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用它來代替邊關它們嗎？

“能呆到那個時候嗎？”

“那當然。”厲南衍說：“我們在這裏住下來。很快就到了，樹葉已經開始泛黃了。”

“你不回去上班嗎？”

“不去了。”厲南衍說：“我也想休息休息，等到時候看，什麽時候想回去工作了，再去。”

“厲先生是不是有點太任性了？這麽多人，你就不怕人家說你不務正業。”

“那不關我的事，只要厲太太不嫌棄我就行了。別人的看法，跟我厲南衍有毛線關系。”

“你什麽時候會說流氓話了？”

“一直都會，我也是正常人好嗎？”

“切。”

厲南衍背著她走過這一條大概長達兩三百米的道，前面依舊還是一個很大的圓子，兩人走了這麽久，竟然還在原來的位置，因為哪哪哪都是鮮花綠草的。十分相像。

“言言……”

“嗯？”

“看那邊。”

一條金毛狗，朝著這邊跑來。不知是之前邊關在身邊，自己慢慢適應，對狗狗有了改觀，還是因為別的。

她反正現在看見這金毛時，竟然沒有半點害怕的感覺。

看著它朝著自己奔跑而來，她有點想邊關了。

厲南衍已經蹲在地上，等著它跑過來，接著它。

“來，摸摸。”他說。

溫言把手遞上去。

摸到金毛的爪子時，溫言心中狠狠震動了一下。

“喜歡嗎？嗯？”

溫言點頭……

“那以後它就跟著我們了，麻煩言言照顧了好嗎？”

“嗯。”

溫言其實很想問厲南衍，為什麽突然給自己搞來一條狗狗，按理說他對這些事不在意的。

是不是邊關……

可她不敢問出來，不敢去觸碰那一道不知是不是已經確定的傷疤的傷疤。

她只想著，它跟端木在一起。現在還沒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邊關是厲南衍的戰友一般的存在。

曾經在最危難的時候，救過厲南衍。所以對厲南衍來說，也是至關重要的。

還有阿爾法……

當時要不是它及時通報消息，他們逃離，可能早就已經陷入更危險的地帶中去。或許現在也同樣不會這樣幸存下來。

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靠著它們的犧牲。

阿爾法，她是親自在監控中，看見被那些人摔在地上，弄得稀碎。

它連粉身碎骨之前，都還說「媽媽快走」。

雖然只是機器，可是在那一段時間裏，給了她太多太多歡樂，她有時候甚至在想，它真的就是自己的孩子了。

習慣了它吃醋，習慣了它嘮叨……

後面還來了一個什麽人。溫言帶著狗狗玩，厲南衍在跟他說什麽。大概是交代什麽。

她沒在意，牽著狗狗在樹木之間跑。視頻電話打進來，溫言不知是誰，拉住金毛，不讓它動了。停下來摸手機。

這才看見那熟悉的頭像。

“言言……”

是付婷打過來的。

“婷婷，你在哪裏？”

“言言，你去國外了嗎？我去醫院找你，又去你們家裏，大家說你出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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