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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壽宴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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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剛剛季常鳴只看了匆匆一眼,但是僅僅就在樓梯上的那一眼,他就認出了管月手中的那幅正是老爺子一直想要的深秋圖!

原本他還有點納悶管月竟然能搞到這幅畫,前兩天他得知畫作問世的時候還特意去找過那位鑒寶大師,結果卻被告知畫已經賣出去了。

剛才在樓梯上他本以為捷足先登的是管月,現在一聽伏孟洋今天要送的也是一幅深秋圖,他便覺得事情不會那麽簡單了。

兩幅畫中必然有一幅是贗品,而憑借伏孟洋的家世,主觀上他此時已經給管月判了死刑。

倒是一旁的伏孟洋等了半天也沒等來幾句奉承,於是便轉過頭看向了季常鳴,見他臉色古怪不由得開口問道:“你這是什麽表情?”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他不由得有些神色緊張地繼續道:“不會是老爺子不喜歡這幅畫了吧?”

季常鳴聞言看了他一眼,而後搖了搖頭。

伏孟洋見狀嘖了一聲,“那是怎麽了?你快說啊!”

季常鳴沈默了一兩秒,這才擡手碰了碰鼻尖道:“是這樣,剛剛你來之前,在這個宴會上我親眼看到了一副一模一樣的深秋圖……”

這話一出,伏孟洋心中一驚,緊接著眉頭皺起,“什麽?!”

那邊此時的管月正在嘗試做新菜,雖然今天有任務在身,不過她也一點壓力沒有。言家派來的幫手很多,而且一個個都訓練有素,非常機靈,甚至都不用等到辛老板帶來的人出手,管月一個動作他們就什麽都準備好了。

辛老板他們自然也樂得輕松,兩人站在一旁嚴主廚負責記錄管月的做菜步驟,辛老板則負責錄像,這倒是比他們自己在外面找地方方便多了。

今天要做的大菜不少,管月交代手下的人把該燉的都燉上之後,一看時間此時也將近中午十一點四十了,這個點估摸著前廳的賓客都已經到的差不多了,按照壽宴流程等待會言老爺子下了樓就該到獻禮環節了。

管月又沖後廚的眾人交代了幾句,而後便去言永安房間把畫拿了下來,準備去前廳獻個禮。

管月抵達前廳的時候,發現此時前廳果然各個席位上都坐滿了人,言老爺子的後輩們此時正在招待著一眾賓客,言老爺子和老太太還在二樓和朋友敘舊,言永安也不見人影,估計是在陪他爺爺。

眼下後廚現在也沒她什麽事,管月也不著急,這次壽宴言家自然是有給她安排席位的,而且還非常重視地安排在了主桌,和兩位兩人坐一塊。

不過管月還得忙著後廚的事,也懶得跑過去坐個幾分鐘再跑回來了,於是便抱著畫作站在一旁等待。

然而讓管月沒有想到的是她站了沒幾秒,一旁一個熟悉的聲音便響了起來,管月轉頭一看就見季常鳴正坐在她旁邊的位置上。

季常鳴見到管月之後先是一頓,而後站起身走到管月身邊,掃了眼她懷中的深秋圖道:“管月啊,今天是師傅的八十大壽,這是你給他老人家準備的賀禮嗎?是什麽物件啊?”

管月掃了他一眼,剛才在樓梯轉角處這幅畫就已經完完整整地展現在了他面前,此時季常鳴顯然是在明知故問,管月也懶得搭理他,目視前方只當沒聽見。

季常鳴見她這態度,心中頓時有幾分惱火,也不知道這個年紀輕輕的小丫頭片子到底在囂張什麽!

不過轉念一想,她也囂張不了多久了,於是季常鳴便壓著火氣繼續開口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懷裏抱著的這個是要獻給師傅的深秋圖吧?”

管月本不想搭理他,奈何此時這桌的來賓都閑的沒事感,此時看見季常鳴找人搭話,便將目光都匯聚在了兩人身上。

管月這才終於瞥了他一眼,而後開口道:“是”

雖然管月做出了回應,不過卻也是一個字都懶得多說。

倒是一旁跟在季常鳴身邊,一個西裝革履男人一聽這話,頓時臉色一變,顯然是有什麽話要說。

不過還沒等他開口,季常鳴便看著管月哼笑了一聲,頗有些陰陽怪氣地道:“這不巧了嗎?”

說罷,他轉過身用手指了指他身後的那個男人,頗有氣勢的介紹道:“這位是一帆實業的伏總,你猜怎麽著他的賀禮……也是深秋圖。”

深秋圖這三個字季常鳴咬的挺重,而且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管月,似乎是想從她的臉上看出點什麽慌亂的神色來。

不過讓他失望的是管月在聽到這話之後的確微微有些驚訝,但慌亂卻是絲毫沒有的。

現在宴會上出現了兩幅深秋圖,那其中一幅必然就是假的,不過管月也沒有急著判斷,而是轉過頭沖著伏孟洋開口道:“是嗎?那伏總,能否借你的畫一觀?”

一旁的伏孟洋一聽管月這話自然不會拒絕,畢竟這畫是他花了高價買來的,渠道來源絕對可信,和管月一樣他也認定自己的畫是真的,自然沒有什麽好遮掩。

想到這,伏孟洋二話沒說便拿出了隨身攜帶的盒子,和管月這個裝畫的盒子不同,伏孟洋的這個盒子相當精致,一看就價值不菲。

此時他當著眾人的面將盒子打開,而後一副和管月手中一般無二的深秋圖便展現在眾人眼前。

兩幅畫極其相似,即便是言老爺子在場,僅憑肉眼也是不可能辨個真假的。管月先是湊近了細看兩眼,而後在征得伏孟洋同意的前提下將這幅畫作大致的檢查了一遍。

短短一分鐘的時間管月心裏已經有底了。

一旁的季常鳴見狀不由得開口道:“既然伏總都把自己的畫作拿出來了,你要是心不虛的話也該把你那幅拿出來對比對比吧。”

管月見狀壓根沒有接季常鳴的話茬,只是擡起眼眸掃了他一眼,而後冷聲道:“今天是你師傅八十大壽,你要不想鬧得大家都難堪,那就閉嘴。”

這話一出,季常鳴剛剛才壓下去的怒火頓時噌地一下又冒了起來,管月算什麽東西!竟然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叫他閉嘴!

何況拿假畫的又不是他,他有什麽可難堪的?!

想到這他不由得沖著管月道:“我們怎麽會難堪!難堪的只會是你!你知道今天到場的賓客裏有多少師傅的摯友嗎?他們可都是古玩圈的泰鬥,眼裏都是容不得沙子的!要知道你拿出一副贗品來糊弄人,當場就能給你毀了,到時候你會多丟人不用我說了吧!”

古玩行業有古玩行業的規矩,別的地方也就罷了,但是如果這假畫放到了季常鳴口中說的那些人眼前,真當場給你毀了也是常有的事。

不過此時季常鳴的話對管月卻是起不到一絲一毫的威懾力,她之所以不願意把事情鬧大那是因為在這種場合,還想著給這位伏總留幾分面子,畢竟事情真要鬧大了丟臉的也不會是她。

此時聽見季常鳴這話,她還沒開口一旁的伏孟洋便率先看著管月開口問道:“這位是今天的主廚吧?”

他雖然知道管月和他拿著一模一樣的畫,但是對她的身份卻一無所知。

管月聞言還沒開口,一旁的季常鳴便輕哼了一聲接話道:“何止啊!這位管小姐可是我師父的座上賓,一個禮拜之前剛在古玩行業入的門,我師父這陣子大大小小的古玩集會都帶她去了,逢人就誇天賦高,青睞的不得了!”

季常鳴這話說的極其陰陽怪氣,那酸的都突破天際了。

倒是一旁的伏孟洋聞言有些恍然大悟,他雖然和管月撞了畫,也認定管月那幅才是假的,不過畢竟是這樣的場合,言家和伏家又是世交。

他作為一個正常人,之前和管月之間也沒有過任何摩擦,加上季常鳴又說言老爺子對她極其青睞,所以即便兩人撞了畫,在這言老爺子的壽宴上,他自然也是不想把事情鬧大的。

這要是毀了言老爺子的壽宴,他回去估計得被他爹罵死。

想到這,他不由得邊點頭邊開口道:“原來是這樣啊!那沒事了。管小姐既然是新手,那看走眼一幅畫也是正常的,我也不是那種上綱上線的人。回頭你好好跟言老爺子解釋解釋就是了。”

伏孟洋這話說的雖然和藹和親,但是言辭之中幾乎是一錘都給她手中的深秋圖定死了是贗品。

管月可以息事寧人,但也不是被內涵還能假裝沒這回事的主,想到這她正要開口一旁的季常鳴卻是先她一步沖伏孟洋說道:“那怎麽能行呢!伏總,我知道您大人有大量,不跟某些人一般見識,但這畫也是您花了大價錢買來的,碰上這種事您不膈應的慌啊?”

說到這季常鳴不由得轉過頭看向了一旁的管月,“今天是我師父壽宴,伏總不想把事情鬧大算是便宜你了。但你也不能那麽不懂規矩,這種情況向伏總道個歉是理所應當,不用我教你吧!”

一聽這話,原本還不想再糾纏的伏孟洋忽然覺得確實是這麽回事。自己礙於東道主的面子不跟對方一般見識,但是對方道個歉他還是承受的起的。

想到這他不由得擡頭看向了一旁的管月,那眼神似乎正在等著對方開口。

剛才季常鳴說話的聲音不小,所以此時眾人的目光也全都匯聚在三人身上,他們雖然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但也從幾人的對話中大致了解到似乎是眼前這個女孩拿了幅贗品準備給言老爺子賀壽。

迎著眾人的目光,管月見狀心道一句,去你的吧!

而後便冷聲開口道:“膈應確實挺膈應的,所以……”說到這她不由得掃眼前的季、伏二人,就在眾人以為她會就這麽道歉了事的時候,管月終於是繼續開口道:“你們如果要給我道歉,我也受得起。”

這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頓時都微微抽了口涼氣,不由得面面相覷。

一旁的伏孟洋更是直接皺起了眉頭,還不等季常鳴開口他便脫口而出道:“小姑娘,你這話什麽意思?!”

他要個道歉也不過分吧!怎麽在管月口中,自己還成了要道歉的那個了?!

管月掃了他一眼,聳了聳肩,“我手裏的這幅是真品,就這個意思。”

伏孟洋一聽這話臉色都青了幾分,管月這話雖然沒有明說,但也再明顯不過了,想到這他有一種好心當成驢肝肺的感覺,頓時就覺得既然對方給臉不要,那他也沒什麽好顧忌的了。

於是他便沖管月開口道:“小姑娘,看在言老爺子的份上,我可是給你留了面子的!你說你的那幅是真品,那難不成我的這幅是贗品?!”

管月聞言沒有說話,但那表情仿佛就是在說:你說的對,你的就是贗品。

一旁的季常鳴見伏孟洋此時被氣的臉色發青,也不由得開口幫腔道:“你少在這裏信口雌黃了!”說到這,他不由得掃了眼管月手中的盒子,而後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開口道:“既然你有種說你的是真品,那我問你,你的這幅深秋圖是從哪來的?你敢說嗎?”

這有什麽不敢的?

“古玩市場”管月開口道。

這話一出,在場的眾人似乎都撥開雲霧見月明了,畢竟這些人雖然都不懂古玩,但是古玩市場這四個字一聽就魚龍混雜,對他們來說從這樣的渠道購買來的東西,十有八.九都是贗品,畢竟這些人對古玩一竅不通,這些認知也是這些人的經驗所得。

果然,一聽這話一旁的伏孟洋簡直就要笑掉大牙了,他迫不及待地開口道:“我的這幅可是正規渠道購入的,好歹言老先生也帶你見識過一些世面。文玩大師聞家聽的名號你應該聽過吧?”

伏孟洋口中的聞家聽在文玩行業的確名氣很大,如果說言老爺子是文玩行業的風雲人物,那這個聞家聽就是鑒寶界的泰鬥,此人在文玩行業混跡大半輩子,就連國家電視臺的鑒寶節目都時常有他的身影。

所以在圈內,許多騙子在騙人的時候都會加上一句:聞大師過過手的,保真!

這也從側面說明了聞家聽此人確實了不起,管月現在同為文玩圈的一員,對這個名字自然不陌生,雖然不知道這種人手裏怎麽會出來一幅贗品,但是管月卻仍舊沒有對自己的判斷有一絲動搖。

說到這伏孟洋繼續開口道:“我的這幅深秋圖,就是從聞大師手中親手買下的!花了一百五十萬,中間都沒有過過他人之手!”

聽到這話,管月不由得擡了擡眸,她本以為這幅深秋圖價值也就一百萬左右,沒想到外面都炒到一百五十萬了!那她這十萬塊花的是真值,古玩店老板真是虧大發了。

季常鳴一聽這話,更是確定管月手上的就是贗品了,他不由得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開口怒斥道:“你今天就是來砸場子的吧!枉費我師父對你盡心盡力,走哪都帶著你對你知無不言,你這麽做對得起他嗎?”

季常鳴說話的聲音有點高,此時一旁的眾人都聽的真切,甚至不遠處的席位也有不少人向這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坐在鄰桌的客人就更聽的真切了,眾人在嘀咕了幾句之後,一個四十來歲的大叔便嘆著氣幫腔道:“是啊,小姑娘。言老爺子八十大壽你送個贗品,還知錯不改,這讓他老人家的臉往哪擱啊。”

聽到這話,一旁一個樣貌慈祥的老太太看了眼大叔,有些責備道:“人年輕的時候誰沒犯過錯啊!不至於!”

說罷她往管月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後苦口婆心地勸說道:“小姑娘,這幅畫啊你就先別送出去,收好了!等宴會結束的時候再去給言老頭道個歉,鑒寶這行業我雖然不懂,但也知道水很深,你這麽年輕一次失誤沒什麽大不了的。”

管月聞言不由得掃了眼老太太,倒是十分禮貌地開口道:“謝謝奶奶。不過……”說完這話她不由得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季常鳴和伏孟洋,“我沒失誤,也不可能失誤。”

另一頭,二樓。

此時此刻言老爺子正坐在會客廳裏喝茶,言永安在一旁負責斟茶。坐在言老爺子對面的是他多年的好友陳新省,陳新省和言老爺子年齡相仿,此時都已經是白發蒼蒼的老頭了。

兩人是相識很早,幾乎是從小就認識,兩人志趣相投,都愛擺弄一些文玩藏品。從前身邊的好友一個個都不在了,放眼望去就剩下他倆了。

原本陳新省這些年也很少外出走動了,但是言老爺子這次八十大壽他卻堅持親自前來祝賀,雖然到了他們這把年紀也沒什麽好慶祝,但說不準這輩子還能不能再見上一面了,言老頭收藏了那麽多東西,總得給他個機會在自己面前顯擺顯擺。

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言老爺子見了他是炫耀了一番,但炫耀的卻不是他的那些古董寶貝,而是一個名叫管月的小姑娘,此人的天資在他口中說來那就是天上有地下無!

特別是管月鑒茶具那事,聽的他都覺得玄乎至極!

此時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見識見識言老爺子口中的這個管月了,想到這他不由得開口道:“真有這麽厲害?那我今天可真要見識見識了!”

言老爺子一聽這話,頓時做出了一副那是當然的表情,“我還能騙你?!”

言老爺子心裏雖然對管月有一萬個滿意,但是平日裏在其他人面前算是很克制了,但是在陳新省這個多年的摯友面前自然沒有好端著的。

想到這他不由得看了眼時間,眼看著快到十二點,壽宴也該開始了,他便站起身沖陳新省道:“走,言哥帶你開開眼!”

此時言永安聽著爺爺剛才說起管月的事,都快聽入迷了,雖然發生這事的時候他一直全程陪同,但那時候卻光顧著打瞌睡了!而且爺爺和管月說話的時候就跟打啞謎似的,他即便在一旁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直到剛剛聽言老爺子講解,他才終於知道管月原來在古玩行業也這麽牛!這簡直就是優秀的天花板了吧!

言永安本來還聽的有些入迷,此時一聽言老爺子要下樓,才終於回過神來,連忙站起身一路護送著兩位老人下了樓。

不過還沒等他們三人走完臺階,就聽見樓下傳來一陣喧嘩,此時所有人都目光都匯聚在同一個地方,似乎是發生了什麽爭執。

言老爺子往那邊一看,就瞧見了正處在風暴中心的管月和季常鳴,不由得微微皺眉,而後開口道:“吵什麽吵?”

這話一出,在場的賓客全都安靜了下來,季常鳴一看言老爺子下來了,連忙三步並做兩步上前,將剛才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

一聽這話,言老爺子和陳新省不由得對視一眼。

而後走到了管月和伏孟洋的跟前,既然兩幅畫作都在眼前,誰真誰假拿出來一看就知道了。

別人看不出個所以然,他和陳新省都是老行家了還能看不出來?

管月和言老爺子對視一眼,沒等對方開口她便知道對方是什麽意圖了,於是直接將自己手中的深秋圖取出,一旁的言永安見狀立刻讓人清理出一張桌子,又讓人去取了言老爺子常用的鑒定工具。

兩張畫作放在了一起,伏孟洋率先看了一眼,原本他以為管月那幅贗品應該會和他的真品有著天壤之別,但是這肉眼一看竟然還真是什麽區別都看不出來!

此時在場的眾人都相當安靜,言老爺子和陳新省一人一幅仔細地觀察著,工具換了一個又一個,陳新省看的是伏孟洋那幅,言老爺子看的則是管月的這幅。

十幾分鐘後,兩人一一看完心中已然有了底,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兩人還是相互交換又看了一陣。

許久,言老爺子這才終於是擡起了頭,不過他沒看管月反而是看向了一旁的伏孟洋,而後面帶笑容開口道:“小伏,你的這幅深秋圖做工不錯。”

這話一出,季常鳴心中一喜,果然他猜的沒錯,管月那幅就是贗品!一旁的伏孟洋見狀也是不由得狠狠地松了口氣,雖然他認定自己那幅就是真品,但是剛才兩人鑒定的時候,在那種沈默的氛圍裏他這心卻還是有些七上八下的。

此時聽到言老爺子這話,整個人也終於算是放松了下來。然而他高興了沒幾秒,剛想開口說話,就聽一旁的陳新省老爺子哈哈一笑。

而後有些奪筍道:“一百五十萬的贗品做工自然好了。”

作者有話說:

感謝大魔王、奈奈醬小天使的地雷~謝謝

晚安咯~

◎最新評論:

地雷在手,偷懶抖三抖,作者大大快去碼字!!!(催更版)】

【哈哈有意思】

【做工哈哈哈,讀懂中文真的要理解能力好】

【用做工形容一幅畫,一聽就是贗品】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做工好一聽就是誇贗品嘛】

【這老爺子也是個老頑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真的奪筍】

【撒花】

【卡在這真難受】

【嘖嘖嘖嘖嘖嘖嘖】

【爪】

【一個司機的兒子也配這狂怪無語的】

【哈哈哈哈就】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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