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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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足在原地楞了兩三秒,管月才清了清嗓子,而後硬著頭皮走過去,準備把自己那幅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作收起來。

等她動作麻利地準備將畫拿下來之後,一旁的柏淵才終於從尷尬中回過神來。而後一把按住了畫板,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請問這幅畫是你畫的嗎?”

畫一出口,柏淵頓時反應了過來。

這不廢話嗎?他剛剛親眼看見人在這畫了一個多小時!

管月聞言掃了他一眼,又掃了眼對方放在畫架上的手,她感覺自己要是不回答估計兩人能在這僵持一個晚上。

於是她不由得點了點頭,“是啊。”

柏淵看了眼面前的畫又看了眼管月,遲疑了兩秒鐘之後像是做出了什麽決定,於是便開口道:“這幅畫你賣給我吧!我出價……”柏淵頓了頓思考了一下,而後再次開口,“一百萬!”

出價一百萬?!

這回輪到管月滿臉驚訝了,她記得之前送給言老爺子的那幅深秋圖市場價也才一百五十萬吧,而且那玩意還是古董!

她這幅頂多也就是一個……呃,抽象畫?

反正這玩意她畫出來壓根都沒打算留著,準備一出門就找個垃圾堆扔了,但是眼前這人竟然提出要買畫,而且一開口就是一百萬?

她屬實不能理解,要不是此時她全副武裝,她都以為眼前這人是她的死忠粉了。

想到這,管月不由得嘶了一聲,而後微微皺眉沖著柏淵道:“你沒事吧?”

人傻錢多也不至於這麽多啊。

一旁的柏淵一聽這話,大腦不由得飛速運轉。其實他想買這畫確實是覺得這畫好像有種難以言喻的魔力,只是註視著這幅畫就感覺自己的腦力都被開發了一樣。

有了這幅畫他有預感,自己將來必然前途不可限量!雖然這種感覺著實玄乎,但是靈感本身就是一種難以捉摸的東西!

作為一個創作者,他怎麽可能放棄這個機會!光是當下的這點突破帶給他的利益,就已經遠遠不止這一百萬了!

原本他還感覺自己自己開價應該算是挺高的了,平常畫師聽見這話怎麽不得驚喜一下子,但此時管月的態度卻突然讓他感覺自己是不是唐突了。

看她剛才作畫的那個架勢,再看這渾身上下透露出來的氣質,一看就是個職業藝術家。想到這柏淵不由得有些忐忑,正當他想開口再說點什麽的時候,就瞥見了一旁小茶幾上放著的車鑰匙。

在看清楚車標之後頓時就默默倒抽了一口涼氣,他算是明白對方反應為什麽會這麽冷淡了,人家開著一千多萬的車子!還會在乎這區區一百萬?!

自己果然是開價太低了!虧他剛才說出一百萬的時候還覺得自己特有錢呢!

想到這柏淵連忙開口道:“不對!我要開的價不是一百萬!”

站在他對面的管月自然沒有想到這人的內心戲竟然這麽豐富,此時聽見柏淵的話還以為對方剛才嘴瓢了,現在這是回過神來了。

她就說,自己這畫哪裏值什麽一百萬啊!真要喜歡幫她付個房費,白送也不是不行啊。

正當管月準備開口的時候,柏淵這才默默地伸出了兩根手指比了個耶,而後臉上帶著些忐忑道:“二百萬……行嗎?”

這話一出,管月徹底楞了,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老半天也沒蹦出半個字來。

見她這模樣,柏淵心中更忐忑了,連忙開口解釋道:“我這個月限額了,流動資金就這二百萬了。這樣吧,我打電話給我哥哥,讓他再給我轉點!價錢咱們都好商量!”

說罷柏淵伸手就要從口袋裏掏電話,管月見狀連忙伸手制止了。

她倒不是缺那二百萬,只是單純覺得這事太過匪夷所思,印象中這人從她剛進畫室就坐在一邊了,應該也是個搞藝術的。

果然藝術家的世界不是一般人能懂得。

想到這管月不由得開口道:“用不著你的二百萬,你要真喜歡,送你得了。”

管月這話一出,柏淵先是一喜,但是在聽到管月說要送他的時候他卻是連連擺手。

他祖上三代都信佛,雖然他一直不太信這些東西,但是從小她的奶奶都給他講故事,其中有一句話便是法不輕傳,道不賤賣!

雖然用在這畫上有點不合適,但是剛才這幅畫確實帶他進入了一種玄乎的狀態!說不定這就是上天給他的考驗,萬一他今天真白拿了人家的東西,這幅畫就再也沒有這種效果了呢?

想到這他不由得堅定地開口道:“不行!說好了兩百萬就是兩百萬!一分都不能少!小師傅你就把這畫賣給我吧!”

小、師傅?

如果不是兩人關系陌生,管月都想上手探探對方腦門看是不是在發燒了。

她倒是知道一些藝術家看待東西的眼光都是和常人不同的,就比如某些世界名畫,看那些人各種分析鑒賞,反正她是一幅都看不懂,但眼前這人的反應也太誇張了點。

不過此時此刻對方的目光看上去又是相當真誠,不像是在開玩笑。那這人到底為什麽會這樣呢?她很好奇。

於是管月便看了他一眼,而後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十指交握沖對方開口道:“給我個你想買這畫的理由。”

柏淵見狀剛要開口,突然瞥見門口的幾個工作人員,地方就那麽大剛才兩人之間的對方他們自然也都聽見了,雖然一個個不動聲色,卻也豎起耳朵聽八卦呢。

柏淵頓了頓,而後沖著幾人揮了揮手,幾人見狀不由得露出一個頗為可惜的神色,不過既然顧客發話了他們作為一家高檔畫室的服務人員便也只能照辦。

沖這邊微微頷首,而後陸續退出了畫室。

柏淵見畫室裏只剩下他和管月二人,這才壓低了聲音將剛才見到這畫之後發生的事情都詳細說了一遍。

用詞之誇張,仿佛下一秒就要脫離現實了。

不過管月聽完這話倒是沒有出聲,畢竟她連重生這種事情都經歷過,而且身上還有一個完全無法解釋的系統。

但是以她之前的經驗來看,系統也挺悠著的,牛鬼蛇神之類的東西一般不會出現,所以柏淵之所以對這幅畫有那麽大反應,八成是湊巧靈光乍現。

這也不難理解,畢竟她可是繼承入化級繪畫天賦的人,普通人欣賞一幅名畫都能悟出不少道理,何況是面對一幅入化級的作品。

想到這,管月也沒再多想,正所謂千金難買我喜歡,從前她為一些別人看來一文不值的東西豪擲千金的時刻也多了去了,而且這幅畫貌似對他確實有用,這不比她回頭丟進垃圾桶裏要好?

既然對方堅持要買,一副今天不管怎麽樣我就是要給錢的模樣,那她也沒什麽不敢收的。

於是管月沒有猶豫直接拿出了手機點開了收款,柏淵見狀連忙掃了碼直接給她轉了二百萬,交話費的時候都沒這麽痛快過。

兩人交易很快完成,管月還在畫上屬了自己的名字,而後拿出手機拍了張照,準備回頭繳稅用。

末了,管月還給他留了個聯系方式,萬一這人回過神來反悔了就直接把錢退給他。

不過,這樣的情況是不可能發生的。買下這幅畫後,柏淵出了畫室沒有急著回家,而是直奔工作室去了,因為剛剛才突破了瓶頸所以今晚他要做的事情簡直太多了。

回到工作室之後已經將近晚上十點了,柏淵先是拿出一個畫架,將畫小心翼翼地擺在了一邊,而後便沒有絲毫猶豫地開始畫設計稿。

往常這種時候哪怕給他一個禮拜的時間至多也只能完成一張設計稿,然而今晚他卻全然進入了一種忘我的狀態,一張張設計圖從他筆尖冒出,而且每一個設計幾乎都好到要令他自己都尖叫的程度!

一整晚的時間他幾乎就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有時候感覺某個點稍微有點卡頓,他就會停下來站在畫前端詳一會,不出幾分鐘腦海中便又會冒出更多的靈感,這種創作體驗簡直太爽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天空中泛起了一片深藍,柏淵終於是感覺有了困意。

他掃了眼桌上堆了厚厚一沓的設計稿,而後又看了眼畫架上的畫。

他知道這畫對他非常有用,但怎麽也沒有想到會這麽有用啊!簡直就像是嗑了靈丹妙藥一樣!

要不是他現在實在是有些犯困,他感覺自己都能連續畫上一個禮拜不帶停的!

一連打了十幾個哈欠,柏淵終於是忍不住了,臨睡前還沒忘記將畫作好好收起來,而後便躺倒在了沙發上,很快就陷入了沈睡。

因為喜歡清靜,工作室就他一個人。一直到第二天中午,睡夢中的柏淵聽見一陣敲門聲這才有些懵地坐起身打了個哈欠,而後像是想起什麽,連忙沖到了一旁的工作臺前,在確定昨晚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之後,他這才松了口氣,去開了門。

門一開,就見門外站著一個西裝革履,和柏淵長得有幾分相似的男人,這人是他的親生哥哥,名叫柏言。

兩兄弟從小到大感情都特別好,柏言大他八歲。柏淵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了婚,兄弟倆都是跟著媽媽長大。

正所謂長兄如父,大他八歲的柏言很早就扛起了這個家,對他這個弟弟也是捧在手心裏長大的。

此時的柏言站在門口,昨晚柏淵沒有回家,他一猜就知道自己這個弟弟肯定是窩在工作室裏工作了整宿,本來早上就想來看看,不過一想那個時間柏淵應該還在睡覺,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一到中午吃過飯,他便直接從公司過來了,此時手裏還提著兩個袋子,裏面裝著的是給柏淵買的午飯。

此時的柏淵也是餓的不行了,接過袋子之後便迫不及待將整張臉都埋進了袋子裏想看看裏面有些什麽吃的。

不過裏面的東西都用盒子裝著,他也看不清只能擡起頭沖柏言道:“謝謝哥!”

說罷,柏淵轉身將吃的放到桌子上,而後轉身進了淋浴房,快速洗漱過後才走了出來。

柏言沒有客氣,直接搬了個椅子自己坐下了。

此時他不由得看著眼前的弟弟,柏淵雖然洗漱過,剛才照鏡子的時候甚至還整理了一下頭發,但是那眉眼之間的疲憊和憔悴卻是擋都擋不住。

自家弟弟這陣子的狀態,柏言這個當哥哥的是看在眼裏的。柏淵雖然很少跟家裏人吐苦水,但是對方身上承受的壓力卻是肉眼可見的。

自己這個弟弟和他不同,打小就有才華,年紀輕輕便已經業內有名。但也正因如此一旦遇到挫折就越是難挨。

偏偏他入的這行家裏人都不懂,這種時候也只能幹著急。

柏淵洗漱過後便迫不及待地從袋子裏拿出了食物,一看都是自己喜歡吃的,頓時對著柏言又是一通讚嘆。

柏言本來是想開導開導他的,畢竟昨晚連家都沒回,柏淵現在一定挺難受。

不過此時見他狀態不錯,又還吃著飯便也沒有哪壺不開提哪壺,只是一邊看著柏淵,一邊扯些有的沒的,分散他的註意力。

兄弟倆聊了一會,柏淵想是想起了什麽,便開口問道:“哥,你們那個畫展準備的差不多了吧?什麽時候對外開放,記得給我留張票!”

柏言從事的工作也跟畫有關,不過他不懂畫,只是自己開了個畫行,主要工作就是四處聯系一些當代畫家,然後把作品聚在一起幫著辦畫展,作為主辦方從中賺取門票錢。因為商業頭腦不錯,所以一年到頭收入可觀。

這次他們公司就準備在B城舉行一個大型畫展,參展的畫作目前一共有444幅,包羅了當代世界各地極具名氣的作品。

此時柏言見弟弟關心自己,心中也挺高興,於是便笑道:“家屬不用門票,到時候你想來我隨時帶你走VIP通道。”

話音剛落,柏言便在心中暗自嘆了口氣,其實這幾天他也是著急上火,之前因為還沒匯總,所以壓根沒註意那些作品的總數目。

結果前兩天一清點就發現好死不死剛好是444幅!這個數字對於他們這些做生意的人來說也太不吉利了,總不能強行解釋444是發發發吧?那都是洋人的東西,在他這444就是死死死!

不光是他,展覽的幾個合夥人也都一致覺得這個數字不太好。不光這些作品每一幅都來之不易,撤掉哪一幅都不合適,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再找一幅來湊成445幅。

但這畫展是他們籌備已久的,也不能隨隨便便找一幅上去湊數,眼看著距離畫展開放時間越來越近,他這也是愁的很。

不過這事他自然不會跟柏淵提起,畢竟對方現在的狀態可比他差多了。

想到這柏言不由得再次開口道:“你老哥你不用擔心,什麽事我都能解決。你呢,也不要急,說不定什麽時候靈感就來了,再不濟你還有你哥、有你.媽,就我們這商業頭腦你想喝西北風都沒那個機會!”

柏淵本來吃飯吃的正香,一聽這話頓時楞了楞,他就說他哥今天中午話怎麽比平時多多了,有時候還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現在他反應過來了,他哥這是擔心他,正在開導他呢。

想到這柏淵心中有些感動,不過很快他便擡頭沖柏言道:“你別擔心我!我給你看個東西!”

說罷,柏淵飯也不吃了直接站起身,而後拿起了工作臺上的一沓稿子,這些可都是他昨天晚上的成果,足足三十多張,這都比得上他從前一整年的產量了!

想到這柏淵心中又是一陣激動,而後便快步走到了柏言面前,將稿子都遞給了他,“你看看這個,我昨晚上畫的!”

柏言聞言小心翼翼將稿子接了過來,然後放在了膝蓋上一張一張開始往下翻,雖然他這個人不懂什麽珠寶設計,但因為弟弟從事這個行業,所以平時出門自己身上的配飾也都很講究,基本的審美還是在的。

此時他看著眼前的設計稿,只是一眼瞬間就倒抽了一口涼氣,此時稿子上的是一枚男士胸針,光是看著設計圖他就已經能預料到成品會是如何的別致了!

想到這他不由得往後翻了翻,每一張稿子他都認認真真的審視了一遍,雖然自家弟弟以前的設計就不錯,但是要論高級和設計感這沓稿子上的每一個作品幾乎都完爆了之前他的那些設計!

作為一個普通人,起碼他是這樣覺得的!

一直到最後一張稿子看完,柏言這才擡起了頭有些不可置信地沖著柏淵道:“這些都是你畫的?都是你昨晚一晚上畫出來的?!”

他明明記得昨天傍晚他弟弟還魂不守舍的,說要去畫室放松一下,現在也不過是過了一晚上的時間啊!

此時看柏言的表情,柏淵就知道自己這稿子的確有了質的飛躍,想到這他不由得揚了揚下巴,有些得意道:“是啊!驚喜吧!”

一旁的柏言見狀還沒有回話,柏淵便像是想到了什麽,略帶些許神秘道:“說起來,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幅畫!”

一聽這話,柏言不由得一楞,“一幅畫?”

柏淵說到這鄭重地點了點頭,而後便將昨天晚上自己去畫室之後經歷的事情完完整整地跟柏言說了一遍。

這話在別人聽來或許會感覺離譜,但是柏言不同,他很小就跟畫打交道,雖然繪畫沒什麽天賦,但在這些藝術品的熏陶之下,他很清楚,畫這個東西是很有感染力的。

好的畫作,你在註視它的時候那種畫面自帶的情緒會感染你、籠罩你、讓你思緒翻湧,思考一些從來沒有思考過的東西。

不然為什麽有的畫是天價有的畫一分不值?

此時聽完柏淵的話,柏言瞬間就來了興趣,他不由得開口道:“那幅畫在哪?我可以見見麽?”

柏淵聞言當然沒有拒絕,直接過去將他昨晚收好的畫作拿了出來,籠罩著的白布揭開。

柏淵先是一楞,怪不得柏淵說他第一次見到這幅畫的時候差點沒笑出聲,乍一看的確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不過柏言就是和畫打交道的,比這更離譜價值幾百上千萬的作品見得多了去了。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柏言沒有藝術天分,所以在看著這幅畫的時候,倒是並沒有感覺有什麽靈感乍洩的情況發生,他只是安靜地欣賞著眼前的這幅畫作。

一開始他還看不出個所以然,然而隨著觀賞的時間增加,他忽然就感覺四周變得安靜起來,時間都在一呼一吸之間緩慢地流淌,他盯著眼前的這幅畫,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直到一旁的柏淵拍了拍他的肩膀問他見這畫有什麽感覺,柏言這才回過了神,他想了想剛想說自己沒什麽感覺。

猛然間他突然反應過來,原本自己這幾天的心緒都相當焦灼,即便是跟柏淵說話的時候,都時不時會想起畫展的事,所以心裏總有種不踏實的感覺。

但是就在剛剛他賞畫的時候,卻不知道為什麽整顆心突然就沈靜了下來,就像是一劑良藥撫平了雜亂的心緒,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現在只感覺整個人都輕松許多!

如果說賞畫能讓人靜下心來,那倒也沒錯。但是這幾天他天天對著那444幅名家名作也沒見能讓他舒心半分啊!

再結合之前柏淵說的那些,他不由得再次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畫作,而後深吸了一口氣讚嘆道:“好畫!真的是好畫啊!”

想到這柏言突然想起了畫展的事,他不由得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柏淵,而後快速將畫展的事情解釋了一遍,末了才一把抓住了柏淵的胳膊,有些激動地道:“柏淵,這畫你先借我幾個月成不成?等畫展一結束我保證原封不動地給你送回來。”

柏淵一聽他哥要拿著這畫去參展,原本還有些猶豫,主要是怕出點什麽意外。但是轉念一想,柏言是他哥平日裏對他那麽好,他怎麽忍心拒絕,何況這麽好的作品他也確實不該私藏,應該讓更多人瞻仰瞻仰它的風采。

想到這柏淵頓了頓,而後點了點頭,“行吧,但是這事還得跟這畫的畫師說一下,畢竟是要參展了。”

一旁的柏言一聽這話自然也覺得是應該的,而且如果有機會他還真是想見見這幅畫的作者。想到這他不由得瞥了眼畫作右下角的落款。

‘管月’兩個字很快便映入眼簾,這個名字可不常見,他記得他們公司有個小姑娘喜歡的一個女明星名字就叫管月,對方還給他看過視頻,據說這人非常有才華!

之前柏言也就聽一樂呵,畢竟明星嘛,才華這個東西始終也是炒作成分居多的。但是現在猛然想了起來,再結合之前柏淵對那位畫師的描述,心道不會這麽巧吧!

想到這他倒是一點沒猶豫,直接在網上搜了一張管月的正臉照,然後放到了柏淵面前,“你昨晚看到的那位畫師,是這個人嗎?”

柏淵聞言先是不經意地掃了一眼,當他的目光掃到那雙熟悉的眼睛時,不由得一個激靈,而後便激動道:“誒!就是這雙眼睛!你認識這位畫家嗎?怎麽會有她的照片?!”

柏淵沈默了兩秒,而後補充道:“原來她長這樣,真好看啊!”

作者有話說:

如果我有這麽一幅畫,應該就能天天日十萬了吧

羨慕。

洗洗睡了,晚安~

◎最新評論:

【日十萬何止,一天完結一本】

【洗洗睡哈哈哈哈哈哈你好可愛】

【撒花撒花】

【撒花撒花花】

【作為一個畫畫的,已把管月封神。】

【爪】

【大大可以往科研方向走啊,強化腦子阿巴阿巴】

【爪】

【這真的絕了!】

太太,什麽時候來個幾十幣的交易呀?】

【格局小了,做個展覽,專為靈感枯竭人士觀看,按分鐘收費,那不得日入至少十萬】

【撒花】

【撒花花撒花花】

【打卡】

【撒花∠※】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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