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熱搜、公開課

關燈
◎◎

在那本古籍中關於這件事的記載並不算詳細,誕生的朝代也已經不詳,薛茂山還是在年輕時看過一次,因為描述過於離奇,薛茂山一直拿它當做一個神話。

然而他的師父卻對此深信不疑,總跟他說那才是畫作的最高境界。

薛茂山以前還不信,但是今天在看到眼前這幅畫之後,他才明白師父說的沒錯,想到這他不由得跌坐回位置上,許久才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一旁的聶程此時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在他身上,此時見他說出這話一時間也拿不定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於是便開口問道:“師父,您的意思是?”

薛茂山聞言擡頭看了他一眼,許久才擲地有聲地吐出一句話,“在我這,它已經是神作了。”

這話一出,一旁的眾人都不由得面面相覷,這畫從拿上來起就一直沖著薛茂山的,而且畢竟這是後輩的作品,他們沒有追上去看的道理。

但是此時聽見薛茂山說出這樣的話,一旁的方青終於是忍不住了,他不由得站起身走到了畫前,瞥了眼眼前的畫作,只見那畫和照片上的並沒有什麽不同,依舊是不知所雲。

他不由得狐疑地看了眼坐在上位的薛茂山,而後有些不悅地開口道:“這也算神作?我怎麽就沒看出什麽特別來?”說到這他不由得頓了頓,“薛主席,你可不要因為聶程是你徒弟,就睜著眼睛說瞎話,在這種場合袒護他啊!”

這話一出,薛茂山不由得擺了擺手,此時的他是一句話也不想說了。

倒是一旁薛茂山的一眾好友聞言也一一起身湊了過來,方青見狀看了眼眾人,像是要尋找認同感般,剛想開口問一問諸位看出朵什麽花來了嗎?

然而他話剛到嘴邊,一旁一個剛才跟著薛茂山一起進來的老者便忽然間嘶了一聲,而後便猛然拔高了聲音開口道:“紙、筆!”

說罷他不由得邁步往門口走了幾步,沖著守在門外的山莊接待人員道:“你們誰有紙筆!”

作為體驗過一次玄妙感覺的聶程,此時見到老者開口要紙筆,自然立刻就明白了過來,這人怕不要當場作畫啊!

倒是站在門口的接待對視了一眼,他們也知道這群人都是書畫協會的人,於是便開口確認道:“老先生,您是要畫紙和畫筆作畫嗎?”

那老者一聽這話便立刻點頭道:“正是!這裏有嗎?”

兩人聞言連忙點頭,這間山莊因為景色獨好,來到這裏的很多都是風雅人士,所以在山莊裏還設有一間畫室,各類畫具都很齊全。

想到這接待不由得開口道:“有!您稍等!”

這人剛想轉身去準備,就聽見身後原本還在賞畫的幾人也跟了出來,此時都不約而同道:“給我也準備一套畫具!”

這話一出接待不由得嚇了一跳,不知道的還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呢!

接待聞言不由得手忙腳亂地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小本,記錄好眾人需要的畫具之後這才著急忙慌地往畫室那邊趕去了。

屋裏的方青見狀更是一臉莫名其妙,不由得開口道:“你們這是幹什麽?!”

這要畫畫平日裏多的是時間,這群人也沒少閑著釣魚打牌,怎麽在這種場合想起要畫什麽畫了!

不僅是他,就連一旁戴眼鏡和微胖的男人此時也是一臉的不解。

然而方青這話說出口後卻是沒一個人搭理他,剛才要畫具的那幾人此時仿佛跟丟了魂似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方青幾人見狀不由得輕哼了一聲,最終也只能在位置上坐了下來,看看這群人到底還要搞什麽幺蛾子!

很快,山莊的接待人員便將眾人要的工具都準備齊全了,而且還怕不夠甚至多準備了幾份。

此時畫具一上來,就見剛才那群人立刻便蜂擁了過去,選好了各自的畫具之後便不管不顧地開始了作畫。

坐在方青身邊的是一位國畫畫師,此時只見他飛速地落筆,繪畫的速度極其快。一開始等在一旁的方青眾人還十分不耐煩,方青更是一直用手敲擊著桌面,看上去滿臉的怒氣,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發了一般。

然而,就在他想開口抱怨的瞬間,一旁的國畫畫師卻忽然間停下了筆,方青下意識地往畫紙上掃了一眼,而後整個人便霎時間楞在了原地。

畫畫這個東西殊途同歸,而且到了他們這個位置自然是各種畫類都均有接觸,一幅國畫擺在眼前是好是壞他不會分辨不出!

眼前這幅山水畫並不繁雜,但看得出畫者一草一木、一山一石落筆時都絲毫沒有任何猶豫,大刀闊斧的筆墨之下直接就帶出了幽靜空寂之感,整幅畫作看上去極其和諧,沒有一筆是多餘的!

看到這就連方青也不由得心中一沈,他明明記得眼前這人前幾天的新作水平在他看來都實屬一般,而眼下這短短的十來分鐘對方的水準卻實現了階級跨越,到了連他都有些望塵莫及之勢!

想到這方青不由得臉色大變,他不由得站起身,在每一位當場作畫的成員跟前都轉了一圈,最後他終於發現不僅剛才那幅國畫,其他幾人更是突破甚大!

這樣的景象不光是他,一旁的幾位同伴自然也發現了,他們在廳堂裏轉悠了半天,最終都不由得面面相覷。

這群人之前什麽水平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此時在短時間竟然都有了那麽大的突破,這讓他們不由得想到了之前聶程說的那些神乎其神的話。

難不成真的像他說的,都是眼前那幅畫帶給了他們啟發?

想到這微胖的男人不由得低聲地開口道:“難道真有那麽神奇?!”

一旁的方青聞言不由得轉過頭看了眼管月的畫作,然後徑直再次走了過去,一旁的幾人見狀也都一一跟隨,因為之前就表現出了對那幅畫的不屑一顧,所以眼下這幾人壓根都沒往那邊走。

不過眼下這個場面著實是震驚到他們了,都是藝術從業者誰不想有所突破,所以此時都不由得靜下心來好好觀賞著眼前的畫作。

唯獨方青,此時他站在畫作前強打著精神看了半天,卻依舊沒看出個所以然來,但是聶程和薛茂山師徒倆發癲也就算了,沒道理在場這麽多人跟著一起瘋啊!

想到這他不由得重重地吐出一口氣,而後看向一旁戴眼鏡和微胖男人,不由得開口低聲問道:“你們怎麽看?”

這話一出,卻見原本對他馬首是瞻的倆人此時都目不轉睛地盯著畫作,方青等了半天沒等來回應,剛要再開口,就見那微胖的男人終於擡起了頭,而後臉色有些發白地掃了他一眼。

兩人就這麽對視著,方青以為他好歹能說出點什麽來,就見對方一個轉身徑直走向了一旁多餘的幾件畫具前,不僅是他就連一旁的眼鏡男也是快步跟了上去。

方青一見這架勢心中就不由得一沈,此時也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走了過去一把抓住了微胖男人的後領,而後低聲喝道:“他們就算了,你倆也跟著湊什麽熱鬧啊!”

這兩人在協會裏跟他關系一直都好的沒話說,想當初他們加入協會還是他方青給的推薦信!他倆今天要是也畫了這畫,那他這臉往哪擱啊!

被拉住衣領的男人聞言不由得轉過了腦袋看了他一眼,而後便一臉哭像萬分艱難地道:“方老師,我也不想!可我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啊!我現在要是不畫點什麽我感覺自己都要被憋死了!”

“是啊,方老師!”一旁戴著眼鏡的男人更是一邊將畫具攬入懷中,一邊沖著方青道。

方青聞言頓時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他松開了手,而後站在了原地久久沒有說話。

此時微胖男人再也顧不得許多,拿起畫筆便開始了作畫。

第一筆出來的時候,方青已經知道這幅畫註定不會簡單了。

果然一小時後,眾人紛紛停了筆,十幾副作品就那麽擺在了大廳之上。原本協會裏的這些人都算是中上水平,經此一事,一個個都跟打了激素似的突飛猛進。

他方青原本在協會那也是扛鼎人物,然而此時一幅幅作品看過去,他就發現以他現在的水平竟然是連自己兩個下屬都不如了!

“這!這……”方青算是徹底傻眼了,此時的他內心湧現出的不僅是慌張,還有深深的危機感!

雖然他很不願意相信,但是除了那幅畫這事壓根就沒有別的解釋了。

想到這他不由得第三次站到了畫前,然而不管他怎麽努力,其他人剛才出現的那種情況他卻是怎麽都體會不到!

他覺得即便是自己把眼珠子扣下來粘在畫上,也不可能有別的感悟,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他便有些像一個洩了氣的皮球。

站在畫前許久才終於是喃喃開口道:“怎麽會這樣?我為什麽就看不出什麽東西來呢……”

此時眾人都停下了筆,雖然他們很想交流當下的感受,但是見方青這幅備受打擊的模樣,此時卻也是不忍心再火上澆油了。

只是都沈默著站在自己的畫作前。

薛茂山離他是離得最近的,此時聞言先是思索了一下,而後才呼出了一口氣,頗為高深道:“看來世間萬物都講究一個緣字啊。”

方青聞言不由得轉過頭和他對視了一眼。

事情發展到這,聶程也是確信了之前自己之所以有了大突破並不是偶然,全都歸功於管月的這幅畫作!

所以眼下比起眾人畫技的突破,他更加在意的是為什麽會有這種現象發生。

於是他不由得上前兩步,沖著薛茂山道:“師父,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怎麽只是看了這幅畫幾眼就能有那麽大的反應呢?”

這話一出,在場的眾人也都紛紛向薛茂山投去了目光。

其實這個問題,薛茂山也無法解釋,不過他思考了一下,終於是開口道:“這種情況我也從未遇見過,但是我剛才思考了一下。我個人認為這是一種心靈相通。”

聶程聞言不由得挑了挑眉,“心靈相通?”

薛茂山點了點頭,“我們人活著的每一分每一秒其實都在和世間萬物交流,就像有的創作者在沒有靈感的時候喜歡沐浴焚香,往往洗完之後便會覺得神清氣爽,思維清晰。這其實這也是外界給他的反饋,讓自我達到了一種良好的狀態。眼下的這幅畫其實在觀賞它的時候也是在與它交流,只不過它給人的感覺比起沐浴要強上一百倍,讓人的狀態達到巔峰,自然也就能有所突破。”

說到這,薛茂山不由得頓了頓,“當然要達到這一點,就需要創作者達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咱們都是藝術從業者,這幅作品的高度早已超凡脫俗,在它面前我們的那點伎倆都顯得不值一提。所以我們才會有一種被指引的感受。”

薛茂山一席話說完,聶程不由得低頭陷入了沈思。

師父這話他像是聽懂了,又像是沒聽懂。但是有一點他可以確信,那就是在他看這幅畫的時候的確是真實地感受到這幅畫也在看他,在剖析他,而後引導他!

這種感覺還真像是無形中有一位師父坐在了對面,雖然沒有言語,但的確是有交流的。

在場的眾人此時都沒有說話,像是此時回過神來都在細品剛才觀畫時的感受。

唯獨方青站在原地,聽完薛茂山這席話更是雲裏霧裏,這要換做平時他一句危言聳聽早就說出口了,然而眾人剛才的表現和此時的沈默卻讓他全然沒了底氣。

甚至開始萬分好奇,他們說的感覺到底是一種什麽感覺!

坐在椅子上的薛茂山見他臉色發白,一副想說話但又說不出口的模樣,不由得開口道:“交流之所以叫交流,那必然是互相的。方青,你也別著急。或許等你什麽時候看懂了這幅畫,你這個人也就此升華了。”

聽到這話,方青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想他之前對此畫還不屑一顧,現在卻苦於得不到要領在這裏幹著急。

不是他沒皮沒臉,實在是看著周圍的人都有所突破,唯獨他卻連一幅畫都看不懂,這種危機感早已超越了一切。

一旁的鏡框男見狀不由得和微胖男有些心虛地對視一眼,許久才走了過去,拍了拍方青的肩道:“方老師,咱不著急。慢慢來總會有所感悟的。”

雖然他這也是出於好意,但方青聞言看了他一眼,不由得想以前他可以隨意抨擊的人,此時站在他面前也能拍著他的肩說話了。

想到這他不由得嘆了口氣,而後對著眼前的畫作又是看了半天,終於是搖了搖頭邁著沈重的步子率先走出了廳堂。

方青走後,眼鏡男瞥了眼一旁的微胖男,而後將目光轉移到了管月的畫作上,想想幾小時前他們他們還變著法子抨擊這幅作品的主人,可現在卻是實打實地靠著人家的作品飛升了。

想起來真是又諷刺,又慚愧啊!

想到這他不由得轉頭看了眼一旁的聶程,而後開口道:“小程,你有什麽辦法能讓我們見見這位小師父嗎?我想當面和她道謝,更重要的是也要表達一下我的歉意。”

聶程聞言不由得看了眼坐在上位的師父,見對方聽到這話也是一派期待、盼望的神色。

畢竟這樣一幅出神入化的作品擺在面前,他怎麽可能不想看看能畫出這樣作品的人來。

聶程見狀思考了一下,而後才道:“這個我真不能保證,畢竟我也從未見過她。真要和她見上一面,也只能通過畫展的老板試著聯系了。”

雖然沒有得到肯定答覆,但是這話聽著畢竟還是有戲,於是一旁的眾人不由得附和道:“好!好!到時候我們跟你一起去!”

聶程聞言點了點頭。

原本的交流會因為出了這個變故,所以在接下來的時間裏眾人的談話幾乎都是圍繞著管月的這幅作品來的。

原本交流會也就半天的時間,但是這次幾人卻是一直不願意離去,下午在山莊倉促的吃過飯,甚至還結伴去了畫室,似乎是上午的創作還意猶未盡。

直到下午三點,整個交流會才算是到了尾聲。

薛茂山做完了陳詞總結之後,一個長相年輕,打扮有些文藝的女生終於是收了筆,站起了身。

這人是協會的文員,也是這次交流會的全程記錄者。原本這件事是由薛茂山的秘書來做的,只不過對方這幾天重感冒,於是她便接任了這活。

作為一個記錄者,剛才整個交流會的全過程她自然也都在場,只不過如果是薛茂山的秘書會議記錄會精簡著來,不會把眾人說的話都寫上去,而她因為第一次幹這活,所以剛才眾人所說的每一個字她都有如實記錄。

一般情況下,整理好的文稿會發布到協會官網和官博,本地新聞記者如果要稿子他們也會整理好交給對方發布,這算是協會的傳統。

不過這次的會議和以往不同,實在是太過新奇了,所以此時作為一個記錄者她也拿不定主意,於是此時便站起身沖著薛茂山開口道:“主席,這篇稿子要如實發布嗎?”

如果按照以往的慣例,發布了也就發布了,但是今天這情況不一樣,這稿子要是真發出去,明天各大媒體應該就會爭相報道,他們書畫協會一眾成員因為一幅明星畫作盡折腰了。

而且這次會議還涉及成員意見不合……

想到這薛茂山不由得看了眼鏡男和微胖男一眼,二人接觸到這個目光自然也了然了薛茂山的意思。

於是主動開口道:“我們說的話都如實發布吧!反正那話本來就是出自我們之口,只希望小師父見了不要太生氣……”

女孩聞言點了點頭,在稿子上做了個標記,而後像是想到了什麽又沖一旁的薛茂山開口道:“主席,那方老師那邊?”

“隱去姓名吧。”薛茂山道。

方青終歸是協會的元老成員,總歸還是得給他留幾分面子。只不過他們這協會就這麽些人,即便隱去姓名只怕也沒什麽用,一看談話內容便知道說話的人是誰了。

交流會正式結束後沒出兩小時,關於這次會議的采訪稿便出現在了官網和官微上。

這稿子一出,那就跟涼水進了油鍋似的,別說這件事本就令人匪夷所思,何況當事人還是如今頗有名氣的管月!

這回都不用她的一眾粉絲出馬,光是各界人士和一眾路人在短短半小時的時間裏就將她送上了熱搜!

這稿子別說一眾網友了,就連管月看了也是直呼離譜的程度!

今天因為是周日,管月也沒去學校直接去汽車運動中心,吊打了一番那幫手下敗將。等她玩盡興了回到家沒多久便看到了這條熱搜。

此時一旁的聶瑤正蹲在客廳的地上,一邊抱著手機看熱搜評論,一邊笑個不停。

倒是管月被她晾在了一邊。

是的,“你到底有多牛?到底有什麽是你不會的?上帝到底給你關了那扇窗?”這樣的問題她是再也不會沖管月多問一句了。

看了半天熱搜評論,她只感覺自己的下巴好像都快脫臼了,這才不由得站起了身,沖一旁的管月道:“現在網上都炸了!有了這份稿子再也沒人敢質疑你了!”

除了一些杠精說什麽:‘畫雖然牛,但也不能證明就是管月畫的啊!’之類的言論。

不過這話她也沒跟管月說,畢竟這種評論百裏挑一,都不值得聶瑤多看一眼。

管月聞言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她之前本來還想上哪找個權威人士幫忙鑒定一下畫作水平,沒想到她還沒來得及動作,就接到了柏言的電話。

現在雖然書畫協會的那行人也算是變相幫她澄清了這件事,但是也‘非常客氣’地將她送上了熱搜,她已然能想到接下來會是一波怎樣的熱度了。

正在她閉目養神之際,沙發上手機震動了幾下,管月睜開眼拿出來一看就見電話正是柏言打來的。

電話一接通,那邊先是一通祝賀,而後便說明了來意,說是書畫協會的一行人想非常希望能和她見上一面。

管月想了想沒怎麽猶豫便拒絕了,雖然對方確實變相幫她澄清了事實,但她的作品也給這些人帶來了不小的收獲。

所以管月現在拒絕的也沒什麽負擔,何況她剛才看著協會的那些會議記錄,總感覺不是什麽太平地方,還是不見的好。

得到這樣的回覆,那頭的柏言自然也不敢多說。簡單聊了兩句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畫展那頭,柏言剛把手機塞回兜裏,一旁的書畫協會眾人便圍了過來。一聽管月拒絕了,眾人臉上都不由得露出可惜的神色。

因為實在是太想見管月一面了,所以交流會結束之後幾人也沒有散場,而是等畫展下班之後直接過來找柏言了。

此時薛茂山站在一旁,他雖然非常想見見管月,但卻也知道這事不能強求,何況之前方青和對方在網上本就鬧了個不愉快,管月會拒絕也合情合理。

只是話雖如此終究是有些可惜的。

正在他嘆息之時,兜裏的手機此時也是響了起來,薛茂山接了電話,電話那頭是B城美術學院的老師,打電話來是美院那邊想邀請了薛茂山明天過去給一眾學生上公開課的。

B城美院的公開課不光是給學生上課,還會全程在網絡各大平臺全程直播,然而此時的薛茂山在經歷了今天這事之後,哪有什麽心思幹別的。

此時聞言不由得嘆息了一聲,而後沖著對方開口道:“我現在自己都在求學,哪還有心思講什麽課啊。”

電話那頭的老師和薛茂山是多年的舊識,兩人關系一直不錯。協會那些事今天都上熱搜了他自然也看見了,此時聽見這話他不由得脫口而出道:“求學?你指的是管月?網上那些事都是真的?”

“那還能有假!”薛茂山嘖了一聲,“我現在就一個願望,就是能見見這位小師父了。”

對方聞言先是深吸了一口氣,沈默了一下之後才終於開口道:“真要是這樣那我倒是有個辦法,或許能如你的願!”

一聽這話,薛茂山不由得眼前一亮,“怎麽?你認識她?”

電話那頭的人搖了搖頭,而後才補充道:“我雖然不認識這位小師父,但我認識他們校長啊!如果以學校的名義,或許能請她來為我們美院上一堂公開課……”

作者有話說:

晚安~明天見!

◎最新評論:





【謔】

【越看越上頭】

【哈哈】

【撒花花】

【管月:啥?公開課?我自己都看不出來我自己畫的好在哪兒,你讓我講課?額,好吧,也不是不行。】

【撒花撒花花】

【撒花花撒花花】

【原來大神還在音樂學院求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撒花】

【按爪】

【撒花】

【我佛慈悲,難渡無緣之人;道法自然,更註天賦異稟。這位方施主,你無才無德,沒有慧根啊!哈哈哈哈哈】

【按爪】

-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