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沒騙我？

母親上吊自殺的事情，難道還不算最大的？現在都這樣了，竟然還說有可能一輩子都查不出來這樣的話？

還說那個女人當年是主謀？

這到底是什麽事？為何能讓厲南衍對她避而不談？

“言言，我……”

厲南衍就是這樣，倘若是能說的，就像上次關於父親的，關於溫氏的。他說不出來，也跟她說只是時間沒到，到了會告訴她的。

他是一個根本放不下話的人，尤其是對她。只有暢所欲言了，才心安。

可他現在完全是躲避的狀態，溫言覺得，這事兒不簡單了。

“厲南衍……”

溫言繞到他面前去。抓住他兩只手，就像是非要一個滿意答案的小孩子。

“你看著我的眼睛。”

厲南衍：“……”

輕輕掃了一眼，根本不敢對上。又轉開……

“看著我！”溫言抓著他的手，抖動了幾下，試圖讓他對她對視。

“言言。”厲南衍一把把她抱入懷中，抱得很緊，緊到溫言似乎感覺要被他抱背過氣。

可她沒有拿這個說事，沒有忘記自己現在要做的。

只一個勁兒地問：“厲南衍，我就要你一句話。到底什麽事兒，你告訴我成嗎？”

“言言，我，真的沒什麽事，她們都入獄了，還能有什麽事？就是關於毒販的……”

厲南衍忽地想起之前老吳的那個事情，一瞬間像是想到了借口。差一點就瞞不過去了。

於是忙說：“不是之前老吳跟你說那個事兒嗎？現在他們懷疑，沈淺她們母女也知道這個事情，有可能當時還是她指使你父親去的。

還有家裏的密碼，毒販的名單，很可能就在他們打不開的地方，我不是沒同意你過去嘛，我怕有危險。所以想辦法，沒看看能不能從她們嘴中套點東西出來。”

“是嗎？”

“是，言言，事關毒販，不簡單。我不希望你卷進去。懂嗎？你好好地考試，準備去日本，其他的，有警方，我們只要相信他們就夠了。嗯？”

厲南衍覺得很險。

希望她能相信。

要不然告訴她，你父親其實不是你父親，你母親都不一定知道你親生父親是誰。她會怎麽想？

叫了這麽多年的爸不是親生的，住了這麽久的地方，每一個對她，都是心機重重，從沒一個人認真對待她。

從小生長在「陰謀算計」之中，他聽了都受不了，更何況是她？

“厲南衍。”

溫言整理了一下自己聽到的。再聽他解釋的，雖然總感覺好像哪裏不對勁，但好像又找不出端倪來。

“嗯？”

“我不希望你騙我。”她掙開，看著他。說：“你知道的，我不喜歡謊言。尤其是你，你是我最在乎的人。我希望我們兩個，不要因為謊言，因為那些可有可無的事情，變得疏離。”

“不會的，幺兒，不會的。”直接把人納入懷中，不敢再看她的眼睛。生怕自己就直接全部交代了。

“我對你，何等掏心掏肺，你還不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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