看起來感覺要崩潰了，“數學不會就是不會。”
只是幾秒，蘇予枝就反應過來她話裏的意思，頓時有些忍俊不禁。
許優的表情有些幽怨：“枝枝，你不覺得數學很難嗎？”
蘇予枝想了一下，模棱兩可地回答：“還好。”
不要相信學霸口中的什麽還好，說還好只是為了照顧一下他們的自尊心。
唉，瞬間就破防了。
……
星期四，月考第一天。
一中的月考座位都是打亂的，按上一次成績名次來排。因為蘇予枝是新轉來的，沒有考試成績，所以就被直接安排在了最後一個考場的最後一個位置。
早上九點，第一科考的是語文。
蘇予枝習慣提前到考場準備，一到考場就先把文具拿了出來。她是來得最早的，現在考場還沒什麽人。
八點五十，才有人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一進門就看見坐在最後一排的蘇予枝。
不為其他，實在是蘇予枝長得太顯眼了，想不註意都難。
她就安安靜靜地坐在座位上，但卻很引人註目。原本一群吵吵鬧鬧進教室的男生，在看到了蘇予枝也都不自覺地安靜下來，生怕吵到她。
一班新轉來的那個小仙女，在論壇上看到許多次照片，終於見到一次真人了，不得不說真人是真的比照片好看。
快到考試時間，門口走進了兩個男生。
路銘打著哈欠進考場，一擡頭就看見坐在最後一排的蘇予枝。立即放下手，一臉驚喜：“錚哥，是小仙女。”
不等路銘說，謝錚進考場第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座位上安靜的女孩。
不知是路銘的聲音太大，還是某人的目光過於強烈。蘇予枝像是有所感應，擡眸看向了門口。
兩人四目相對，蘇予枝眼裏閃過一絲驚訝。她沒想到謝錚也會在最後一個考場，顯然他也沒有想到在這裏看到她。
還是路銘先開了口，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沈默：“蘇同學你也在這個考場，這是什麽，這就是緣分啊。”
蘇予枝收回了視線，淺淺地笑了笑：“嗯，我是新轉來的就安排在最後一個。”
等看了眼座位號，戲劇性地一幕就出現了，謝錚的座位就在蘇予枝的前面。路銘還好一點，座位是中間的位置。
氣氛突然有些尷尬，誰都知道這座位是按照成績來排的。
除卻沒有成績的蘇予枝，他們錚哥就是倒數第一，還是年級倒數第一，他們年級可是有一千多個人。
得考成什麽樣子，才能成為年級倒數第一。
為了挽回他們錚哥的形象，路銘狀做不經意間說道：“上學期期末考試我們錚哥沒有來考試，所以也沒有成績。”
“沒來考試？”蘇予枝雖然是問路銘，但視線卻一直停留在謝錚身上。
謝錚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虛，索性考試鈴聲響起，監考老師進來，這個話題也就終止了。
監考老師照常叮囑了一番，無外乎是自己做自己的，不要作弊之類的一些老生常談的話。
說完話就把試卷發了下去，試卷發完就坐在講臺上。
眾人拿到卷子隨意看了眼，寫上自己的名字和班級，把選擇題三兩下做完就開始發起呆了。
謝錚是怎麽都沒想到蘇予枝會坐在他的後面，今天來考試他是連筆都沒帶還是臨時向路銘要了一支。
這都叫什麽事啊。
如果是平常謝錚寫完名字，隨便填幾個選擇題就趴在桌子上補眠。但一想到蘇予枝就坐在他的背後，他是怎麽都睡不下了。
蘇予枝她，她會不會也像別人一樣覺得他打架、不學無術。
謝錚眼裏閃過一絲異樣，薄唇下壓，握著筆的手更緊了。
他本就是這樣，打架鬥毆、不學無術。
他又何必在意起他人的目光。
可是，蘇予枝不是其他人。
謝錚越想越煩躁，連帶看著語文試卷上的那些長篇大論的文章也不順眼。他什麽時候不記得語文試卷都那麽長了，看一眼就讓人心煩。
還有就是“魚眼裏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請解析詭異的光的含義？”
都是什麽跟什麽？
現在的語文題都那麽奇葩的嗎？謝錚的眉頭皺得緊緊的。
他本能地不想在蘇予枝面前展現自己的不好和狼狽的一面，他把這一系列奇怪的舉動都歸納為少年疏於啟齒的自尊心。
不知道想到什麽，謝錚將筆隨意往桌上一丟，微微側身看了看後面。就見蘇予枝微垂著頭，正專心致志地在試卷上寫字。試卷上的字跡娟秀整潔，看著就很是認真。
謝錚收回視線，隨意擡眸看了眼墻上的掛鐘，離考試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左右。
最後一個考場的人除了蘇予枝在認真做題，恐怕就沒幾個人了。考場上的男生偏多，這個時候填完選擇題就趴下睡覺了。
但眾人的視線都忍不住地往最後一排看。
自以為自己的目光都很隱蔽，誰知在講臺上的監考老師看來就差伸長脖子湊近去看了。
蘇予枝沒有被眾人的目光影響，依舊端端正正地坐在座位上認真做題。
謝錚也註意到了這些男生的視線，眸色轉冷。
像是什麽最珍貴的珍寶在被人覬覦，胸腔處一陣陣怒氣往上竄。
終於還是監考老師看不下去了，重重地咳了兩聲：“都看自己的試卷，別人身上是有答案還是咋地？”
眾人這才仿佛如夢初醒，急忙收回視線，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試卷安靜如雞。
謝錚見狀，心裏的郁氣也才消散了一些。
同時監考老師也註意到了蘇予枝，這女孩子果然長得漂亮，怪不得這些臭小子都盯著人家看。
經過監考老師的警告，眾人也都收斂了，自己做自己的事。只是偶爾往最後一排悄悄咪咪瞟一眼，然後又急匆匆地收回視線。
終於考試鈴聲響起，語文考試結束。
等到監考老師收卷，收完卷清點好就可以離開了。
謝錚和蘇予枝並排一起往外走，還是蘇予枝先開口：“謝錚，你不高興嗎？”
謝錚的腳步頓了一下，聲音冷淡：“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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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辦？怎麽辦？這一個月我都沒有好好學。”
“你是沒怎麽好好學, 我是連學都沒有學。”
“我已經預料到考完試回家少不了一段揍的。”
……
陳靜交代完考試看著講臺下一個個唉聲嘆氣的, 忍不住皺著眉說道：“我看你們心都是玩野了，現在高二了一點都不知道緊張的。現在高二還不好好學, 要等到什麽時候學。到了高三再慢慢學，我看你們哭都來不及, 聽到了沒。”
同學們趴在桌子上，像是沒把陳靜的話放在心裏有氣無力地回應道：“知道了——”
現在他們才高二, 高三似乎離他們還很遙遠。
“枝枝怎麽辦？代入感太強了，我已經開始緊張了。”許優拉著蘇予枝的手臂, 看著的確很緊張的樣子。
“放輕松, 一場考試而已。”蘇予枝試圖安慰她。
誰料許優更緊張了，對於學霸來說只是一場考試而已，但對於他們這種普通學生來說, 考一回試更要他們半條命一樣。
而且才剛開學，根本就沒認真學, 這就考試了，能不緊張嗎？
學霸是理解不了他們這種學生的心情的。
高二文理已經分科，高二一共有二十個班。一班到十一班是理科班，十二班到十八班是文科班，剩下的十九班是藝術班, 二十班則是體育班。
月考的時間定在星期四和星期五。一共考四科，根據高考的時間來安排，共考兩天。
在考試的前兩天，大家都瘋狂地在覆習。雖然大家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的, 但對於考試還是很認真的。
俗話說臨陣磨刀不快也光，所以這兩天一班的學習氛圍格外的好。
許優拿著數學習題上的一道錯題請問蘇予枝，蘇予枝看了幾秒就細細地跟她講了起來。
“已知{an}是等差數列，數列{bn}是各項都為正數的等比數列......所以最後Sn=1-Sn-1。”蘇予枝說完給了許優一段反應的時間，片刻才開口問道：“優優你聽懂了嗎？”
雖然蘇予枝講的足夠清晰，但她還是有點雲裏霧裏的。
怎麽就等於這個結果了，她到底是錯過了哪一步。
看著蘇予枝認真的眼神，許優突然感覺有點羞愧，支吾說道：“我大概是聽懂了。”
蘇予枝看著她，想了一會兒翻開習題本上的一頁，指著一道題說：“這道題和剛剛那道題差不多，思路是一樣的只是換了一個類型，你先做做看，不會我在教你。”
看著認真負責的蘇予枝，許優哪能不答應：“好的，謝謝枝枝。愛你。”
許優接過習題，看著上面的題。有一瞬間的懵圈，不是說一個思路的嗎？文字和字母她都是認識的，怎麽組合在一起她就不認識了。
還是答應得太早了。
拿起筆硬著頭皮做題，猛然發現自己連第一道題都不會做。
草，都是些什麽破題。
世人本沒有臟話，數學題做多了就有了。
掙紮了半個多小時，許優決定放過這道數學題，也放過自己。
“枝枝。”
“嗯。”蘇予枝從課桌上擡起頭來看向她，“做好了嗎？”
許優放下手中的筆，神情很是真誠：“枝枝，這個世界愛人會背板你，朋友也會欺騙你，但有一樣東西不會。”
“嗯？”蘇予枝不知道許優為什麽會說這個，也還是認真發問：“什麽東西不會？”
“數學。”許優看起來感覺要崩潰了，“數學不會就是不會。”
只是幾秒，蘇予枝就反應過來她話裏的意思，頓時有些忍俊不禁。
許優的表情有些幽怨：“枝枝，你不覺得數學很難嗎？”
蘇予枝想了一下，模棱兩可地回答：“還好。”
不要相信學霸口中的什麽還好，說還好只是為了照顧一下他們的自尊心。
唉，瞬間就破防了。
……
星期四，月考第一天。
一中的月考座位都是打亂的，按上一次成績名次來排。因為蘇予枝是新轉來的，沒有考試成績，所以就被直接安排在了最後一個考場的最後一個位置。
早上九點，第一科考的是語文。
蘇予枝習慣提前到考場準備，一到考場就先把文具拿了出來。她是來得最早的，現在考場還沒什麽人。
八點五十，才有人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一進門就看見坐在最後一排的蘇予枝。
不為其他，實在是蘇予枝長得太顯眼了，想不註意都難。
她就安安靜靜地坐在座位上，但卻很引人註目。原本一群吵吵鬧鬧進教室的男生，在看到了蘇予枝也都不自覺地安靜下來，生怕吵到她。
一班新轉來的那個小仙女，在論壇上看到許多次照片，終於見到一次真人了，不得不說真人是真的比照片好看。
快到考試時間，門口走進了兩個男生。
路銘打著哈欠進考場，一擡頭就看見坐在最後一排的蘇予枝。立即放下手，一臉驚喜：“錚哥，是小仙女。”
不等路銘說，謝錚進考場第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座位上安靜的女孩。
不知是路銘的聲音太大，還是某人的目光過於強烈。蘇予枝像是有所感應，擡眸看向了門口。
兩人四目相對，蘇予枝眼裏閃過一絲驚訝。她沒想到謝錚也會在最後一個考場，顯然他也沒有想到在這裏看到她。
還是路銘先開了口，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沈默：“蘇同學你也在這個考場，這是什麽，這就是緣分啊。”
蘇予枝收回了視線，淺淺地笑了笑：“嗯，我是新轉來的就安排在最後一個。”
等看了眼座位號，戲劇性地一幕就出現了，謝錚的座位就在蘇予枝的前面。路銘還好一點，座位是中間的位置。
氣氛突然有些尷尬，誰都知道這座位是按照成績來排的。
除卻沒有成績的蘇予枝，他們錚哥就是倒數第一，還是年級倒數第一，他們年級可是有一千多個人。
得考成什麽樣子，才能成為年級倒數第一。
為了挽回他們錚哥的形象，路銘狀做不經意間說道：“上學期期末考試我們錚哥沒有來考試，所以也沒有成績。”
“沒來考試？”蘇予枝雖然是問路銘，但視線卻一直停留在謝錚身上。
謝錚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虛，索性考試鈴聲響起，監考老師進來，這個話題也就終止了。
監考老師照常叮囑了一番，無外乎是自己做自己的，不要作弊之類的一些老生常談的話。
說完話就把試卷發了下去，試卷發完就坐在講臺上。
眾人拿到卷子隨意看了眼，寫上自己的名字和班級，把選擇題三兩下做完就開始發起呆了。
謝錚是怎麽都沒想到蘇予枝會坐在他的後面，今天來考試他是連筆都沒帶還是臨時向路銘要了一支。
這都叫什麽事啊。
如果是平常謝錚寫完名字，隨便填幾個選擇題就趴在桌子上補眠。但一想到蘇予枝就坐在他的背後，他是怎麽都睡不下了。
蘇予枝她，她會不會也像別人一樣覺得他打架、不學無術。
謝錚眼裏閃過一絲異樣，薄唇下壓，握著筆的手更緊了。
他本就是這樣，打架鬥毆、不學無術。
他又何必在意起他人的目光。
可是，蘇予枝不是其他人。
謝錚越想越煩躁，連帶看著語文試卷上的那些長篇大論的文章也不順眼。他什麽時候不記得語文試卷都那麽長了，看一眼就讓人心煩。
還有就是“魚眼裏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請解析詭異的光的含義？”
都是什麽跟什麽？
現在的語文題都那麽奇葩的嗎？謝錚的眉頭皺得緊緊的。
他本能地不想在蘇予枝面前展現自己的不好和狼狽的一面，他把這一系列奇怪的舉動都歸納為少年疏於啟齒的自尊心。
不知道想到什麽，謝錚將筆隨意往桌上一丟，微微側身看了看後面。就見蘇予枝微垂著頭，正專心致志地在試卷上寫字。試卷上的字跡娟秀整潔，看著就很是認真。
謝錚收回視線，隨意擡眸看了眼墻上的掛鐘，離考試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左右。
最後一個考場的人除了蘇予枝在認真做題，恐怕就沒幾個人了。考場上的男生偏多，這個時候填完選擇題就趴下睡覺了。
但眾人的視線都忍不住地往最後一排看。
自以為自己的目光都很隱蔽，誰知在講臺上的監考老師看來就差伸長脖子湊近去看了。
蘇予枝沒有被眾人的目光影響，依舊端端正正地坐在座位上認真做題。
謝錚也註意到了這些男生的視線，眸色轉冷。
像是什麽最珍貴的珍寶在被人覬覦，胸腔處一陣陣怒氣往上竄。
終於還是監考老師看不下去了，重重地咳了兩聲：“都看自己的試卷，別人身上是有答案還是咋地？”
眾人這才仿佛如夢初醒，急忙收回視線，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試卷安靜如雞。
謝錚見狀，心裏的郁氣也才消散了一些。
同時監考老師也註意到了蘇予枝，這女孩子果然長得漂亮，怪不得這些臭小子都盯著人家看。
經過監考老師的警告，眾人也都收斂了，自己做自己的事。只是偶爾往最後一排悄悄咪咪瞟一眼，然後又急匆匆地收回視線。
終於考試鈴聲響起，語文考試結束。
等到監考老師收卷，收完卷清點好就可以離開了。
謝錚和蘇予枝並排一起往外走，還是蘇予枝先開口：“謝錚，你不高興嗎？”
謝錚的腳步頓了一下，聲音冷淡：“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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